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21章

作者:岩隐士

  而王展元兩口子也像是沒發生什麼事一樣,正常在安全局上了班,等到了下班後回到了公寓後,兩個人開始邊喫晚餐,邊合計怎麼完成範克勤交代下來的任務。

  王展元說道:“從明天開始,我拿一部照相機,將那個華章私底下到過那,接觸過什麼人都拍攝下來。”

  石慧笑着說道:“這不難,有心算無心,對方雖然也是專業人士,但只要咱們小心點,她發現的概率會很低。”跟着低聲說道:“哎,老王,你說科長專門監視個女的是什麼意思?”

  王展元說道:“他說不用深查,只是記下來她愛去哪,跟誰私下接觸,顯然這個華章他也並不是完全的懷疑。”

  石慧笑道:“你看吧,我估計那個華章肯定是個大美女。”

  王展元一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石慧道:“範科長,那麼年輕,還是個單身,這意思還不明顯?”

  王展元道:“你可別瞎說啊,非議長官,這事是可大可小的罪名。”

  石慧道:“怎麼的?你還要去告密啊?”

  “嘶!”王展元吸了口氣,道:“我這不是爲了你好嗎?而且科長可是有女朋友的。回來那天一起喫飯,你沒看見嗎?”

  石慧斜了斜眼,道:“你們男人都這樣。另外你就沒看見,在中午咱們喫飯的時候,科長說到華章的時候,無意中撓了撓臉,又彷彿煙癮犯了一樣的,立刻點了根菸嗎?”

  王展元狐疑道:“你的意思是,範科長那是個掩飾的動作?”

  石慧道:“那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不過我是個女的,能看出來你們男人對一些女人的想法。當時點完菜只有一小會了,剛開始喫喝,他就那麼想抽菸?”

  王展元道:“行了,行了啊,不管是什麼情況,咱們只管完成任務就是了。”

  石慧道:“我知道,要說你們男人啊,別看外表看起來多麼的大公無私,啊?遇到這事……”

  王展元打斷道:“不是!你有完沒完,我這跟你商量怎麼辦呢。”

  石慧再次瞥了他一眼,道:“知道了,你不是說你拿一部相機嗎?那就把她私下裏見過的人統統拍攝下來,最好你也要有一個記錄本,把什麼時間華章去了哪,也都記下來……”

  範克勤晚上再次在南郊傢俱廠,訓練了一下祝英中和另一名特工,回到了家裏,燒好了水,一邊泡澡一邊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華章的問題。

  既然讓王展元兩口子對華章展開調查,那麼自己就得給他們創造條件,畢竟現在華章還監視着黃山區迎客車行的任務,明天得讓她換個工作,最好能夠準時下班的那種。這樣就可以給王展元兩口子,創造監視的條件。

  而今天自己的表現,範克勤也細細的回想了一番,覺得應該是恰到好處的。他就是故意要誤導一下王展元兩口子,自己的目的,在事情清楚前,誰都不能知道,這是幹特工這行的原則。

第363章

  不過範克勤也考慮到了,即便沒有誤導成功,也應該沒什麼關係。王展元兩口子一樣會去查,而且不會多嘴。畢竟他們也都是特工,保密原則不可能不知道。

  想到了這裏,範克勤打定了注意,起身擦了擦水,開始昏睡。到了第二天一早,範克勤來到了辦公室,還沒等坐穩當呢,一個電話就給範克勤叫到了二樓大會議室。

  範克勤進來之後,就看韓強也在呢,於是到了自己的位置之後,問道:“哎,老韓,今天的會議什麼情況?”

  韓強搖了搖腦袋,一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說道:“這不知道,昨天聽說兩位處座不是到總部開會了嗎?是不是有什麼任務派下來了?”

  正說到這裏,門一開張梗全從外面走了進來,韓強抬手一指,道:“梗全,你知不知今天開會什麼事啊?”

  張梗全張着眼睛,一副我很天真無邪的樣子,道:“不知道啊。你們倆沒消息?”

