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20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道:“嗯,等着吧,總會有收穫的。”

  馬超羣離開之後,範克勤點燃了一支菸,慢慢的抽着。他再次分析了一遍那個太陽神飯莊的情況,覺得自己的安排是最合理的,主要還是涉及到一個作戰會議室的參郑C艿燃売悬c高。另外還有一個,那就是神祕人究竟在哪,竟是還沒有消息。難道那個太陽神飯莊裏是有地道的?

  但不管有什麼情況,範克勤判斷,這個神祕人既然進入了太陽神飯莊,那這個飯莊一定跟神祕人有着某種聯繫,因此他出現或者不出現,只要等那個梁夏的身份一清楚,就可以立刻收網了。而且收網的時候還要快。萬一那個神祕人真是在密道走掉的,那太陽神飯莊一出事,說不定他反而會藏匿起來,到時候再想找就真的難了。

第359章

  範克勤此時此刻考慮的就是全盤的計劃,看看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有哪些。其實客觀來講,他要按照智商來算,真的就是剛剛到“聰明”的程度,在全國範圍來說,頂多剛剛達到上游而已。但大腦智商的表現形勢是多種多樣的,他的邏輯思維,視覺記憶,以及思考問題的嚴密性,絕對都是最少達到了優秀級別。是以有時候他考慮事情的時候,都不需要用筆記下來,只是在大腦中就可以形成一種計算。這樣反而更加有利於保密。

  中午剛剛喫過了飯,回到了辦公室沒等抽完一根菸呢,叮鈴鈴的電話聲突然響了起來,範克勤伸手抓起放在了耳邊,道:“喂?”

  姜斌的聲音傳了過來,道:“老闆,之前咱們看見的那個經理,露面了。”

  範克勤聽罷,精神登時集中,追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姜斌道:“就在剛剛,約一分鐘之前。”

  範克勤道:“叫你手下的追蹤高手給我盯死了他,絕不能跟丟,我馬上就到。”

  姜斌道:“明白,我立刻安排。”

  “誇。”的一聲,掛斷了電話,範克勤摸了摸自己的配槍,直接走出了辦公室。他現在有兩把槍了,一把德式PPK,專業的特工用槍。另一把就是去廣州救孫琦的時候,拿到的柯爾特手槍,這兩把槍都是配消音器的。那些衝鋒槍都已經帶了回來,並且交回了裝備室。手槍的話,範克勤打算將這把柯爾特當做自己的備用槍來用,就不用交回去了。

  開上車子,很快的來到了安亭街后街的一處衚衕裏,範克勤見沒什麼人注意後,下車,溜溜達達的繞到了前街。

  走了沒多遠,就見旁邊一個賣滷蛋的四十歲上下的漢子,用眼看了看自己,而後用兩個手指頭,朝着對面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鐵鍋蓋,然後大聲說道:“滷蛋撒,新鮮的滷蛋,絕對入味,快來買快來看吶……”

  範克勤溜達的樣子,在左面的切糕攤子買了點切糕。這個東西在這個年代在普通的百姓眼裏那可是“糕點”級別的東西。不過隨着全國各地的難民流入本地,做小買賣的人,確實越來越多。因此賣切糕的比例雖然仍很低下,但可不是以前那種“絕跡”類型的了。要不怎麼說,咱們中國勞動人民的智慧是強大的呢。

  拎着切糕,走進了旁邊的二層住宅,很快的來到了樓上。只見屋內趙洪亮正在等自己呢。範克勤將切糕放下,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趙洪亮道:“科長,那小子變裝了,一身佈扣麻布衣服,褲子也是一樣的,還帶了頂布帽子。可是咱們的兄弟還是把他認了出來。依舊是在太陽神飯莊出來的,姜斌跟您彙報之後,又跟我打了個招呼,親自帶隊,領着其餘五個兄弟跟上了。現在還沒回來,也沒傳回任何消息,但卑職估計已經快了。畢竟對方空着手出來的,目的地應該不遠。”

  範克勤聽罷,這才坐在了桌子旁道:“姜斌的跟蹤技巧還是很高明的。我們暫時可以放心,等着吧,對方這是要搞什麼動作了。”

  趙洪亮也坐在了旁邊,遞上一支菸,又幫着範克勤把火點上後,說道:“科長,這小子如此的行徑,幾乎已經可以斷定,絕對是有問題的。您估計他是那個方向來的日諜?”

  範克勤道:“不好說啊,碼頭那面查了嗎?有什麼結果?”

