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她這樣的摩登女郎可不是這個年代常有的，也不是在山城能夠經常出現的，就是在上海這種大城市裏，向她如此出色的女郎，都是極爲少見的……
第378章
是以裏面的售貨員，見了華章之後，很是熱情，不過華章似乎有着自己的堅持，自顧自的坐在了睫毛膏的櫃檯前面，說道：“請給我一支經典款的試試。”……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再次來到了情報處，馬超羣過來彙報，前一陣子的工作已經完結，並遞交了總結和有功人員名單。
範克勤看了看，道：“讓兄弟們都操練起來，不要懈怠，過幾天可能還會有大行動。”
馬超羣聽了很是高興，道：“科長，是什麼樣的行動？”
範克勤道：“現在還不能說，等我通知吧，但還是那句話，不可以懈怠啊，操練還是必要的。”
馬超羣點頭，道：“是，我帶頭，讓兄弟都到後面的操場，好好的練練。”
等他走了之後，沒過多長時間，趙洪亮也找了過來。收尾工作已經做完，所抓到的全部日諜，以及漢奸等等，已經全開口招了。
趙洪亮將整理好的關於這件案子的文件，裝在文件袋裏，放在了範克勤的桌上。道：“科長，兄弟們審了抓回來的所有人，但最後顯示，那個迎客車行，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道：“理由呢？”
趙洪亮道：“通過審理，發現所有涉案人員，根本都不知道這個迎客車行。山口吉宗交代說，他自己也只是發現迎客車行本身就開在了黃山區，所以方便行事，才選擇在了那裏。我們查了迎客車行流水，經營狀況，也都沒什麼發現。裏面的工作人員，也是一問三不知。”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車行的老闆是誰？”
趙洪亮道：“一個叫劉苒的女人，但這個女人是一個……叫範巖的大富豪的紅顏知己。所以實際上這個車行是範巖的。估計……只是給這個女人找點事做，隨便開的一個買賣。”
也姓範，可能八百年前是一家啊。範克勤想了想，繼續問道：“那個範巖你肯定沒問題嗎？”
趙洪亮道：“上次，您不是讓卑職等人查迎客車行嗎？王陽去調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啊，範巖跟孔家，宋家都是合作關係，買賣開的極大。而且是個著名的愛國商人，戰事自從開啓之後，那範巖就捐了一大批抗戰物資，汽車，槍支，彈藥，甚至大炮人家都捐過，相當闊氣。”
範克勤聽了，感覺這個行爲到是實打實的，但他本身就很是嚴謹，不到最後，是不會確定下來的，是以接着問道：“說說你們所掌握的範巖的信息。”
趙洪亮答道：“範巖這個人今年三十九歲，還沒結婚，但是……紅顏知己據說不少。商人家庭，但是父母早亡，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出了空難，雙雙去世。但也給他留下了不少家底。這範巖的能力也是真高，憑着那點家底，在香港做房地產，歌舞廳，拍電影等等行業發了大財，後來，又去美國洛杉磯發展，跟司徒先生都有很好的交情，開設了保安公司，出租車行，甚至還投資了好萊塢的電影業，更是發達的不得了。在中德合作時期，引進了德國工業非常先進的流水線，罐頭廠，捲菸廠，鋼鐵精煉廠，製藥廠等等在雲南，川地這兩個地方，就至少開了八家大型工廠。從他接觸的種種人物和乾的事情來判斷，他是日諜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光是卡車，汽車，加一塊最起碼人家捐給國府就將近一百輛了，槍支超過七千把，彈藥更是沒法算。”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那這個範巖看起來還真是沒什麼問題，如果真是日諜的話，我還希望這樣的日諜能夠多點呢。”
趙洪亮聽罷，笑道：“可說是呢。而且這次從咱們抓獲的人，審理情況看，確實跟那個迎客車行沒有產生任何關聯。”
範克勤道：“那個叫劉冉的女人呢？”
趙洪亮道：“這個女人是範巖最喜歡的一個紅顏知己了，今年二十八歲，東北冰城人，曾經給範巖生過一個孩子，但不幸夭折了。不過她很早跟着範巖來到了重慶，而且印客車行也算是老字號的車行了，您算算，這女的是十八歲那年來的，當時範巖就給她開了個迎客車行，到現在已經都十年了。而這個女人很在意範巖，生活非常規律，車行，家裏，家裏、車行，幾乎從不去什麼場合，就是兩點一線的這麼跑。除了範巖來的時候，陪着對方出門溜達溜達，甚至連街都不逛。”
