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28章

作者:岩隐士

  再交代了一番細節,老齊幾個人立刻行動了起來。範克勤則是直接回了情報處,等喫過午餐之後,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範克勤道:“進來。”

  就看孔欣然從外面推門而入,道:“範長官,這是副座特意交代要給您親啓的,並且等您閱覽完畢,要重新交還給副座。”說着話,將手中一個印着絕密字樣的文件袋放在了範克勤的辦公桌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好,我記住了。副座沒在嘛?”

  孔欣然答道:“副座正在外面辦事,讓我必須親手交給您這份資料。”

  範克勤到是沒問錢金勳在那,畢竟情報人員的位置信息,是不能隨便打聽的。所以他拿過文件袋,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蠟封,到是沒看出什麼問題,但他依舊不放心,問道:“副座什麼時候把這份資料給你的?”

  孔欣然依舊保持立正姿態,答道:“半小時之前。”

  範克勤看了眼掛鐘,道:“那就是一點上下,你怎麼回來的?”

  孔欣然道:“坐車,是副座的專車,司機是警衛營,毛斌。”

  範克勤道:“中途沒去別的地方?你們倆一直在一起?”

  孔欣然答道:“是,我接過資料後,和毛斌兩個人一路都在一輛車裏,中途沒去過任何地方停留,到了大院停車場後,我下車後也沒去任何其他地方,途中有院崗,大樓門崗,應該看見過我。”

  範克勤聽罷笑了笑,道:“孔祕書別介意,範某公事公辦罷了。”

  孔欣然點頭,也是笑道:“應該的,畢竟是絕密文件,卑職也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嗯。”範克勤點頭,道:“那就麻煩孔祕書了,你忙去吧。”

第390章

  孔欣然離開之後,範克勤將蠟封拆了,而後又詳細的看了看文件袋四個邊的情況,最終確認沒有任何做過手腳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從中抽出了幾疊文件來。

  這幾份文件全都是錢金勳說的,總部下達的密殺令名單,金世清,渡邊十兵衛,薛大雙,薛大磊,南造玲子,共五人。其中除了金世清在東北冰城以外,其餘的全部在上海。

  範克勤覺得這種情況下,是有好有壞的。好,是因爲越集中,就意味着可以在一個地點,同時幹掉更多的人。但劣勢同樣存在,那就是一個不好,只要動了一個,其餘人就會警覺。事實上,只要幹掉了一個人,全城的漢奸和日本軍官都會警覺。

  不過範克勤也不着着急,而是詳細的研究了一下這五個人的資料,其實這些資料的介紹還是挺全的,比如說金世清,就是晚清欲孽而已,算是個在晚清時期較爲有號召力的人。這樣的人,投奔了小日本後,自然要更加賣力的吆喝,從而來顯示自己的忠心是天地可鑑的。也正是這樣,他越是蹦躂的歡,各種信息,反而越是好收集。

  最終,範克勤認爲金世清的這份資料,可信度還是較高的。常年有八個身手極佳的保鏢跟着,據說這些保鏢有四個是日本人訓練過的,不過在範克勤眼裏,以他自己的評判標準,幹掉金世清真的不算難。

  渡邊十兵衛,上海特高課總長。他的信息就不太好收集了。這一點,範克勤從資料上也能看得出來。都是些到了上海以後,出席過什麼場合,見過什麼人,這樣的信息要佔大多數。不過其中有一條信息,範克勤覺得應該是一個精英的特工,甚至可能就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密線,提供的。那就是渡邊十兵衛策劃了汪守維的叛逃。畢竟只要是行動,都一定會露出痕跡,汪守維叛逃到了國外,又從國外轉輾到了上海,其中幾名參與的人,被認出,就是渡邊十兵衛手下的人。

  除了這些,關於渡邊十兵衛的信息,明顯都是近兩、三個月內收集到的,沒有任何推測,反而是那種熟悉的流水賬似的記錄。當中記載了渡邊十兵衛,幾乎所有在近期露面的信息。不過這也不算多,一共才三次。而且其中兩次,是沒有什麼比對價值的,或者說情報價值很小的喫飯而已。兩次不同的飯店與場合,參考價值自然就會很低。

  不過渡邊十兵衛在範克勤的標準當中,依舊屬於好殺級別的。最終,範克勤在這份資料之後,寫了一句,繼續收集此人信息。

  薛大雙,薛大磊,在某種程度上講,這哥倆跟金世清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是更純粹一點的商人罷了,說白了就是沒底線,什麼錢都敢掙。

