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錢金勳聽了說道:“我有點擔心,你確定郭子明只能接收頭狼的指示,剩下的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範克勤點頭道:“確定,你和我一塊辦的事,你還不清楚嗎?所以你不用擔心。因爲在最開始,咱們就想到了這一點。”
聽他說的肯定,錢金勳稍稍放心了一些,隨即坐下,道:“希望如此吧。還有幾件事情,第一,美國那批貨已經來了,你要的那一批狙擊槍,也已經跟這批貨正在路上呢,沒幾天就會到了。第二,今早,總部的大名單下來了,我想讓你全權負責此事。”
範克勤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大名單是什麼意思,可不是什麼祕密戰線的潛伏名單,而是指“祕殺名單”如大漢奸,賣國僦鳎斎唬麊紊峡隙ㄊ菉A帶了一些老蔣,或者戴雨農的私貨。不過範克勤還是正常問道:“嗯,那批貨用不用我親自去接應一下?”
錢金勳搖頭道:“不用,渠道還是安全的,不過有一個人咱們得幹掉。”
範克勤道:“也是祕殺名單上的?”
錢金勳道:“不是,但他上了咱們的必殺名單。”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說說,總部大名單,和那個人的情況。”
錢金勳道:“總部這次分給咱們處的人有點多,一共五個。而這五個人,可是被老頭子親自點名必殺之人。我估計也是咱們情報處現在工作進度極爲讓戴老闆滿意,所以這五個必殺之人,纔會分給咱們。像這種髒活原先可是行動處的,剛剛我有點急,其實跟這個也有關係。”
範克勤笑了笑,道:“你應該高興纔是吧,不管什麼好活,累活,髒活,戴老闆能夠第一個想的就是咱們,這就證明情報處,是在戴老闆心中的分量很重纔對。”
錢金勳還是有點沉悶,嘆息一聲,道:“就是這活可不大好辦啊。都是外地的,我給你介紹一下吧。”說着錢金勳還是有點不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點了根菸這才繼續說道:“金世清,晚清欲孽之一,很早就跟日本人有勾結,民國之後一直在東北活動,屢屢有支持日本人的言論和行爲,南滿鐵路株式會社,在成立的時候這傢伙可是沒少給日本人出力氣的。”
範克勤道:“這個人我知道,在報紙上曾經讀到過他,他不是一直掛在咱們的祕殺名單上嗎?”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對,不過最近他公然支持汪守維,在日本人控制的媒體上大肆鼓吹建立滿洲國,以及建立之後的種種好處云云,影響實在太過惡略,據說老頭子聽了這小子在收音機裏發表的言論之後,氣的當場拍了桌子,直接叫了戴老闆過去,下了必殺令。”
範克勤點頭道:“明白了。還有誰?”
錢金勳道:“還有一個是渡邊十兵衛,上海特高課總長,密線傳來消息說:他一手接應了汪守維叛逃。”
範克勤皺眉,仔細想了想,評估道:“按照我的標準,這個人好殺,但不好逃,得派一個敢死的志士纔行。”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剩下的三個人,有兩個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是親兄弟,薛大雙,薛大磊。幸好他們總是在一塊,要不然殺了一個,就會驚到另一個。同樣是漢奸,專門搞海洋咻敚F在跟日本人合作,他的幾條船從東南亞等地呋卮竺椎鹊燃Z食,總是資助日本人。總公司現在也在上海。”
“嗯。”範克勤繼續在心中衡量了一番,評估道:“策劃的巧妙……這兩個人好殺,也好逃。”
錢金勳“嗯!”道:“最後一個纔是最難的,是個女人叫南造玲子,不用介紹,你應該知道她是誰吧?”
