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格老子滴!”錢宇難得的罵了一句髒話,道:“國府……什麼狀態可見一斑啊。”
範克勤道:“別瞎琢磨啊。老爹,我這錢,可都是戰利品得來的,另外還有跟大姐夫這幾年合夥做買賣賺的,當然這買賣肯定有點半白不黑的顏色,但可不是剋扣,貪污軍餉之類的事情弄得啊。當然,現在的國府大員們,呵呵,他們可就說不準了。”
錢宇對國府這幫人是什麼德行,經商這麼多年他能不清楚嗎?所以嘆息一聲,道:“行吧,總之……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啊。”
等老爹洗漱完畢回房休息後,範克勤再次開始了老三樣的活動,跟着便開始昏睡。
第二天一早再次來到了安全局,沒說的,將常規任務安排之後,給錢金勳掛了個電話,將大富豪範巖的情況詳細的說了說,然後道:“哥,局座讓我提醒一下你,之前我還在情報處的時候,不是讓一批人進入了銀行還有商管部門工作嗎?這些人可以用起來。另外,他會跟戴老闆建議一下。你可以前提開始準備工作了。”
錢金勳道:“好的,我知道了。你那面還有什麼線索沒有?”
範克勤道:“咱們沒有了,岩石公司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但是別的還沒有……不過,做貿易的公司,我個人建議你都要查一查,最起碼關注一下。小日本下手是爲了藥品等戰備物資,所以他們應該會在這方面動心思,你可以從這些公司着手。”
“明白了。”錢金勳道:“這就這樣……哎,克勤,明天你訂婚了啊,恭喜恭喜。我就不親自去了。”
範克勤大笑道:“同喜同喜啊,也恭喜你明天訂婚成功,我也一樣,就不親自到場了。”
“嚓。”錢金勳道:“行!沒事了吧,掛了啊。”
“沒事了。”範克勤說了一聲後,隨即掛斷了電話,跟着又給莫聲打了過去,不過響了很多次都沒人接。於是又給裘聖中打了過去。
這次有人接起了,正是裘聖中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道:“喂?”
“聖中是我。”範克勤道:“快行動了吧?”
裘聖中道:“對,小月早上就到了公司,以避免曹豔早到的可能。阿赵诒O視曹豔,等後者出來後,他會裝成客戶,跟曹豔一起到公司,並且當着她的面,簡單和小月演一場談生意的戲碼。剩下的就看小月的了,我在家負責居中協調和聯絡。”
範克勤道:“行,那等小月和曹豔逛完街,給我來個電話吧,我不是在局裏就是在家。”
“明白。”裘聖中道:“等小月他們逛街結束,第一時間我給您打電話。”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耐心的在安全局開始一天的工作,等中午,就在安全局的食堂喫了午餐,接下來一整個下午,他就在辦公室度過。而且這一呆就到了晚上八點多鐘。
“叮鈴鈴。”辦公桌上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範克勤立刻抄起聽筒,道:“喂?哪位?”
裘聖中道:“尊哥,是我。小月回來了,一切順利。”
範克勤道:“好極了,都在你家呢?”
“對。”裘聖中道:“另外,聲哥他們也都到了,正打算聽小月說一說今天的進度。”
“嗯。”範克勤道:“等等吧,我馬上去你家一趟,等我到了再讓小月講,省的說二遍,還麻煩……”
第812章
“好。”裘聖中說道:“那我們等您。”
“嗯。”範克勤頓了頓,又道:“都還沒喫飯呢吧?”