  趙洪亮道:“查了,那艘神祕人來時的船,沒有任何蹤跡,估計是船老大繼續跑船,已經走了。不過卑職通過龍幫的兄弟問了問,最終找到了一個人,是認識當時神祕人乘坐的小火輪上的船老大的。通過他的描述,這個船老大應該沒問題,因爲對方一直在江裏跑船,已經很有些年頭了,所以同黨的可能性很低。”

  範克勤點了點頭,接着問道:“知道那艘船都往哪跑嗎?”

  趙洪亮道:“也問了,廣州,長沙,武漢,那船幾乎哪哪都去。應該就是神祕人順勢搭上的。但終究是哪裏,可就沒法考證了。而且,就算是日諜的話,也不可能直接就在上海,或者東北地區的碼頭上船吧,只要是在長江流域的某地,咱們就沒法確定。”

  “嗯。”範克勤想了想,說道:“他來這已經多長時間了?”

  趙洪亮道:“能有一個月……零一兩天吧。”

  範克勤道:“夠能沉得住氣的。”

  “科長。”趙洪亮狐疑道:“這麼長的時間沒有動作,會不會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範克勤道:“不一定,這幾個監視點處座,和我都曾經仔細的檢查過,是沒有什麼馬腳漏出來的,他天天躲在飯莊裏,又或者是某處就能看出來了?這個可能性是非常低的。另外,他不是幹掉了一個龍幫的兄弟嗎?也就是說,他剛剛來的時候,是知道自己身後有尾巴的。然後又做了一連串的反跟蹤動作,最終進入了這裏。什麼想法?他要等,等到自己毫無聲息,等到那個死了的龍幫兄弟的風聲過了,纔會再次開始行動。這個可能性反而更高一些。”

  說着話,他抽了口煙,道:“所以我們要比他還要沉得住氣,他動咱們才動。等着吧,一會看看姜斌能傳回來什麼消息。”

  這一等竟是又在等了半個小時,而且人還沒回來,是來的電話。打電話的正是姜斌本人。

  範克勤親自接了起來,道:“喂?”

  “老闆。”姜斌的聲音傳了出來,道:“他已經停了,在黃山區的迎客車行。剛剛進去。”

  範克勤道:“他是一路走過去的?”

  姜斌道:“是,走過來的。”

  範克勤道:“等他出來後,叫個兄弟……。”說到這裏他突然改變了注意,續道:“不,什麼都不要做,保持跟蹤狀態,依舊是那條原則。”

  姜斌道:“明白!”

  範克勤道:“好,隨時保持聯繫,我就在這等着。”

第360章

  掛斷了電話後,範克勤隨即看向了趙洪亮,道:“你立刻派人去查黃山區迎客車行的底,要詳細,老闆是誰,誰的關係,有什麼背影,車行的經理,財務狀況,總之能查到什麼,就儘量給我查。然後叫華章帶隊,給我把迎客車行監視起來。一樣的原則,絕對不能暴露驚到對方。”

  趙洪亮直接點頭,道:“明白。”說着抓起了電話,連續打了兩個出去。

  範克勤見他吩咐完了自己安排後,說道:“這電話安全嗎?”

  趙洪亮道:“安全,這是電訊科的兄弟單獨拉過來的,安全性很高。”

  “那就好。”範克勤說罷,再次點了支香菸,道:“密室,暗道,一定就在太陽神飯莊裏面,你記住了,如果一旦行動的話,必須在第一時間找出來,並且讓兄弟們摸清楚情況。”

  趙洪亮道:“好的,卑職會記住的。科長,那個關於梁夏的調查,有消息了嗎?”

  範克勤道:“已經安排了,再等等吧。”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窗口監視的一名特工突然說道:“姜隊長他們回來了,那個神祕人不見了。”

  聽見神祕人不見了,範克勤和趙洪亮到是都沒有着急,因爲他們知道,答案很可能姜斌會知道。

  沒一會的功夫,姜斌帶着另外一名特工走進了進來。範克勤看了看他們的神色,發現姜斌和另一個人都沒有什麼焦躁的負面情緒。因此指了指大茶杯,道:“先喝口水,然後坐下慢慢說。”

