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微胖之人道：“明白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範克勤道：“幫我打聽一下市面上的情況吧，尤其是本地政府機關部門，比如說抓了什麼人，或者有什麼大的動作之類的，另外，你在本地的力量有多少？”
微胖之人知道剛剛的範克勤接頭情況，這是使用的高級聯絡口語，是以這必然是安全局的高級特工，所以是符合詢問規定的。於是說道：“緊急的情況，六七個不成問題。如果有準備的話……看多長時間了，多則二十餘，少則十四、五，都可以。”
範克勤道：“嗯，夠了，十個人左右，在關鍵的地方完全便能夠看得過來，甚至還能輪換。那就讓兄弟們在市面上多走動走動吧。”
微胖之人點頭道：“明白了。怎麼聯絡你？”
“不用聯絡我。”範克勤道：“我會聯絡你的，咱們兩個之間，訂一套相認暗語就可以了。一旦有人說出暗語，那就一定是我的人。”
微胖之人道：“明白。那……就用鮮族人的問候來決定？”
範克勤笑了笑，道：“可以，你是開狗肉館子的，和別人聊起鮮族的事，是正常的表現。”說着，他頓了頓，又道：“有人問你，兄弟知道哪裏有鮮族的館子嗎？你就回答說，我就是開鮮族狗肉館的。然後來人會問你幾道最簡單的菜餚，你答這兩天沒有肉了，想喫只能再等一週後了……”
第836章
範克勤說道：“這個當面的確認口語，就算是對上了。如何？”
郭森，也就是狗肉館的大師傅點了點頭，道：“可以。”
接下來，範克勤又和他商量了一下在幾種不同環境下的暗號，比如說在街面上，或者是在旁邊有人的情況下等等的變化。
其實定下了一條暗語後，通過其變形，就可以在不同的環境下相互確認身份。所以兩個人商量的很快就已經結束。而且都是幹這行的，因此也就是兩遍，就完全能夠記住了。
郭森端起酒杯道：“先生喫好了常來啊，我幹了您隨意。”說罷，一口喝乾了杯子裏的酒水，而後又道：“行，那我就不再打擾先生了，一會走的時候再給您切四斤香肉帶回去。”
“客氣，客氣。”範克勤說道：“那就謝了啊。”
說完，郭森出了單間，在二樓又走了一圈，嗯！沒有人，接着便往下走去。
範克勤也不着急，一口肉一口酒的開始喫喝起來。還別說，這家館子的菜做的正經不錯。差不多半小時後，範克勤擦了擦嘴，起身出了單間來到了樓下，道：“來結賬。”
還是之前的那個店夥計，立刻含笑答應一聲，道：“好嘞，您還有四斤香肉，麪餅子，這就給您包好。”
說着話，他立刻再次進了後廚，沒一會的功夫復又出來，將用了好幾層紙包好的狗肉，提了出來，遞給了範克勤，收了錢後，道：“謝您賞光。回頭再來哈。”
“嗯。”範克勤道：“味道不錯，下次會來的。”說着，提着包裹上方的繩子頭，走了出去。
到了街上，範克勤沒有馬上往回走，而是再次轉悠了一圈，在一家居民樓的樓道里，快速的打開了狗肉，在中間的夾層裏拿出了單獨用紙包着的幾個包裹。裏面是兩把短槍和相應的彈匣，另外還有一個單獨的包裹，是幾十粒子彈。
範克勤快速的將這些東西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又把明顯見小的香肉麪餅子重新包好，繫好了繩子，提在手裏，出了樓道。
再次在周邊轉悠了兩圈，然後回城途中，他買了兩塊暗紅色的大號手帕，便回到了和平飯店當中。
範克勤將香肉放在桌面上，然後將兩把柯爾特手槍，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後，將手帕鋪在桌面上，再把槍支和相應的子彈分別包在手帕裏。形成兩個比巴掌大一點的包裹。
正當他要把這兩把槍放在了窗外，左側不遠處的飯店招牌上時。敲門聲響起，篤！篤！篤！三下有間隔的暗號，跟着又響了一遍。
範克勤確認了一下後，給莊曉曼打開了門，快速的看了眼外面，而後迅速復又關好。
莊曉曼道：“身後安全。”跟着將外衣脫下掛在了衣帽架上，問道：“哥，東西到手了嗎？”
“來。”範克勤說了一句，帶着莊曉曼來到了桌旁，指了指兩個用暗紅色手帕包裹，道：“每個裏面有一把柯爾特，彈匣兩個，都是有子彈的，一個已經在槍身裏了。另外還有備用散裝子彈二十餘發。”