裘聖中道:“對,小月他們剛剛回來。”
“行,我弄點喫的過去。”範克勤道:“一會就到,你在家裏做個湯吧”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穿好外套直接出了門,先來到了後勤領了幾盒罐頭,很快的開車來到了黃山區。在裘聖中家附近的飯館,又買了些方便攜帶的東西,各種麪食,最後又買了不少的副食品,用油紙包了後來到了裘聖中家。
莫聲等見狀,一起動手,把這些喫喝都擺放在飯桌上,之前裘聖中也簡單的弄了一鍋湯,然後煎了幾個雞蛋之類的。所以夠喫是肯定夠了的。
拉過椅子,都坐好開始喫喝起來。
範克勤將自己的一罐罐頭打開,看向了繆月,道:“怎麼樣?看樣子進展很順利?”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繆月面上帶着些許笑容,而且在屋內還擺放着一些女性的衣服,手包,化妝品之類的。一看就是新買的。
繆月喝了口湯,道:“順利,您的辦法還是很好用的。最開始阿昭b成客戶的樣子和我演了一場戲……”
就像她說的那樣,經找恢痹诒O視着曹豔,發現她動身了之後,故意趕在對方的前面,進入了繆月的公司裏面,兩個人可以說是大吹法螺,張嘴就十萬銀洋的買賣,而且繆月和經罩懊黠@做了一些準備工作,商業術語冒出了不少,就是爲了給曹豔聽的。
而繆月呢,再見到曹豔的時候,就讓她在隔壁屋等一會,並且讓人泡了茶,又上了各種小點心等物。一看這個公司就非常正規的那種。
但是隔壁是不怎麼隔音的,再加上門是虛掩着的,還留着一道縫,所以隔壁的曹豔只要不是聾子,必然能夠聽見繆月他們的談判。更加豎立了女強人的人設。
等談判完成後,繆月送走了“大客戶”經眨斪挪茇W的面又把這種人設延伸了下去。叫過自己的祕書,隨後,十分專業並且快速的,把接下來的公司任務安排好了。接着便和曹豔來到了外面,開着車,逛街去了。
女強人對於曹豔的這種落差感,是能夠讓她很快的感覺到的。而且這種落差感不是負面的,而是正面的。你想想,這樣的女強人剛剛完成了一單生意,本來就很忙,可是對你卻和顏悅色的,哪怕只是平常對待,這種落差感,也會讓你產生一些好感。
接下來,兩個人再一次得到了獨處的機會。如果說女人在什麼時候,最容易打開心扉,那絕對是在誑街的時候。
因爲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逛街回來的時候,有可能會抱怨很累,下次再也不去了什麼的。但你看看,只要下次再誑街,她依舊是精力充沛的,幾乎什麼東西,什麼店面都想進去看看。
而這種情緒本身就是一個催化劑,是以繆月和曹豔的關係再一次的取得了巨大的進展,真的有了一見如故的感覺了。
就是如此,逛了一下午的時間,曹豔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繆月絕大多數也很感興趣。
之所以說是大多數,是因爲你不能全都感興趣,那樣反而顯得刻意了,因此絕大多數感興趣就可以了。這樣就會造成曹豔有一個感覺——對方和自己非常有共同話題。
然後繆月沒有多送,只送了曹豔一個包包,這款包包叫巴寶莉,要知道,後世巴寶莉是非常出名的一款女包,但是在這個年代卻不算出名。最起碼在中國不算出名。可是在歐洲,卻是頂級女包品牌之一了。
所以,這款包在中國,就顯得比較低調。之所以不送更加有名的牌子,也是繆月的聰明之處。就好像是一個人接近你後,很快就要送你一個很牛逼的東西,雖然最後你也有可能接受。但是在那一刻,你心中一定是有一些顧慮的。
而曹豔本來就是心態敏感之人,用更加低調的牌子,是能夠消除她一定顧慮的。果然,這個策略還是很成功的,曹豔確實沒聽過巴寶莉這個牌子,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而且這款包設計的也確實漂亮。女人嘛,都是視覺動物。對於美好的東西,就算最後不想買,也想先擺弄一下。
於是繆月的一個伏筆就造成了,什麼意思呢?那就是實際上,巴寶莉雖然在此時的中國不出名,但不代表這東西真的就是一般的女包。而女人,在得到了一件她喜歡的東西,自然就想要了解,只要她稍稍用功,就會發現,原來這個包竟然也是頂級貨色。
而且這個時候她已經是接受女包的狀態了,是以她反而會更加感覺,對方送自己這麼貴重的東西,是好意。因爲對方那麼又錢,從自己這裏得到除了友誼之外,似乎沒有什麼東西了。
到了晚上,在她們返回之前,已經就基本快要進化到閨蜜的狀態了,繆月和曹豔逛了一天興致都很不錯。於是就再次喫了一頓飯。
在喫飯的時候,繆月依舊像是前兩天那樣,引導話題。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單身的階段,話題中肯定有女人。反過來,女人和女人聊天,很大一部分也跟男人有關。所以,最起碼這個話題是在正常範圍內的。
於是繆月彷彿打開了心扉,一點點的跟曹豔把自己的男朋友“莫聲”的事情抱怨的說了。這個狀態就比前兩天好太多了,畢竟已經屬於閨蜜間的話題了,分享自己的情感問題,則是成爲了理所當然。
並且繆月還引導着曹豔,和她一起吐槽莫聲,如:豔豔,你說他之前沒跟我說他是幹這行的算不算是欺騙我。我還能信任他嗎?
