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28章

作者:岩隐士

  車子一停,錢金勳和郭夢兩個人下來了,範克勤一樂,道:“兩位這是變成連體嬰兒了?”

  郭夢聽了也是一笑,道:“哪有,金勳讓我幫他畫個像,正在他單位呢。”

  錢金勳左右看了看,道:“三位老人呢?”

  範克勤指了指身後,道:“在裏面做衣服呢。稍等會吧。”跟着朝剛下了車子的陸曉雅揚了揚頭,道:“你們怎麼碰一塊了呢?”

  “沒有。上一個路口,同時拐進來的。”錢金勳也掏出了一支菸,結果剛叼嘴裏,旁邊的張翼飛就把火伸到跟前了,他抽了一口,看向了對方,道:“這位兄弟是?”

  “錢長官。”張翼飛道:“小的張翼飛,奉命護送三位老人從自貢過來的。”

  “哎呀。”錢金勳拍了拍他,道:“這可是麻煩你了啊,聽我的,一會可不許走啊,一塊喫點飯,還沒地方住呢吧,晚上我給你安排了。”

  錢金勳確實會做人,他這種會做人,不光是對上峯長官,對下面的人也是如此。所以無論是誰,對錢金勳的印象都相當好。也願意跟着他幹,要不範克勤怎麼在這方面,一直向錢金勳學習呢。

  他這面正和張翼飛說話呢,陸曉雅已經到了跟前,首先跟郭夢打了招呼,然後問道:“幾位老人呢?還沒到?”

  範克勤一摟她,道:“在商店裏做衣服呢,一會就出來。”

  陸曉雅輕輕掙了一下,小聲道:“這麼多人呢!”

  “這怕什麼。”範克勤指了指,錢金勳和郭夢,道:“這次老三位過來,就是要見見兩面的親家,這事就算定了。咱倆誰跟誰啊。”

  郭夢在旁邊接了一句道:“天,你們真是哥倆,說話也太像了。”一句話說完,她和陸曉雅都開始傻樂。

  大約四五分鐘後,那個商店門一開,錢宇,錢坤和旺明蕾三個人走了出來。一見孩子們都過來了,自是高興無比。旺明蕾拉着郭夢的手,一個勁的問這問那,跟查戶口似的。弄得旁邊的錢坤是時不時就捅咕她一下。

  錢宇見了陸曉雅那更是心中歡喜,畢竟上次把家傳的鐲子給了她,心中就已經認定這個兒媳了。範克勤一看如此,趕忙說道:“那就別在這聊了,都上我那去吧。咱們慢慢聊着。”

  “別介。”錢金勳在旁邊道:“來之前我在新華飯店訂了位子,這肯定都沒喫飯呢,先喫口飯再說。”

第800章

  錢金勳這麼一說,得到了腥说馁澩妒羌娂娚宪嚒�

  這一次是三輛車子,因此很輕鬆就能坐下。那個叫張翼飛的安全局特工,也被錢金勳拉上了車子。

  沒一會的功夫,來到了新華飯店停好車,全都魚貫而入,錢金勳領着腥艘恢鄙狭硕䴓且粋�單間,便吩咐服務員開始走菜。

  一家人,已經不算短時間沒見了,腥讼嗷ブg的問候,明顯多過閒聊。老爹那面就問範克勤和陸曉雅工作順不順利啊,天天按不按時喫飯,喫的又是什麼,陸隨雲的醫院怎麼樣了之類的。而範克勤則是問家裏怎麼樣,老三位身體有沒有什麼情況,家裏生意怎麼樣之類的。

  範克勤顯然很關心老爹和家裏的情況,不過老幾位的身板子那還是很不錯的,這光用眼睛看就沒問題,走路都帶風。不過他更加相信的是現代醫學。陸曉雅就提議讓老三位去陸隨雲的醫院,來個全面的檢查。這一點得到了範克勤和錢金勳,以及兩位兒媳婦的支持。老三位也就同意了。