  姜斌聞言道了聲謝,拿起茶杯咕嘟咕嘟灌了半茶杯水,而後轉手遞給了旁邊的那個特工,說道:“科長,組長。卑職跟着這個小子出發後,他直接去了黃山區的迎客車行,途中表現的……怎麼說呢,就彷彿是個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一個走道的人,沒有任何特殊的表現,沒有做過任何反跟蹤的動作,就那樣一路到了黃山區,進入迎客車行的時候,是一點五十分。等到了兩點二十七、八分的時候,他出來了,這時候他表現的好像……有點興奮,只是一點點。嗯……腳步好像都略微鬆快了一些,步子也大了一些。然後,來到了中區會客路,五十九號的一處小平房裏,那時候是三點十分不到。之後等了大概能有十來分鐘,卑職判斷,這小子應該是到了用以掩護身份的安全房了。便留下了老魯他們四個,繼續盯着。然後我們回來向二位長官報信。”

  趙洪亮聽了,疑惑道:“你確定他沒做任何反跟蹤的動作?”

  姜斌十分肯定的說道:“沒錯,他就表現得彷彿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路人,沒有任何保護性的動作,連小動作都很少,就是在趕路一樣。”

  範克勤在旁道:“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認爲自己安全了。而且改頭換面,如果這時候他要是再頻頻做出反跟蹤等保護性動作,那麼反而會暴漏自己的身份。第二,我們認錯了人。這兩個那個對?”

  姜斌聞言細細的回想了一下,道:“第一個對。因爲這小子的長相是騙不了人的。雖然他行爲舉止就是個極爲普通的路人,打扮的也像是一個家境不怎麼富裕的底層人士,但他的皮膚還是有點白了些,這是長期躲在屋內,曬不到太陽的結果,所以他才帶了一個布帽,用一圈帽檐形成的陰影來掩飾他的皮膚顏色。”

  趙洪亮道:“嗯,科長,郭小姐畫的相片,和那個人至少有九成的相似度,而他又出現在了太陽神飯莊,並且只有出沒有進,所以我們認錯人的幾率是無限低的。可以判定,這個去車行的人,就是一個月前,曾經在碼頭過來,並殺死一個龍幫兄弟的可疑人士。”

  範克勤道:“嗯,可以這麼判斷了。”跟着想了想,道:“這個人,單獨調一隊兄弟給我盯死。另外催一催華章,讓她調查的進度快一些,我明天就想看到迎客車行的初步調查結果。”

  趙洪亮點頭道:“明白,卑職會一直跟進。”

  “行。”範克勤起身道:“你們繼續吧,我先回去了。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

  範克勤出了門,切糕就留給趙洪亮他們喫了。溜達到了后街的衚衕,取了車子直接回了情報處。此時已經四點多鐘了,範克勤給陸曉雅打了個電話,膩歪了五六分鐘。主要的中心思想就是自己想她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反正怎麼齁兒得慌,怎麼甜死人就怎麼說。女人就喜歡這個。其實仔細想想,女人要的東西還真不多,就是想讓你在意她也就成了。至於你非說超高的彩禮錢……好吧,有的地方確實有這種陋習,但是隻要你不放棄,而且女人是真心愛你的。請注意,我說的是真心相愛,那最後肯定能夠克服。

  膩歪的時間不敢多,五六分鐘就行,然後範克勤一個電話給錢金勳打了過去,待接通後,道:“你下來吧,咱倆先去喫點東西,然後去傢俱廠了。”

  錢金勳卻道:“嗯,不行了,晚上有個會,和處座去總局。你自己去吧。”

  範克勤聞言也沒多問,道:“行吧,那我先去了。”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直接出門,隨便找了個回民館子,喫了點燒麥,餡餅,還喝了一碗羊湯,然後便開車來到了南郊的傢俱廠。

  今天範克勤給他們講的是目標的選擇。目標,可不是單單指的某個人。而是一個專業的統稱。比如說一個軍營,一架飛機,一個人,甚至某樣喫的,都可以成爲目標。而在敵後活動,什麼樣的目標有價值呢?範克勤認爲排在第一位的是兩個,物資和敵方高層人員。

  範克勤告訴他們,物資其實要看是什麼樣的物資,比如說彈藥,這個東西其實一枚炸彈就可以解決一大片,因爲等炸彈爆炸了,就會跟着殉爆一整片區域。但是同樣面臨着一個問題,那就是……