類似於這種問題出來後,是繆月的私事,作爲“閨蜜”的曹豔自然而然的就開始幫她分析情感狀況。而要分析情感狀況就要了解這方面的事,便不可能避免將話題深入下去。
第813章
有一句話說得好,當你注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注視着你。
於是,這一次更加順利,因爲曹豔開始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例子,來跟繆月交流了。這一下,可就完全進入了繆月想要的結果了。
而且是曹豔自己說出來的,效果更佳。繆月就開始用“解決自己麻煩”的感覺開始詢問曹豔的私人問題。什麼意思呢?就是如:“豔豔,那你當時和你先生是怎麼做的?”
當得到了曹豔的回覆之後,繆月會再說:“哎!男人吶。我看都是這樣。”;這個話聽起來在正常不過,但內涵卻是會給曹豔一種:“咱們倆是一個陣營”的感覺。
於是如此循環下去,在繆月送曹豔回家之時,兩個人都表現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即:“剛剛交了一個和自己十分投緣,又有共同話題的好朋友,想再多多相處一會。”
這一點從曹豔拉着繆月說:“走吧,上我家喝口水,再認認門”就可以充分的體現出來。繆月也順水推舟,進入到了曹豔家做客。
於是兩個剛剛進化成閨蜜的女人,一聊就又聊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要不是怕時間太晚,曹豔還不想讓繆月走呢。
等繆月將這些情況,詳詳細細的跟範克勤彙報了一遍之後,最後說道:“尊哥,明天您和嫂子不是結婚嗎?我約了曹豔也一起過去,沒事吧?”
是訂婚宴,不是結婚宴。但是範克勤卻沒有糾正她,反而是笑問道:“沒事。她答應了嗎?”
