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4章

作者:岩隐士

  水伊人咬了咬牙,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不,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帝國特工。而你……現在不配和我說話。”跟着把頭再次轉向一邊,無論車騎正向怎麼說,都不在吱聲。

  見此範克勤擺了擺手,道:“車騎組長盡力了,謝謝你的配合。”跟着看了眼王陽。後者立刻和兩個衛兵上前,再次將車騎正向押走了。

  錢金勳朝着張志凱一擺手,噴出口煙霧,道:“先給這個帝國特工來幾鞭子,開開胃。”

  “是!”張志凱答了一聲,把帶倒刺的鞭子往旁邊的臺子上一放,空着雙手走到了鐵架子跟前,雙手用力,撕拉撕拉的將加藤杏理的衣褲全部扯掉。然後復又返回,從刑具架子上再次拿起鞭子,輕輕的抖開後,猛地朝對方抽去。

  噼啪的鞭響,和加藤杏理的慘叫頓時響了起來。真可謂一鞭一道血,只是十來鞭子下去,加藤杏理胸前的兩顆肉丸幾乎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看看差不多了,範克勤擺了擺手,張志凱頓時停下,面上掛着冷笑站在了一旁。

  範克勤起身,先來到了旁邊的刑具架子上,拿起一個毛刷,走到了加藤杏理的身前,輕輕的刷着對方的傷口。每刷一下加藤杏理就痛哼一聲,並哆嗦一下。

  範克勤抓着對方的頭髮一扯,讓她擺正看着自己,道:“很疼吧?這只是普通的毛刷。可是一旦我沾了鹽水再刷的話,你的雙丸上的神經系統,則會在一瞬間達到痛苦的峯值,不到五秒鐘,你會疼的暈死過去,這是人體內神奇的自我保護機制,強行讓你暈過去的。但是不要着急,我說了,這種痛苦會達到峯值,意思就是說,你在暈過去後,這種疼痛在兩秒之內依舊會讓你重新醒來,跟着人體的保護系統就會完全崩潰,它不會在保護你了。這就會讓你每次的疼痛感覺,都比平常要大的多。”

  說到這裏,範克勤將毛刷放下,接着道:“說吧,你甚至不必說出你都幹過什麼,只是告訴我們電臺和密碼本,藏在了那裏就好。因爲它們此時對你來說已經完全沒用了,對你們日本人來說,也只是永遠啓用不了的廢棄物件,對嗎?”

  加藤杏理抬眼瞧了範克勤一下,後者明白,這是心態鬆動的一個徵兆。而且在最開始,這個女的和車騎正向見面的時候,對方勸說她交代後,她咬着牙,等了一會纔開口,這就說明在她咬牙等了的那一小會,加藤杏理已經在和自己的心裏作鬥爭了。所以範克勤當時就覺得,這女的心防並沒有那麼的嚴密,攻破它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第81章

  果不其然,這女的經過兩輪的鹽水洗禮,便開始吐口。當問出間諜電臺和密碼本的時候,範克勤直接交給了錢金勳繼續審理,自己則是領着四名特工,到了南區宏偉路三十六號。因爲這裏就是她藏匿電臺的地方。

  經過跟鄰居的瞭解,範克勤還找來了房主,詳細的詢問了一二,她是直接付了兩年的租金,長期的租下了這裏。平時不怎麼來。但錢都付了,房主也不會沒事找事,自斷財路。

  沒過一會,張志凱就在書房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五年前的精修版紅樓夢。這本書和三國,水滸,聊齋志異等等古典小說放在一起,並不顯眼。而且所有的書都有翻動的痕跡,因此只要不是知道目標,就是站在書架面前端詳,也絕看不出任何蹊蹺。

  跟着張志凱掀開了一張紅木仿古書桌的桌面,材料很是實眨馐亲烂婢陀幸话驼屏⑵饋砟屈N厚,可是他和三名特工使勁一推,桌面上的,大約三公分厚的一層,竟是咔噠一聲,錯了開來。而後用力一掀,這一層竟是直接脫落而下。

  張志凱看了看,面有喜色,轉頭喊道:“組長,找到了!”