莊曉曼點頭道：“明白。我幫您盯着街上和對面的情況。”
“好。”範克勤伸手拿起兩個小包，來到了窗前，將窗子打了開來。
莊曉曼則是在另一扇窗戶。大約過了十來秒鐘後，她說道：“沒人注意。”
範克勤聽見後，迅速的將兩包東西，放在了窗外左側牆體的一個橫向的凸起處。跟着回手把窗戶關了。
和平飯店一共六層，在這個年代絕對屬於很高級的一體式酒店了。這裏面有舞廳，有酒吧，檯球廳，飯店，客房等等設施。因此這個飯店的招牌也比較大，利用了整個牆體的構造，用暗紅色的大字，豎着在樓外牆面上寫着“和平飯店”0四個大字。
而範克勤剛剛把槍支，就是放在了這幾個巨大字體的凸起之處。另外，他的眼力很好，選擇的手帕跟字體的顏色非常相近，你要是垂直看的話，真的很容易就忽略了。而在樓下呢，有一定的角度，你根本看不到手帕包裹。因此範克勤感覺把槍支放在那裏，還是非常保險的。
當然，範克勤現在手裏有槍，只是爲了防止意外的情況發生，說不定很長時間都用不着。但你確實不能沒有。
就好像是安全局的特工一樣，用槍也就是抓人，或者進攻的那一刻才能用。剩下的絕大多數時間你是用不上的，但你卻不能沒有槍。
範克勤坐在了椅子上，說道：“狗肉你喫嗎？”
莊曉曼點了點頭，道：“平常沒喫過，但心裏不反感。”
範克勤笑道：“那就嚐嚐吧，願意就喫，不願意就留着。我在那就喫過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那我嚐嚐。”莊曉曼伸手拿起一塊肉，粘了點滋鹽，放在了嘴裏，過了一會道：“嗯，還挺嫩。”
其實，這個年頭喫狗肉真的不奇怪，只有極爲有錢人裏的個別人士，纔會不喜歡喫狗肉。爲什麼呢？其實還是窮的原因。你想想，現在國民整體喫飽飯都費勁，更何況是喫肉了，因此平民階層裏面真的沒有任何人說“狗狗辣麼可愛，爲什麼要喫人家！”
總之一句話，先讓自己餓不死再說吧，誰他麼還能夠顧忌喫的是不是狗肉了。只有有錢人家，喫喝不愁，纔能有挑食的資格。
而且這個年頭的狗肉其實比豬肉還要貴上一些。畢竟養狗的人少，就更別說有專門養肉狗的了，物以稀爲貴嘛！
莊曉曼一邊喫着，一邊問道：“哥，明天我去接頭，您還有什麼要特殊囑咐的嗎？”
範克勤道：“沒有，就是之前說的那些。我會幫你盯着後面。”
“好。”莊曉曼答了一聲，開始專心的喫喝起來。
今天算是徹底的沒事了，範克勤和莊曉曼其實在這個飯店裏還是有打發時間的東西，比如檯球什麼的，不過爲了低調，他們也只是窩在房間裏，到了晚上，直接洗漱完畢就開始昏睡了。
第837章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兩個人洗漱完畢，喫了口飯，穿戴整齊了，找了個機會，把槍支又拿來了回來。那說，既然第二天就要帶上，怎麼前一天還要放在那啊？
有些時候真的就不能怕麻煩，萬一遇見個檢查的，因爲你怕麻煩，漏了像，是不是就得不償失了？再者說這算是麻煩嗎？就是將槍包一下藏在外面罷了。能耽誤你多少時間啊？
範克勤再次檢查了一下槍支，說道：“遇見巡邏的，或者檢查的，可以直接將槍先扔了。”
“我明白。”莊曉曼將手槍放在了衣服口袋裏，道：“沒暴露過，大概率不可能出問題。”
“嗯。”範克勤道：“有備無患吧。我會幫你盯着外面的情況。記住，只要外面亂了，那就是出事了。你要立刻撤離到安全地帶纔行。如果沒露像，就要先丟棄武器。但相反，不要猶豫，直接開槍，我也會接應你的。”
兩個人準備好了，又商量了一會，時間就差不多了。莊曉曼首先出了門，範克勤隔了大約一分鐘左右也走出了房間。
等漸漸的綴上了莊曉曼之後，溜溜達達的走着，重新來到了崇山大街上。看着莊曉曼進入了白家清真館之後，範克勤直接一轉彎，也進入了斜對面的一家茶社，找了個背陰的地方，用餘光瞄着外頭的情況。
莊曉曼進入白家清真館之後，直接進入了一個包間當中。此時裏面已經有四個人了。不過這四個人看見莊曉曼後，都露出微微一怔的表情。
其中一個年歲較大的問道：“小姐找錯地方了吧？我們哥幾個小酌一下……誰還請外人來了嗎？”說道最後，已經看向了其他的幾個人。