  走菜之後,錢金勳是真厲害,好像無論有多少人都能照顧到所有人。一邊跟老三位聊天,也一邊和張翼飛閒聊。範克勤則是更專注的打聽老家的情況。

  現在川內的買賣,說好做是真好做。還是那個原因,全國物資緊缺啊,而且是任何只要能夠想象的到的物資,就沒有不缺的。是以肯定是不愁銷路的。雖然最底層的人,窮也是真窮。但那是老蔣的事了,反正老錢家肯定是正常的商人,解決這個問題既不歸他們管,也沒能力管。

  那說老錢家是經營什麼的?做什麼買賣的呢?最開始,錢宇和錢坤哥倆也是平常人家,雖然不能說是最底層的窮苦人,但也僅僅是家裏有幾身衣服,不至於一年倒頭都不換一次。喫飯呢?三頓乾的肯定是喫不起,但稀的還是沒問題的。他家就是這種情況,正常的平民而已。

  不過錢宇和錢坤哥倆比較闖,在十六、七的時候就開始出川闖蕩。然後錢宇還認識字,就在一家德國酒水貿易公司給人跑腿,再用這份錢呢,讓錢坤去上了學。

  要說知識無用論,那真的只是後世人中某些人的玩笑話。或者是偏激者的言論罷了,聽一樂呵就好。

  錢宇本來就識字啊,而且做事非常認真。那時候中德合作時期,兩國關係還是不錯的,而且德國人最欣賞的就是做事嚴謹的人,因此二年後錢宇已經成爲了酒水貿易公司的一個小頭頭了,而且也因爲認學的性格,讓他學會了一口十分流利的德語。也是因爲他的認真勁頭,他不光會說,寫都不成問題。如此又過了一年他成爲了這家酒水貿易公司的一個店面的華人經理。

  同時錢宇已經學會了歐洲人的經營理念,正好錢坤畢業,就讓弟弟也開始在外面倒騰酒水做些小買賣。哥倆挺像,都是好學的人,做事又認真,因此這一下子沒過幾年,老錢家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

  一來二去之間,公司被他們哥倆越弄越大。期間老哥倆已經結婚生子,但是錢宇很不幸,自己的妻子在生產的時候難產,妻兒雙亡。由於他對自己的妻子感情很深,因此沒有再找的打算。錢坤則妻兒平安無事,那兒子自然就是錢金勳了。

  哥倆通過自己的奮鬥,有了錢,真的就一切都好辦了,送錢金勳去上學,等小學唸到五年的時候,據說是從東北逃難,不願意在小鬼子統治下生活的一夥人中,落下了一個小孩。這小孩就是範克勤,錢宇好心就把他收養了。

  那時候範克勤剛剛莫名奇妙過來,但身子雖然是小孩,頭腦可是成年人的思維方式。因此哄着錢金勳一塊玩耍什麼的,那太簡單不過了。

  後來錢金勳進入了黃埔軍校,而範克勤比他小啊,所以繼續唸書。之後錢宇這才通過老關係,也就是德國的酒水商人,趕在了中德合作時期的尾巴上,將範克勤送到了德國去讀大學。

  這時候老錢家的公司,已經不單單是經營酒水了,咻敚枪r貿,布匹,這些生意全都做。但好景不長,小日本鬼子全面開始侵略,哥倆一商量,錢反正也不缺了,冒那個險幹什麼啊,就把生意轉移回了老家自貢,只在川內做生意。

  因此現在老錢家的生意規模,在川內不能說是最頂尖的吧,但也能勉強算個一流水準的。

  主要經營的還是酒水和糖果兩項,至於別的,在成都開兩個鞋帽店啊,在重慶開個糕點鋪子,這些零碎的生意等等,那就不用提了。總之,老錢家肯定是不缺錢花就是了。

  範克勤放下杯子,道:“老爹,我在香港買了一大批房屋,地皮。我感覺以後啊,那個地方發展的應該不錯。您想啊,到那個時候,香港雖然暫時還是英國人的地方,但是後背靠着可是整個大陸。而且港口發達,船呤颤N的最是方便不過。若是弄貿易的話,幾乎可以說是百分之百必然賺錢的。等小日本子被咱們幹躺之後,您去那幫我弄一弄怎麼樣?我這對生意什麼的,很不專業啊。”

  錢宇點了點頭,道:“嗯,分析的大方向應該是對的,不過時間上是什麼時候啊。小日本鬼子什麼時候才能被趕跑啊……這確實不好說啊。不過現在香港那個地方的地皮,你屬於抄底,花點錢也沒什麼,就算最後賠了……那就賠了唄。”

  說到這裏,錢宇頓了頓,又道:“行,要是有那一天……我過去,幫你把攤子支起來,不成問題。到時候再把咱家公司的幾個老人,熟手留給你幾個,幫你管理一下,錯不了的。”

  範克勤道:“那太好了。對,一會喫完飯都上哪啊?在我那住唄?”

