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所以他也爲了自己的頭髮換過不少的造型,最後,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髮型,纔是最和他氣質相配的。
這個偷你別看自己的爆炸頭整體和他並不怎麼搭配,可是手藝確實不錯,不到十分鐘就已經把剪刀,推子這些東西弄完了。跟着換成了輕柔的小毛刷,配合梳子,快速精準的一點一點的,讓範克勤的頭髮立體了起來。
總體沒有用上二十分鐘,偷你放下了所有的工具,站在範克勤身後十分得意的看着鏡子裏的造型,道:“先生感覺怎麼樣?”
範克勤上下轉悠着腦袋看了看,沒毛病,於是點了點頭,道:“偷你老師好手段,再幫我刮個臉吧。”
“孬,怕不嫩!”偷你老師說了一句比範克勤還夾生的英文,從旁邊拿過一條蒸好的毛巾,用力的抖了一下,道:“先生往後躺下,閉上眼睛。”
話說範克勤的鬍子每天都自己剃,不過肯定是沒有人家專業刮的乾淨便是了。
有的人是真的喜歡刮臉,因爲弄完了確實清爽無比。但範克勤可能是職業病,讓別人拿鋒利的刀子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來比劃去的,會讓他很難受。要不是今天訂婚宴,他是絕不可能幹這個事情的。
刮臉速度就更快了,沒用上三分鐘,人家偷你老師就給他弄得乾乾淨淨了。範克勤看了看鏡子,嗯,哥們就是帥!底子就是好。
範克勤再次拿出一張大鈔,遞給了對反,道:“謝了。偷你老師好手藝!”
偷你一聽,心中登時感覺,對啊!要是想提高自己的逼格,讓這些店員以後稱呼自己爲造型師,是不是檔次更高一點呢?
第815章
不理會這小子心中的小九九,範克勤看了眼老爹,道:“老爹,你不弄……啊,是不用弄。”
確實他忘了老爹昨天就弄完了,特意燙的頭,範克勤倒是也看見了。但是在自己老爹面前他心態放鬆,因此也不用特意留心什麼東西。所以下意識的就給忽略了。
從店裏出來,爺倆又開始往陸曉雅家的方向而去。不過在半道上,找了個飯館,進去喫了頓飯,然後才接着往前趕。
等到了後,由於時間還早,所以腥艘膊蛔偶保诜綇d裏聊天。陸曉雅明顯也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清掃峨眉淡梳妝。穿了身段子面旗袍,將身段襯托的那叫一個美輪美奐,特意將老爹錢宇送給她的傳家手鐲戴在了手腕上,以表從今往後,自己就是範克勤的女人了。
她是半長髮,因此特意也挽了個造型,看起來十分清爽,還帶有三分的成熟風韻。範克勤見了,那叫一個得意,嗯!很好,造型百變。以後肯定花樣多!嘿嘿!
中午幾個人就在這裏再次墊吧了一口,跟着抽了根菸,喝了壺茶什麼的。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腥思娂姶┥贤馓祝隽碎T,由範克勤開車,往雙喜酒店而去。
他們是提前一個小時到的,畢竟作爲今天的主角,那不可能到的太晚。老爹便在酒店裏面指揮着服務員什麼的,哪裏感覺不對,在收拾一下。另外還得看看菜品,需要不需要加減什麼,酒水每桌多少,也需要最後的決定。
不過這個事是早就約好了的,老爹錢宇在裏面轉悠了一圈,就基本上完事了。反正在裏面也沒啥事,就和陸隨雲全都出來了。
然後兩個長輩和範克勤與陸曉雅這對準新人,在門口接待起賓客來。首先到的,就是今天不當班和沒任務的安全局外勤總隊的人,康昌明,王展元,趙德彪,石慧這些小頭頭,帶着手下的得力兄弟,全都到了。
作爲準新郎來說,範克勤是全場最大的男主角。但是他必須得客氣,別看是不是手下。新郎官嘛,這叫規矩。甭管誰,只要來了就得感謝人家。雙手伸出鄭重的握了握手,口中說一句:“謝謝,快,裏面請坐。一會一定要多喝幾杯。”