  “沒有。”範克勤道:“昨天兩位處座去總部開會,還不知道什麼議題呢。”

  “嗨,我說,費那個勁。”這時候剛剛推門進來的劉明臣接口,說道:“一會不就宣佈了嘛。咱哥幾個甭瞎猜了。”說話的功夫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又朝着範克勤揚了揚頭,道:“哎,克勤,最近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行動啊?好傢伙,用那麼多經費,有好處,或者什麼功勞可別忘了兄弟啊。”

  範克勤一樂,道:“扯,我多長時間沒找你報銷了,偶爾來一次,可不就顯得多嗎。不過還真讓你猜着了,有大行動,前兩天抓那麼多日特分子,你沒看……啊對,你這兩天沒在家。幹什麼去了?”

  韓強樂道:“這還用問,老劉,風流真君子,肯定瀟灑去了唄。”

  張梗全也在對面附和道:“那肯定的,怎麼的?揹着嫂子去的吧?”

  “嘿嘿嘿。”劉明臣樂呵道:“哥幾個就別開玩笑了啊,出了趟差,哎,我可不是在你們面前拍處座的馬屁啊,要說處座是真英明啊,不是跟你們吹,到了下個月你們每個科室的資金上浮至少百分之三十。”

  “我草,真的?”“呦呵,那可是挺好。”“我這剛看上美國一套設備,這回有找落了。”

  韓強再次朝他揚了揚腦袋,道:“哎,名臣,說說,怎麼回事?”

  劉明臣躊躇了片刻,道:“這事……到也不涉及到保密程序,不過畢竟還沒到通報的時候,哥幾個再等等,到下個月的,你們就都知道了。我這可已經很夠意思了啊,等於提前給你們透漏情況了。”

  “抱歉抱歉,來晚了啊。”孔三橋,一進來就滿臉堆笑,坐在了位置上道:“哎,今個挺全啊,晚上都別走,一起去喝兩杯。”

  範克勤道:“我晚上有事啊。不過三橋兄碰見什麼好事了?跟兄弟們分享分享?”

  孔三橋,道:“不是你……晚上公事私事啊?”

  範克勤道:“公事。”

  孔三橋道:“哎呀,這……那你幾點完事啊?我可是喬遷新居了,而且新交了個女朋友,這都約好了,你晚上得來啊。”

  範克勤笑道:“成,我儘量早點完事,然後直接去你家。”

  “哎!”孔三橋道:“這就對了,不過不是去我家,是去酒店。”

  韓強樂呵道:“行啊,老孔,女朋友幹什麼的?說說?”

  孔三橋道:“我剛剛不是說去酒店嗎?我女朋友開的,今天咱哥幾個就去她那,好好給我漲漲面子啊。”

  “哎呦。”劉明臣道:“你行啊三橋,女朋友家裏有錢,你這等勝利後,把婚一結,可少奮鬥多少年啊。”

  孔三橋笑道:“哎呀,確實有錢,被我揀着了,你說說。這邭庖粊頁醵紦醪蛔。晃以觞N高興呢。”跟着他看向了範克勤,道:“哎,今兒個可就差你了啊,你儘量早點啊。”

  範克勤連連點頭,道:“行,肯定早去早回,哎,在哪啊?”

  孔三橋道:“黃山區,五湖酒店。你晚去直接報我名字。”

  範克勤樂道:“你瞅瞅,還沒娶人家呢,這就當自家買賣了。”

  “什麼買賣啊?”正說到這裏,孫國鑫的聲音響了起來,腥肆⒖剔D頭看去,只見孫國鑫和錢金勳兩個人已經走了進來。

  範克勤等腥耍菚r齊刷刷立正站好

  孫國鑫和錢金勳各自落座,腥诉@才坐下。只瞧孫國鑫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道:“先說一下,人事科吳瓊有任務不再處裏,所以就咱們幾個開了。主要有兩個事。第一,昨天我和金勳去總部開了會,我情報處的嘉獎令已經下來了,你們每個人都有。”說着看了看,錢金勳。

