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再次掃了掃腥耍溃骸爱斎唬艺f的,是正常的男女分開後的大多數情況。但是,戴春迪和曹豔兩個人是扭曲的,這種扭曲一定是和他們的共同經歷有關,我現在感覺,很可能就跟曹豔的習慣性流產有關。如果是這樣的話,期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戴春迪,一個對合作伙伴,一個能夠給他提供大量奢侈品,幫他賺大錢的合作伙伴,都能賴就賴。什麼心理啊?另外,還常常去賭博,對於一個明明衣食無憂的人,小賭怡情也就夠了,但他現在卻反而欠了賭場幾千銀洋,又是什麼心理啊?我個人的猜測是,這都是一種發泄的情緒。這情緒那來的啊?現在看只有一個,那就是曹豔了。”
經章牭竭@裏,問道:“尊哥,您的意思是說,戴春迪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曹豔對嗎?”
“可以這麼說。因爲無論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都是一種在乎。”範克勤說罷,又道:“我剛剛說了,正常的男女分手,最終女人會歸於徹底在心中了斷這份情感。可曹豔現在並不是正常的男女分手。再結合她所做的事情——接到戴春迪電話後,每每都是有多惡毒,就多惡毒的開始謾罵也好,發泄也罷。我分析這就變成了非正常的一種心理情況。也就是說她心裏有一道坎,這道坎厚達百丈,高達千丈,她是無論如何都跨不過去了。她只有憤恨和痛苦,後面的茫然,恢復,徹底了斷的這個過程,她是經歷不到的。”
繆月皺眉道:“您的意思是,她會一直這樣下去,在心裏形成一個心結,哪怕到死,也解不開了?”
範克勤道:“我不清楚,但目前看,就是這樣的了。不然爲什麼和戴春迪之間,會形成一個惡性的循環啊?流產是這樣的,她和戴春迪之間的電話聯繫也是這樣的,從來都沒有解開過。”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繆月點頭,道:“嗯,好像還真是這樣的。另外,我們不評判他們的感情,只是利用他們這段感情。但是尊哥,您是想怎麼操作?”
範克勤笑看她,道:“那就用點複雜的吧。把曹豔拉倒咱們這邊,和她成爲朋友,處處向着她說話,這樣的女人很冰冷,讓人感覺無法接近。可待人接物又有禮貌,這都是她給自己設下的保護層,只要能夠突破進去,她會跟你交心交肺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處處向着她,在一些生活的細節上給她關心,這層保護膜就不難突破。”
第804章
幾個人相互之間看了看,莫聲開口道:“尊哥,我感覺,這個任務給小月,應該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他旁邊的經章犃T,也贊同的點了點頭,道:“嗯,小月對於和人交往這一塊,比聲哥都不差。又是個女性,所以更容易接近曹豔。”
繆月則是想了想,然後才點頭,道:“我可以的。”
範克勤聽罷,道:“好,那這個任務就交給小月。”
裘聖中道:“尊哥,那之後呢,我的意思是說,小月成功取得了曹豔的信任,但這只是曹豔而已。戴春迪名下的產業,我們依舊得不到。”
範克勤笑着點了點頭,道:“所以這就需要小月用心,扮演一個人設,用這個人設,取得曹豔的信任纔行。”
“人設?”繆月疑道:“尊哥,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接近曹豔后,要給曹豔取得一個某種印象對嗎?”
“聰明。”範克勤讚道:“我要你扮演一個女強人,商業女強人。曹豔的性格我不再贅述,我們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你想一想,一旦你取得了曹豔的信任,女強人的人設,會給曹豔什麼印象啊?是不是會覺得,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你的身上。因爲你女強人的性格,是她所不具備的。而你又是她的好姐們,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那接下來,咱們的操作,就很簡單了。”
說到這裏,範克勤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又道:“你接近曹豔並和她成爲好友,這是行動的第一步。當你真正取的曹豔的信任後,我們就可以開始第二步了:在某個地方,控制住戴春迪,然後想方設法的讓他將遺產留給曹豔。他對於曹豔是有感情的,哪怕是扭曲也沒關係。因爲事後就算有人調查,也會瞭解到他們二人是時不時通話的。然後呢,我們幫戴春迪完成‘自殺’的工作,這個工作有點難,但沒關係,我有辦法,屆時我會親自和你們一起行動的。然後我們等戴春迪名下的遺產,交給了曹豔之後,在開始第三步的行動。”
範克勤用手點了一下繆月,續道:“你是以女強人的人設和曹豔成爲好朋友的,那麼曹豔突然得到了這些遺產,以前根本沒打理過生意的她會怎麼樣啊?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請你幫忙。我們在當中還可以做些小工作,比如切斷那家商場的貨源等手段,讓曹豔感覺到壓力,不得不求助。然後呢,你剛剛出手就把局面穩定了下去,她會不會更信任你啊?”