範克勤皺眉道：“一個這麼……保守的女人，範巖這種大富豪會喜歡？”
趙洪亮道：“您的意思是，這個女人的生活太規律，好像不懂什麼情調，甚至都不逛街吧？”
範克勤點頭道：“對。這有點……規律的過分了。是不是故意在掩飾什麼？”
趙洪亮皺眉想了一會，道：“是有點太規律了，不過這女的好像就是這樣，她家裏八個保鏢，兩個傭人，一個廚子。這就是十來號人，天天跟她在一塊，沒見她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且那幾個保鏢其中還有三個是咱們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其中一個更是川軍老兵，因爲受傷才從前線下來的。傭人中的那個阿姨，也是本地人，這就可以說，他們沒有什麼相互串通的可能性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看起來到是如此，不過……還是查一查，主要查這個女的，也好讓咱們放心。”
趙洪亮點頭，道：“明白，之前就是王陽查的，他輕車熟路，這回還是派他去。”
範克勤道：“嗯，老規矩，還是暗中調查，畢竟那個叫範巖的很有實力，讓他知道了可不大好。”
趙洪亮道：“您放心，一會我親自交代王陽。”說完之後，他問道：“科長，那段加密信息怎麼樣了？”
範克勤道：“我給韓科長看了，還是沒法破譯。”
趙洪亮道：“科長，這段信息肯定……”
第379章
趙洪亮接着說道：“這段信息肯定非常重要，卑職估計，它可能會牽扯出另一個日諜小組都說不定啊。您想想，那個叫大久保孝允的日本高級特工，在給山口吉宗這小子任務時，特意讓他背下來，卻不告訴他這段信息是什麼意思，只有完成任務的時候，才能刊登在民生日報上，這什麼意思？肯定是這個偵查任務的後續，甚至可能是啓動暗殺咱們國府高官的刺客小組……也都說不定。”
“嗯。”範克勤肯定道：“你這個想法倒也是一個方向，我昨天和副座還有韓科長曾經探討過這個問題。最後想出了一個辦法，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着吧，過不了多久就有下一步行動了。”
趙洪亮聽罷，笑着道：“原來科長早有打算，那卑職會讓兄弟們好好準備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你去吧，別忘了，你再囑咐一下王陽，讓他暗中調查。”
“是！”趙洪亮挺身說罷，往辦公室門外走去。
接着，範克勤翻看了一下文件袋裏的文件，就是完整的口供之類的，不過確實如趙洪亮所說，迎客車行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最起碼在口供上，沒人和車行產生過什麼聯繫。
到了差不多中午的時候，重新裝好文件，來到了內勤組，將文件袋交給周飛，讓他入檔保存。而後來到了食堂，開始喫午飯。結果韓強也找了過來，和他一起喫了頓。飯後直接拉着範克勤，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當中。
一進門，韓強首先給範克勤倒了杯茶水，跟着拿過一張地圖，指着上面說道：“克勤，我上午已經讓技術組的兄弟們，在城市邊緣，重新成立了三個監聽點，我都標好了。”
範克勤按照他的指點，就看在北區邊上，以及西南，東南三個方向用筆已經做了標註，於是問道：“你不是在城中每個區都有監視點嗎？”
“沒錯。”韓強說道：“基本可以說現在全城的電臺，都在我的監控之下，我之所以成立這三個地方，是特別爲了準備這次行動的，不過到時候，城裏的所有我電訊科的監聽點，都會協助的。另外，這三個新成立的監聽點，我都是排了最精幹的技術員的，爭取能達到一個最佳的效果。”
說到這裏，韓強隨便指了下城中某處，說道：“比如說克勤，經過測量後，我們可以確定，在這個區域就是日諜發報的地點，我會立刻通知你，然後你怎麼做？”
範克勤道：“這就要看對方發報的長短了，如果他依舊在發報，我會讓情報科和行動科的所有外勤隊，立刻趕過去，將這個地點包圍。同時聯絡在之前佈置在電業局的兄弟，讓他們對這個地點，進行分區拉閘。關於拉閘你有什麼建議？”