  範克勤走了過來,卻見紅木大案的底層,竟是有幾處被人挖空,一部兩個巴掌大小的間諜電臺,就放在正中間的凹槽中。電線,天線,發報按鈕等等都沒有組裝在一起,而是分別拆開,擺放在電臺主體的四周。

  範克勤伸手從中拿起發報按鈕看了看,道:“用過,但是保養的極好。小日本這是廢了一番心思的。”

  說罷,範克勤將這些都放下,道:“將電臺和密碼本統統帶回處裏。”

  張志凱等人道了聲是,而後立刻將電臺取出放在了包裏,那厚厚的紅樓夢也被小心翼翼的用布包裹好,放在了一個皮包當中。

  範克勤領着他們出了門之後,對着已經趕過來的法務科的鑑定員,道:“好了,各位兄弟們,可以進去了。”

  鑑定員領頭的是他們的一個隊長,跟範克勤打了個招呼,帶着自己的人,直接走進了房間,開始取證工作。

  範克勤乘車直接回到了情報處,找到了錢金勳,發現此時刑訊的工作已經完成,二人當即帶着東西,往樓上奔去。走廊盡頭處跟周祕書打了個招呼,隨即進入了處長辦公室。

  孫國鑫看起來精神抖敚┳乓簧砉P挺的軍裝,而且很正式的戴上了軍帽。正在翻看一摞文件。見他們進來後,擺了擺手,道:“都坐下再說。”

  範克勤和錢金勳坐在了他辦公桌的對面,孫國鑫看了看他們二人,道:“看起來收貨很大?”

  錢金勳聞聽此言,笑着將厚厚的一個布包裹放在了辦公桌上,而後打開露出了裏面的紅樓夢,道:“克勤剛剛在加藤杏理,供出的一個爲自己設立的安全屋中,搜到了密碼本,處座,這是五年前的重新修訂本。請您過目。”

  範克勤也立刻將電臺放在了桌面上,道:“處座,這是間諜電臺,剛剛我和科長去了電訊科一趟,韓科長親自檢查了一遍,說信號的頻率和我們捕捉到的,上個月五號那天的神祕信號的頻率,有極高的重合性,可以認定,就是這一部電臺,當時在發報。”

  孫國鑫聽罷,很是振奮,首先拿起紅樓夢看了看,而後翻了半晌,又拿起電臺觀察了一番,道:“日諜的裝備真是越來越先進了。看看這個做工,竟然只有兩個巴掌大小,而且信號強度還不弱。真是狼子野心啊。”

  錢金勳點頭附和,道:“是啊,處座,您看等和戴老闆彙報以後,能不能請電訊專家,將其拆解,若是能夠複製出來,可是對咱們前方的情報站,尤其是日戰區的情報站,有極大的幫助。最起碼,很利於保密。”

  孫國鑫點頭道:“你這個建議很好。我會和戴老闆說的。”跟着他放下了電臺,又小心的將布包繫好。接着道:“這件案子到此時可以結了?”

  錢金勳和範克勤對視一眼,道:“可以了,克勤親自審問的黑色小組的組長車騎正向。根據他的供述,整個黑色小組可以說被我們情報處一網打盡。處座,這一下,咱們情報處,可是在戴老闆面前露了大臉。”

  孫國鑫聞言點了點頭,嘴角也不由的翹起幾分,道:“沒錯,我中午就去見戴老闆。詳細向他彙報整個案情,爲你們請功。一會叫人把你們這段時間的工作進度表都送過來。最好是你們自己寫一個案情總結。這樣能夠更加受重視。”

  錢金勳喜道:“都是處座呋I帷幄,開明大度,卑職等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拿下整個黑色小組。我們回頭就寫出來。”