  這種賣國,資助日本人的行徑,就是妥妥的叛國無疑。但範克勤詳細的看了看這哥倆的資料後,覺得,其實他們可能都沒有叛國這個意識,純粹是爲了掙錢,忽略了所有其他的情況,把國仇家恨等等東西,全都拋棄了,就是爲了錢。

  但他們卻忘了,萬事萬物,都要有一個底線,掙錢是正常的,誰都想掙錢。甚至這倆人要是被日本人用槍頂腦門上,被逼無奈之下,將糧食賣給日本人,範克勤都非常能理解他們。因爲這樣被日本人逼迫的人真的很多。比如在北平就有一個老字號的藥店,一家好幾十口子,被日本人的刺刀抵在胸口上,這家的當家人被逼的沒辦法,這纔將自己的傷藥祕方交出來,就完全能夠讓人理解。但薛大雙,薛大磊哥倆可完全不一樣,他們是看到了發財的希望,主動的找日本人合作,賣國求榮說的就是他們了。在範克勤眼裏,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最後,他在這哥倆的資料後面寫道:“除之易。但需綜合其餘幾人情況,一同辦理。”

  最後一份資料,是南造玲子的。這個女人範克勤當然知道,即便到了幾十年後,這個女人的種種傳說還在網上,或者是市井當中流傳。不過這個女人畢竟曾經被捕過,是以影像資料是不缺的,正面的,側面的,在湯山溫泉當招待時的都有。最近的一張,是一張偷拍像,明顯是在高處往側下方照的,是這個女人剛剛從一輛車裏下來,穿着全套的軍裝樣子。

  整體還算是清晰,不過這女的卻把頭髮剪短了,或是挽起來了,總之和以前的相片比對,頭髮短了很多。不過範克勤還是偏向於對方將頭髮挽起來了,畢竟這女的也是軍人,直接梳着個披肩發自然是不行的。而脖頸側後方露出的一點黑影,應該是碎髮形成的。這也是範克勤感覺她的頭髮,挽起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的原因。

  這女的本來就漂亮,現在穿上一身軍裝,更是加了幾分英氣與幹練。不過她的資料卻比較全,在範克勤眼裏難度依舊不大。因爲她畢竟被戴老闆抓住過,又上過電椅大刑。最起碼自身的情況,已經交代的十分清楚了。而且一份內部資料顯示,南造玲子受過電刑之後,其中左腎出現過嚴重的衰竭情況,後來停了電椅,慢慢好轉了過來,但也肯定會對她以後的健康造成影響。至於說現在怎麼樣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中還有一份資料,是說這個女人統轄的特一課,有組建一個由中國人組成的特工部門的工作,專門來對付在上海活動的,各種抗戰積極分子。範克勤看到這裏已經知道,這個部門就是後來大名鼎鼎,喪心病狂的特工總部。另一個稱呼,國人可能會更加熟悉:七十六號。

  範克勤詳細研究完了所有的資料後,將其中的重點,可以利用的地方,全部圈了出來,並且還寫了一些註明,等他完成這些之後,天色早就黑了。

第391章

  好在範克勤早有預判,打電話給了祝英中的西餐廳,取消了今日的特訓課程。

  將資料,所在辦公桌側面的保險櫃當中。穿好西裝外套,直接走出了情報處大樓,開車來到了中山大街九十一號,將車子大方的停在門口,下車之後,直接走了進去。

  中山大街,市政府的大多數部門都在這條街上,是以兩旁的建築,很少有直接的住家。就算有也基本都是用來開買賣了。

  範克勤現在進入了一座二層樓,也是一個商家。最普通的那種五金商店。

  進去之後,店裏面堆滿了各種東西,水龍頭,門把手,三通,水管子等等。範克勤彷彿穿過了一個小小的迷宮,這纔看見了一個櫃檯。櫃檯後面還有一個女的,好像是在看什麼書呢,很是入神,根本沒看見範克勤進來。於是他只好到了近前,用手輕輕敲了敲桌子,道:“我想買點鋼筋。”

  “啊?”這女的嚇的一機靈,看清範克勤略帶笑意的臉後,這才緩了過來,咧嘴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您想買鋼筋嗎?”