韓強想了想，道：“建議的話，不太好說，就看這個定位範圍有多廣了，但最好是一條街一條街的拉電。”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這樣能夠更精確一些，不過這個範圍，如果要是太廣的話，除非邭夂芎茫蝗缓芸赡軐Ψ揭呀洶l完了電報，這樣反而會驚到對方。那可就只剩下大規模排查一個辦法了。”
韓強也感覺爲難，道：“是啊，那……按照我們的估計，他發送完畢，一定會在第二天或者某個時候等着接收回復。這個時候的話，時間會不會充裕點，我是說在第一次的時候，咱們要是不拉電呢？”
範克勤想了想，道：“乾等着……變數太多啊。我們這一切都只是猜測，雖然絕對是合理性的猜測，但依舊不敢保證什麼。他會不會只是單方向發報，根本不需要回電？又或者他們的總部回電，只有短短的幾個字。甚至還不如第一次的時間長，這都是有可能的。”
“是啊。”韓強嘆了口氣，道：“這裏面不確定性還是有點多，希望咱們邭饽軌蚝命c。”
範克勤看着地圖，突然在旁邊拿起一管鉛筆，道：“老韓，技術性的問題我肯定是不如你。我只是再說一個問題。如果你在城裏面，我是說裏面這一圈，再增設三個點呢，這樣和外面這三個點，相互呼應，效果會不會好點。”
韓強道：“其實我在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我這裏技術精英畢竟有限啊。我這次找你也有這個原因，你和副座不是爲了這個案子在之前去見過戴老闆嗎，能不能管他要點人。但我就怕……這案子畢竟是咱們情報處的。這意思你能明白嗎？要是不行，當我沒說。”
範克勤笑道：“咱們兄弟說話還用這麼小心？我明白你的意思，無非就是，這是咱們情報處的案子，而且是我情報科從頭跟到尾的，現在大半已經完成，就怕我有想法對不？”
“不全是。”韓強道：“這是一方面，主要還是怕戴老闆再讓哪個處參與進來。這可就壞菜了，這本來就是你的功勞啊。到最後，啊？這功勞平白分給別人一塊。我光是想想心裏也有點鬧心。但我這面精英技術人才就這麼多，我的意思是，最好是能借點人。不用多，再來九個，或者六個精銳，就完全足夠。我說的是這方便的真正精銳啊。”
範克勤道：“六到九人？夠嗎？”
韓強肯定道：“夠，我這面還有技術員輔助呢，他們也不是光喫乾飯的。”
範克勤道：“那咱們就別在這了，走吧，去問問副座，他說不定能有辦法。”
韓強道：“嗯，他路子廣，認識人多。說不定就認識電訊處的。”
說着話兩個人已經站起了身子，往外面走去，一路到了二樓，通過孔欣然進入了錢金勳的辦公室，把剛剛的情況一說。錢金勳想了想，道：“我跟電訊處的段處長到是認識，這樣吧，我給他打個電話。”
錢金勳說罷再次思考了一下，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過去……
第380章
沒一會，接通後錢金勳，說道：“喂，我是情報處啊，接段處長辦公室……喂，老段不在嗎？……啊，行吧，我是情報處錢金勳，這樣，等你們處長回來幫我告訴他，就說我找他有事。……嗯，謝啦。”
掛斷了電話後，錢金勳看着範克勤二人道：“老段沒在處裏，在等等着吧。”
跟着，錢金勳用雙手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探身看着韓強，問道：“老韓，要是有人手的話，你肯定能夠將範圍縮的更小一些？”
韓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想了想，這才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具體的……還是要看當時的情況。每條信號最強的線，計算的越精確，點越多，那麼圈定的範圍自然就會更加準確一些，從而範圍也能縮到最小。不過，也有很多突發狀況，比如對方發電時間的長短，電壓穩定與否，其他信號的干擾之類，都會對這方面產生影響。”
韓強這麼說是沒錯的，其實就連後世，單單用無線電進行測向定位，都不能說十分精確，更何況是現在了。再者說要是那麼好定位，有多少電臺就會抓多少電臺，發報機也早就被淘汰了。
下了樓，範克勤到了後面操場，指導了一下情報科和行動科一刑毓さ挠柧毲闆r。而後開始準備晚上去特訓祝英中等人。
其實現在祝英中的小隊已經基本上所有人都見過了，再見面，基本就是爲了考校一下對方，是否全完掌握了自己傳授的東西。