  範克勤一看這小子把話差不多都說完了,自己也不能不表示兩句,道:“處座,那個司機和汪寧,還是沒有什麼像樣的進展,如果他們不露面的話,短期內,恐怕很難告破。”

  孫國鑫聽後,細細的思索了片刻,道:“是啊,雖然我們掌握了這兩個人的相貌,但是對方如果只是躲着不露面,咱們也只能撞大吡恕2贿^,我判斷,對方不會就此沉寂下去,身爲日本高級特工,他不會甘於平凡的。我會給隸屬咱們情報處的所有情報站,發出通告,將汪寧和司機的相貌發過去,讓他們全部掌握。到時候,只要這個汪寧露面,就一定跑不了。”

  範克勤點頭道:“處座英明,我也感覺這個汪寧,很可能已經不在本地了。畢竟車騎正向提到過一點,這個人有單獨行動的權利。而且最後一次露面也是幾個月之前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出現在咱們國家的任何城市,我都不會感到奇怪。”

  “嗯。”孫國鑫點頭道:“是啊……先不說這個汪寧了,克勤,黑色小組被我們一網打盡,訓練班的工作你要操持起來……”

第82章

  孫國鑫續道:“我會讓總務科,將地下二的防空洞室改造一下,沒有案子的時候,可以直接給新來的兄弟,卻並不受限於新人,講講課。畢竟你是在德國具體學習過的,理論水平,和實踐水平都是出類拔萃的,你要抓緊了啊。”

  範克勤點頭道:“處座放心,這些日子,卑職每晚回家,都會寫兩個小時教材,我打算編一套符合咱們中國國情,在吸收一下歐美同行優點的教材出來。雖然現在剛剛開了個頭,但是已經可以開課了。”

  “哦?”孫國鑫道:“回頭先送過來,我看看。”

  “是!”範克勤道:“到時候還請處座斧正。”

  範克勤和錢金勳離開後,就各自回到了辦公室,寫起案情總結來。範克勤更是將自己的部下,趙洪亮等人,張志凱等人的名字,甚至是韓強的協助,全都寫在敘功表上。到了中午,一份毫無水分,四千字多的總結就已經出爐。

  等了錢金勳一會,他也寫完後,便一起交給了孫國鑫。而後範克勤直接來到了總務科,找到了科長章國強。和他一起商量了一下,改造大樓下方地一防空洞的事情。

  章國強接過範克勤遞來的煙,抽了一口,笑道:“範老弟有要求儘管說。處座上午就跟我打了招呼,讓我們全力配合你。當時老弟在忙着寫東西,我就沒讓人打擾,這次你親自上門,有什麼事情,儘管跟老哥我說就行。”

  範克勤沒有拿大,笑着道:“老哥哥太客氣,小弟領這個總教員都是處座栽培,愧領而已。哪敢讓老哥哥配合我啊,建議,建議而已。”

  章國強聞聽此言,心中舒坦,是以哈哈一笑,道:“你少客氣啊,老錢跟我什麼關係?你是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儘管直說。”

  範克勤笑道:“成,那小弟就說了。首先就是桌椅,他們記個筆記之類的總是需要的。這次新來咱們情報處的人,可是不老少啊,幸虧防空洞地方大,要不然課堂都沒着落。”

  章國強點頭,道:“可不是嘛,我聽說有近百號人?”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不瞞老哥,名單我是看見了的,九十八個人。但我估計後續還得有。畢竟咱們情報處也是軍統局最重要的一個大處了,向您的總務科也需要人手不是。還有行動科,稽查科等等的地方都得要人。我估計最起碼後續還得再來兩批。”

  章國強口裏“斯斯”的抽着涼氣,道:“那看起來,我得趕緊申請經費了,這一批好說,肯定是夠了,但再來幾批,我手下的財務室估計就要朝我哭窮了。”

  範克勤道:“可不是嘛,再者說,除了新來的人,老哥哥你管着全處上下多少口子呢,那個地方不要錢?這次我看新來的這批人就挺好。打個報告上去,批點經費下來應該沒問題。”

