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93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公、公子,您這是爲何?”侏儒哭兮兮地看着自家的公子。

  “別去了。”紈絝公子鐵青個臉,“好不容易送走了,你還想把他領回來?”

  “啊?”

  ……

  ……

  “喂,你搞什麼,我飯都還沒喫完!”張雲漾大喊,這些異獸明明是她的,可爲什麼這個時候卻不聽她的話了?!

  “我們惹了賭場的人,得趕緊逃命啦!”許開開心地大叫着。

  這時,張雲漾方纔回頭看去,發現後面烏泱泱地一大羣追兵,領頭的人也騎着異獸。其中不乏秀才,甚至還有一位舉人也參與其中。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啊!”張雲漾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風範,大吼地質問。

  “把賭場砸了!”許開越說越開心,語調越來越高昂。

  “都砸了!”許初揮舞着小手,不斷地向四周拋灑着從賭場掠過來的銀子。

  “算了算了,都下車,這事我能擺平——你做什麼?!”

  聽到張雲漾的話語,許開卻是指揮着異獸再度加速!

  “強龍不壓地頭蛇,好漢不喫眼前虧,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興奮了啊?!”

  “哈,我早就想來一次這種逃亡了啊!”許開迎風大笑,“而且你看,許初她不也很高興嗎!”

  “沒錯沒錯!”

  “你不要把她帶壞了啊啊啊啊!!!”張雲漾覺得以前還覺得許開挺會帶孩子的自己簡直錯得離譜。

  異獸的速度快得嚇人,很快,他們就快要到城門前了。

  “止步!”

  門口的衛兵作出阻攔的架勢。

  張雲漾暗中咬牙,城門可不是能隨意衝撞的啊,一個搞不好,說不定被認爲是逆俣加锌赡堋�

  但,一道信紙卻飛射而出,準確地插入了城牆之中。

  “放行!”許開毫不客氣。

  見許開如此囂張,小隊長大怒,但一旁的一個衛兵取下了那張信紙,慌忙地拿給自己的小隊長。

  他接過這張信紙,眼皮直跳,滿頭大汗,隨後他聲音顫抖着嘶吼地大喊:“放行!”

  馬車飛馳而過。

  許開一把將信紙從他手中拿了回來,還不忘道謝。

  “多謝啦!”

  馬車揚長而去。

  小隊長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帶領衛兵們阻擋下了那些追兵。

  “停下,想要出城,就得接受檢查!”

  ……

  ……

  “走吧!”許開開心地在跳舞。

  “走!”許初也在他背上手舞足蹈。

  “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啊!”張雲漾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了抓狂的感受。

  夕陽的餘暉將馬車的影子拉得細斜而狹窄,奔騰的馬車在未乾的路面上濺起一絲絲的泥水,在餘暉的照耀下如同金絲一般閃耀。許開和許初地站在馬匹背上不停地手舞足蹈,任由衣袍被濺起的泥水變得泥濘,而後又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金光閃耀,彷彿世界都遮擋不住他們的光芒。

  一個瘋子、一個小瘋子帶着一個醫生和兩匹馬,歡快地向着夕陽衝鋒。

第127章 即使如此,她還是不發一言

  一個瘋子、一個小瘋子與一位醫生帶着兩匹馬一直衝鋒到了夕陽徹底西沉,給世界留下了一片黑暗的天空。

  今日有月,所以星稀。

  “所以說,我都說了我能擺平這件事,你爲什麼還跟瘋了一樣跑?!”張雲漾不停地抓着自己的頭皮,把頭髮撓得跟個雞窩差不多。

  “我覺得這樣很快樂。”許開一本正經地回答。

  “確實,真的很快樂。”許初一本正經地點頭。

  “……我無法理解。”張雲漾嘆了一口氣。

  “沒事的。”許開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張雲漾的肩膀,“快樂是不會褪色的,這麼一想是不是覺得自己賺大了?”

  “我覺得自己虧大了啊!”張雲漾哀嘆,卻並未掃開許開的手。

  這一路上他感覺到了這傢伙的距離感有些不太對勁。

  這是自然,許開對禮法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知道什麼時候該行禮都可以說是前世的積累起了一些作用。天言大陸的風氣比前世古代要寬鬆許多,但許開這個拍肩膀的動作仍可以說是有些親暱過頭了。

  “所以說,補給做了嗎?”張雲漾稍微消了消火,整理着自己的頭髮。

  “沒有。”許開的表情非常諔�

  “所以說,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

  張雲漾原本還在整理頭髮的手,又把頭髮撓得更亂了。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發現帝都的那幫子紈絝都沒能讓她這麼生氣過。

  “放心吧,我離開象山縣的時候都準備好了。”許開亮出自己的儲物戒,“裏面還有水缸,你是秀才不洗澡,我待會去洗個澡,許初就交給伱了。”

  “誰說我不洗澡的?!”

  “哦,是我描述不夠準確,是不需要洗澡。”許開知錯就改,糾正了自己的錯誤,隨後取出來水缸,開始燒水。

  看見這一幕,張雲漾眉頭一挑,儲物戒可不是什麼路邊貨,這東西頗爲珍貴,不是人人都買得起的。而聽許開的說話,他的儲物戒的容積還頗大?