待下班之後，範克勤和錢金勳在一家飯店喫飯的時候。錢金勳告訴他，電訊處的處長段向北已經答應借人過來了，不過對方卻提了個要求。
範克勤正在往嘴裏塞饅頭，聽了之後，趕忙嚥下，喝了口水，問道：“什麼要求？”
錢金勳腦袋不動，眼珠卻左右看了看，然後探身低聲，道：“電訊處譯電組有個日本專家，他的兩個得意的學生，和一名同事，近期可能要來，他知道咱們情報處在這方面是行家，所以正好藉着這話題就跟我說了，讓咱們幫忙接應。”
範克勤狐疑道：“日本專家？”
錢金勳咂了咂嘴道：“你可別又瞎琢磨啊，日本人中也有極小的一撮是反戰的，而且這個日本專家是早年隨着父母就來了中國，結果他的父母出了意外身亡，小時候就被咱們中國家庭所收養，之後在十九歲那年回到了日本學習，結果那時候小日本國內的思想，可謂異常沸騰，從小長在中國的這個日本專家十分擔心，學成之後留校任教了一年多，眼看着小日本在咱們中國折騰，他就直接辭職返回了咱們中國。並且娶了箇中國妻子，還生下了孩子。現在他就想紮根在這了，後來被老段知道，直接招到了電訊處，給與和原先德國專家相同的待遇，這事當時還得到了戴老闆的肯定，並且之前做了詳細的調查，可以肯定，這人絕不是小日本安插過來的間諜。”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他的兩個學生和原先的同事呢？能保證他們不是間諜嗎？”
錢金勳道：“這我就不清楚了。”說着他放下筷子，接着說道：“可能是，但也可能不是，總之，那兩個學生和一個同事要投奔過來，這是好事。如果不是那就更好了，而且這件事，戴老闆也知道。其實就算段向北不說，估計這個任務，最總也會落在咱們的頭上。”
範克勤“嗯。”了一聲，說道：“在哪接，怎麼接？”
錢金勳道：“這就是咱們的問題了，明天早上我帶着你去一趟電訊處，當面問問情況再說。”
“行。”範克勤道：“不管怎麼說，他們只要到這裏就好，無論是不是間諜。”
範克勤說的沒錯，這三個破譯專家是否乃小日本故意安排的，暫且不論。但只要到了這裏就好。其實，在範克勤心中，他是大半感覺沒有問題的，之所以是大半，那是因爲他性格如此，在結果出來前，就會一直保持懷疑的狀態。這一點連範克勤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這正是他最大的優點。因爲幹特工這一行的，最主要的素質之一，就是對一切事物保持一種警惕之心。
喫完了飯，範克勤和錢金勳兩個人再次到了南郊傢俱廠給祝英中，還有一個叫潘磊的人，訓練講解了一番潛入的技巧。而後回了家，泡完澡，直接昏睡。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剛剛洗漱完畢，還沒等出門呢，錢金勳就把電話打了過來，讓他直接去電訊處門口等自己。
範克勤換了身西裝，戴好墨鏡，出門首先喫了個飯，這纔開車來到了位於中山二道街的電訊處。
話說電訊處剛剛組建的時候，幾乎是戴雨農最捨得花錢的一個處了，召集了很多全國頂尖的電訊專家在這裏工作，因爲這裏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譯電。
電報這東西，其實敵我雙方都有大批的截獲電文，但比的就是誰的保密手段更強，破譯敵方的電碼更多，從而誰就佔有更大的優勢。
而這時候，軍統的電訊處，裏面的人才還真是拔尖的，當然，在抗戰最開始雖然處在弱勢地位，但那是因爲小日本搞情報比咱們早了很久，經驗自然更加豐富。可是中國也有一批很優秀的譯電員，在快速的成長着，比如說破譯了珍珠港計劃的破譯高手，軍統唯一女將軍，就是提前很久便破譯出了“虎虎虎”計劃，甚至是進攻的大致時間。
在當時便連老蔣都十分重視這條情報，親自通報了美國人，讓他們一定要防範小日本對珍珠港的偷襲。但美國人太傲，根本不信，還認爲中國在挑撥，是想讓美國趕緊參戰纔會這麼說。是以美國人爲自己的傲慢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整個珍珠港的大艦隊，幾乎被拿下了大半，纔有了後來震驚世界的珍珠港事件。
第381章
現在來說，電訊處絕對是戴雨農非常重視的一個處，也幾乎是保密等級最高的一個處，甚至，只有戴雨農的老鄉，江山人才能進入電訊處的真正核心位置。