繆月點頭,道:“我在換位思考,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
範克勤點頭,道:“沒錯!這時候,只要你提出想認購一些商場的股份就好。我想經過一系列事情的曹豔,答應的概率會非常大。或者已股份換股份也行,交叉控股嘛!她一個從來沒做過生意的人,實在是太好擺弄了。只要弄個空殼公司,就可以輕鬆的用換股的方式,把商場拿到手。而且非常正當,沒有任何後患。”
莫聲依舊保持着微笑,道:“尊哥高明,我看這個三步走計劃,真的有很大的可操作性。”跟着轉頭看向腥耍溃骸澳銈兏杏X呢?”
裘聖中也點頭,道:“沒錯,一環扣一環,很嚴密。我看這個計劃的架構說起來繁瑣,但每一環其實又非常簡潔,咱們完全可以執行到位。”
經眨娫拢坑钶x三個人也表示認可,甚至還立刻就提出了幾個可行性的細節操作,比如弄幾個律師,然後用曹豔的房租做文章,使的繆月能夠更容易接近曹豔等等。
大致的計劃骨架定製好了,那就要開始完善一些細節了。範克勤首先跟繆月詳細的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決不能露出不耐煩和一些虛情假意,因爲曹豔這樣的女人雖然沒有接受過特殊訓練,可她的一些經歷,會讓其在心理層面非常之敏感,甚至是中立的一些言語都會讓她往壞處想。所以在接近和相處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範克勤告訴繆月,想取得一個人的信任,也很簡單,就是真的去和她交朋友。另外他還告訴繆月,即便最後,把那座商場拿下後,曹豔也一定不會很慘,甚至每個季度還能夠得到一些分紅,只要在財務方面下點功夫,那這場戲甚至曹豔一輩子都不會看明白。
因此,讓繆月放心大膽的和曹豔交往也就是了。繆月也明白,一旦完成了計劃,那商場的後續怎麼安排都行,甚至找個最合理的理由,跟曹豔徹底斷絕開來,對方都不會懷疑,是以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那說他們這麼幹,良心不會痛嗎?可能會吧!但大概率不會!或者痛一下就可以了。
事呢?該做還得做,因爲你就是幹這個行當的。另外,那個商場本來就不是曹豔的對吧!但如果操作得當,後續曹豔每個季度反而還會有些分紅,這錢其實是她在白拿纔對!因此爲什麼良心要疼呢?
至於說戴春迪?很不好意思,是他不按規矩來的,而且仗着自己“看透”了多諾萬公司只想低調賺錢這一點,竟然敢這麼幹!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必須得死。不然別的人也學他,生意還怎麼做?所以有時候,千萬別問良心。要問就問這個事情到底該不該做。應該做的,你就是要做。跟良心有一毛錢關係嗎?這纔是真正的客觀和公平!那怕這種公平,近乎冷酷無情。
範克勤中午也沒走,莫聲讓自己拈花社的一個老夥計,把飯菜直接送到了辦公室。腥藛撕韧戤叄返敉肟赆幔^續商量“三步走”計劃的各種細節。
一直到了下午三點鐘上下,範克勤起身道:“行了,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開始實施了。我就先走了,從明天開始小月開始執行第一步計劃吧。我不在,還是莫聲負責全局,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繫。”
第805章
莫聲點頭,道:“好的,尊哥,我送您。”說着,站起了身。
繆月在旁邊也點了點頭,回道:“好,尊哥放心吧,我有信心的。”
見腥似鹕恚牽饲跀[了擺手,道:“你們別動了,我車子就在後面呢。”說着,穿好了外套,打開那個門,徑直的出門下了樓梯。