範克勤點頭承認,道:“知道,在南京湯山溫泉招待所,當過招待員的那個,據說很是漂亮。而且也是因爲這一點讓很多國府高官都入了套,從而被這個小妞竊取了許多的軍事情報。後來戴老闆親自督辦此案,將這個女的抓了,但沒想到這女的手段着實高妙,又被她在監獄中成功出逃。”
錢金勳面色十分難看,道:“沒錯,這小妞也在上海……”
第387章
錢金勳續道:“她現在是渡邊十兵衛的手下,現任特一課的課長。上海站傳回的消息說,小日本要成立一個特工總部,負責人可能也是她。”
範克勤想了想,繼續說道:“嗯,按照我的標準,她和渡邊十兵衛一樣,好殺,不好逃。”
錢金勳道:“有什麼想法嗎?”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道:“還是那個說法,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躲過一顆暗殺者的子彈。關鍵是如何全身而退。不是還有一個咱們內部要幹掉的一個人嗎?是誰?”
錢金勳道:“杜立秋,七十師參珠L。”
範克勤問道:“他有什麼問題?”
錢金勳冷冷的說道:“他想碰咱們的公司。處座對他相當不滿,我曾經給他打了電話,這傢伙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範克勤皺眉凝思了一陣,道:“他能碰的着嗎?”
錢金勳單間答道:“咱們的渠道有一段路,需要經過七十師。”
範克勤繼續問道:“沒法繞開?”
錢金勳抽了口煙,道:“能,但是代價很大,風險更大。”
範克勤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比如說從A點到C點,就必須得經過B點,但繞開的話,不但路途長,時間,人力,咻敁p耗,這些都會加重。而且最主要的,就是要承擔一些未知的風險。
範克勤卻繼續問道:“花錢擺不平?”
錢金勳撇嘴道:“貪得無厭的人,怎麼可能會被錢擺平呢。”
“嗯。”範克勤道:“那他確實該死。人呢?”
錢金勳道:“還在七十師駐地,應該是常德附近。”
範克勤略一思考,道:“身在軍營,可是不好動手啊,叫他過來談判,騙他來重慶。”
錢金勳皺眉道:“騙他過來?那他死後,調查的人豈不是知道是咱們叫他的嗎?”
範克勤也點燃了一支菸,說道:“應該不會,畢竟聊得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他能滿世界說嗎?另外他只要跟別人說了,他不會不知道分一杯羹的道理吧,那麼貪得無厭的人,就更不可能跟旁人講了。”
錢金勳嘶的吸了口涼氣,道:“有道理啊,咱們只要想辦法通知這小子,讓他過來。就說處座想當面跟他談談,並且有答應他一些條件的意思。然後在告訴他,不能跟別人透露什麼風聲,要不然旁人知道了,這個損失就太大了,到最後大家都沒得玩。這樣一來,他守口如瓶的幾率將會無限升高。”
“對。”範克勤道:“只要他自己找一個什麼藉口來,不牽扯到咱們就可以了,他一來,那就別想回去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行,我現在去一趟安全局,找處座彙報一下。你等我消息。”說着,站起了身子就要出門。
範克勤也起身,道:“我跟你一塊過去吧,正好有情況的話,還能一起商量一下。”
錢金勳點頭道:“也行。”
範克勤道:“那你等會,我通知趙洪亮和馬超羣一聲,讓他們有事直接給安全局打電話。”說着抄起電話給外勤撥了過去,如此這般吩咐一遍。而後同樣的給行動科打了一遍,放下電話,對錢金勳說道:“走吧。”
二人出了門,開車直接往安全局駛去。話說這還是範克勤第一次過來,而安全局設立在中山大街三零七號,距離本地政府等等部門還是很近的,沒有什麼院子,直接就是個沿街的灰色三層樓,不過樓下卻明顯有很多崗哨。
車子停下之後,錢金勳應該是來過多次,因爲他跟很多人都認識,這些人跟錢金勳打招呼的時候也稱呼他爲錢處長。範克知道,對方可還兼着安全局總務處的處長呢。別看是後勤部門,但卻掌握整個安全局的財政大權。
一路來到了三樓,依舊是最裏面的一個辦公室門口,就看顧惜君這個大美女,正坐在祕書檯後面,顯然,孫國鑫不需要第二個祕書。
進入了辦公室裏面,就看孫國鑫明顯很忙,屋裏面還有另外三個人。就聽孫國鑫說道:“行,這些人到了之後,先分配到各部門,總隊大辦公室抓緊先弄出來,要不然人到了,在哪辦公啊。訓練室也是一樣。”
這三個人打了個立正,異口同聲道:“是!”