第361章

  例如,如果選定了一個處在保護中的軍火庫,怎麼進去?怎麼出來?以及出來後,如何逃脫後續的追捕,這纔是最難的。

  範克勤告訴他們,其實每個地方都有其弱點,但一定要事先仔細觀察。知道對方的情報信息永遠是第一位的。如巡邏有什麼規律,警衛有多少,配備什麼樣的武器。又或者裏面的軍火物資是通過什麼咻敼ぞ哌去的?又是怎麼叱鰜淼摹_@都是你們需要注意和觀察的東西,然後只要找到了靈感,可以大膽的發揮你的想象,甚至可以用天馬行空的方式來設想。而設想完成,再用你們的實際情況,去一一評估每一個步驟,就可以了。如果不行,就再換一個。

  當然所有的計劃都不可能保證萬無一失,是以儘量弄得簡單,能一個步驟完成的,就絕不用兩個步驟。因爲步驟越多,錯誤幾率也就越高。

  一堂課講到了九點來鍾,範克勤這才結束了今天的特訓課程,回家開始昏睡。等他第二天換了身衣服,到了情報處辦公室的時候。華章已經等在了他的門前。

  範克勤打開房門,和她走了進去,道:“迎客車行查的怎麼樣了?”

  華章過來就是爲了這事,將手裏的一個黑色的本夾子放在了範克勤的桌上,道:“科長,這家車行應該是沒問題。”

  範克勤拿起黑色的本夾子,打開看了看,當發現裏面都是租賃黃包車的登記記錄。於是直接往後翻,找到了昨天的日期,問道:“那個是?”

  華章彎腰看了看,指着其中一個名字說道:“就是這個,昨天下午二點四十分,劉興寶。卑職等那個負責登記的人下班,直接給他看了照片,他確認就是畫像上的人,在當天下午二點四十分登記成了他們車行的車伕。”

  範克勤看了看,其中還夾着一張租賃黃包車的憑證,應該是華章特意帶回來的。於是放下了本夾子,道:“現在迎客車行還有咱們的人盯着嗎?”

  華章答道:“有的。”

  範克勤點了道:“你說迎客車行應該沒問題,理由呢?”

  華章笑道:“科長,卑職去了政府經濟辦,查了車行的登記的信息,發現這是咱們軍統稽查處副處長黃思辰的買賣。”

  “哦?”範克勤一怔,心中考慮:難道這個劉興寶是稽查處的特工?但軍統稽查處可是自己人啊,自己人到了重慶,卻鬼鬼祟祟的幹掉了龍幫的尾巴,這本身就不太符合邏輯。要說他是爲了保密?這也很勉強,是以範克勤依舊堅信,這個叫劉興寶的神祕人,一定有問題。想到了這裏,他說道:“還有呢?黃副處長不會親自當這個車行的老闆吧?”

  “的確不是。”華章說道:“是他的弟弟,黃山松。在政府註冊的法人就是他。”

  範克勤問道:“是親弟弟?”

  華章道:“這也是卑職感覺迎客車行沒有問題的一個判斷依據,黃副處長可是咱們軍統的高層長官之一啊,他本身有問題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小,同樣的,他如果要是沒問題,他的弟弟有問題的可能性也會相對很低。”

  “不能這麼說。”範克勤道:“他只是被日本人冒名頂替的機會非常低,但不代表……嚴謹的說法是,並非沒有爲日本人做事的可能。”說到這裏頓了頓,問道:“那個車行裏登記的那個人,你讓他封口了嗎?”

  華章道:“是,給他下了封口令。科長,那……如果黃山松真的是爲了日本人辦事的,卑職昨天的調查動作,恐怕會驚到對方。”

  範克勤掃了她一眼,道:“我昨天已經說了,原則就是絕不能驚到對方。不過現在還沒有產生相應的後果,還可以補救,那個登記的人,叫兩個狠角色再去嚇唬嚇唬他,然後再給他一筆錢,無論如何,叫他絕不能說出去。然後派個兄弟盯死他。”

  華章感覺自己可能又犯了個錯誤,心中也是有點後怕,於是道:“科長放心,我保證,他絕對不會透漏出半點消息。”

  範克勤指了指本夾子,道:“拍照留底,然後讓他還回去。這東西要是長時間消失,恐怕也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另外也要查一查這個登記員的底。只要是有疑問,恐怕迎客車行也同樣有問題。包括黃山松,甚至是黃思辰。”

  華章說道:“明白,卑職立刻就辦。”說着轉身往外面走去。

  “等等。”範克勤叫住了她,道:“記住,車行但凡被驚到了,立刻採取行動,將車行裏的所有人全抓了再說。”

