諜海王牌 第249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你派人支援的命令是對的,一個人無論是繼續跟着李冰,還是監視那棵樹,看看是否有人過去幹些什麼,都是不太保險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一邊琢磨着,一邊抽了口雪茄,而後道:“大老遠的去新東區,就爲了在一棵樹後面小便?除非他精神不正常,要不然他絕對是在樹後面幹了些什麼。最大的可能就是放下了什麼信息類的東西,或者是暗號。會有人去取的。”

  華章點了點頭,道:“卑職也這麼覺得,不過……支援兩個人的話,還不一定能夠呢!”

  “差不多了。”範克勤道:“一下子弄那麼多人過去也不好,雖然說,對方有可能是看到暗號,就會讓某個咱們不知道的據點裏面的人出來行動,人可能會比較多。但是咱們弄得人如果太多,反而容易暴露……再等等吧,而且也沒關係,我讓外勤總隊準備一隊機動力量,有情況的話,可以馬上趕過去支援。”

  華章點頭,道:“謝處座支持。”

  範克勤抄起電話直接給外勤總隊打了過去,沒一會轉接完畢,找到了白豐臺,道:“你值班啊,這樣,你把你那隊兄弟準備好,車子也備好,我一會可能會讓你立刻出動。所以你先準備着吧……嗯,沒什麼,現在還不一定。嗯,你去吧。”

  說罷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再次抽了一口雪茄,而後吐出一口煙霧,道:“這樣就可以了,看看李冰下一個動作是去哪吧。”

  華章道:“嗯,現在咱們不知道他走的究竟是什麼路線,也不知道在路上又是個什麼狀況。但卑職判斷,這個李冰一定是用了什麼反跟蹤的動作了,要不然,那兩個跟着他的兄弟,也不會再半個多小時後就彙報。要知道對方可是騎着車子出發的,半個多小時……已經能走很遠了。”

  “嗯。”範克勤道:“明顯的反跟蹤動作,他不會做,那樣反而會加大自己暴露的風險。但時間上確實有點說不過去,半個小時……騎着車子纔到新東區……那就是說,他的反跟蹤動作並不那麼激烈。可能是採取的繞路穿插的方式。”

  華章點了點頭,道:“卑職現在有點擔心,如果李冰真的是用這種方式……萬一要是發現了身後有人跟着,那可就不太好辦了……”

第880章

  範克勤說道:“暫且不要做這樣的假設,發現的話,他也會盡量的掩飾自己的行爲,只不過可能會趁機逃走,或者傳信讓同夥逃走。他現在不是始終處在咱們的掌控中嗎?所以……最終抓住他,我想應該不成問題。一旦真的如此,我們就要以快打快了,拿下他,最快速度撬開他的嘴,爭取利益最大化。”

  華章點了點頭,道:“嗯,處座說的是。那咱們就等等吧,跟着他的是幾名高手,我想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覺的。”

  結果她這句話剛剛說完,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華章見範克勤指了指,伸手便接了起來,道:“喂?”

  “經理。”一個男聲,從聽筒中傳出,道:“客戶突然進了一個美術館,不見了蹤影。”

  這個年代的電話,都是比較漏音的,因此範克勤也是聽的很清楚。只見華章登時一皺眉,問道:“你們進去看了嗎?”

  那個男聲道:“沒有,但是他一進去的時候,我們生怕他耍花招,所以另一個兄弟,直接繞到了後門看着。”

  跟着這個男聲頓了頓,又道:“我感覺,客戶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還沒等華章說話,對面的範克勤突然插言,道:“這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措施,都別輕舉妄動,也別主動現身搜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一個隱蔽的,而且能夠看到美術館門前的地方藏起來。”

  華章說道:“你聽見了,立刻照做。”

  那個男聲說道:“是!”

  掛斷了電話,華章道:“處座,您的意思是,對方故意在用這個保護措施,來試探身後有沒有人?”