  錢宇笑道:“住不用,但肯定要過去看一眼,瞧瞧你的屋怎麼個情況啊。”

第801章

  喫喝完畢,範克勤再付錢的時候,錢金勳直接給鳳凰國際的鳳世超打了電話,把張翼飛安排進去了。直接告訴對方,喫喝玩樂必須弄好,錢不用擔心。跟着直接甩給了對方一封大洋。花完了再給。

  範克勤住得近,所以腥酥苯影凑障冉徇h的原則,首先來到了範克勤家裏,喝杯茶什麼的。一進入家門,錢宇老三位,樓上樓下轉悠了一下,看了看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畢竟範克勤當初買的時候,這個二層小樓能算得上小別墅了,上下加一塊,內部的使用面積有一百五十平左右,共有兩個廳,四間臥房。樓上的是廁所,樓下的則是浴室帶廁所功能的混合衛生間。

  當初買的時候,範克勤是在本地一個有錢人那買的,因此裏面的裝修絕對是在這個年代非常高檔的了,一眼看上去,甚至跟後世的一些感覺都相差不大。地磚,地毯,水晶吊燈。都非常的精美。

  再者範克勤也不糟蹋房子,屋內也很乾淨。另外他的觀點是,只買用得上的東西。反而有點討厭將家裏堆滿各種物件,雖然看起來東西是豐富了。但是那屋內的空間,敞亮的感覺卻會沒了。

  老三位轉悠了一圈,從樓上下來,錢坤說道:“我看克勤這個地方行啊,做新房差不多夠了哈。”

  一句話把陸曉雅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錢宇聽了倒是挺贊同,道:“嗯,夠是肯定夠了,就是他們那個單位啊……規定不太好。先把親家見了,給幾個孩子把婚定了再說。不行就再給兩個孩子弄兩套新房,年輕人嘛,讓他們自己商量着裝修,他們也可心。這東西也不比以前了,啊?裝修的花樣我看不少呢。都是洋人的玩意。”

  旺明蕾聽罷也點頭,道:“可不是嗎。”跟着看向了錢坤,道:“不行就給幾個孩子在買兩套新房。從買房子到裝修,都讓他們自己選可心的。畢竟這是人生大事,一輩子就一次……”

  他們倆在這說着呢,給陸曉雅和郭夢弄得挺高興。當然,她們兩家人也都是屬於富裕人家了,倒不是貪圖兩套新房。而是說錢家人能這麼說,就代表真心的認可自己。這可比什麼房子強多了。不過她倆終究還沒過門,也不好插言就是了。

  這時候旁邊的錢金勳聽了一樂呵,道:“哎呀,不用啊,三位長輩,買房子這麼點小事還用驚動您老三位嗎?我和克勤買房那太輕鬆了。而且啊……”說到這的時候,壓低聲音,道:“這以後趕跑了小日本鬼子,國府還能在重慶嗎?肯定不在了。我估摸着還得還都南京啊。屆時我們也得跟着過去不是?畢竟這裏是大後方,戰時還行。但以後可是不行嘍。川地艱難啊。買房還麻煩,現在我們哥們住的地方足夠了。不行就重新大裝修一遍,我這還認識人。讓他怎麼豪華怎麼給我們哥倆弄不就行了嘛?”