  後者打開公文包,挨個對照着把嘉獎令發了下去,其實就好像是個大獎狀一樣的,不過上面可有實惠的東西,比如說嘉獎多少多少法幣。

  孫國鑫道:“戴老闆很滿意我們情報處的工作,從成立以來到現在,立下的功勞可是全軍統第一。是以這一次,我給你們在座的每個人都打了晉升報告,而戴老闆也立刻就同意了。手續在昨日就已經加緊辦好。”說着再次朝着錢金勳一擺手。

  錢金勳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晉升令,念道:“國民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情報處電訊科科長韓強,自抗戰以來,屢屢截獲日寇電臺,偵破日特分子,功勳卓著,特授予四等雲麾勳章,並晉升爲中校軍銜。”

  “嘩嘩譁。”話音落下後,範克勤等人一齊鼓掌。錢金勳鄭重的將晉升令交給了韓強,相互敬禮之後,錢金勳再次拿出另一張,念道:“國民軍事調查統計局,法務科科長張梗全,自抗戰以來……晉升爲上校軍銜。”

  唸完之後,自然又是一片掌聲,錢金勳將晉升令隨即交給了張梗全之後,各自行禮。而後錢金勳看了眼範克勤,在公文包中再次拿出一張晉升令,念道:“國民軍事調查統計局,情報科科長範克勤……”

第364章

  上校軍銜,終於下來了。範克勤明白,這是自己現階段能夠獲得的最高軍銜。再往上升,難!很難!他們畢竟是情報機構,本身軍銜就很難晉升。自己這一年多的時間,從暫領中尉,到上尉入職。此時已經是上校了,速度可以說跟加了噴射引擎似的。

  那說軍統裏面有沒有少將級特工?有!而且你要說少嘛,還真不算少,光是總部裏面戴雨農的老鄉,江山幫裏,現在就已經有好幾個少將了。分別掌管機要,電訊,財務,軍法等等要職。後期更是兇猛,將級特工能有二十來號。注意,這裏還只是單單指的是江山人。

  等各自的嘉獎令和晉升令都頒發完畢,全部重新坐好後,孫國鑫掃了掃腥耍溃骸艾F在來說說第二個事情。相信在坐的各位也都知道,我軍統成立安全局,戴老闆親自兼任局長一職。我本人也受戴老闆抬愛,愧領副局長。而安全局剛剛成立,正是萬事開頭難,所以最近我可能不會經常在情報處上班,是以一干大小事務由錢金勳全權處裏。”

  跟着孫國鑫頓了頓,再次掃視一圈腥耍溃骸澳銈冞�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沒有的話,那就散會了。”

  韓強見此,說道:“處座,我是沒有意見的。不過我想問問,您去安全局用不用帶上幾個咱們自己的兄弟,這樣也能夠多少幫點小忙啊。”

  張梗全點頭道:“嗯,韓科長說得對,處座,自己人用起來還是得心應手啊。免得一些小事牽扯您太多的精力。”

  錢金勳見此點了點頭,道:“處座,兄弟們說得對,您想,安全局剛剛成立,人手恐怕缺的厲害,您帶幾個兄弟過去幫您打打雜跑跑腿也是好的,免得一切還得您親力親爲,那也太累了。”

  孫國鑫擺了擺手,道:“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在安全局還是有幾個自己人的,金勳和克勤應該知道。前一陣子克勤帶領他們出差,很好的完成了一次祕密任務,我把這幾個人調到了安全局。”

  見孫國鑫早有安排,大夥也就沒有太多問題了。要知道看似安全局好像跟他們關係不大,但在座的一锌崎L,那個不是被孫國鑫親自提拔出來的?現在孫國鑫兼任安全局副局長,你能說安全局跟他們一點點關係都沒有?要是真這麼想的人,那就不可能今天還能坐在這裏開會。

  散會之後,孫國鑫直接走了。可能確實是有點太忙的緣故,只帶了一個機要祕書顧惜君,和兩名警衛出了情報處的大樓。

  錢金勳一人甩過去一支菸,道:“哎,剛剛我來的晚,哥幾個之前聊什麼呢?我看興奮勁挺足啊?”