  “對。”範克勤道:“我剛剛聽他這麼一說,反而放心了。這很有可能是對方的保護措施。進入美術館,在這一刻無論身後有沒有尾巴,都會在這一刻,脫離視線。然後過得一時半刻的,還不見他出來,尾巴就會着急,以爲自己被發現了或者脫鉤,因此便會進去搜索或者尋找。而只要做了這個動作,那麼李冰就會真正的肯定,自己已經被別人盯上了。”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道:“你們組現在負責跟蹤的這兩個人不錯,目標進入一個建築內,知道分出一部分力量來看住後門,且沒有冒然動作,而是往回打了個電話。好好培養吧,跟蹤,也是一個非常有技術含量的能力,在某些時候,是有大用的。”

  大約又是十五六分鐘後,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華章接的。

  等她放下了電話,臉上終於見了笑模樣,道:“處座料事如神,李冰已經回到了車馬行。之前進入美術館後,過了幾分鐘,李冰才復又露面,如果不是處座提醒,冒然搜索之下,恐怕還真被這小子給發現了。然後他出了美術館,又買了些喫喝,這纔回到了車馬行。”

  範克勤道:“美術館……也先排除一下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說,李冰進入美術館,這個和他風馬牛不相及的地方,本身是放置情報的可能性非常低,因爲他畢竟是進去了幾分鐘嘛,幾乎沒有什麼掩飾。但查一查還是有必要的,另外,也要加強監視組的力量……每次四個吧,多了也不好,反而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明白。”華章說道:“卑職回頭就辦。”說罷,她看着範克勤又道:“處座,那棵樹,咱們是先動,還是派人監視起來。”

  “監視。”範克勤道:“不是有一個兄弟正在那盯着嘛,一直沒回信,就說明還沒有人去接收信息……你派人過去盯着,如果李冰真的在大樹那做了些什麼,就不可能沒有人去。記住啊,要隱祕。”

  “是。”華章起身道:“那我現在就去安排。”說罷,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當中。

  範克勤將剩下的一點雪茄掐滅在菸灰缸裏,整理了一下思路,覺得剛剛的情況,沒有什麼漏洞,是以不在着急。

  伸手拿起一本自己編撰的特工培訓教科書看了起來,主要是範克勤覺得,這幾年戰場的戰局有了一些變化,情報戰場自然而然也就發現了變化。不過此時整個國家的大環境倒是沒怎麼變,是以這個特工培訓的書籍,倒是不用改,寫個關於補充的課程,以及一些注意事項進去就可以了。

  就在範克勤動筆寫了大概半張紙的同一個時候,在巫山水道的一個林子邊上,相隔二十來米已經埋伏好了兩門三十七毫米的小炮。每一門炮的後面都有兩個炮手。一個負責瞄準射擊,另一個負責裝填彈藥。

  話說,在正常情況下,水面艦艇和灘頭固定炮位對轟的話,水面艦艇一般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的。這是因爲水面艦艇是在水裏起伏不定,這樣一來在開炮的時候,炮彈的準確率要大大的降低。

  而岸上的固定炮位雖然不能動,卻是佔了一個穩子決,無論是射速還是準度,都遠遠的高出艦艇。這種情況下,尤其是在海岸線上,尤爲明顯。

  當然,大前提一定是一般情況下。要是反過來,比如說戰列艦,船體裝甲厚重,主炮口徑非常兇猛,而岸上的岸防炮口徑不夠,即便是打到艦身,也屁事沒有的話,那反而會處在劣勢。但總體而言,如果口徑差不多的話,岸上和水上艦艇對轟,水面艦艇確實不佔優勢。

  此時就是如此,而且別說小日本這次過來的船,只不過是商船,還沒有什麼戰炮,因此一旦真的陷入了不得不摧毀的局面,別看特勤組只帶了兩門只是三十七毫米的小炮。但可以說是小日本連招架之功都沒有,只能捱揍,不可能還手。擊沉對方那可以說是手拿把掐的。