  他向着對方這麼一說。章國強心裏更舒服了,點了點頭,道:“可不是嘛,老弟你是不知道,別人都說我是咱們處的財神爺。但他們哪知道,食堂,槍支彈藥,軍服,便服,車輛維護,設備保養,人員安置等等等等,我草!一天到晚,把我忙成什麼樣了,老黃牛就是說哥哥我呢。”

  範克勤一樂,道:“能者多勞嘛,再者說,這一攤子這麼大,處座也爲難,你說讓他交給誰?也就交給你才放心。”

  章國強笑着指了指範克勤,道:“你小子,比你哥還能給我戴高帽啊。成了,趕緊說正事。你們情報科的事情,我啥時候卡過半次啊?”

  範克勤笑道:“好像也沒什麼了,課堂嘛,桌椅,黑板,粉筆。剩下的無非就是小來小去的東西。對了老哥,防空洞較暗,你回頭讓兄弟們,多按幾盞燈就完事了。”……

  就在範克勤和章國強見面的時候。孫國鑫也已經來到了總部,話說特務處升級成爲軍統局之後,已經轉爲了半公開的狀態。

  這是戴雨農和手下一行母梗塘康慕Y果。他們先後參考了美國的戰略情報局,英國的軍情局等等外國的間諜情報組織。當然,其中也有和中統較勁的意思,但更多的是爲了威懾日寇的間諜組織。

  孫國鑫的座駕,越過國民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大門,直接來到了三樓的局長辦公室。裏面正有兩個人。

  一個就是局長戴雨農,另一個,則是主任祕書毛齊伍。孫國鑫進門之後,啪的打了個立正,道:“見過局座。”

  戴雨農穿着一身中山裝,豎着半長的背頭,此時正側身坐在辦公桌的後面,見此道:“國鑫來啦,坐。”

  “是!”孫國鑫走到了近前,又對着毛齊伍點了點頭,道:“毛主任。”

  毛齊伍體態微胖,笑着和孫國鑫打了招呼,而後轉身道:“局座,那您和孫處長先談,我去祕書處……”

  還沒等他說完,戴雨農直接打斷,道:“沒關係,國鑫這次來是彙報日諜案情,聽說已經快要結案了,你也坐下聽聽。”

  孫國鑫知道,毛齊伍和戴雨農本就是同學,而且就是戴雨農將其招致麾下的,因此也笑道:“局座說的不錯,而且我這次來,就是彙報日諜案情的,而且已經可以結案。所以毛主任在這,也能給我情報處多提提寶貴意見。”

  毛齊伍擺了擺手,笑道:“孫處長客氣,那我就跟着長長見識。”

  戴雨農則是疑道:“已經可以結案?上次你來,好像沒有幾天。”

  孫國鑫點頭,道:“局座,案子從偵破,到現在,共一個月零三天。抓住日諜十四人,漢奸七人。其中包括,這個日諜小組的首領車騎正向,暗殺小組成員中居晴矢,化名樑子山的三浦友和等等,全部一網成擒。並且繳獲了日諜的電臺和密碼本。”

  戴雨農聽到後面,終於有些動容,道:“電臺和密碼本呢?”

  孫國鑫道:“我已經帶來了。”說着,將一個提着進來的大號公文包,打了開來,取出電臺和密碼本放在了戴雨農的辦公桌上面。

第83章

  戴雨農小心的將密碼本放下後,竟然也是有點迫不及待,道:“齊伍,你親自將這個密碼本送去電訊室,讓專家參照以往日諜電臺的信號,開始破譯工作。告訴他們,這次有了參照,他們的工作一定要有所進展。”

  毛齊伍當即起身道:“是!”跟着雙手拿過密碼本,轉身走了出去。

  見對方出去之後,戴雨農又拿起日諜電臺,不由得有點驚歎,道:“這日諜的電臺,如此小巧,恐怕今後的工作難度要大大增加啊。跟我說說,這案子是怎麼偵破的,又是如何繳獲電臺和密碼本的。”