“她開始也有點不好意思,略微糾結了一下。”繆月說道:“但她最後還是答應了。”
“嗯。這說明你給她的印象非常的好。”範克勤含笑的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們只是剛剛成爲閨中密友,但是能答應陪你出去,她本身不認識人的婚禮。那就是從心理上已經接受你了。”
莫聲在旁邊也非常同意,說道:“我看,帶她出席尊哥的婚禮也有另一個好處,除了更加鞏固你們的關係外。還能讓她在思想裏種下一個印象,那就是你是有不少大人物朋友的。這樣在她之後碰見麻煩事的時候,在她的腦海裏就會覺得,你是可以解決那個麻煩的人。求助你,就會成爲她的首選。”
範克勤將最後的一口牛肉罐頭放在嘴裏,咀嚼過後嚥了下去,道:“沒錯。另外,我們也要着手準備讓戴春迪自殺了。從明天開始,加強對對方的監控力度。等明天結束,我們找到機會,就開始行動吧。”
腥寺犃巳键c頭表示明白。莫聲道:“那尊哥,我看……明天上午我來監視他,下午的話……換宇輝吧,去盯着戴春迪。然後晚上,聖中在替代宇輝。後半夜阿赵谌ソ犹媛}中。如此循環,確保他每時每刻都在咱們的掌控下。這樣,既不耽誤小月和曹豔隨時可能發生的進一步相處機會。還能始終保持一個生面孔來進行監視的工作。”
範克勤點頭道:“好,這方面你來安排就行。”跟着看向了房宇輝,道:“明天你不能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啦,不過可以讓阿聲他們,多幫你帶點喜糖,喜煙,喜酒回來。”
房宇輝笑道:“多謝尊哥了,正好沾沾您的喜氣。”
佈置下了任務後,範克勤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於是起身道:“行了,我先回去了。有情況,可以隨時聯繫我。”說罷,拿過外套穿好,走出了裘聖中的小別墅。
開上自己的車子,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這一次老爹還在等着自己呢,範克勤笑道:“行了,老爹,趕緊睡覺吧。”
“不是,你以爲我等你呢?”錢宇道:“有一些親戚朋友都到了,我給他們在附近找了酒店,賓館什麼的地方,剛剛陪着人家喫了口飯,剛回來罷了。”
“嘿嘿。”範克勤笑道:“來多少人啊?”說罷,給了自己老爹一根菸,幫着他點上。
“沒多少,就附近的一些老朋友,還有親戚。”錢宇說道:“他們上午就到了。而且和你二叔兩口子,還有他們一起研究了一下到底怎麼赴宴的情況。”
“哦。”範克勤點頭表示明白了,道:“忘了,早知道和我哥把時間錯開好了。”
“可不是嗎。”錢宇也點頭,道:“當時我和你二叔兩口子把這事給忘了,就想弄個暗喻,好事成雙成對嘛。結果忽略了這個問題。不過好在今天算是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範克勤笑問道:“我學習一下唄?”
“簡單。”錢宇道:“親戚朋友,二一添作五,一半一半就完事了。”
範克勤伸出一個大拇指,道:“簡單,高效,合理。我喜歡這個方法。”
“行了,不和你聊了。”錢宇笑着起身,正要往回走,卻停下了腳,又道:“不是,你今天又忙工作呢吧?這麼晚?”
範克勤點頭道:“對啊。”
錢宇再次問道:“那安排好了沒有啊,明天可是正日子了。”
“放心吧。”範克勤道:“該安排的工作我全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就不用去了。”
“那就行。”錢宇說了一聲後,轉身往樓上而去。
範克勤見老爹上樓睡覺去了,然後立刻再次開始老三樣,便也直接回房昏睡了。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起來後,發現老爹也起來了,並且穿戴整齊,於是笑道:“怎麼的了?老爹,起這麼早呢?”
“這還早?八點了都。”錢宇看了眼表道:“你也趕緊洗漱一下,出去做個頭發,刮個臉。然後再喫口飯什麼的,時間就差不多了。再去你岳父家把他們父女接上。”
“呦呵。”範克勤道:“安排的井井有條啊。行,聽您的。”說着,也穿戴整齊,和老爹一起出了門。
上了車後,範克勤道:“理髮店我早就選好了,剛剛進入黃山區有個十字路口,那裏有個俏女郎理髮廳,裏面的師傅是從上海來的,還有個英文名,叫‘偷你’!”