  孔三橋笑着幫他把煙點上,道:“副座,今晚有空沒有?我新交了一個女朋友。”說着指了指範克勤腥耍m道:“想介紹給兄弟們認識認識。”

  錢金勳笑道:“哎呦,這是好事啊,哪人啊?幹什麼的?”

  孔三橋道:“香港人,現在在咱們本地開了個大酒店,就在黃山區,我去過幾次,規模還不小呢,正好今天人齊,哥幾個去那玩玩,正好也給我壯壯聲勢。”

  錢金勳笑道:“那得去啊,三橋兄的終身大事,兄弟們能眼看着不管嗎?”

  孔三橋登時一樂,看着腥说溃骸奥犚娏藛幔扛弊烧f話了啊。兄弟們都回去給家裏的打個電話,能帶上的都帶上。”跟着又轉向了範克勤道:“克勤你可抓緊啊。你要不來今天的局子可不散。”

  範克勤點頭道:“沒問題,我肯定早去早回。你得給我留瓶好酒啊……”

  腥松⒘酥幔氐搅宿k公室給郭夢去了個電話,問問她晚上有事沒?沒什麼事的話陪自己赴宴。小妞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她對自己先去還有點不那麼爽利。但範克勤說郭夢會先陪着她,便也沒什麼怨言了。

  掛斷了電話後,範克勤又給外勤組打了個電話,結果華章不在。於是給黃山區迎客車行設立的監視點打了過去,讓華章回來一趟。

  沒用上二十分鐘,華章趕了回來。範克勤面沉似水的,也沒讓她坐下,道:“站近點說話。”

  華章聞言心中便是一緊,來到了辦公桌對面站好,說道:“科長,您有什麼吩咐?”

  範克勤抬臉看了她一眼,問道:“迎客車行有什麼異常沒有?”

  華章答道:“您放心,沒有什麼異常。那個登記員卑職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和他接觸了一下,他保證不會亂說話。而且卑職去之前還派人給他的家裏人拍了相片,洗出來後,拿給他看了看。他賭咒發誓,絕不會泄露半個字,那個登記的臺賬,也還給他了。”

  範克勤依舊沉着臉,道:“你從進入情報處以來的表現,總體來講還是很優秀的,甚至是那一批最優秀的一個。但之前的案子,因爲你的一個錯誤,我一直扣着你的隊長職務,直到前一段時間才正式任命。但結果就在前兩天,你竟然犯了類似的一個錯誤。這在我看來,是幾乎不可原諒的。”

  華章聽罷面色登時通紅,心中驚詫的同時,卻也帶着一絲的慶幸。驚詫自不必講,慶幸則是因爲她犯錯確實是有原因的,也是這種原因,擾亂了她的思緒,導致她考慮沒有那麼充分,就冒然接觸了那個登記員。如果範克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裝作看不見,這反而會讓她的心一直懸着,而此時範克勤話中有處罰之意,她終於鬆了口氣。因爲只要處罰,那就說明,範克勤沒有懷疑。而讓範克勤不起疑心有多難,跟了他這麼長時間的華章,心裏可是清清楚楚的。

  華章低着腦袋,道:“科長,卑職知道自己犯了錯,而且這個錯誤可大可小。如果真是驚到了裏面的人,甚至是那個神祕人劉興寶,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所以請求科長處罰,華章心服口服。”

第365章

  範克勤面無表情,連語調半點都沒變,道:“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不會處罰你了?”