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後,範克勤直接上去,點火發動,掛上檔位,沿着道路開始往自己家的方向駛去。
也沒什麼事,慢慢悠悠的溜達唄,即便是這樣,也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家。果然,自己的老爹爲了見親家,提前回來了。這時候的人,還是很看重時間的,因此寧可提前點,也不能晚了。
是以範克勤進屋,換了身很時髦的暗紅色的西裝,也顯得喜氣一點,又不是特別張揚。老爹呢,也是弄得非常潮。穿了一身剛剛流行起來的,帶着點暗花的西裝。手中拿着今天出門時購買的好酒,以及糕點和高檔的茶葉,和範克勤出了門。
將東西放在車裏後,兩個人直接開始往黃山區的雙喜飯店出發。新華飯店則是歸了錢金勳和郭夢。那說怎麼不在一塊呢?反正範克勤和錢金勳哥倆關係好,另外郭夢和陸曉雅相處的也很不錯。
其實,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因爲方便,也是給四家人面子。這是要定親,在這個年頭跟結婚是沒有什麼大區別的。見面了肯定要談一談彩禮什麼的吧,郭夢的父母和陸隨雲有什麼條件,那能當着別人面說嗎?不可能的事。就算都不是事多的人,也不能這麼安排啊,對不對!但之後一切都各自商量妥當了,親戚相互走動,喫個飯啥的,那就不成問題了。
雙喜飯店是個規模至少中上檔次的飯店,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這個飯店是在黃山區新開了幾個月,因此回頭客什麼的,相對就比較少。名氣自然就不如其他的老飯店的大。但只看佔地面積,裝修檔次什麼的來說,那無疑是高檔的了。
主要是這個名好聽,定親嘛,弄個好口彩,還是有必要的。所以雙方對於在這個飯店會親家還是很滿意的。
爺倆提前了十分鐘就到了,進入了二樓,六號單間,都是雙數,也比較吉利。雖然範克勤不信這玩意,但也沒必要傻逼呵呵的指出來,反而也挺高興。
結果他們爺倆提前了,但是陸曉雅和陸隨雲也是講究人家啊,因此竟然比他們倆到的還要早一點。
見到陸隨雲後,錢宇立刻笑着跟對方握手,道:“親家啊,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我們該先到的。”
陸隨雲也十分客氣,道:“沒有,咱約定是四點,老哥哥不但沒晚還提前了。是我的原因,有一個病人,提前看完了,那我一想就別再醫院待著了,先帶着閨女過來得了。”
“醫者仁心啊。”錢宇拉着陸隨雲,一起坐下後,道:“曉雅這個閨女啊,我第一次見,就知道是極爲善良賢惠的大家閨秀,隨雲兄家教確實優秀啊。”
“哪裏哪裏!”陸隨雲是偏於老派的知識分子,因此最注重的就是教養問題,聽見錢宇如此一說,心中自然高興,隨之親近了很多。道:“克勤這孩子也是極好的,老哥,我不說虛的,我很滿意我的女兒能夠和克勤相識。”
看他倆在哪相互吹捧,範克勤和陸曉雅是兩個小輩,那自然也不能插話,因此他們之間就開始膩歪。說了會話之後,範克勤道:“大姐呢?紅娘怎麼沒到呢?”
陸曉雅看了眼表,道:“還有五分鐘,估計在路上了吧……哎,克勤,你說咱倆以後的婚禮,用西式還是中式的?”
“我感覺,中西合璧吧。”範克勤道:“比如說,婚紗,西裝這些挺不錯,也很漂亮。然後場面上也得熱鬧點,畢竟咱們雙方的親戚朋友什麼的,給咱們捧場來了,你得讓人喫好喝好對不?所以啊,酒席肯定還是要擺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小聲說道:“不過,這方面,好像得聽長輩的,最起碼得商量商量,哎,陸叔有什麼想法嗎?”