對方也會回幾句吉祥話,什麼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之類的。
陸曉雅作爲女子,那就不必握手了。挽着範克勤手臂在一旁,跟着點頭,或者見了長輩微微鞠躬,口中也要道謝就可以了。
等外勤隊的兄弟進去也就不到一分鐘,又來了一夥親戚。這幫親戚是從自貢老家來的,很是客氣,見了陸隨雲就叫親家公,還有比範克勤更小一輩的半大小子,半大姑娘當面要給錢宇和陸隨雲磕頭的。這在後世是幾乎見不着的場面了,可在這個年頭是挺正常的。
不過兩個老頭也沒讓人家真磕,趕緊摻起來了。事實上,就連鞠躬見禮的都趕緊給摻起來了。
下一波來的就是陸隨雲家的親朋了,不過範克勤的岳父大人在本地的朋友比較少,就是幾個老同學和老同事。有的人帶着自己的夫人和孩子,總共也就十來個人,將就能把一桌坐滿。老爹錢宇其實也差不多,跟錢坤二一添作五後,也就剩了十來個人。這一下跟老陸家的親朋好友數量不相上下了。
反而是範克勤這面的同事,朋友什麼的,非常多。安全局裏面有點交清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到了。武英凡,董樺衣,鹿博涵,章法,四個處長全都攜帶夫人過來了,章法還帶着自己的孩子。最後孫國鑫和費紅霞帶着孫琦也過來了。
孫琦這孩子性格是真不錯,很懂禮貌,就是發育的……個頭還行,但有點太平了。
差不多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席的時候,一輛小汽車,停在了旁邊,從車上下來了兩個女人。範克勤眼尖,沒等開門呢,即通過車窗看見了繆月與另一個女人。極大概率,這就是繆月新交的閨蜜曹豔了。
範克勤自然明白,直接跟繆月打了個特工之間纔有的小默契配合。很熟絡的樣子,並且表現出了一定的尊重,還特地出聲跟老爹和岳父兩個介紹了一下。當然,這些東西別人不知道,但是範克勤和繆月心裏清楚,這都是做給曹豔看的罷了。
等客人全都到齊了之後,男女主角範克勤和陸曉雅,兩個老頭陸隨雲和錢宇,也都走了進去。
今天還請了個主持人,頭上豎着髮蠟,跟小牛犢子舔過一樣,來到了大廳前方的一個小舞臺上,對着立式麥克風笑道:“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小可何貝軍。承蒙錢宇老先生看重,邀我成爲今日範克勤先生,和陸曉雅小姐訂婚宴會的主持人。首先我代表兩位新人,以及二位新人的長輩,歡迎大家蒞臨,這個令人羨慕和吉祥如意的訂婚宴席現場!謝謝大家!”
話音落下之後,下面的腥艘卜浅=o面子,嘩嘩嘩的開始鼓掌。只是有些小孩,在哪一邊鼓掌一邊嘀咕:“咋就還不上菜呢?”“那個人在說什麼?太招人煩了!”
何貝軍依舊是一張喜氣洋洋的笑臉,道:“下面請一對新人上臺,咱們掌聲歡迎!”
範克勤和陸曉雅兩個人,開始走模特步以及享受腥说募樵挘卺崦嬉徊讲降耐_上慢慢走去。根據何貝軍之前通知的說法,這叫做幸福之路。走得越慢,越久,那就越是吉祥長久的意思。
結果這一走,範克勤便發現陸曉雅還認真上了,那叫一個慢。於是範克勤也只能稍稍快速點的往前帶着她,要不然用龜速前進的話,等上臺這幫人估計都要餓抽兒了!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等來到了舞臺上,何貝軍就跟個傳銷洗腦大師一樣,神情瘋狂,那嘴咧的跟都要把腦袋劈開了。用那他特有的嗓音,高亢道:“各位親朋好友,我就問一聲,新郎帥不帥?”
嗯?範克勤登時感覺他這一出,怎麼跟後世自己參加過的婚禮那麼像呢?