  華章點頭道:“是。”說完,見範克勤擺了擺手,這才拉開門立刻走了出去。

  範克勤這次確實有點生氣,因爲華章還是犯了個小錯,竟是暗中接觸了迎客車行的登記員。不過範克勤覺得,未必就會產生什麼後果。畢竟現在太陽神飯莊,還有迎客車行統統在自己的布控之下,他們就算是想跑都未必能跑的了。但這種錯誤必須要得道懲罰。

  正想到這裏,範克勤突然之間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爲華章的特工天賦可是自己反覆考察過的,這種天賦甚至都超過範克勤自己。而且之前她曾經範過類似的錯誤,那就是冒進,而自己扣着她隊長的職務,一直到前一段時間纔算正式任命。這樣的人會犯一個幾乎是同樣的錯誤嗎?

  懷疑一切的範克勤仔細想了想華章的所有情況,從自己剛剛認識她,一直到現在,一幕幕,一出出全都在腦中過了一遍。華章的行爲模式,說話的習慣,做事的風格在頭腦中鮮活了起來。最後範克勤總結了一下,她上次犯錯,可以說是正常的。但這一次,真的有點不對勁。

  範克勤想到了這裏,直接抄起了電話,撥打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待對方接起後,說道:“我是範克勤,中午十二點,在嘉陵江路福源齋飯店,一起喫個飯吧,把你夫人也叫來……嗯,是有事,到時候我告訴你們。”

第362章

  短短的幾句話說罷,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靜靜地抽着煙,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直接起身,出了情報處大樓,開車來到了不遠處的,位於嘉陵江路的福源齋飯店。

  話說這個飯店的口碑一直不錯,而且比較上檔次,要不然楚天風不會曾經總是叫他們家給他送喫的。不過再好喫,現在楚天風都喫不着了,已經被斃了。

  坐在一樓的一張空桌上等了一會,就見門口一黑,王展元和石慧兩口子走了進來。範克勤起身招呼道:“來啦。走,我們去樓上雅間。”

  在範克勤的帶領下,三個人來到了樓上的一個靠窗戶的小間,各自坐好之後,範克勤看了看菜譜,點了五個招牌菜,等夥計走了之後,說道:“怎麼樣?在安全局習慣嗎?”

  王展元和石慧兩個人自從在廣州參與了行動,那也屬於是孫國鑫的嫡系了,是以範克勤在安全局總隊長的職位雖然沒有正式任命,但他們可都是知道的。乃是自己夫妻的頂頭上司。

  王展元點了點頭,說道:“挺習慣的,這可比在敵佔區,成天小心謹慎,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好受太多了,就是我本人喫不了太辣的東西,我這肚子一喫辣椒就不行了。”

  石慧在旁邊笑道:“他這肚子那是嬌貴慣了,我就沒事。”

  範克勤亦是笑着說道:“嗯,有的人確實喫不了辣椒,算是正常。”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等夥計把菜餚酒水上齊之後,範克勤開始進入了正題,說道:“我要你們幫我調查一個人。”

  王展元道:“這個人是誰?”

  範克勤撓了撓臉,跟着又拿出一支菸來點燃,抽了一口,說道:“她叫華章,是個女的,嗯……我的一名手下。”

  王展元聞言微微一怔,剛要再問。旁邊的石慧到是不管那些,因爲範克勤和他們在廣州共同殺進殺出的,這屬於是過命的交情了,再者又是二人以後的頂頭上司,因此根本不打磕巴,道:“嗯,科長,您想要查到什麼地步?”

  範克勤答道:“不用查多深,就是平常私下裏都跟誰接觸啊,願意去哪啊,這些,其餘的不用查。只要把這些幫我記下來也就是了。”

  王展元道:“那很好辦,沒什麼問題。”

  石慧也是點頭道:“是,我們是生面孔,她也不會懷疑什麼,不難。”

  範克勤道:“嗯,對你們來說確實不難,行,既然咱們說定了,就不用在爲這件事費嘴皮子了,來,咱們一起走一個。”說着端起了酒杯,和王展元兩口子幹了一盅。

  接着範克勤好似再也不提這件事,就跟沒有什麼主題,只是爲了和王展元兩口子重聚一樣的,介紹介紹重慶的情況啊,哪裏有什麼好玩的,那條街繁華,適合購物之類的。

  一頓飯從中午十一點半,大約喫到了下午一點來鍾,不長不短,這才結了賬,和王展元兩口子分開,下午又到安字片轉悠了一圈,檢查一遍監視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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