陸曉雅道:“我爸說得和錢伯父商量,然後呢,咱們一起說一說想法,綜合着來。我感覺挺有道理……”
她的話剛剛說道這裏,篤篤篤有敲門聲響起,跟着門一開,服務員引着孫國鑫和費紅霞兩個人走了進來。
那說孫國鑫和錢金勳認識的時間更長,怎麼不過去那面呢?廢話!因爲範克勤和陸曉雅認識是他們兩口子介紹的,這屬於是中間介紹人了,在民國這會,對於新婚夫婦來說,那是有恩情的。
所以會親家,中間介紹人是肯定要到場的。如果說介紹人真有極爲重要的事情來不了,雙方長輩甚至都不會見面,或者把時間往後延期,等中間人能來的時候纔會見面。要不然,那就是沒有禮數的表現。
另外,錢金勳和郭夢又不是經過孫國鑫他們兩口子介紹的,那自然就不能在會親家的時候過去,這也是禮數。
“姑父,錢叔,抱歉抱歉吶。”孫國鑫一進來,趕忙挨個握手,你別看他權利很大,但是陸隨雲和錢宇那是長輩,是以肯定是要以小輩自居的。道:“兩位長輩,國鑫來晚了啊。這都怪我,要是早點趕路,也不至於現在纔來。”
其實現在距離四點還有三分多鐘呢。就算他們真晚了,作爲媒人來說,也沒誰會怪罪不是。
一番客氣後,直接讓服務員開始上菜。會親家嘛,那菜品什麼的,必須要上檔次,數量也不能少。所以他們一桌六個人,但卻上了十六道菜,相當浪費了!!但這種浪費,也挺有必要。
範克勤,錢宇,陸隨雲,孫國鑫,四個男的要了幾瓶老黃酒,開始相互敬酒喫喝。費紅霞則是陪着陸曉雅,兩個人一個勁的嘀咕一旦結婚後的事情,那氣氛弄得跟馬上要真正結婚也沒什麼區別了。
第806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錢宇再次和腥藥至艘恢阎幔畔铝吮樱溃骸皣芜�有紅霞兩個媒人也在。隨雲兄啊,你說說,有什麼條件沒有。放心,只要隨雲兄提出來了,我絕無二話。”
陸隨雲是老派文化人,講究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於是道:“老哥哥,我真沒有。只要兩個孩子在一起能好好過,就比什麼都強啊。”
錢宇見他言辭懇切,心中也是很高興的,畢竟以後都是親戚,能夠這樣說話已經很好了。伸手端起一杯酒水,道:“隨雲兄高風亮節,讓我心生敬佩。不過啊兄弟,您得聽我一句勸,咱們之間是沒什麼的,但是訂婚宴不大辦,小辦總是要的吧。一些親朋好友總應該邀請一下的吧。所以擺酒啊,彩禮這些,還是要有的。其實啊你的心情我理解,這錢,咱們當長輩的還真不在乎。就算要了,以後不還是這幫孩子的嗎。就當咱們長輩給孩子們的賀禮了唄。”
他們倆這倒好,一個不要彩禮,一個變着法要給,這幾乎是和別人的操作反過來了。但不得不說,這麼一弄,氣氛反而好得很。最後在孫國鑫和費紅霞的勸誡下,以另外的一個行事弄了個彩頭,什麼呢?那就是錢宇以入股的方法,在這裏開一家出版社,一家一半的股份。陸曉雅用自己幾本書的出版版權入股。
老派知識分子陸隨雲感覺這個方法很好,出版社嘛,出書寫作,傳播文化這聽起來就很高雅,不過他畢竟性格比較老派,因此也非要掏出一部分錢來合股。所以最終雙方也算皆大歡喜。
訂婚酒宴就放在了五天以後,有幾天緩衝時間,還能讓各自邀請一下親友什麼的。至於在哪裏擺酒,範克勤給鳳世超打了個電話,這小子接了電話一聽範克勤要訂婚了,那自然是立刻道喜,直接答應那天一準弄得喜氣洋洋的。別的根本不用範克勤管了。
一頓飯喫的時間不長不短,三個小時左右結束。孫國鑫兩口子自己開車來的,直接就回去了。範克勤則是先把陸曉雅父女兩個送回了家,然後載着自己的老爹,回了自己家。
範克勤住的地方,使用面積也不算小,給老爹簡單收拾出了一間屋子就成了。因爲喝了點酒,老爹快速的洗漱一下,首先回房睡覺去了。範克勤依舊萬年不改的老三樣,慢慢的洗完澡,享受了紅酒雪茄之後,這纔開始昏睡。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在外面跑了一大圈,保持一下身體的狀態後,回了家。想問問老爹想喫啥在出去買。結果老爹在他跑步的時候,已經醒了,並且洗漱完畢,穿戴好了衣服就等他呢。
“送我上你哥那。”錢宇說道:“也不知道你哥那親家會的怎麼樣了,昨天打個電話好了。正好我去問問。喫的在路上買點得了。”
“也行。”範克勤道:“那老爹你等會我,我簡單打理一下。”說着,直接進入衛生間洗漱起來。等完事,擦乾淨了,出來換好了衣服。和老爹錢宇出門,就近買了好幾樣的早點。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錢金勳家中。
他們來的早,所以一進屋,二叔錢坤他們也剛剛起牀,正在洗臉刷牙呢。範克勤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怎麼樣啊,親家會的?”