  一家人話題起來了,立刻又開始圍繞這個話題開始搞。不過商量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孩子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老人肯定支持就是了,另外這件事情親家的建議也得事先爭求一下。

  然後話題就轉移到了親家那。直接定了,各自分頭行動,老爹錢宇和範克勤陸曉雅他們去見陸隨雲。二叔錢坤兩口子則是和錢金勳郭夢,上老郭家。

  這就等於是會親家了,在民國這個時候,基本上跟結婚沒有任何區別了。但是還沒違反紀律,可謂兩全其美。當然,你也不能太高調就是了。弄得滿城風雨的話,那等於是不給戴老闆面子了。

  跟着,腥税研谐桃捕硕ǎ魈焱砩纤狞c,各自去見親家。範克勤家裏也有電話,訂的時候,老三位,跟各自的親家全都通了話,家長裏短的聊着聊着,就把這個時間定下了。然後呢,後天,陸曉雅和郭夢的家人,還有老錢家人,全都一起聚一聚,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嘛,認識認識。增進一下雙方的感情,還是非常有必要的。這就是今明兩天的行程安排了。

  茶水喝的差不多了,腥似鹕恚黄鹩殖鲩T去了錢金勳家,老三位來了總得認認門嘛。不過錢金勳的家,比範克勤的房子還大,更是夠用了。不過就是房子老了點,不裝修恐怕是不行的。

  爲了讓三位長輩放心,錢金勳當着他們面直接聯繫了一個搞裝修的熟人,讓他準備好各種裝修用料,然後準備完畢就給自己打電話。反正他們是不差錢,東西都弄好的。傢俱什麼的也讓對方幫着聯繫,必須最新式的,最高檔的就完事了。

  老人嘛,最擔心什麼啊,就是孩子過得怎麼樣。現在看哥倆過的都很像樣,心裏自然就放心,就高興了。

  聊着聊着就挺晚了,也不折騰了,老三位直接先住錢金勳這。反正臥房有富餘的,鋪蓋也夠。安頓好了他們,範克勤和錢金勳這才各自開車,把陸曉雅和郭夢送回家。

  等範克勤回去後,萬年不變的老三樣,跟着便開始昏睡。到了第二天一早,範克勤起的很早,洗漱一遍後,在街上買了很多早點,直接來到了錢金勳家。

  果然,踩着點進來後,他們剛起還沒喫飯呢。於是將喫的擺放在桌子上,腥藝粓F開始喫喝。

  範克勤一個包子下肚後,看着錢金勳,道:“今天你那是不是還有事啊?我陪着三個長輩就成。”

  範克勤說的,錢金勳當然明白什麼意思,就是之前抓的那批可疑分子。不過他剛要說話,旁邊老三位卻直接給否定了。說要出門轉轉,根本就不用他們陪着。

  錢宇道:“對,我們三轉悠轉悠。另外晚上我不是見親家嘛?放心吧,我中午就先回你那。你之前該上班上班,晚上回家接我一塊過去就是了。”

  範克勤笑道:“不是……昨天黑燈下火的,您能找過去嗎?”

第802章

  錢宇樂道:“那有什麼找不着的,記着呢。”

  “成。”範克勤說着話,將鑰匙掏出來遞給老爹一把,又拿出鋼筆把自己的號碼寫了個條子。道:“這是我單位電話,我估計今天應該沒什麼事。都是常規的安排安排就行了,你要是有事,隨時打過來找我。”

  錢宇接過看了看,揣進兜裏,道:“這就成了。”

  錢金勳在那頭也點頭道:“那我也把號碼告訴你們得了。給我和克勤打都行,對了,碰見檢查的,就說是軍統家屬,再說我的名字。他們會自己覈實的。什麼事都沒有。”

  “是嗎?”錢坤好奇道:“現在重慶這麼嚴嗎?”