第816章
問完了範克勤,這個何貝軍還不肯善罷甘休,隨即又問了在場的腥岁憰匝牌敛黄粒蛔钺岬谌龁柺莾蓚�人般配不般配。
他這個主持的手段,放在這個年代,反而是新潮,有趣,活絡的表現。因此腥思娂娖痿般大喊:“帥氣,漂亮,般配!!”
這一下讓現場的氣氛,可以說是達到了高……十分熱鬧的地步,也將腥说淖⒁饬械搅伺_上。
如此,接下來的什麼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互訴衷腸,以及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這些流程,也變得氣氛極佳。
要說這個年頭封建的時候是真封建,可是開放的時候也是真開放。不過最後一環,就是新郎麼麼噠新娘的時候,範克勤還是選擇了在腥说钠痿中,麼麼噠了陸曉雅的臉頰。這樣含蓄一些,也不至於讓雖然在美國留學,但是依舊有些傳統的陸曉雅變得過於臉紅。
總之聘請何貝軍當主持人,還是很成功的一個決定。在臺上待了十幾分鍾,訂婚儀式也就算基本完事了。服務員也開始流水般的走菜。
範克勤和陸曉雅也抓緊時間,再次喫喝了一些,然後拿着酒杯開始挨桌敬酒。好在一共也就六桌,所以沒多長時間,兩個人就回來了,再次喫喝了起來。不像是後世,新郎新娘在自己的婚禮上,基本連口飯都撈不着。
這頓酒席在四點來鍾開始,到了晚上六點多,將近七點結束。話說現在他們倆雖然沒有結婚,但是在親戚,或者是朋友的眼中,他們就是夫妻了。是以當晚,陸曉雅直接是跟着範克勤回“新房”去的。
不過範克勤不敢囂張,依舊是把陸隨雲送回了家後,又和老頭聊了一會,這纔跟陸曉雅回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家中。
至於陸曉雅到這裏那真是不用準備什麼,畢竟這幾天錢宇沒事出去遛彎,就把一些東西買回來了。反正老爺子也是有錢人的類型,雖然不懂女性用品,但是緊着好東西買還是會的。
但錢宇怕陸曉雅不可心,因此倒是沒買太多東西,新的被褥,新的化妝臺,新的一系列的名牌化妝品,剩下的就沒有買了。而是在當晚和他們小兩口分開的時候,遞上了一個銀行存單,讓陸曉雅自己買新衣服,首飾什麼的。上面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塊的字樣,而且是銀洋的存單。
陸曉雅還不好意思要,不過範克勤在旁邊說了一句道:“老爹子有錢,大款,給你就收着吧。而且你看哈,九九九九,這就是天長地久的意思,好兆頭啊。嘿嘿!”
如此,陸曉雅也就把錢接了,然後小兩口又送錢宇去了酒店,這才返回家中。
範克勤一進門就露出了真面目,道:“曉雅,我每天晚上都有三項活動,你先跟着參與一下,看看都是啥樣的,然後不適應的話,之後慢慢的修改如何?”
“好啊。”陸曉雅,笑道:“是那三項活動?”
範克勤笑道:“泡澡,品鑑雪茄的同時,在喝上一杯紅酒。但我現在可以把它改成鴛鴦浴。你等着啊,我去放水!”
說罷也不管陸曉雅的反應,直接就開始搞事情……
老三樣變成了四樣,或者是五樣,可謂其樂融融。到了第二天一早,陸曉雅和他一塊起來,想給範克勤做點早餐。
不過範克勤攔着她,說道:“親愛的,今天你不是要出去買點新衣服啊,新鞋子什麼的嗎,咱倆一塊出門。別做飯了,在外面喫點得了。”
陸曉雅點頭,道:“那也行,你等我一會哈。”說着,再次回到了屋裏。
範克勤則是趁着這段時間穿戴好了,等陸曉雅換好了衣服之後,兩個人直接出門。範克勤開着車送她來到了比較繁華的中山大街東段,這裏除了是本地政府所在,兩旁的商店,商鋪什麼的是非常多的,就更別說是飯店了。
兩個人喫過了飯,範克勤叮囑陸曉雅,買的差不多就行,別自己拿不動。或者是多僱一輛黃包車什麼的放東西。然後瀟灑的轉身,上車往安全局的方向駛去。
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後,還沒等範克勤安排今天的日常任務呢,莊曉曼走了進來,道:“處座,局座讓我通知您,北方來電,狼羣就位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局座有別的指示嗎?”