錢金勳叼着煙,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就是有點沒睡醒,道:“還用你說,就憑我這長相,口才,未來泰山泰水沒幾分鐘就被我一刀拿下。而且咱還有潛伏在敵人內部的臥底,郭夢只要稍微跟他爸他媽撒撒嬌,順利的如反掌觀紋一般。”
說完就要把煙點上,結果旺明蕾從衛生間出來,直接伸手給他拿掉了,道:“沒喫飯呢,你抽什麼煙吶。”
錢金勳點頭,道:“成,先喫飯。”
腥俗诹艘黄穑X金勳喫了口豆腐腦,道:“你呢?怎麼樣啊?”
範克勤一口直接把豆腐腦幹了,跟着又抄起一個包子,道:“那還用問,就憑我這長相,口才……只要稍微跟他爸撒撒嬌,順利的猶如探囊取物一般。”
幾個人一邊喫喝一邊樂呵,等喫喝完畢,相互也都瞭解的差不多了,兩個準新郎官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邀請親朋好友什麼的,老三位去電報局發報。當然,太遠的親戚就算了,這個年頭交通不發達,又趕上鬧小鬼子。出遠門的危險係數太高。因此也就是附近的一些認識人。邀請邀請就得了。
喫完了飯,範克勤和錢金勳一起出了門,各自開車上班。等範克勤來到了安全局之後,開始安排日常工作。
長沙那面再次來了電報,彙報了一下工作的情況,可以說市面上基本已經不見了日本僑民,差不多都被安全局拿下了。還別說,帶回來一審後,其中有五成人是日諜分子。另外的五成人中,絕大多數也曾經幫助過這幫日諜分子,或是隱藏身份,或是幫助過對方傳遞消息什麼的。
要不怎麼說,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真正清白的。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奉天那面倒是沒有消息,不過範克勤感覺也正常,狼羣正在往目的地匯聚不可能這麼快到位。他們必須得準備好了,比如用什麼身份去,到了之後又應該住在哪裏,這些問題都需他們實地解決。不然很容易暴露。
還有,就算這些事情都解決了,他們也得有一個前期的偵查,不可能瞬間就把情況掌握了,必須得有一個過程。是以範克勤並不着急。
如此這般,一連三天過去。但是在這三天裏,五人組的進展還是比較快速的。繆月已經接近了曹豔。
他們首先成立了一家看起來,很正規的公司。就在曹豔家不遠處的一個小二樓。而且是掛靠在了多諾萬公司的旗下。所以你說這是空殼公司那不算的!我這五內俱全,還是非常正規的。
第807章
因爲公司裏面的工作人員也都有,什麼文書,內業,財務之類的,全都是找的薦人館通過正規渠道僱傭過來的。因此外人過來,就算進去參觀,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但是在僱傭這些人的時候,五人組故意僱傭的基本都是外地來的,並且程諾一天包一頓午飯,而且還管住宿。這就是一個小手段了。是以繆月作爲這家公司的總經理,第一次跟曹豔見面是要租曹豔的房子。
話說曹豔的手中的房子,是她孃家留給她的,一共四間。三間已經有客人了,只有一家空着,不過也沒關係,那就先租其中的一間。
期間繆月故意露出了女強人的做派,辦事可謂乾淨利落。價錢啊,合同啦,這些東西他都能夠很快的做出判斷,哪裏有問題,直接指出,跟着一點沒有拖拉的跡象,直接便籤下了名字。另外給錢也痛快,直接按季度交的。
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兩個人就多攀談了幾句。繆月是以瞭解附近哪裏還有房子出租,用來給手下員工當宿舍爲藉口。所以這是非常合理的展開交談,結果幾句話的功夫,就顛覆了曹豔平常接觸一些人的印象。
雖然她家的房子也不錯,而且都是一棟樓裏的四家。但那些租客都是什麼人啊?最好的不過就是個上班族罷了。像是繆月這樣的大老闆,而且是女強人,曹豔是真的沒見過的。就算是離婚前,接觸過的商人也都是男性。哪有女人這麼厲害的?