  範克勤說道:“對,我想裝一個防盜網,最好是那種鋼筋結構的。你們有嗎?”

  這女的說道:“有啊,您要的這種是高級貨,不過我們這裏材料很全的,有很多醫院,公司等等都是從我們這裏買的防盜網,而且我們還負責安裝。保證質量。”說着從櫃檯後面轉悠了出來,道:“先生,我先帶您看看?”

  在範克勤表示同意後,邁步帶着範克勤往前再次進入了迷宮。沒一會來到了左側一個改裝成倉庫的房間,給範克勤展示了他們的防盜窗樣品。

  這女的將一根小手指粗細,一米來長的棍子,遞給了範克勤說道:“您掂量掂量分量,這是正宗的蓋大樓用的鋼筋,真材實料,而且我們師傅手藝在本地是最頂尖的,是用電焊的手藝來焊接防盜網,您知道英國的大船嗎?就是那種製造大船的電焊工藝,世界最先進的。”

  這女的很能吹,範克勤強烈懷疑她到底懂不懂焊接,不過她能說出輪船的焊接工藝,肯定能夠唬住很多人了。原理雖然都是一樣的,但是其難度,可不是差的一星半點的。

  範克勤用手掂量了一下樣品,感覺入手還是很有分量的,再用雙手輕輕的掰了掰,強度和韌性也應該足以達到自己的標準了。於是說道:“嗯,東西是不錯,但能按照我的要求來嗎?”

  這女的說道:“您就放心吧,等安裝的時候你跟我們的師傅說,他一準給你弄得妥帖。”

  “我不是這個意思。”範克勤比劃着,道:“我要的防盜網網眼不能大於十五乘十五。能達到嗎?”

  這女的道:“先生,你這個……一般咱們都是咱們都是二十乘二十五的網眼啊。這已經就夠了,誰能鑽進去啊?對吧。而且你放心,樣本你也看着了,絕對的結實。這樣,我做主了,給您做到二十乘二十的網眼,您看怎麼樣,絕對誰都進不去。”

  範克勤想了想,道:“二十乘十五的吧。”跟着轉頭看了看那個女的,又道:“而且錢不是問題,但你可不能逮着我這個肥羊宰啊。先做兩個一米八高,九十寬,四周彎度厚二十的,能放花盆的那種防盜網。如果說我們領導滿意,我跟你講,最起碼還會在你這裏要七、八套。”

  這女的有點猶豫,說道:“哎呀,你要的這個規格,那最起碼我們得多加兩成以上的料啊。”

  範克勤笑道:“你算在費用裏面不就行了嘛?而且我們還不用你們的安裝工人。我們可以自己裝。”

  這女人一聽,說道:“那……你們自己裝不好可不能賴我們啊。”

  範克勤點頭道:“放心,肯定不會算後帳。”說着取出自己的皮夾子,從中抽出一張大鈔遞了過去,續道:“這是定錢,先給我做兩個,規格記住了吧?”

  這女人見到錢笑的更加真樟艘恍焓纸舆^後,說道:“記住了,一米八高,九十寬,厚二十的嘛,網眼,二十乘十五的。我家都幹多少年這生意了,能記不住嘛。”

  “嗯。”範克勤說道:“先弄兩套,料我可記住了啊,比這個要是質量差。那剩下的生意可就是別人家的了。”

  女人點頭道:“這你放心,我以後還要做生意的嘛,要是途這點小便宜,我這店還開不開了。”

  出了店門,範克勤路過一家鎖頭店的時候從中買了十幾把,大半個巴掌大小的鎖頭。而回家的這一段路,只要路過這種商店,他就從中買上十幾把大小一樣的鎖頭。到最後,一共買了足有近百把,都讓他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裏了。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辦,第二天一早,來到情報處的範克勤給錢金勳打了個電話,確認他在處裏後,從保險箱中取出那份絕密文件,直接拿着來到了樓上。通過孔欣然,進入了副處長的辦公室當中。

  錢金勳這傢伙正在餵魚呢,將剩下的魚食均勻灑下,拍了拍手,道:“看完啦?”