莊曉曼道:“沒有,只說是讓您不用着急。”
“行。我知道了。”範克勤說道:“你忙着吧。”
等莊曉曼出去後,範克勤也起身在每個自己所管轄的部門轉悠了一圈,等再次回到了辦公室,抄起電話給莫聲打了過去。
響了幾聲後,對方接了起來,不過卻不是莫聲,而是裘聖中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喂?”
“聖中,是我。”範克勤道:“你們在花語巷呢?”
“對。”裘聖中道:“聲哥早上去盯着目標了。”
“好。”範克勤道:“我現在過去。”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又從安全局出來,到了花語巷的拈花社。一進入莫聲的辦公室,就看屋內只有裘聖中一個人。
扔過去一支菸,範克勤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道:“兄弟們呢?”
裘聖中答道:“阿蘸陀钶x在旁邊的兩個房間睡覺呢,我中午的時候去接替聲哥。然後他們兩個中的一個,晚上再來接替我。”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昨天的偵查情況,怎麼樣?”
裘聖中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什麼,加上之前我們調查的,和昨天開始監視的,一共跟了能有三天吧。不過……尊哥,您不是說,最好的動手地點應該是在戴春迪的家裏嗎?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和調查得出的結論是,這小子在家裏的比例還是挺高的。就是總去賭場,這一點沒有規律。”
說到這裏,他想了想,順便抽了口煙,又道:“像是昨天到現在爲止,超過了二十四小時了,他只是出門了一趟……”
第817章
裘聖中繼續說道:“但他沒去別的地方,就是在他名下的商場待了能有四個小時,然後就回家了。哦,途中還買了些喫的和幾瓶酒水,剩下的時候都是在家裏待著。另外,昨天上午是聲哥盯着的,直接就去了他的家中,發現這小子也在,那麼從而說明,這小子前一天晚上,也是在家待着的,所以他已經沒去賭場超過了至少三十個小時了。”
範克勤聽罷,考慮了一下,問道:“上次調查的時候,說是……這小子不定時總愛去賭場,如果這個情況沒問題的話,那麼他……近期可能就會出門去賭場玩上幾把了。”
裘聖中,道:“或者……能不能是這小子沒錢了?”
範克勤擺手道:“應該不會,他的春天商場可以說基本每天都在盈利,弄點錢去賭場玩一玩,肯定沒問題的。賭場的話……爲什麼能夠很大方的讓他欠下幾千銀洋的欠款啊?肯定也是看重他這方面的情況了,若不然,怎麼可能會讓他一直拖着這筆錢,玩的就是個長流水的效果。可以先不還錢,甚至也不去催,只要他還來玩,那賭場就是一直能夠賺到錢的。”
裘聖中點了點頭道:“嗯,招財賭場的老闆還是有兩下子的,眼光沒那麼短湥雷约呵谋揪褪遣恍枰颤N本錢的買賣,雖然對方欠着錢,但只要還來玩,就會源源不斷的賺錢,這也是有很多賭客願意去那的一個原因。”
範克勤談了下菸灰,道:“嗯,那是因爲他們明白對方始終能夠賺錢。賭客只要賺錢,他們就絕不過度的催債,只是讓對方還一些利息就好了。然後呢?反而還很大方的邀請對方再過來玩。可那些沒錢賺的人,或者是沒工作的人,哼哼,你看看他們還會客氣嘛。”
裘聖中點頭道:“沒錯,不過他的手段比其他的賭場要高明很多。”
“哦?”聽他這麼一說,範克勤反而有些好奇了,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招財賭場的老闆確實挺高明。”裘聖中說道:“那些沒有錢還的人,還沒有工作的,他們在最開始的手段也並不激烈,反而會通過自己的關係,幫着對方找一些工作什麼的。可如果賭客連工作都不願意工作……那他們纔會真正開始用最激烈的手段來對待。”
範克勤認同的點了點頭,道:“這個賭場老闆還真有兩下子。那……這樣的風格,我們的計劃能夠順利執行嗎?”