所以這一下反而讓曹豔勾起了心中的好奇心,又上趕着跟着繆月多聊了兩句。如此這般,一個故意用租房爲藉口,另一個好奇心起來,便聊了半晌才結束。
等繆月和曹豔分開的時候,已經確定了幾件事。第一,那就是曹豔手下還有房子,並且有兩間馬上就要到期,屆時可以直接轉租給繆月。第二,就是繆月用談話的形式,在曹豔心中已經種下了女強人的人設。並且做事非常有條理。第三,那就是繆月試探性的進攻了一次,問起了一個並非公事的話題,那就是對方老公怎麼沒在?但曹豔回答的是:嗨,別提他了。
這個反應是中立的,最起碼是沒有反擊的情緒。這說明,繆月是沒有給曹豔不好印象的。可以繼續接近。不過繆月也很聰明,就只是這麼問了一聲罷了。同時還主動的也通過談話,暗示了曹豔,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當然,不是明說,那就顯得是在炫耀了,容易造成不好的印象。是以繆月是藉着別人的口,也就是莫聲出現接她的一幕,讓曹豔看見罷了。而且是和曹豔分別的時候,不用介紹,也不用寒暄,只是讓她看見就可以了。
這些情況,反應給範克勤之後,範克勤很是滿意。並且今天,就是另一家租客也到期的時間。應該再去見曹豔了。
範克勤坐在拈花社的單人沙發上,說道:“約的幾點?”
“沒約具體時間。”繆月道:“是上次我和曹豔說話時,她說的。今天有一家到期,在三天後,另外一家也會到期。”
“嗯”範克勤道:“你現在先給曹豔打個電話,約在十一點半的時間見面。但是到時候,你別去找她,略微提前點再給她打個電話,說你還沒喫午飯,邀請對方一起用餐,正好把另外的房子也租下來。這樣午餐的時間便是正常的,你又沒喫。還有,曹豔的眼裏你是個女強人,很忙的。又是讓她陪着喫飯,理由也就變成了順理成章的了。”
說到這裏,範克勤點燃了一支菸,看着繆月,接着往下說道:“只要她來了,喫飯的時候,人的防禦心理自然會比平常低上幾分。所以約個比較上檔次點的地方,但不要距離太遠。不然她可能會推脫不來。讓她看看你的實力,可是在喫飯的時候,你又表現的比較尊重對方,這樣就會形成一個心理落差,讓對方的防禦心理更加低下。之後,你就可以順勢而爲,抱怨兩句莫聲的缺點等等。你們也便有了共同話題。這是你主動說你自己的隱私,不涉及到曹豔。所以料想對方不會討厭,甚至還會和你產生共情的心理狀態。你要好好把握。”
繆月聽罷笑道:“尊哥你這麼一說,我心裏更有數了。放心,我會按照說的那樣,是真的和對方交朋友的心態和她接近的。”跟着,她看了眼莫聲道:“聲哥,當我一段時間男朋友,沒問題吧?”
莫聲一笑,道:“榮幸之至。”
繆月道:“這次或者下次,我可能會抱怨你的工作,你的園子。有沒有關係?”
莫聲想了想,問道:“你想用我工作的環境全是女人,來和曹豔找到共同的話題?也就是男人都不是東西對嗎?”
“不是非常準確,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繆月說道:“女人畢竟在某些時候是同情女人的。你開的是這種買賣,然後我知道了自然就很厭煩,所以就要跟朋友去抱怨,去發泄,很正常吧。到時候我想曹豔也會如此的,然後我們就會站在一起了,我相信,從那個時候,曹豔會真正的對我卸下她的防備。”
莫聲聽罷,笑着點了點頭,道:“怎麼樣都好,需要配合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繆月點了點頭,道:“好。”說罷起身,又道:“我先打個電話。”說着,來到了辦公桌旁,抄起聽筒,撥了個號碼。
大約過了幾秒鐘之後,繆月說道:“喂,是曹女士嗎?我是李月啊……上次你說有一家住戶今天到期是吧?……對,我想租下來,我記得上次和你說過……這樣吧,曹女士你先去結算,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我應該能辦完事,並趕到你那……嗯,好的,那咱們到時候見。”
掛斷了電話,繆月看着範克勤說道:“尊哥,您說,我是不是應該自己開車,這樣細節上能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