  “你扔出的那張信紙到底是什麼,怎麼這麼輕易就把城門打開了?”張雲漾頗爲好奇,城門可不是誰都能隨便一張紙就能打開的。按理來說,即使有這種東西,一般都是令牌樣式。而就算是她,雖然有一塊能直接通行的令牌,也沒有能夠讓城門直接放行的紙。

  結果許開拿出一張紙就讓那些衛兵放行了?

  到底是誰的信紙有這麼大的面子?

  許開在他心裏越來越顯得神祕了。

  “是聖人的信,有聖人的蓋章。”

  張雲漾嗤笑一聲:“許關,吹牛也找個合理點的吧。高天之上的聖人,就算是我也接觸不到。”

  許開心想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那你又是什麼身份?”

  “你都不對我說真話,我自然也不會告訴你。”張雲漾輕哼一聲,走到異獸的身旁,想要研究一下爲何異獸這麼聽許開的話。

  許開心想難道我說的不是真話嗎?

  “那千夢宴頗有名氣,我一直都想嚐嚐。結果你來這麼一出,我還沒喫完就被拉走了,你怎麼賠我?”

  “帝都難道就沒有更好喫的了嗎?”

  “你懂什麼。”張雲漾的輕哼此時更帶上了一絲驕矜,“帝都那邊的都太精細了,想要喫點真正有味的,還是這種各地的小喫更好。”

  “那些民邢雴艘恍┚毜氖澄锒紗瞬坏剑荒軉四隳切形丁臇|西。不,他們有些連你說的‘有味’的小喫又不一定喫得起。”

  “這你說的就誇張了,各地風調雨順,除了戰爭之年,還真沒幾家窮苦到那般模樣的。你在象山縣和陸寧府見過乞丐嗎?你在大齊的時候,想必也沒見過幾個乞丐吧。”張雲漾指出許開的錯誤。

  許開一愣,隨後想起自己在上陽縣和定州的所見所聞,還真沒見過幾個乞丐。

  確實,有文氣之力保障各地的風調雨順,而各國爲了保證國叩恼粽羧丈弦膊粫O定太高的稅率,這個世界的民袕哪撤N角度上來說,竟是比許開前世還過的好一些。

  搖了搖頭,許開說道:“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話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孔聖的原意是祭祀用的食品……”

  “不不不。”許開搖頭,否定了張雲漾的說法,“我的意思是你這叫山豬喫不來細糠。”

  “許關!”

  ……

  ……

  哀嘆着自己怎麼碰上了許開,張雲漾準備給許初洗澡。

  她來此同行的目的就是研究許初的體質,現在就是個更深入瞭解的好機會。

  這幾天她也沒有放鬆過研究,但結果卻是越來越讓她迷糊了。

  到底是什麼體質,該不會我發現了一種新的體質吧?

  張雲漾越想越興奮,心想如果自己把她的體質研究透了,或許能夠藉此機會踏入聖道。

  小心翼翼地脫出許初的衣服,張雲漾驚奇地發現許初身上的傷疤竟然褪去了不少,約有三分之一的模樣。

  “小初妹妹,你身上的傷怎麼突然好了啊?”

  許初的表情似乎依然沉醉在先前與許開一齊飆車的快樂中。

  但她還是沒有回答張雲漾的問題。

  內心嘆了一口氣,張雲漾開始清洗許初的身體,同時探入自己的靈識,想要研究透徹許初到底是什麼體質。

  但探入許初身體的靈識,竟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散不見。

  “吞噬靈識……是最適合刺客的‘斷離體’?但我爲她赃^脈,脈象分明就是‘通天心’的脈象……這還真是奇怪。”

  張雲漾並沒有因爲困難而感到煩躁,反而是越來越激動,因爲確定了許初的體質,她將有望聖道。

  不過,在爲許初清洗身體的時候她也發現了一些不尋常。

  “這孩子……身上有些太乾淨了,明明剛剛還被濺到了不少泥水。難道是‘淨塵身’嗎?這孩子的體質還真奇怪啊。要不要等到了帝都去請教一下長輩?”

  相比於張雲漾豐富的內心活動,許初還是不發一言。

第128章 錯誤,以及幫助

  用過簡陋的晚飯,一行人升起篝火,開始休息。

  今天是許開守前半夜。

  當張雲漾那邊傳來些微的鼾聲時,原本安靜熟睡的許初卻忽然睜開了雙眼,走到正在寫寫畫畫些什麼東西的許開身邊。

  “你在寫什麼?”

  許初好奇地看着許開手裏的那些鬼畫符。

  一個個的陣列,看着很像是某種陣法。

  許開在研究陣法?

  “世界之理。”

  “這些鬼畫符就是世界之理?”許初瞪大了雙眼,不管怎麼看也看不出“世界之理”的影子出來。

  “嗯……這個說法確實不太準確,要我說的話,這些應該同時是‘世界之理’和‘探索世界至理的工具’纔對。”許開思考了一陣,修正了自己的說法。

  “工具?工具不應該是像那些……什麼菜刀、錘子之類的嗎。”許初揮舞雙手,比劃了一下菜刀和錘子。

  許開覺得她手舞足蹈地比劃着的樣子非常可愛。

  與是他摸了摸許初的小腦袋:“工具有各種各樣的,有形的與無形的都有。”

  “哦。”許初這才點了點頭。

  “今天感覺怎麼樣。”

  不再繼續這方面的話題,許開問起來了許初關於今天、準確地說是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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