  華章立刻道:“卑職不敢。”

  範克勤沉聲,道:“隊長先別當了,讓王陽幫你暫代吧。另外,這個案子一直到結束爲止,你不許在參與了,之前的功勞統統作廢。至於什麼時候恢復隊長職務……看你表現吧。”

  華章再次打了個立正道:“是。”

  範克勤也不理她,從旁拿過一支菸,點着之後抽了一口,這才續道:“幸好現在看起來,彌補的還算不錯,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輕饒你。這樣,銀行中有我們的人,他們一直負責監控本地銀行中的異常資金,從今天起,你負責整理統計他們的報表。”

  這一下幾乎是轉成了文職特工,華章登時感覺都有點想哭,好在她作風習慣,一直以來帶着三分英氣,而且聽範克勤說王陽只是暫代,這才扛了過來,沒讓眼淚掉下來,於是打了個立正說道:“是!”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出去吧。”

  華章再次挺身,轉身出了辦公室大門。

  等她一走,範克勤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表現,嗯,還是非常不錯的,沒什麼問題。於是放心的範克勤,不再多想,打開昨天趙洪亮讓人送來的監視記錄慢慢的看了起來。

  依舊是清晰無比的流水賬,範克勤前後比對了一番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沒一會的功夫,錢金勳給他打來了電話,問他用不用取消今天的特訓。

  範克勤回答道:“不用取消,我今天早點完事也就是了。”

  全都溝通好了之後,範克勤以爲應該沒啥事了,結果放下電話沒用上半個小時,錢金勳又給他來了一個電話,說道:“克勤,剛剛得到信,之前你讓我託人找的那個軍醫有消息了,半小時後,他就會到情報處,我讓他直接向你報道,之後他的關係轉到了老孔那。”

  範克勤說道:“挺快啊,是軍醫啊?”

  錢金勳答道:“對,是軍醫,不是醫護兵。當時梁夏失蹤之後,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他給梁夏治療的傷勢。你問他就對了。”

  範克勤再次問道:“叫什麼名?”

  “嗯……”錢金勳略微想了想,道:“姓婁,叫婁登閣。”

  “好。”範克勤說道:“那我知道了。”

  果然,其實沒用上半個小時,門崗就來了一個電話,說有一個叫婁登閣的軍官,是新調來的,向範科長報道,對方還有國防部二廳的調令。

  範克勤直接讓對方派個衛兵送對方進來,沒一會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範克勤說道:“進來。”

  只瞧門一開,一個拎着行李箱,穿着一身土黃色西裝的男人,戴着頂禮帽走了進來,有點風塵僕僕的感覺,一看就是趕路回來的。範克打發走了士兵,笑着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婁大夫吧,請坐。”

  婁登閣聞言放下行李,坐在了範克勤的面前,雙手拿着一份文件遞給了給範克勤,道:“長官,這是國防二廳給卑職的調令,請您過目。”

  “好。”範克勤和顏悅色的接了過來看了看,可以確認了,這就是錢金勳前幾天找那個大長官活動時的手筆。於是將這份調令重新遞了回去,道:“你先拿好,其實啊,把你從二十二師調回來,是直接調到咱們情報處醫務科的,科長呢,是孔三橋孔科長。一會我問你幾個問題,然後帶你去向孔科長報道。”

  軍醫,軍醫。首先是個軍人,然後纔是醫生。因此婁登閣坐的腰背筆挺,道:“是!”

  範克勤問道:“梁夏這個名字,你還記得嗎?”

  婁登閣略一回想,道:“很熟悉,長官您說的是我們原先二十二師的參止伲簠⒅吧?”

  範克勤道:“對,他在南京大戰時,曾經爲你們的部隊斷過後,當時還失蹤了一天半,你們以爲他已經殉國了吧,後來受了一身傷,奇蹟般的回到你們的部隊。還是你給他醫治的。”

  婁登閣聽範克勤這一講,心中登時完全記了起來,點頭道:“是,長官,當時我還記得梁參质制v,因爲其餘的兄弟全都壯烈殉國,就剩他一個人回來,因此精神狀態他也不怎麼好。卑職當時是非常佩服梁參值挠⒂聼o畏的。”

  範克勤道:“嗯,我想問問你,當時是給他治傷,他都受了什麼樣的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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