另外的三個有的搖頭，有的擺手，紛紛表示沒有。莊曉曼卻不爲所動，道：“不是小安找我來的嗎？”
“哦？”這個年歲較大的人道：“小姐認識小安？”
莊曉曼道：“是啊，現在可以坐下了嗎？”
“哎呦，那可是不好意思了。”年歲大的人說了一聲之後，直接在桌面中間翻轉過來一個茶杯，倒上了一盞茶，然後卻自己喝了一口。
莊曉曼見此隨即坐下，低聲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南面來的咻敼究偨浝恚心谩！�
“莫總。”年歲大的人說道：“這是我的兩個夥計，小馬和小風，具體在城內的調度情況就是他們兩個負責的。”跟着又一指對面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穿着正裝的人，道：“這是咱們另一個貨站的主管，大山兄。負責城外的咻敼ぷ鳌！�
城內的調度，自然就是指的調查奉天市內各個日爲機關動向的人。而城外咻敚瑒t指的是調查那個工廠改裝的兵器研究所。
莊曉曼欠身分別跟四個人握了握手，問道：“怎麼樣，各位誰先彙報一下公司的進度？”
“我先說吧。”那個叫大山的首先開了口，壓低聲音道：“首先還請莫總見諒，對方的公司競爭力太強了。而且防範意識很高，最主要的就是地形，那個地方，背靠着大山，剩下的就是一馬平川的大地，只有北側有一個村子。距離大概在半里地左右。所以基本沒法抵近查看。所以我們想了個辦法，就是買了很多喫喝，進入了大山當中，然後呢，用高倍望遠鏡觀察對方公司的情況。”
他說話的時候，伸手解開了前衣襟，然後伸手抓着左側衣襟的布用力向兩旁一扯，邊緣的縫線登時被扯開了四指寬的小口子，跟着他從中掏出一個摺疊成了豆腐塊一樣的紙張，遞給了莊曉曼，然後接着說道：“這是我們觀察後，畫下對方公司的圖形，不過由於角度原因，內部的具體情況是觀察不到位的，所以還請莫總在總公司那面多多美言兩句，再多通融些時間，我們已經看到了前天，有兩輛卡車進入了對方的院子。”
大山說到這裏又一指對面的那個年歲最大之人，道：“並且在和大軍兄溝通之後，確定了這兩輛車子，是僞政府市委後勤部的。而且他們咚偷氖巧钗镔Y。都是些喫喝的東西，我們打算盯着這個部門，等他下一次再咚蜕钗镔Y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混在車隊裏，潛伏進入對手的公司內部，查看一下。”
莊曉曼聽罷，說道：“千萬別這麼做。老闆有指示不可以驚動對方，如果混進去一旦暴露……反而會造成不可預料的後果。引起對方的警覺。到時候，更加影響老闆的計劃。”她說着話，將那張摺疊成豆腐塊大小的紙張展開，看了看。畫的還是非常詳細的，各種標註都有，不過上面也寫着，這都是按照參照物大致估量的，肯定和實際的有出入。
比如說那個工廠裏面有兩個車間，他們只能通過大山上往下看，那麼斜斜的角度只能看到房頂，然後呢，再通過房蓋跟周邊的圍牆啊，另一個車間房蓋等等作對比，估算出這個車間有多大。這樣一來，自然就不可能精準的跟實地測量式的一點不差。
不過這個圖畫的還是很有水平的，分正反面，正面是廣闊視角。也就是說從山上能夠看到什麼，那麼包括廠房，廠房裏面的建築，能看見什麼就畫上了什麼呢。不光如此，還有在廠房旁外面的大野地，公路等等，也全都能夠在圖畫中體現。
反面呢，則是那個廠房的雙視圖，一個是側面的，還有一個是放大版的，從山上往下看的情況。
叫大山的聽罷“哦”了一聲，隨即道：“明白了，那莫總，之前因爲在山上距離的原因，如果拍攝相片必須得用大長焦的鏡頭，您也清楚，那個玩意很精貴，不好弄啊。雖然說本地也有賣的，但是太稀有也太貴，所以相應的這東西就會變的很好追查的，所以我們就沒有買。能不能請莫總跟公司說說，調過來一部相機和相應的大長焦鏡頭，最好是德國貨……”
第838章
叫大山的人，接着說道：“不行的話……美國貨跟日本貨也可以。這樣我們也好早日完成任務。”
莊曉曼想了想，道：“嗯，這一點我會跟總公司反映一下，不過那東西可是很大啊，如果真的哌^來了，你們要準備好一些措施，別到時候使用的時候露了像。”