是以範克勤到了電訊處大院門口時，那真是防範嚴密，巡邏的警衛一波好像剛剛過去，另一波就已經接上了，而且清一色的德式裝備，每個巡邏隊至少配備一把德式MP一八衝鋒槍，火力在城市作戰當中是相當猛的。
而且範克勤把車子停在這裏之後，立刻就有兩個便衣開始盯着他，甚至通知了兩個哨兵過來盤問，不過當看到範克勤的證件後，他們這才放下心來，不再理會範克勤。
過了一會，錢金勳的車子到了，當先下來三個警衛，然後這小子才下了車。話說他現在是情報處的副處長，也是軍統高層之一，這是很正常的。其實範克勤的級別就可以配警衛了，畢竟是上校科長嘛。不過現在範克勤感覺到是不用，因爲他成天在情報處，裏面本來就防衛森嚴。再者說現在他都是在弄一些祕密任務，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暴漏的風險，是以獨來獨往，反而保密等級更高。
跟錢金勳匯合後，錢金勳轉頭對着三個穿着黑色中山裝的便衣，說道：“你們在外面等着。”跟着又看向了範克勤道：“走，咱們進去。”
到了大院門崗，就看有一個穿着土黃色中山裝的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正在往門口張望，見了錢金勳後，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道：“錢處長，您好您好，我是段處長的祕書，那鵬。我們處座讓我過來迎接錢處長。”
錢金勳微笑着點了點頭，道：“好，有心了，老段今天在呢？”
“在，在。”那鵬說道：“今天一來就吩咐卑職在這裏迎接錢處長，說是昨天下午你們就約好了。”
那鵬一邊說着話，一邊已經帶着錢金勳走了進去。這小子身爲段向北的祕書，自然一路暢通無阻。範克勤也不說話，一邊走一邊打量電訊處的規模。
其實電訊處的大院，比情報處要小。只有一座三層，灰黑色的大樓。沒有情報處那麼多佔地的外勤宿舍，警衛營大樓，訓練操場等等設施。畢竟他們是搞電臺，破譯，通訊等等技術方面的特工，是以一般都是坐辦公室。這屬於是工作的性質原因，可不是說人家就比別的處底一頭。
很快，範克勤哥倆在那鵬的帶領下，來到了電訊處的三樓，左手最裏面的辦公室當中。這個辦公室的面積也不算小，能有三十多平的樣子，左手邊有一個雙開書櫃，裏面全都是，無線電溦劊ㄓ嵉恼Q生，看不見的信號等等這類技術專業性很強的書籍。
那鵬送範克勤二人進屋後，就看在右側靠窗的位置，有一張辦公桌，後面坐着一箇中等身材，大約五十五歲上下的男子。這傢伙穿着一套少將的軍裝，沒戴帽子，正笑呵呵的起身往外面轉。想來必然是電訊處的處長，段向北無疑了。
他轉頭看着那鵬道：“小那去給錢處長沏杯高碎。給我和這位兄弟泡一壺龍井。”
“嗤！”的一聲，錢金勳樂了出來，道：“向北兄啊，我到你這了，說什麼也是客人，你就好意思給我喝茶葉沫子。”
說話的功夫兩個人已經把臂而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看這意思，連手都沒握，顯然兩個人比較熟，而且交情還不錯。
段向北看着範克勤說道：“這是克勤老弟吧，來坐下，別客氣。”
範克勤打了個立正，道：“見過段處長。”之後這才坐在了旁邊。
那麼會功夫，那鵬早已經用暖壺泡了三杯茶過來，放在了沙發近前的茶几上，而後很是自覺的退了出去。
段向北皺着眉，道：“金勳，你這不夠意思啊，啊？昨天給我來電話，怎麼着？非得是公事才找我？這麼見外了呢？”
錢金勳笑道：“胡說八道，這段時間忙的我腦袋都要炸了，有好幾個祕密任務，都得我來弄。而且安全局成立了之後，我們處座現在在那辦公，因此整個處的事都歸我負責了，你就說我哪有功夫上你這來啊。”
“嗯，嗯，嗯！”段向北齜着牙，道：“這把你忙的。都忙……胖了，是吧！別的我不管啊，今天你可不許走了，中午陪我喝兩杯，晚上到家裏坐坐，你不知道，小妮子多想你啊。啊？這傢伙就半年前去過一次，你是真好意思啊。”
錢金勳道：“不是，小妮……不是上學呢嗎？怎麼的，放假了？”
段向北答道：“放什麼假，這還沒到寒假的時候呢。”跟着看向了範克勤道：“不好意思了克勤老弟，我和你哥的恩怨很重啊，把你涼一邊了啊。”
範克勤笑道：“沒有，我看您和我哥應該是老朋友吧。”
段向北聽完又有點不樂意了，轉向了錢金勳，道：“你看看，在你弟弟面前，都一嘴沒提過我是吧，這回被我逮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