  當然了,話又說回來,這次的任務首選肯定不是要擊沉對方,這只不過是爲了防止萬一做的準備。是以兩門炮隱藏好了後,特勤隊的炮艦立刻開動,在江面上再次遊弋了起來。

第881章

  半小時後,船上攜帶的一臺大功率軍用電臺突然之間有了動靜,炮艦裏面的地方有限,因此電報員立刻蹲在了地上,帶上了耳機,左手拿過硬質的本夾子,右手持筆,開始記錄起來。

  沒一會的功夫收發完畢。他馬上起身,說道:“隊長,目標剛剛過了孔明碑。您看。”說着遞過了電報。

  話說,此時負責搞定小日本船隻的帶隊負責人,是華章安全小組的一名隊長,代號三身佛。

  雖然他年輕,只有二十五歲,但原先他就是幹敵後偵查工作的,軍統別動隊出身,在日佔區專門負責偵查打探各種小日本的動向。

  這次安全局成立安全小組,他被選過來進行了培訓,是以他的隱藏,以及表演技巧,是出類拔萃的。

  之前就說過,特工在敵後是需要化妝的,但化妝真的沒那麼神奇,說是把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那真是有點扯淡了。

  要說讓自己變成不同的形象,最重要的,反而是表演的技巧。這纔是真正的一種僞裝。比如說參加個高級的宴會,那你穿衣打扮自然就要有些派頭,然後表現的像是一個紳士,受過良好的教育。

  但等出來後,混入了平民區,或者是低素質區域的時候,你自然要變換成邋里邋遢的樣子,面上也要弄得髒點,但最主要的,就是你也要讓自己變得素質低下,比如說晃着膀子走路,又或者不要伸直腿走路,喫東西吧唧嘴,在街上吐痰,或者擤鼻涕之類的,從而讓人看了後,覺得這根本不可能和宴會上遇到的人對上號,這纔是真正的僞裝。

  而不是說一個化妝牛B便能解決的。事實上化妝也不可能讓你真的變成另外的模樣,沒那麼牛B。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綽號。他之所以代號叫做三身佛,就是因爲他的表演能力是非常厲害的,他幾乎可以從根本上,情緒上從一個紳士,瞬間變成一個流氓。又或者從一個鋼鐵硬漢,立刻變成一個一點故意感都沒有的娘娘腔。

  此時三身佛就是一副國軍水面巡邏隊長的打扮,穿着軍裝,腰上彆着一把左輪手槍。他給自己設定的身份是作威作福的那一類人,有點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的意思。

  因此他嘴裏叼着根小煙,並且不是用嘴脣抿着,而是用牙咬着,嘴角微微故意裂開一些。讓人一看就有點“我纔是老大”的裝B感。

  三身佛伸手拿過電報看了一遍,又遞了回去,跟着眼珠子在眼眶裏左右晃盪了兩圈,左邊嘴閉着,用另一半嘴高聲道:“都聽着啊,目標馬上就來了,注意着點。一會棉花、千里駒,獵犬跟我上去搜,我只要一動手,你們立刻就動手,爭取第一時間把小日本全部拿下。”

  說到這裏,他伸手把香菸拿下來,轉頭對着水面一張嘴:“喝……呸!!”見他如此,旁邊有兩個特勤嘴角一咧,不由得笑了笑。

  三身佛依舊腦袋都不動,用眼珠斜楞對方一下道:“不是,你能不能注意點。一會要是露餡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你們啊,都他娘嚴肅。”

  其實一嘘爢T都知道,這是三身佛自己的問題,好像到了什麼環境,自己家隊長就會變成那個環境下的人。但可以說每次說話,談吐,做派都不一樣,是以新鮮感十足。這次見到他這個樣子,自然感覺有點好笑,因爲對方裝的也太他媽像了,真跟變了個人似的。

  見自己的隊員點頭,三身佛擺了擺手,道:“行了,來這一路上跟你們說不少遍了,遇到什麼情況,應該怎麼辦你們心裏都有數。現在開始,大鳥,水蛇,你們兩個人警戒。另外船隻不能原地畫圈啊,往後開一開,一會做成正好迎頭碰上的樣子。”