  範克勤點頭,將文件袋放在了他桌上,道:“絕密文件還是放你這吧,我在其中用筆註明了一些東西,你也看看,畢竟這事是咱們倆負責的。

  錢金勳點頭道:“你還督促起我來了,我什麼時候放鬆過啊。怎麼樣?看完了有什麼想法嗎?”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先弄杜立秋。然後我親自去上海一趟。”

  錢金勳一皺眉,道:“上海太兇險了,你不能去。”

  範克勤道:“那完成密殺令,可就真不敢保證了。”

  錢金勳聽罷看着範克勤,道:“克勤,我知道你的能力,我甚至現在就相信,你要去上海,也肯定沒什麼問題,絕對能夠幹掉這幾個敗類。不過現在肯定還有其他辦法,你親自定製計劃還不行嗎?”

  範克勤笑了笑,道:“我是可以定製,但一切計劃都要根據當地的情況,隨即而變。我不能在這裏就將種種情況全部預判到的。”

第392章

  錢金勳用手,從腦瓜頂到腳底板,上下來回指了指二三次,說道:“你知不知到你長得這麼高大,健壯,本來就不利於衝到第一線啊?而且咱們重慶本地的日諜被你打掉多少了啊?小日本能不做調查嗎?說不定現在你的長相,已經在特高課掛了號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這應該不會,我基本都是工作家裏兩頭跑,常年帶着大號的墨鏡是爲了什麼啊?而且每到一個地點,我都會注意觀察四周的情況,他們就算是有我的相片,也一定是模糊不清的。”說完,他看錢金勳還是那副皺眉否定的表情,便笑了笑,道:“這樣吧,咱們先把杜立秋幹掉再說,到時候說不定事情還會有什麼變化。畢竟現在這幾個人的情報信息收集的還是不太夠的。”

  錢金勳吸了口氣,點頭說道:“嗯,那就等杜立秋的事完結之後再說吧……杜立秋是昨天早上動身的,咱們的一個兄弟在他上船的時候,看見他了。”

  “上船。”範克勤重複了一句之後,想了想,道:“感覺他沒有大張旗鼓啊,咱們的方法應該已經奏效了。”

  錢金勳肯定的說道:“沒錯,他帶了七個保鏢。而且咱們在二十師裏面的兄弟,沒有聽見過什麼風聲。”

  範克勤皺眉問道:“你動用你的線人了?”

  “放心。”錢金勳道:“我只是問他最近二十師裏有沒有什麼動靜,之前安排他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你知道老頭子是不會讓任何一支部隊脫離自己掌控的,所以他進入二十師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目的。我這麼問,他不可能知道我的想法。”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那還行,昨天早上到現在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等着吧,沒幾天就能到了。”

  等告別了錢金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中午的時候老齊又打來了一個電話,他們再次約在了新華飯店的包廂裏碰頭。

  挺好,因爲自己還沒喫飯呢。範克勤直接開車出了情報處,沒一會便來到了新華飯店。待他上了二樓包廂後,一推門,發現老齊,白豐臺,康昌明,趙德彪幾個人已經在等着自己了,於是開口問道:“點菜了嗎?”

  老齊笑道:“還沒呢,我們也是剛到。”

  範克勤直接叫過服務員,點了七道菜,又弄了點饅頭,腥碎_始喫喝起來。

  等到都喫的差不多了,老齊開始彙報工作,說道:“科長,我和德彪去三岔口量的水深。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在那一段的江心位置,量了差不多十來處,最深的地方能有三十多,接近四十,最湹牡胤接幸灿卸恕⒕拧!�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後世的嘉陵江最深的時候差不多能有一百七、八十米,當然,乾旱的時候也會變的很湥赡芫投⑷椎臅r候也不是沒有過。當然,也這是要看江段的。而重慶主城地段的,還是比較深的!尤其是朝天門附近,六、七十米的時候很是普遍。在後世如果一個人溺水身亡,不動用大型設備,同時做大量工作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打撈上來的,只能等屍體自己浮上來。當然,水這麼深,也有成爲庫區後的原因在內。但現在可是沒有成爲庫區的。雖然也有堤壩的存在,但只是正常的罷了。

  可即便是這樣,三岔口地段水深只要超過十米就已經足夠了,更何況現在是最少也有二、三十米,那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範克勤又看了看康昌明和白豐臺,道:“你們倆去的水文局?”

  “是。”白豐臺說道:“我和老康昨天查了一天,發現資料真的不全,好在因爲遷都的時候,水文局做過一些工作,但依舊很簡陋,根本沒有水深的記載,但流速有,在湠┖讲哿魉俅蠹s是三到四米每秒,深槽約爲每秒一到兩米。”

  範克勤又轉向了老齊,道:“你們在測量的時候注意了嗎?”