孫國鑫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們下去抓緊辦。”
三個人轉身往外面走去,見了錢金勳之後也都很是客氣,紛紛打了個招呼,這纔出門。孫國鑫朝着錢金勳和範克勤二人招了招手,道:“效率還是有點低啊,你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吧,有些科室的辦公室剛剛拉起來。”
錢金勳笑道:“這剛多長時間啊?三天?還是四天吶?就已經被處座籌備了大半,這已經很快了。”
孫國鑫卻搖了搖頭,道:“還是有點慢了,戴老闆幾乎每天都來一通電話詢問一次。行了,先不說這事,你們找我是處裏出了情況?坐下說。”
錢金勳和範克勤坐在了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錢金勳答道:“沒有,處裏一切有條不紊,不過總部的密殺令在今早下來了,有幾個目標,難度不低啊,我打算讓克勤全權負責。正好,杜立秋也一勺燴了。”說着,當下把剛剛和範克勤商量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孫國鑫聽罷,道:“克勤是行家,這個方法我看還是可行的。”
範克勤說道:“就是不知道杜立秋會不會信了。他的警惕心如果很高,未必會來。”
“沒關係。”孫國鑫沉聲道:“我親自給他打電話,用強硬的口氣,但實際上卻和他談他的幾個條件。他會怎麼認爲啊?”
範克勤沉吟了片刻,說道:“他大半會認爲處座已經外強中乾,沒有想出應對的辦法,畢竟他的地理位置太好,我們不經過都不行。於是只能嚇唬他,爭取減少一些損失,但其中卻跟他談了他曾經提出的條件,他就更會以爲,只要自己穩住,您最終只能妥協。”
第388章
孫國鑫笑了笑,說道:“沒錯,這人貪得無怨,只要首先讓他相信,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那麼將他騙來本地就不成問題。”
範克勤卻皺眉說道:“卑職還是有點擔心。”
孫國鑫道:“你說。”
範克勤道:“幹掉杜立秋不難,但是再來個杜立夏,杜立冬之類的,總不能都用同樣一個方法。”
錢金勳這時候卻拍了拍範克勤的手臂,笑道:“放心,咱們的咻斍肋�是很安全的。一條線要經過多少地方啊?咱們的收入最起碼有三成,需要分給這些沿路上的駐軍,這是之前就算計好了的。只是杜立秋太過貪心,竟然變卦提出了直接要四成的份子,他以爲他是誰啊?天王老子嗎?別人只要還有點理智,就不會這麼狂。貿然破壞了規矩,那可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範克勤聞言,道:“那就沒問題了。還是那句話,幹掉杜立秋不難,我會親自策劃。處座,另外我還需要老齊這些老手。”
孫國鑫道:“沒問題。到時候你儘管用,我不會給他們分派任務。”說着話,他從手邊拿出一份文件來,遞給了範克勤,道:“克勤,這是咱們安全局的特工訓練手冊,根據你的教材改編的,你看看,行不行。”
“好。”範克勤答了一聲,伸手接過,翻看了起來。發現裏面有很多東西都刪掉了,可範克勤認爲這是對的,畢竟安全局基本的一個架構,就是特種小隊,他們展開的也是特種行動,並非像原先各個軍統站那樣,除了鋤奸,擊殺日寇等工作以外還要擔任,潛伏,臥底,收集情報,傳遞信息等等工作。他們更加乾脆,可以說就是一臺爲了驅除侵略者而設立的戰爭兵器。
所以,現在孫國鑫將臥底,竊取敵方信息等等的訓練刪除,只提取了範克勤特工訓練教材當中的突擊,埋伏,斬首行動等等特戰方法,可以說是正合了安全局設立的本意。