  隨着三身佛的吩咐,腥思娂娬辙k,尤其是船隻,往來時候的路上開了一點,這裏有個小彎,能夠藏住半個船身,然後保持不熄火,在這裏飄着的狀態就行。

  別看三身佛現在好像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小軍官,但這只是他的一種僞裝罷了,再來的路上,他還爲了演習,特地真的讓兩艘貨船停下,檢查了兩次。是以此時,一刑毓儗兜谴瑱z查登記貨物,並不算是陌生。

  另外就是,華章在這一段時間,可帶着他們沒少行動,跟殺人犯,間諜等人也是有實戰經驗的,是以心理上並不如何慌張。

  就這樣,又過了幾十分鐘,負責警戒的大鳥突然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船隻開動的聲音,立刻回頭看着三身佛道:“隊長,我聽見船隻的響動了。”

  “嗯。我也聽見了。”三身佛答應一聲,立刻吩咐道:“按計劃迎頭開過去,速度不要太快,正常的巡查巡邏速度就好。”

  船隻馬上開動,往之前的那處水域開去。果然,沒一會的功夫,就看迎面來了一艘中等型號偏上一些的江面貨船。

  三身佛定睛看去,只瞧對方的甲板上果然也摞着不少木頭箱子,碼的很是整齊,於是說道:“去喊話讓對方停船接受檢查!”

  水蛇立刻跑到了大喇叭旁邊,按下了麥克風的開啓按鈕道:“前面的貨船聽着,我們是水上巡邏隊的,請立刻停船,接受我們的檢查。重複一遍,我們是……”

  說話的功夫,三身佛已經來到了炮艇中間,很是裝B的叼着煙,一腳踩在船梆上,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膝蓋,看着對面的船隻。

  話說對面的船是不是目標船?還真是!上面有四個日諜分子,此時也正在看着那艘炮艦。旁邊一個開船的人,聽了之後,轉頭用一口流利的中國話說道:“怎麼辦?要停下嗎?”

  “對方沒有第一時間進攻。”旁邊之人說道:“所以這可能是一次正常的檢查。身上都沒帶武器吧?”

  腥送瑫r表示沒有,那個人見此說道:“很好,那停船吧。”

第882章

  貨船的駕船之人聞言,將船隻停了下來。

  之前那個頭目模樣的人,趁着還有些時間,快速的說道:“記住,如果對方深入搜查那幾個特定的貨物的話,立刻同時動手,控制住檢查人員,讓對方投鼠忌器,不敢開炮。然後我會裝作談判的模樣拖住對方。水蛭,趁着這個時間,立刻從船尾悄悄的下去,按照計劃,將對方的艦艇炸沉。只有這樣,我們纔有逃走的可能的。當然,我說的是最後的情況,現在還不至於,所以都放鬆一點,別露出破綻。”

  計劃是早就有的,畢竟他們此次是深入國統區後方,小日本鬼子可不是什麼傻子,自然知道進入敵佔區會遭遇什麼。因此準備做的還是比較足的。比如說碰見檢查的怎麼辦,被識破瞭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這些都是爲了失敗的可能才準備的,更何況他們還做了用貨物掩飾,明面上沒有帶武器等等措施,就是爲了可以過關才如此準備的。

  此時剛剛那個頭目如此說的話,就是早就有的一個準備方案。所以他只是一說,剩下的人就完全明白應該怎麼做了。

  其實,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往往最可怕的是自己等人沒有一個主心骨。因爲這樣一來,好似誰都拿不定注意,心內的無助就會隨着時間的流逝所慢慢的填滿。但反過來,雖然碰見了什麼事情,但是主心骨還在,他立刻給腥四孟铝艘粋�注意,讓腥嗣靼捉酉聛碓搸质颤N,以及怎麼幹,這時候人的內心就會變得安定起來。認爲我只要按照計劃執行就好了,所以就不會出現不知所措的狀況。

  貨船一停下後,雙方開始慢慢的靠近,大約還有十來米的時候,就看三身佛揮了揮手,旁邊一人拿過繩索直接甩了過去,將對方的船梆勾住,並開始拉拽。

  然後就聽三身佛轉頭,依舊一副牛B哄哄的架勢,大聲說道:“一會老馬,小花,還有阿蛇跟我上去檢查貨物,進行登記。尤其是阿蛇,跟這老馬和你花哥多學着點。”