  “是!”孫國鑫道:“上月五號那天,監偵室每日中午依舊保持聯絡,可轉天,六號因聯絡不上,卑職當即派遣情報處下屬行動科前往,發現四名監偵人員全部被殺,遂,立刻讓其就地展開調查……”

  他將監偵室遭到破壞的事,也好不掩飾的再次說了,一直說到,情報科接手,範克勤如何調查,錢金勳怎麼審問谷美菜菜子,再到如何發現日諜據點,並且通過其間諜小組的組長車騎正向,找到了潛伏在政府稽查室的諜報員加藤杏理,統統說了一遍。

  最後,將範克勤和錢金勳寫的結案總結和敘功表,雙手放在了桌面上,道:“至此,全案告破,歷時一個月零三天。局座,這是錢金勳和範克勤寫的案情總結,以及有功人員名單,請局座過目。”

  戴雨農點了點頭,沒有立刻發言,而是拿過文件,又詳細的看了一遍,最後放下,沉吟,道:“我注意到了你的敘述,在結合案情總結,發現這個叫範克勤的外勤組長,剛一加入,就扭轉了局面,這樣的人才是我軍統切實需要的。你要胸懷寬廣,大力栽培纔是。”

  孫國鑫道:“是!卑職謹記局座教誨。”跟着頓了頓,又道:“局座,您真是慧眼如炬,這範克勤能力確實了得,在德國留學歸來之後,乃中尉軍銜。於是我就讓他暫領中尉軍銜。但上次我來總局入檔時給他提了一級,因此他實乃以上尉軍銜入職,這次的成建制的打掉了一個日諜小組,他可以說是居功至偉。卑職想讓他再進一步,內部呢,再弄個嘉獎。特務處剛剛提升爲局,要有不少新人加入,這樣也好讓我軍統新人看看,局座和上峯是如何的大度,不光能夠增加這些人的動力,還能平添對我軍統的歸屬感。”

  戴雨農想了想,道:“樹立典型?”

  孫國鑫道:“正是。”

  戴雨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緩緩開了口,道:“這樣做雖然能夠加強新人的歸屬感,和工作的動力,可是我們軍統實乃特殊部門,範克勤能力無需置疑,但以後呢?若是樹立典型,若有祕密任務,豈不是……”

  孫國鑫笑道:“還是局座考慮的周到。不過,卑職以爲,您是沒見過範克勤本人。”

  戴雨農奇道:“哦?他……有什麼不妥麼?”

  孫國鑫道:“請恕卑職妄加猜測局座剛剛說的。若是樹立了典型,就會有不少人知道他的存在,如果以後需要他完成祕密任務,或者派遣到敵後工作,處於保密原則,是很不利的。”

  戴雨農點頭道:“正是。”

  孫國鑫道:“局座,剛剛卑職說的,您沒有見過他的本人。是因爲這個範克勤生的身材高大,威武雄壯,走到哪裏都比尋常人至少高上半頭。在咱們統治區活動還好,但是日戰區,只怕剛剛進入,就會惹人注意。當然,卑職所言也不能一概而論就是了。”

  戴雨農聞言大悟,道:“原來如此,到是我多慮了。只是聽你說完,反而有些可惜啊。如果他不是相貌奇異,使用的範疇,反而不必拘泥了。”

  其實孫國鑫也是有私心的,範克勤身材高大是不假的,但是他剛剛的說辭,比實際上要誇張了一些。因爲他更希望能夠將這個人放在自己的身邊,因爲經過這段日子的觀察瞭解,發現範克勤,絕對是可以發展成自己的左膀右臂的,就好似錢金勳一般。這樣的人在身邊,使用起來那纔會更加得心應手,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戴雨農以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考慮了一會,道:“我回頭去見委座,將你情報處近況當面彙報。”

  孫國鑫聞言心中更是歡喜,道:“謝局座栽培。”

  戴雨農頷首,道:“無妨。”跟着頓了頓,突然道:“黨務處最近在鬧啊。”

  孫國鑫一怔,道:“黨務處?怎麼?他們還敢明着跟咱過不去?”