裘聖中點頭道:“應該可以的,他們用這些手段的前提,是因爲賭客依舊在源源不斷的給他們送錢,可是其中一個欠了鉅款的賭客死了,那這筆賬,他們自然不可能煙消雲散。所以尊哥放心,您的計劃,以卑職對於這個賭場的瞭解,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範克勤聽罷“嗯”了一聲,道:“這個賭場你怎麼這麼瞭解?”
裘聖中笑道:“卑職前段時間也打算開個賭場,就安排了一個兄弟進入了招財賭場,想看看他們是怎麼郀I的,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我那個兄弟,反饋回來的。”
“哦?”範克勤笑道:“行啊,賭場這東西……一本萬利。到是可以開一開,不過……注意一個度的問題吧。”
裘聖中點頭道:“放心,尊哥,我會注意尺度的。”
接下來,範克勤又問了一些監視的細節情況,比如戴春迪家裏有沒有客人來,撥打過幾次電話,分別跟誰通過話之類的。不過這些情況,都沒什麼特殊的值得注意的信息。
就在十一點剛過的時候,裘聖中正打算要去換莫聲回來呢。結果莫聲卻打了個電話回來,裘聖中接起聽了一會之後,道了聲:“明白。”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即他轉頭看着範克勤說道:“戴春迪出門了,去了招財賭場。聲哥跟着他,眼看着他進去後,這纔來的電話。”
範克勤聽罷新心中一動,道:“這是個機會!”
裘聖中一怔,道:“您什麼意思?現在動手?”
範克勤道:“對。他不是去賭場了嗎,不管他在賭場玩多長時間,玩完了總會累啊,所以他出來後大概率必然是回家,我們可以提前潛入他的家裏等着。”
裘聖中聽罷,略微考慮一下,也隨即點頭道:“對,他在賭場玩了一趟後,事後調查時,也可能理解成,最後瀟灑一次。”
範克勤笑着點了點頭,道:“對,人嘛,有時候在死之前,總想沒有什麼遺憾,或者在最後瘋狂一把。你現在去把莫聲換回來。然後每隔半個小時往這個地方回個電話。到時候可能有事請通知你。”
裘聖中起身,道:“明白了。”說着,拿過大衣,直接出了門。
等他出去後,範克勤再次點了支菸慢慢的吸着,腦袋裏面卻考慮的是怎麼讓戴春迪自殺。
首先一點,發生打鬥肯定是不行的。最主要的是,他如果死後,身上的淤青就會浮現出來。因此自己得像個其他的辦法。
大約是一分鐘後,範克勤在心裏已經大概的定下了戴春迪的死法。跟着又開始考慮起,行動的先後步驟。如果是潛入對方的家裏,那麼怎麼樣纔會讓對方寫遺囑呢?這個問題其實是可以僞造的,但僞造的東西,容易讓人看出破綻。所以最好能夠讓對方自己來寫。
戴春迪肯定不會這麼寫的,那麼自己就需要採取一些手段了。逼迫?嗯,可以是可以,但一味的逼迫,對方看不到生的希望,反而可能會採取魚死網破的手段。那麼怎麼辦呢?
嗯!有了,那就給對方一個虛幻的希望,然後再結合逼迫的手段。但怎麼逼迫呢,畢竟對方不能帶傷啊。也許通過一件東西就可以達成目的!
等一切都考慮好了,範克勤將這些東西全都記在腦海裏,跟着又從頭到尾的考慮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後,這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第818章
範克勤心中剛剛打定了注意,幾乎是於此同時,那扇門,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轉頭望去,正是莫聲從外面走了進來。
很快的,對方到了跟前道:“尊哥,聖中接替我的時候跟我簡單說了說,趁着戴春迪去賭場的這段時間,咱們直接過去?”
範克勤道:“對,不過去之前得準備準備,需要買一些平底鞋什麼的,這樣,我告訴你們準備什麼,你和房宇輝和經諆蓚�先去採購一番,然後我們在戴春迪家所在的那條街的街口匯合。”
莫聲點頭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