叫大山的人點了點頭，道：“明白，我們會小心謹慎的。”
莊曉曼又看向了年歲最大的大軍，問道：“城裏的情況呢？”
大軍低聲道：“城內的情況其實比較穩定，最起碼我們觀察的結果是這樣的，現在基本沒有什麼大範圍的調動，也比較常規。”他看了眼大山的方向，然後又道：“就像之前大山兄說的那樣，咚徒o城外工廠的汽車，是來自僞政府市政府後勤部的，因爲時間上，大山兄的發現，和我們的發現是能夠完全對的上的。車型，車牌，以及司機可以確認都是同樣的。上次的咚臀镔Y事件過後，我已經囑咐了下面的兄弟，盯緊市政府後勤部，相信，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說完這些，大軍往前攤開手，道：“小馬，把我們標註的分佈圖拿來。”
那個叫小馬的聞言，從旁邊拿過一個兜子，裏面都是那種泥瓦匠的工具。他從中拿過一把使用痕跡很重的瓦刀，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幹活用的。然後，他伸手抓住兩邊，用力一擰，將木頭的把手擰了下來。然後從中空的內部掏出捲成一團的紙張，遞給了大軍。
後者接過後，也沒看，轉手交給了莊曉曼，道：“莫總，這是我們這段時間，在城內走訪的結果。可以說是大街小巷基本全都走遍了。”說着話的時候，他用手指頭沾着茶水，在桌面上畫了個圓圈，道：“比如這是整個奉天。”
然後大軍在圓圈的中間，橫向畫了一條線，將整個城市一分爲二，又道：“上面是北部，兄弟們不敢說十足十，但至少也走了個七七八八。下面是半個南部地區，我們敢保證，除了僞政府臨時決定成立的部門。我們把這下半部的地區，所有的警察局，城防巡視辦公室。保安局，還有小日本所在的憲兵隊等等部門，全都標在圖上了。”
莊曉曼結果圖紙，展了開來。這紙張打着好幾層的卷，是以打開之後也是不小，就跟練習書法寫大字的那種宣紙差不多大。
上面的街道名，哪條街道上有什麼樣的日僞機關的部門，全都標好了。並且還寫上了這些部門的大小，以及裏面大約能夠有多少兵力的問題。”
莊曉曼看了看問道：“這些圖上寫的警察，或者憲兵，巡邏隊的人數準確嗎？”
“不準確。”大軍說道：“畢竟時間有點短，我們只能通過這兩天的大致觀察。從該部門的規模……打個比方，進北路的巡邏隊駐地，您看是兩層建築，約佔地七十餘平，發現車輛爲兩部轎車，從這些等等的情況推斷，這個進北路的警察局，應該是有巡邏隊員近五十人，算上帶隊的軍官等人，人數在六十左右。但這只是大概的。”
說到這裏，大軍帶着歉意，道：“莫總，由於時間上太緊了一些，而且奉天城這麼大，所以我只能先讓兄弟們將這些地方全都標註出來，每個部門裏面究竟有多少人，這些詳細的信息……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莊曉曼點頭，道：“嗯，工作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還是很不錯的。”
“多謝莫總體諒。”大軍說道：“不過您放心，這些我們標註的數量雖然不是特別準，但確實都有着判斷的依據，絕不是妄加猜測，或者憑空想象出來的。”
莊曉曼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這張紙和之前大山給他的那張圖紙放在了一起，然後重新摺疊好。最後打開自己的手包，放在了最中間的夾層當中。而後掃了掃大夥，道：“這次接頭，上峯還特意交代了一下，下一個階段的任務。那就是加緊城內僞政府關鍵部門的監視力量。要做到但凡有什麼動作，咱們都會察覺的力度。有什麼困難嗎？”
負責城內的大軍聽了這話，細細的想了想，而後道：“莫總，您說的城內僞政府關鍵部門，是不是指市政府，警視廳，以及各個警察局，城防隊等等。並不包括每條街道上的……嗯，小派出所這種規模的？”
“沒錯。”莊曉曼道：“但我個人建議，在城南幾個主路的派出所，巡防室這類小部門也要有兄弟盯一下。”