  趙德彪這時候說道:“注意了,卑職負責測量工具,而在將工具往下探的時候能感覺出來,力量有,但是沒有那種衝擊感,再加上用肉眼觀察,老白和老康發現的數據還是比較準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說明這個計劃是可行的。”

  老齊壓低聲音說道:“科長,您想將目標沉入三岔口江段的江心當中?”

  範克勤道:“對,省着咱們挖坑了。”

  康昌明說道:“那……科長,您昨天說的焊工,是不是跟這次計劃有關?”

  範克勤承認道:“沒錯,鋼筋的蛔樱殖劣纸Y實,直接將他拋入江心的位置,他就永遠在這世界上消失了。”

  趙德彪笑道:“水裏泡上一、兩天就會面目全非,再加上江心的水流,魚羣,不出幾日他就會成爲一堆白骨。”

  老齊也道:“不錯,而且在三叉口那個地方來往船隻很多,沒有任何漁民會在那裏下網的,這就完全避免了意外的發生。當然,其實在別的地方,我看也不會出事,蛔颖緛砭统粒瑳]有人會兜底的。不過科長辦事,從來都是萬無一失的。”

  範克勤再次從兜裏,掏出了一小疊鈔票遞給了老齊,說道:“一會走的時候,你們去包一艘船,好讓我們能夠隨時出發。目標在昨天早上已經往這面來了,我們要隨時做好動手的準備。”

  老齊道:“科長,目標有幾個保鏢跟着?”

  範克勤道:“七個。”

  老齊皺眉道:“科長,咱們不可能把他們都騙上船啊,這個可能雖然也有,但在陸地上幹掉他們的可能性會更大,所以咻數膯栴}怎麼辦?我們需要不只一輛車子。”

  範克勤道:“我來解決,你們不是都會開車嗎?到時候裝在後備箱裏,一起拉到碼頭,再呱洗涂梢粤恕!�

  跟着範克勤想了想,又道:“血跡是個麻煩,幹掉他們時……”

第393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扔進密封的袋子裏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上次你們看見我做密封袋子了吧,你們回去抽空做……十個吧,留兩個備用。”

  老齊道:“沒問題,簡單實用,我們有把握做出來。”

  範克勤道:“買油氈的時候,多買點,等把船租下來後,將裏面的地面也鋪上,以免到時候倒騰屍體,在滴到血跡。”……

  從新華飯店離開的之後,範克勤開車直接回到了情報處,不過門崗剛剛把杆壓起來的時候,就看對面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範克勤車子的側面,車後窗打開,錢金勳的腦袋探了出來,伸出手往下指了指。

  範克勤一樂,伸手搖下了車窗,道:“怎麼了?”

  錢金勳道:“出去啦?剛纔我還滿樓找你了呢,正好,跟我走吧。”

  範克勤問道:“上哪啊?”

  錢金勳笑道:“好事,跟上啊。”說着,將車窗關上,吩咐前方的警衛兼司機,道:“開車。”

  範克勤在一邊,倒了倒車,一轉方向盤跟了上去。隨着時間的流逝,兩輛車子已經開到了城北新區的二道溝街。這地方範克勤當然來過,當時見的那個美國人多諾萬,就在此地。

  果不其然,錢金勳的車子停在了多諾萬貿易股份有限公司的樓下面。範克勤隨即下車,走了過去,道:“怎麼着?東西來了?”

  錢金勳沒有回答,轉身吩咐那個司機,道:“你在樓下等着吧。”跟着和範克勤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到了,剛到。”

  範克勤心中有點納悶,因爲杜立秋的關係,不是遇到問題了嗎?怎麼貨還是過來了呢。不過他沒有多問。見錢金勳到了前臺,跟那個接待員說了幾句。沒一會的功夫多諾萬再次下樓迎接了過來。

  這老外還是一嘴裏倒外斜的中文,說的那叫一個瀟灑不羈。到了二樓他的辦公室之後,多諾萬每個人發了一支雪茄,他們開始鼓搗起煙來。

  多諾萬明顯很是高興,說道:“中途雖然遇到了些小麻煩,但這次我們絕對發了。夥計們,聽見我說什麼了嗎?絕對是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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