  戴雨農冷哼一聲,道:“無非是看咱們眼紅,CC的那對兄弟,最近總去找老頭子。葫蘆裏面賣的不是什麼好藥啊。”

  孫國鑫道:“局座,您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嗎?”

  戴雨農掃了他一眼,倒也沒有隱瞞,道:“他們在勸老頭子,將黨務處提升爲局,這是跟咱們卯上了。”

  孫國鑫皺眉道:“那……老頭子怎麼說?”

  戴雨農道:“老頭子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否定。”

  孫國鑫道:“在復興社的時候,黨務處就總是在折騰,這幫人真是廁所中的蛆蟲,專門噁心人的。”

  戴雨農也是從心裏往外厭惡黨務處,發狠道:“我會再追加一條家規,咱們軍統的人,在私下裏,絕對不能和黨務處的任何人有接觸,但凡發現,嚴懲不貸。”

  孫國鑫道:“是!”

  戴雨農“嗯”了一聲,道:“好了,不說他們。你們情報處這次立了大功,老頭子那,肯定會有表示。這些文件就暫時放在我這裏,你回頭親自寫份材料,我發現你自己的名字只是錢金勳和範克勤兩個人給你提了,這樣的力度可是不夠啊,不要謙虛,會用人,用好人,這可不比直接破案的功勞小啊。”

  孫國鑫一聽心中高興,但依舊是沉穩道:“謝局座栽培,但我認爲,軍人要忠眨紫纫龅街艺於長官。屬下已經被您委以情報處上校處長,另行立功卑職萬萬不敢。”

第84章

  戴雨農難得的笑了笑,道:“都叫你不要謙虛……我也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這個人一向賞罰分明,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也可以說是我的左膀右臂,記住,你的能力和官職越高,才能更好的輔助於我。明白了嗎?”

  孫國鑫馬上起立,打了個立正,道:“是!卑職必粉身碎骨,以報局座大恩。”……

  與此同時,情報處地下二,諜報培訓班中,範克勤穿着全套的軍裝,已經開始講起了第一課。除了有任務的,新人幾乎全都來了,畢竟是孫國鑫下的令。

  這一課是大課,有兩個小時。現在範克勤雖然是總教員,但是其他的教員還沒就位,所以只能他一個人撐着。

  範克勤看了眼表,再有幾分鐘就要下課了,於是說道:“差不多時間就要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裏,有什麼問題,請舉手提問。”

  當下座椅上有十來號人,舉起了手,範克勤挑了個養眼的,而且還是自己的直系下屬華章提問,道:“你。”

  華章起立,道:“長官,我在總部培訓過,當時的教官說,情報機構最開始的發展,是因爲必須要知道敵人軍隊的動向。而您剛剛所說,是因爲人類的本能,這兩種說法,我覺得很不一樣,有些衝突,您能詳細解釋一下嗎?”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首先要說的是,兩種說法,並不衝突。但的確有點不一樣,只是需求不同,本質卻沒什麼區別。在咱們中國古代,很早就有情報特務機構了,近的,明朝逡滦l。稍遠些,唐朝百騎司。在更早的上古其實也是有情報概念的,在那個時候,可能還在茹毛飲血,人類的最大敵人是大自然,因此要弄清哪裏有食物,哪裏的氣候合適,哪裏沒有野獸,就需要有人查清楚,這些人當時是沒有情報這個概念的,但誰說他們乾的就不是最基礎的情報工作?而你在總局的教官,應該是歐美體系下訓練出來的,他跟你說的是,人類建立了一定文明之後,確切的有了情報這個概念後的一種說法。所以本質還是一樣的。”跟着看了眼表,又道:“還有誰想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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