  “嗨。”錢金勳道:“比以前是嚴點,但不會影響正常的生活。這是爲了防止小日本的奸細用的。”跟着朝範克勤揚了揚頭的,接着道:“這還是克勤弄得。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市面上可不像是以前那麼亂了。”

  喫過了早餐,範克勤和錢金勳從屋裏出來,上了車子,至於老三位願意上哪自然是可他們願意了。

  各自上了車後,範克勤和錢金勳便分開,很快的來到了安全局,找到了莊曉曼後,開始安排一天的工作。還順道簽了兩個文件。

  其中一個,是訓練基地那面再次來了一批新人,範克勤大致看了看,便直接劃撥到了外勤總隊。

  另一份文件則是一份常規命令,就是讓外勤總隊的人,和軍統局展開聯合突擊檢查。這也是範克勤起頭弄得,合作的對象就是情報處。什麼意思呢?就是不定時突擊檢查一下。如賓館,旅店,以及外地人口的住房等地。將小日本間諜的生存空間,壓榨到最小。不過這件事就不用範克勤和錢金勳親自去了。

  簽完了字,範克勤說道:“曉曼,你去讓白豐臺負責,帶着外勤總隊的兄弟去和情報處的馬超羣接觸,他們兩個商量着來吧。按照之前我寫的重點突擊的地方細查。剩下的一切按照規矩辦。”

  這句話剛一說完,桌上的電話鈴,突然“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莊曉曼見此,點了點頭,道:“明白。那我現在就去。”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範克勤抄起電話放在了耳邊,道:“喂?哪位?”

  “尊哥。我是阿聲。”莫聲的聲音傳了出來,道:“您現在方便嗎?”

  “方便。”範克勤道:“有情況了?”

  “是!基本已經掌握了。”莫聲道:“那您能不能來一下花語巷?兄弟們都在。”

  範克勤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又起身穿好了大衣,看了看錶還是比較早的,而後來到了外面等了一會,見莊曉曼回來之後。說道:“曉曼,我出去辦點事,局座若是找我,你就說我是處理一個癩子流氓案去了,他自然明白是什麼事情。別的事,你就暫時記一下吧。有特別急的人,那就去找局座。”

  “明白。”莊曉曼笑道:“應該沒有太急的情況,您放心。”

  “行了,走了。”範克勤說了一聲之後,轉身走了出去,開上車子,往花語巷的方向開去。大約十來分鐘就,他就把車子停在了拈花社的後巷。跟着下車,從後樓梯,直接上樓用鑰匙捅開了莫聲的辦公室門。

  他一進來,就看屋內五個人已經全都到了,紛紛起立,口稱尊哥跟他打招呼。範克勤走到了單獨的一個沙發上坐好,掏出煙發了一圈。道:“什麼情況了?”

  莫聲幾個人相互看了眼,還是莫聲首先開了口,道:“尊哥,上次咱們分開前,您不是吩咐詳細的偵查一下戴春迪那小子嗎?我利用這段時間,把他的生活軌跡,接觸的人全都摸了一遍。另外,他家人的情況,我們也弄清楚了。”

  跟着他抽了口煙,看着繆月道:“小月,你先說吧。”

  繆月點頭,道:“尊哥,我負責的是跟着他的兒子戴桐,他兒子今年十八歲了,在本地的重慶大學上學,史學專業。跟他父親的關係並不好,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完全不一樣。而且兩個人誰都不願意見誰,他兒子也是抗戰積極分子,不過卻從不去搞口號啊,遊行之類的玩意,而是在空閒的時候去打工,基本什麼都幹,送報紙,裝卸工這些都幹過。然後呢,他把賺的錢留出學費後,基本全都捐給了抗戰後援會。”

  範克勤聽到這裏,問道:“抗戰後援會?什麼組織?”

  繆月笑道:“哦,原先是大學的師生們弄得一個組織,號召後方的人給抗戰前線捐款捐物的。後來弄得還不錯,但是他們終究是沒有渠道送這些東西,就開始和本地的政府合作。現在屬於半官方的一個組織吧。”

  範克勤道:“嗯,還有什麼情況?”

  繆月道:“戴桐這人,根據我的偵查發現,性格木訥,有點一根筋似的。很講理,而且是認死理的。現在的生活軌跡也很簡單,就是上學,然後每天睡覺也很早,起的也很早,三四點鐘就起來了,然後去報社,開始送報紙。接觸的人也都是正常的,同學,老師,就是這樣了。”

  範克勤道:“嗯,行我知道了。”跟着看向了別人,道:“還有什麼情況?”