第814章
“偷……誰?”錢宇英文明顯不行。
“英文名字,偷你!”範克勤笑着解釋了一句,發動汽車,開始往黃山區的方向開去。
錢宇在副駕駛點了點頭,道:“啊,是個洋人吶。這個偷你挺有意思,跑咱們這剪頭來了。”
範克勤說道:“不是洋人,是上海來的理髮師。人家爲了顯得洋氣,水平高唄。咱們國人有一部分,不是始終認爲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嘛。取了個英文名,可能是心中嚮往美利堅之盟友,或者是英吉利之盟友什麼的唄。”
話說,後世的什麼偷你老師啊,或者是什麼凱文老師啊,都已經被國人玩壞了!但是在這個年代,還真是一種挺時尚的表現。知道的,會感覺對方只不過是想弄個噱頭,彰顯自己的水平高超之類的。不知道的,可能會覺得這就是個假洋鬼子罷了。
一路很快的,來到了黃山區的俏女郎理髮廳。範克勤父子倆從車上下來進入了裏面,只瞧一個穿着馬甲白襯衫的人立刻走了過來,道:“兩位先生好,想要理髮這邊請。”
範克勤看了眼錢宇,道:“老爹你先坐會。”跟着轉向了那個馬甲白襯衫,道:“有好的髮型師嗎?我打算做個造型。”
話說這個年代,上理髮店中,說造型不說剪髮的很少。這個小子一聽,登時要背拔得倍兒直,道:“有的先生,我們從上海請來了最當紅的髮型師偷你。不過他很忙……”
範克勤掏出一張鈔票遞給他,道:“就讓他來吧。”
這人點頭,道:“好的。”
忙?忙個屁啊,這店裏現在都沒什麼人,反正一樓是挺空的。當然,這可能跟時間有關。上午嘛,該掙錢的都在忙着掙錢呢,誰有空過來理髮啊。
範克勤邁步來到了理髮專用的那種椅子上,坐在了上面,沒一會的功夫,就看一個穿着白襯衫揹帶褲的傢伙走了下來。
這小子留着兩撇相當風騷的小鬍子,雙眼的眼袋有點大,腦袋上的髮型十分爆炸。當然,單說這個爆炸頭的造型,做的確實不錯。可在範克勤眼裏,卻不怎麼和對方的整體相搭配,就是很不和諧的感覺。不過再想想,對方可能單單只是用這種手段,來顯示自己的實力,心中也就釋然了。
兩撇鬍到了跟前,道:“先生要做個造型?”
範克勤道:“沒錯,先把兩側的頭髮幫我殺薄,在用刨花水或者髮乳幫我把頭髮弄成一邊倒,但不要那種緊貼頭皮的,要感覺蓬鬆自然。後面不要那個女性頭型的那種後座,剃上去。”
偷你這個傢伙可能是真有兩下子,聽完範克勤這麼一說,沒有發表意見,而是站在他的身後,通過鏡子端詳了一下,在心中勾勒出了範克勤的描述。跟着眼神一亮,道:“先生這個造型,可謂別出心裁,好手段。我現在就給您弄。”
說着,拿過專用的擋布,披在了範克勤的胸前,在脖子附近稍微弄得嚴密一些。接着抄起工具,開始在範克勤的腦袋上忙活起來。
話說,範克勤口中的刨花水,也是一種定型的液體。很簡單,使用闊刨在長方形的榆木上,輕輕一推,就會成爲一片片薄薄的凝刨花,再由熱水浸泡滲出的粘稠液體,把這種液體灌進刨花缸裏。
需要的時候,用小毛刷一點點浸染,輕輕擦拭到頭髮上,即可用於髮型的固定,類似於後世的定型啫喱的原理,不過這個東西可沒有定性啫喱那種難聞的氣味,相反還散發着榆木的淡淡香氣,據說還具有潤髮黑髮的功效,是一種名副其實的天然美髮液。
不過這幾年,隨着大量的洋買辦,或者國府大員們的趕時髦。西方人的化學髮乳,髮油也傳了過來,所以這個年代的人,最起碼在做頭髮的造型上,跟後世人區別不大,都是用化學的髮乳,髮油什麼的來弄。
範克勤之所以選擇現在這個自己的造型,是因爲在上輩子,他就換過不少種髮型。因爲他長得不是那種大帥哥類型,弄什麼造型都好看的。
他是屬於那種五官深邃立體的陽光加陽剛,甚至更加偏向於陽剛那種類型的男子。當然,也算的上帥氣,但卻不能駕馭百搭的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