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235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我有這麼累了嗎。”

  “很累了。”雲青山認真地說道。

  “或許你說的沒錯,我也是該停止這保姆一樣的角色了。”

  雲青山滿意地點頭,然而下一句,許開話鋒一轉:“那就讓你帶來的那個人替我看一個月吧。”

  “……”

  雲青山扶額:“你還是不願意放棄。”

  “是啊。只是既然不需要我自己去做了,我自然落得個輕鬆。”許開說着伸了個懶腰,發出愜意的聲音。

  “還是和以前一樣呢……”雲青山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

  “你說什麼?”許開狐疑地回頭。

  “沒什麼。”雲青山搖頭,轉移起了話題,“剛剛黃圖聯繫我,說州牧那邊來了消息,鐵路即將竣工,邀請我們明天去參加那場竣工儀式。怎麼樣,去不去?”

  “去吧。”許開從溫泉中站起身來,感受着自己的身體,與七天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或許就算對上人族僅有的那幾位平天境,論及肉體他都可以不落下風。

  按這個進度下去,或許距離突破也不遠了。

  輕揮手掌,覆蓋在身體上的水分便悉數蒸發,進入溫泉之前所穿的那套衣服也——

  “我衣服呢?!”

  “燒掉了。”雲青山不鹹不淡地說道。

  “燒了?!”許開瞪大雙眼,隨即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想做什麼啊?!”

  “別把我想成是那樣的人。”雲青山揮手,便有一套新衣服飛到了他的面前。與許開來之前所穿的那套黑衣不同,這套衣服與他之前的衣服差別不大,卻是白色的。

  “……謝謝你啊。”呆愣了一會,許開最後只能說出這句話出來。

第350章 好,回去吧

  “呀!我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們啊!”

  雲青山牽着許開的手回來了,那興高采烈的聲音迴盪在小院,倒是平添了幾分活力。

  張雲漾的死魚眼都快有真的死魚蹦出來了。

  陳士及一臉如蒙大赦的表情。

  許初抬頭看了一眼,便接着喫飯。

  黃圖撇了一眼,驚訝於這兩人什麼時候牽上手了便收回目光,

  看着腥嗣黠@不怎麼熱情的反應,雲青山也並不介意,拉着許開進到了屋內,隨後對腥苏f道:“州牧說的那個竣工儀式,你們要去嗎?”

  “許開去嗎?”張雲漾看向雲青山身後一言不發的許開。

  許開只是輕輕點頭。

  看着許開與以往不同的反應,張雲漾眼角抽搐,內心震怒。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強壓下內心的火氣,只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吧。”

  然後一招手,插滿陳士及渾身的銀針便一根根地飛了出來:“你去不去?”

  陳士及哪裏還看不出自己要是不去恐怕會遭受更加慘痛的教訓,連連點頭應是。

  張雲漾這才滿意地點頭。

  “你們都要去啊?那我也去吧。”黃圖見此也說道。

  雲青山這時來到了許初的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許初妹妹去不去啊?”

  許初渾身一顫,撇了一眼許開之後點頭。

  雲青山滿意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好,那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去吧!”

  雲青山拍手對這個結果表示慶賀。

  許開也跟着有氣無力地鼓掌。

  啪啪啪。

  略顯寂寥的聲音在小院內迴盪。

  張雲漾滿臉不耐地來到許開身邊,一把將他拉了出去。

  許開並未反抗,雲青山也並未做什麼阻攔。

  來到小院外,張雲漾拉着許開隨便找了座山峯,眼神不善地問他:“伱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什麼都沒發生。”

  “真的嗎?”張雲漾一臉的狐疑。

  “這種事有什麼可騙你的?”許開聳了聳肩,“話說,你找我出來是要做什麼?”

  “沒、沒什麼。”張雲漾把頭扭向一邊,“那個……我家裏還有一種藥浴,雖然效果不如華清池,但單論療傷的效果比華清池還好。你……要不要試試?”

  “療傷效果比華清池還好?”許開倒是有些驚訝了。他去泡了華清池之後,連帶着身體內一些因爲大戰留下的暗創都修復好了,而張雲漾說療傷效果比華清池還好,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這是當然,我們可是醫家的亞聖世家啊。”張雲漾雙手叉腰,一臉自得地說道。

  “可是我沒受傷啊。”許開疑惑地問道。

  “……”

  張雲漾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仔細想來,許開說的好像也是這個理?

  於是她黑着個臉:“我家裏還有其他……”

  “下次再說吧。”沒等張雲漾說完,許開立刻一溜煙地跑了。

  張雲漾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許開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內。

  “……搞什麼啊。”

  ……

  ……

  許開並沒有回到小院內,而是來到了東亭的大街上。

  今天是冬至,所以羊肉湯的館子生意十分火爆,即使是這樣的大雪天氣也有不少人來喝一碗驅寒取暖。

  這種能讓童生都感到寒冷的天氣當然對於凡人來說更加難以忍受,如果是在其他縣,這些館子其實都沒什麼人。但東亭不一樣,有着惠陽商會出售的取暖器,即使今年的冬天比以往還要寒冷,至少在體感上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差別。