  “哎。明白隊長。”其中一個看起來有點瘦削的人,笑着說道:“我肯定跟馬哥還有花兄弟好好學。”

  三身佛“嗯”了一聲,不在搭話。因爲這點功夫兩艘船已經基本捱到了一塊。於是三身佛腳下一撐,直接躍到了對方的船上,拍了拍旁邊的木頭箱子,只見上面貨箱都有四零七的標號。口中說道:“呦呵,木頭貨箱,挺高級啊?叩氖颤N啊?”

  其中一個人立刻上前了兩步,他就是那個之前的日諜頭目,模樣彷彿變了個人,臉上帶着些許的諂媚笑容,身子微微佝僂着,道:“軍爺,咱們叩拇_實都是高級貨。”說着從兜裏拿出火柴,幫着三身佛將嘴裏一直叼着的煙點燃,續道:“這不是國府中的大人們一直鼓勵咱們商人,往後方咚透鞣N物資嘛,我這船叩模褪枪揞^。哦對了,一會軍爺登記完畢,搬兩箱過去,全當在船上填點嚼頭。”

  三身佛“嘶”的抽了口煙,道:“你小子,一看就是老油子……不過,倒是挺會做人,知道兄弟們抗日不容易。你這往回邧|西啊,倒也是有功,行吧,一會給我拉兩箱走。”

  “哎哎!”日諜頭目笑着點了兩下頭,道:“沒問題,沒問題。”

  三身佛道:“行了,快點登記一下數量,抽查兩箱,驗驗貨就得了。”

  棉花,水蛇,還有千里駒三個跟上來的特工答應一聲,也沒往深裏走,就在甲板上。

  棉花拍了拍旁邊的那個貨箱,一指船上的兩個人,道:“你們過來,把這一摞,和這一摞的最頂上箱子抬下來,然後打開給我看看。”

  水蛇拿個登記本,也是伸手一指那個船老大,道:“哎,開船的,你也別閒着,過來!登記一下子你的船。看在你們會做人的份上,登完記給你開個條子,再有檢查的可以給對方看看。”

  開船的那個日諜,以及打扮成跟班的另外兩個也走了出來,畢竟都是專業幹這個的,因此裝的都非常像,一個個就像是小人物見了軍爺似的,那笑臉陪的絕對真實,點頭哈腰的。

  而且這幾個日諜分子心中反而一喜,爲什麼呢?第一,是因爲聽那個軍官說的,收了自己兩箱貨物,而且吩咐那兩個檢察員抽查兩箱驗驗貨就得了。第二,他們叫自己等人過來開箱的那倆摞自然是沒問題的,畢竟擺在明面上的貨物也不可能是違禁品。第三,這可是對方叫自己等人過去的,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捱得這麼近自己也好動手,把這幾個傢伙拿下成爲人質,也更方便點。

  水蛇拿着登記本右手拿着一根鋼筆,道:“會寫字吧,把名簽上,不會寫字就按手印。”說着,也不等對方回答,一股腦的把本夾子和筆都遞給了對方,然後從兜裏又拿出一盒印泥遞給了對方。轉頭道:“趕緊的,我這有點餓了,快點先給我來一盒墊吧點吧。牛肉的嗎?”

  “哎!馬上馬上。”兩個搬箱子的日諜,立刻答應一聲,手腳加緊。

  “字倒是會寫。”扮演成船老大的日諜,說道:“但是登記我也不會啊?”

  “上面不是有其餘船登記時候寫的嗎?”水蛇說道:“照着寫,時間,地點,貨物品種,然後把你名字簽上就完了唄。這麼笨呢。”

  就在兩個日諜分子按照要求將兩個最頂上的貨箱搬下來的時候,一直觀察局勢,尋找機會的三身佛突然之間一聲大喝:“動手!”