  裘聖中談了下菸灰,道:“戴春迪一直是我和阿崭模襾碚f吧。”見旁邊的經拯c了下頭,於是接着說道:“戴春迪這人生活沒什麼規律,有時候白天出去,到商場扎一頭就走,有時候也呆上半天一天的,不過他依舊很願意去賭場,就是沒有太過於固定的規律。從公司出來,或者從家裏出來,不定時去賭場玩,而且玩的時間也沒有固定的,有時候小半天,還有的時候,就一天一宿那樣的呆在賭場裏。”

  說到這裏後,裘聖中面露些許的不屑,道:“這傢伙身邊現在沒有什麼保鏢,要是想幹掉他,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

第803章

  裘聖中接着說道:“只是這些東西,好似還是沒什麼文章可做。我和阿沼^察了這麼一段時間,幹掉他的機會大把。可是這小子就是這樣,接觸的人就是他商場的工作人員,或者是賭場的人。回到家裏,有時候打電話騷擾騷擾他的前妻,就是這樣了。不過……”

  說到這裏,裘聖中和經諏σ暳艘谎郏溃骸坝幸淮挝覀儽O聽了他的電話,發現這小子好像對他的前妻還有什麼想法。”說到這,他抬手點了一下房宇輝,續道:“他的前妻是宇輝跟的。”

  範克勤看了眼房宇輝道:“他前妻什麼情況?是那個戴桐的母親嗎?”

  “對!”房宇輝道:“戴春迪的前妻叫曹豔,今年三十二歲,十四歲那年,生的戴桐。倆個人已經離婚一年多了。其中沒聽說有任何的女人或者男人橫插一槓。但是這個曹豔在和戴春迪離婚之前,曾經流產過一次。所以我就感覺這個事情,值得深挖,於是就往醫院跑了跑,查到了過往的病例,發現過去五年當中,曹豔流產過四次。”

  說到這裏,房宇輝掐滅了菸頭,接着說道:“這裏面究竟有什麼事情,那就不清楚了……剛剛聖中說的電話什麼的,確實是這樣。戴春迪對曹豔還是有什麼想法的。好像是還有感情,有點想要複合的意思。”

  “垃圾。”繆月直接嗤之以鼻,道:“有感情也是扭曲的感情,畸形的感情。”

  範克勤笑了笑,道:“嗯,聽起來應該是這樣的。”跟着看向了房宇輝道:“曹豔現在什麼態度?”

  房宇輝答道:“我感覺應該對房宇輝也有感情,就像剛剛小月說的,這份感情的確點畸形。每次接到房宇輝的電話,都會大聲斥責,痛罵,但是每次卻還都會接對方的電話。在接戴春迪電話的時候,咬牙切齒,根不能讓對方立刻死掉。但是平常呢,待人接物,很是文靜禮貌。我感覺這是一個極端的女人。”

  莫聲聽了之後,接道:“或者以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房宇輝點頭,道:“沒錯。是這樣的。曹豔家裏沒什麼人了,戴桐也不過來看她。她呢,也不去看戴桐。好在這女的孃家留了兩套房給她,靠着收租子,過的也還不錯。畢竟也算是繁華地帶的房子了,租子不便宜。沒有其他的了。”

  範克勤聽罷,想了想,跟着掃了眼腥耍溃骸熬拖袷莿倓偮}中說的,幹掉戴春迪不難,甚至會非常輕鬆。難的是怎麼低調的將他的產業弄過來,以彌補咱們的損失。畢竟多諾萬是走私活的,咱們沒法用正當的律法將對方的那個買賣,弄到公司名下的。所以……我看咱們可以用這個曹豔做點文章。”

  莫聲聽罷,道:“尊哥,戴春迪和曹豔兩個人的感情,很扭曲啊,咱們用曹豔來對付戴春迪,後者關係到家產的話,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能關心曹豔的死活嗎?”

  範克勤笑了笑,道:“我不是要把曹豔怎麼樣,兩個人的情感,很扭曲這是肯定的。但是男人和女人的情感到底是不一樣的。如果雙方還有些感情,在這個前提下,男的,在分開後,經歷的心路是自由,快樂,想念,然後還有些心中的可惜和憤慨。女人呢,如果也在這個大前提下,多半心路歷程是憤恨,痛苦,茫然,恢復,徹底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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