  許開隱藏了身份,隨便來到一家館子,要了一碗羊肉湯。

  他一口一口地喫着羊肉喝着湯,喝完了就讓小二加湯,一連喝了三大碗之後,他終於站起身來結賬,離開了這家館子。

  隨後,來到了東亭的最高樓房的最高處。

  當時,他便是在這裏向聖人回答了自己的做法。

  ——以自己的靈識徽终麄�東亭,以此確保不會有人因此受傷乃至身亡。

  現在,以他的境界,當然能夠感知到有一道比他的靈識還要龐大的靈識徽肿艝|亭,替他監察着那些事情。這個範圍,至少也是聖道上品。

  他就這麼一直站在屋頂,感受着無盡的寒風,看着人來人往,人流亦是逐漸減少,直至沒有了賭場和青樓也就沒有了夜生活的東亭陷入了沉寂。

  “……我並不認爲我做錯了,最多也只能說太過了。”他忽然說道。

  “就這麼難以接受路上的一些磕磕絆絆嗎?”一道聲音忽然在他背後響起。

  許開並未回頭,只是說道:“站在高處的人自然會以爲那只是一些磕磕絆絆,可是我……從來就沒有站在那高處啊。”

  “我不會強迫你改變自己的想法,只是,你至少要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那聲音越來越接近許開,直到最後幾乎緊緊貼上了許開的後背,“就像你說自己是個自私的人一樣,你做那些事也只是爲了滿足自己。所以……”

  雲青山再上前一步,從身後抱住了許開。

  “你可以盡情地做你想做的事情。”

  這幾乎可以說是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卻讓許開再次陷入了沉默。此時他沒有心情去體會身後的體溫,僅僅只是默默地看着東亭。

  半晌,他輕輕說道:“好了,回去吧。”

  雲青山展顏一笑:“好,回去吧。”

  ……

  ……

  鐵路的竣工儀式堪稱是浩大而繁複,雖然沒有許開當日封侯那般繁瑣,卻也是一樣地讓人感到不耐煩。

  畢竟這一次,巡撫大人和空屠界的氏族代表也會到來,這種情況可不能失了威儀。

  而在場地位幾乎可以說是地位最高的許開卻是一臉地不耐煩。這不耐煩的表情看得一旁的巡撫和州牧一臉的心驚膽戰,心想是不是自己有什麼地方沒做好惹惱了這位。

  唯有源凜依然神色依然如常,只是視線總會不經意間朝着許開那邊一瞥。

  張雲漾卻對這儀式充滿好評,程序嚴謹,禮制得體,幾乎可以作爲這類儀式的範本了。

  而當一切繁瑣的儀式終於落下帷幕,第一輛滿載着空屠界土著的火車終於在一陣喧囂中開往他們的目的地。

  天外忽然雷霆一響。

  許開抬頭,輕輕一笑。

第351章 名爲好奇的感情

  天外響起了雷聲,不少人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下雪的天氣打雷,實在是非常稀少。

  情緒反應更大的是來看熱鬧的一般民小T舅麄兛吹交疖嚰柴Y都頗爲興奮,想要上去親身體驗一把這無需文氣亦可高速咝械男缕媸挛铮欢@場閃電卻讓他們措手不及,當即反應非常強烈,臺下頓時變得吵鬧了起來。

  源凜看向天外,皺起了眉頭。

  以他的境界自然能夠看出這場天雷並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爲。但他不清楚人族爲什麼要整出這麼一場天雷出來,也不知道爲什麼下方的那些人對天雷如此恐懼,於是選擇了沉默不語。

  許開輕笑一聲,看向平峯的方向。

  “他做什麼呢?”

  而在這時,張雲漾忽然神色一變,向着身後某個方向看去,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她向着許開說道:“許開,事情有些不對。”

  “怎麼說?”

  “這場雷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爲的。”

  “那還用說。”許開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我早就看出來了。”

  “你是白癡嗎!”張雲漾無可奈何,“你知不知道下雪天打雷意味着什麼?”

  “這種事情還能有什麼象徵?”

  “在民間,有着所謂‘雷打雪,十欄九空’‘冬天打雷墳成堆’的說法,而在《上邪》中‘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用冬天打雷來表示這種事情很少發生,所以下雪天打雷,在很多人眼中是不祥之兆,而今天是你火車的咝腥眨羲僭卺崦嫱撇ㄖ鸀懀峙虏簧偃硕紶懻J爲是火車帶來的不祥,導致他們最終會反對伱的火車。”

  聽到張雲漾的話語,許開眯起雙眼,看向平峯的視線也帶上了危險的味道。

  “這老東西……還挺狡猾啊。”

  這次開場儀式有着不僅有着州牧和巡撫到場,更是有着空屠界的使者到場。在這種情況下,公開站出來反對實在是愚蠢至極。而通過這種方式,藉助民意來壓制他,確實是一個高明的手段。

  就像王先生說的一樣,即使是號稱心無旁虻穆}道境,也對於這些手段嫺熟於心。

  而且——

  “能夠引動天雷,看來這老東西的境界也確實不凡啊。”許開輕笑一聲,看向距離自己不遠的青陽書院院長與國院院長,“你們此前說他的境界是聖道六品,現在看來,恐怕即使突破了五品,也並非不可能啊。”

  鄭長河面色微變,鞠躬說道:“東亭侯見諒。祁老先生上一次出山畢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這段時間按內若再有什麼進步,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魏叱梢舱f到:“確實如此。他不僅文名在平州極高,開始修行的年紀也比我二人早上許多,有些成就不足爲奇。”

  許開忽然說道:“你們二人能像他一樣引動天雷嗎?”

  鄭長河搖了搖頭:“不……很難說,如果老朽與魏院長二人合力,或許確實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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