看完了之後,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處座,這很合乎邏輯,刪掉了沒有必要的一些訓練,大大提高了效率,也更加簡單就可以訓練成可堪一用的外勤隊員,這對前期的進度有很大的幫助。”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你講的正是我要達到的目的,不過後期的話,相對應其餘專業的人才也需要補充,畢竟安全局雖然是我軍統的分支單位,但獨立性卻很高。如果沒有獨立作戰的能力,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接着,三個人又大致的商量了一下安全局的發展方向跟細節,範克勤哥倆隨即告辭。
等回到情報處,範克勤將情報科和行動科的大半外勤全都撒了出去,畢竟收集可疑信息,反諜等等工作,光是在處裏待著可不行。不過範克勤嚴格的給他們分了工,誰去收集房屋租賃信息,誰去收集幫派信息,還有外來人口登記註冊,以及當地發生的常規案件中是否有可疑之處等等。這些都要嚴格的監控。一旦發現可疑狀況,立刻彙報上來。
隨着範克勤加入軍統之後,連續打掉了很多潛伏在本地的日諜小組,現在重慶當地,日諜真的沒有像以前那麼猖狂了,甚至出現了真空期。當然,作爲情報處特工頭子的範克勤,心裏不會這麼想,他會永遠的保持警惕之心。在日諜猖狂的時候自然要重拳出擊,而現在看似平穩,只不過工作的方式方法也會發生改變,像以前一樣,一個案子接一個案子發生的情況沒了,但自己是絕不能懈怠的。這只不過是到了另一個階段而已,如果自己也放鬆下來,用不了多久,日諜就會再次猖狂起來。
而且現在的重慶,也只是看似平靜,隨着外來人口越來越多,你敢保證裏面沒有新來的日諜分子?其實你可能連“舊”的日諜分子都沒有掃光。而這些人只能說隱藏的更深,或者忍耐力驚人罷了。可不是意味着本地就安全了。
是以範克勤的應對辦法就是:保持住自己的工作狀態,他也知道讓手下人大面積的撒下去,成效肯定不大,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的,查看租賃信息,外來人口戶籍等等這些工作都可能是無用功。但你真的不去做,下一秒,可能就會讓日諜得到喘息的機會。而這個機會沒準就會讓日寇得到一條重要的軍事情報。
幹他們這行的就是這樣,不管當前的形勢是什麼樣的,必須要有一個極佳的耐力與耐心。看似現在沒事,甚至可能讓人感覺到無聊,但你必須要這樣做。
第二天一早,錢金勳就通知範克勤,處座已經親自跟杜立秋通了話,最後的結果就是,杜立秋會祕密前往重慶,讓範克勤做好準備。
當老齊,康昌明,趙德彪,白豐臺幾個老手跟範克勤匯合在新華飯店包廂裏面的時候,幾個人現在雖然在安全局工作,但依舊像以前一樣,沒有半點質疑。
老齊當下問道:“科長,這次咱們怎麼幹?來簡單的,還是複雜的?或者是,隨機應變?”
現在範克勤的一些說法,已經成爲了這行的專業行話,最起碼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裏,跟專業術語是不差分毫的。他嘴裏說的簡單的,就是指在目標到達一定的地點的時候,直接弄死,然後掃清指紋,足跡等等信息,你也可以適當的根據當時的狀況,拿走對方的皮夾子,手錶,等貴重物品,甚至是故意留下一些足跡等信息。
這方法看似沒有什麼技術含量,非常簡單,可是越簡單,有時候就越不好偵查,越加沒法找到作案人。
而複雜,也不是說故意要讓整個計劃顯得複雜無比,只是單純的指讓一個人徹底消失無蹤。至於“隨機應變”那就是純粹指字面上的意思了。這也是範克勤的作用之一,將一件事整理成了一個體系架構……
第389章
有體系架構在,就可以維持一個最低的效率和執行力。只要按照這個體系框架去辦,最次也不會次到那去。
範克勤一人甩過去一支菸,道:“這次弄複雜的。”
白豐臺聽罷,點了點頭,道:“嗯,這小子本來就是祕密來的,那就讓他‘保密’到底。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只是……”
老齊斜楞了他一眼,道:“在科長面前你還賣關子?”