  而他自己更是如此,在“動”這個字剛剛吐出來的時候,他剛剛好像裝B一樣,左手捏着煙,右手則是搭在腰部皮帶上。就看他的右手,瞬間便抽出了手邊的左輪槍。左手則是猛地往回一鉤,摟住了那個日諜頭目的脖子。右手槍把“咚”的一聲,就砸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第883章

  幾乎是與此同時,另外的三個安全局特工也不分先後的動了手。三身佛這傢伙選擇的時機,以及和幾名手下的配合,還是非常到位的。

  因爲動手的時候,那兩個搬箱子的日諜分子,正在彎着腰,往地上放貨箱。而另一個扮成船老大的人,則是往登記本上寫字,精力都被事情牽扯住了。

  是以幾個安全局特工,直接便撲了上去。直接將這三名日諜分子按在了地上。不擁有什麼攻擊動作,只要用自上而下的優勢身位,雙手死死地按住對方的手也就可以了。

  日諜分子自然要反抗的,但現在可是玩命的時候,誰給你機會啊?摁住之後往死裏下壓你的雙手,這個時候除非是雙方力量差距過大,要不然你想在短時間內掙脫那是癡人說夢。

  解決了那個日諜頭目,三身佛起身一腳往下猛地跺去,便聽“碰”的一聲,被水蛇壓在身子下的那名日諜登時便暈死了過去。

  三身佛根本不停,連續下重手,不!是重腳,也不管死活,反正卯足了勁力使勁猛踢,或者照着對方腦袋,或者照着對方肋部,反正有自己人按着對方呢,因此踢的那叫一個舒服和實铡_诉伺雠龅牟唤^於耳。三五秒鐘之後,那三個日諜分子已經直接被踢暈,要不然就已經是被踢斷了肋骨,或者是被打的岔了氣,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上銬子!!動作快點。”三身佛一邊大喊,一邊從後腰摸出手銬,咔噠一聲,給那個被自己一槍把敲暈的日諜頭目反銬了起來。水蛇,棉花,還有千里駒三個人也是如此。

  炮艦上這時候也又鑽出了兩個特工,每人一把湯姆森衝鋒槍。槍口指着貨船的方向,防止萬一船上還藏着其他人。

  而剛剛不露面是因爲人太多的話,可能會不利於偷襲,反而會給小日本加重疑心病的可能。但現在不一樣了,一動了手,那自然要全力以赴的。

  看到局面瞬間被控制,也不敢掉以輕心,其中的一個將衝鋒槍背在後背,幫着三身佛等人,開始將那幾個不知道死活的日諜分子往炮艦上拉。

  然後腥嗣總�人都將對方扒個精光,又多上了一道銬子,弄好了之後,水蛇將對方的衣物往角落一堆,隨後轉身用腳提了提腳下一個聲息皆無的日諜分子,道:“隊長,這B不會死了吧?”

  “沒事,死了就死了。”三身佛一點都不介意,道:“反正拿下了好幾個活的,立刻就地審訊,把嘴撬開。”

  “好嘞!”千里駒答應一聲,拿過一個水缸子,直接了一缸江水上來,照着日諜分子的臉上,猛勁一澆。

  那個呲牙咧嘴,在暈迷時都彷彿在對抗痛苦的日諜分子,口中哈的一聲,跟着晃悠着腦袋,把眼睛睜了開來。跟着哼哼道:“我的肋骨……肋骨折了。”

  三身佛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道:“說,叫什麼名字,目的地是哪?”

  這名日諜依舊哼哧哼哧的說道:“你們……你們怎麼這樣,爲什麼抓我們。”

  三身佛面色一冷,伸手猛地往那塊肋骨明顯塌陷的部分一抓,對方“嗷”的一聲叫了出來。三身佛也不理會,手掌猛地一合將那一條被自己踢折的肋骨往出一拽,發出可怕的“咔吧”聲,喝道:“我他嗎問你話呢!你的真名叫什麼?目的地是哪?”

  這名日諜眼珠子登時變得溜圓!肋部的痛苦卻超過了他的上限,反而張開嘴一點聲都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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