“南部，明白了。”大軍聽罷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的力量，還是足夠監視住莫總剛剛說的這些地方的。只是時間太長恐怕不行。畢竟人手也不能說太富裕。時間堅持一長的話，輪換不利啊，容易出現熟面孔的情況。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嗯。”莊曉曼點了點頭，心裏還是同意大軍說的情況的，於是想了想，看向了另一側的大山，道：“那這樣吧，大山組長，城南幾條主路的這些派出所，巡防室等地方，有你的組負責怎麼樣？”
大山很是乾脆的點頭的，道：“沒問題，現在監視那個工廠確實用不了那麼多兄弟，我完全可以將一部分人調入城中，來監視住這幾條主路的部門。”
“那就好。”莊曉曼又看向了大軍，道：“這樣呢？大軍組長，這些僞政府的小部門，不用你分出人手了，這樣你的人夠不夠？”
大軍再次想了想，點頭，道：“基本夠了，這樣我可以展開比較寬鬆一些的輪換，不至於出現重複面孔。”
“好。”莊曉曼道：“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說着再次左右看了看幾個人。
大山和大軍等人紛紛表示沒有問題，可以確定了。
“那就定下了。你們回去立刻就開始行動起來。”莊曉曼說道：“接下來，咱們再談第二件事情。”
第839章
莊曉曼道：“上峯第二條派下來的任務就是尋找那個老廠房的圖紙，或者是修建時期的老工人等等。這個完成了嗎？”
大山很是爲難的道：“其實莫總不說，我也會向您彙報的。只是真的不行啊，爲什麼我們會畫圖，就是因爲根本沒法完成這個任務。是這樣的，那個廠房我們在調查的時候，打聽到那是將近三十年左右的事情了，而且當時蓋完，也是爲了生產兵器之用，所以周邊根本沒有什麼人家在。是誰設計的也打聽不到了，年代太久遠了。而且那個時候剛剛蓋完不久，滿清就亡了。人員流動非常之大，想要找到設計師，大海撈針一般。就是當時跟着施工的人，我們都沒找到一個。這……真是有點太困難了。”
莊曉曼聽罷心裏還是比較理解的，她其實都沒想到那個廠房比自己年齡還要大的多，三十年前的事情，現在去找那真的難度太高了。再加上當時兵荒馬亂的，說不定這批人已經都死了有未可知。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平均壽命剛多大啊？三十年前，真有可能都死絕了。就算沒有，全國流動的難民這麼多，你知道僅存的人在哪啊？
於是莊曉曼道：“明白了，我會把你說的情況，反映給上峯。既然這一條行不通，我提一個建議……地下管道系統，有沒有可能從這方面想辦法？”說罷，他看着腥恕�
這話一說完，大山登時怔了怔，道：“對，疏忽了，真是疏忽了。那麼大的廠子，用水量可是不少啊，最起碼以前一定是這樣的。我們在山上觀察時，還發現了水塔。那就說明。如果這個廠子的地下管道，哪怕不跟城市的管道系統相連接，那也一定有一套獨立的下水系統。”
說到這裏，大山抬頭看着莊曉曼道：“莫總提醒的太及時了，當時我們感覺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只想到了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觀察，卻忽略了看不到的地下。我回去就會組織兄弟，開始探查工廠周邊的情況，相信很快就能夠有結果。”
莊曉曼點頭道：“好，那要抓緊了。”跟着頓了頓，看了眼表道：“最後，我們都定一下快速聯絡的方式吧，其中，也要有一個緊急的聯絡方式……”
接下來莊曉曼跟他們定下了幾條傳遞信息的辦法，以及一條緊急聯絡的渠道。完成之後，莊曉曼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們不能白來一趟吧，喫喝一頓纔會顯得正常。”
幾個人跟她客氣了幾句，紛紛起身相送，不過也只能送到單間門口幾步路而已。再往外，那就讓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