“啊?”白豐臺一怔,隨即笑道:“那我那敢啊,卑職只是在想,這小子再怎麼說也是個師參珠L,他不可能獨身前來吧。隨行的人有幾個?這幾個會不會也能做到守口如瓶?”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他肯定不會孤身前來,可人數也不會太多,他雖然貪得無厭,但畢竟不等於傻子。人數太多的話,反而不利於保密,而泄漏風聲,也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人數不多,攜帶的也必定是心腹中的心腹。”
老齊點了點頭,道:“明白,那就是說,可以一道全部幹掉。”
範克勤道:“對,畢竟是讓他們徹底消失,所以可以用槍,但不侷限於用槍。”
趙德彪這時候抽了口煙,說道:“用消音手槍,或者在郊外都行,這樣咱們的自由度更大,也更容易操作。”
“還是像上次一樣?”康昌明道:“我是說每個人單純的弄個較爲封閉的空間,埋起來?”
範克勤道:“這一點等信息再明確點之後再說,嘉陵江的三岔口我看也不錯,水文局曾經在遷都之前就做過最新一次的測量,一會昌明去查查資料,另外在搞搜船,我們自己也去實地測量一下,水深,流速等等都要掌握。”
老齊點頭,道:“明白,科長,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先期準備的?”
範克勤道:“上次……我看你們都會開車吧?”
老齊道:“是,我們幾個都會。”
範克勤道:“很好,那電焊呢?誰會?”
老齊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卻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會。範克勤見此說道:“沒關係,這方面我來想辦法。”說到這裏,想了想,又道:“還有槍支,你們的柯爾特還在嗎?”
老齊帶頭抽出手槍,道:“上次在廣州回來,就一直用這個,只不過我的消聲器,在家裏的暗格藏着呢。德彪的跟我的,也藏在一塊。”這時候旁邊的趙德彪點了點頭,證實了這個說法。
不等範克勤接着動問,康昌明說道:“我的消聲器在辦公室的抽屜裏鎖着呢,隨時能拿出來。”
白豐臺從兜裏拿出一個鐵管一樣的東西,笑道:“我基本都帶着呢。”
老齊問道:“你帶這玩意幹什麼?”
白豐臺道:“這東西是配套的嘛,萬一有用,直接就用了。”
範克勤也不糾纏,他願意帶就帶唄,一個安全局的正牌特工,帶着消聲器誰還能挑出毛病來嗎?於是說道:“很好,從現在起,我要求你們都帶上消音器,不一定裝在槍口上,但一定要帶在身上。另外,手套兜裏時刻也要揣着一副。”
老齊幾個同時答道:“明白!”
範克勤說道:“你們現在拿着測量工具,沒有的話,用繩子,竹竿,石頭等物就可以自制一個簡易的,雖然不如專業的精準,但我們也不用多麼精確就可以了。”
範克勤說的這些老齊幾個人還是理解的,比如說江水中央深度實際上是四米,但這種自制的簡易工具測量後,誤差能夠有二、三十公分。不過沒關係,這並不影響實際的操作。
範克勤從兜裏掏出些錢,遞給了老齊,道:“然後分爲兩撥,一波去水文局等部門,查一查資料,我就要嘉陵江三岔口這一段的情況,另外還要看這幾年旱澇的情況。另一撥僱一艘船,拿工具也要實地測量一下。記住,要多測量幾個地方,做不同的比對,然後以兩岸上的各種顯眼的建築爲參照物,記住最深的幾個點。明白了嗎?”
幾個人紛紛表示明白,老齊接過鈔票踹在了兜裏,道:“這不難,科長,等我們弄好了之後,可以聯繫您嗎?我是說,用不用更隱蔽的方式聯絡您?”
範克勤搖了搖頭道:“不用,可以打我電話,但要用暗語,約好地點後,我們見面再說具體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