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195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這段時間,許開每天都會進入天意榜之內,請意幫忙錘鍊自己的靈識。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利用可以隨意進出天意榜的特權所得到的好處。此前找意許多次,嚴格來說,其實只是把堂堂天意榜當作了“包打聽”用,算不得真正的使用。

  事實上,天意榜內機緣無數,除了直面天意榜之外,每一代的預聖成爲大賢之後,都擁有兩次進入天意榜尋找機緣的機會。而若是許開願意,也可以在天意榜內探索,尋找機緣。這一點,意早就給許開說過。

  但許開沒有,每次進來就是與意分享美食、聊天,偶爾問問一些事情。從來沒有去探索過機緣。

  給出的理由是不在意。

  於是,原本只當許開是自己漫長生命中的一個特別的小傢伙的意,也開始對許開產生了友情,如許開將他視爲友人一般,祂也真正地開始嘗試將許開當作自己的朋友對待。

  而這一次,許開真正地請自己的朋友幫忙,對祂而言也只不過是錘鍊靈識這種小事,自然是舉手之勞,欣然同意。

  而後,他看着許開留下來的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內裝的是一些長粒狀的白色顆粒。

  “這是什麼?”

  而在玻璃瓶下方,壓着一張紙條。

  意拿起一看:【做菜時加入這個,會很鮮的】

  於是祂微微一笑。

  ……

  ……

  許開的意識迴歸自己的軀體。

  “……怎麼感覺我胸口上沉甸甸的?”

  許開的意識剛回歸身體,便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

  於是他一掀被子。

  便發現了正在自己胸膛上沉浸在夢鄉之中的許初。

  “這是在做什麼啊……”

  許開無奈地輕手輕腳起牀。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以前許初雖然也很粘他,卻從未這樣過。

  他輕輕地放下許初。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想打擾他的清夢。

  但許初卻自己醒來了。

  “唔……啊,哥哥,你醒了啊。”許初揉揉自己睡眼惺忪的雙眼,以鴨子坐坐在許開牀上,滿臉無辜地看着許開。

  許開頭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陽穴:“你不好好地在自己房間睡覺,怎麼跑我這裏來了?還記得我給你講的故事嗎?”

  “什麼故事啊?”

  “豹子頭林沖被人陷害,有義士提醒他晚上要小心,那邊可能會晚上用袋子裝滿石頭壓在胸膛上,這樣此人第二天便會身死。你知不知道這樣搞不好是會死人的?”許開沒好氣地彈了一下許初的額頭。

  “呀。”許初發出一聲可愛的嬌聲,白嫩而纖細的腳丫仰面朝天,“哥哥你怎麼可能被壓死嘛。”

  “好好好,所以你到底爲什麼要進來?”

  許初坐了起來,眼中泛着絲絲的淚光:“是……”

  話說出口,卻又忽然止住了。

  她之所以來到這裏,主要原因是許開的靈識莫名其妙的減弱了很多,再加上以前在路上許開也有過類似的狀況,她很擔心許開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這才跑進來。如今確認了許開沒有出問題,甚至靈識還隱隱有所增強,於是也徹底放下心來。

  但要怎麼解釋自己能夠看穿許開的靈識狀況?

  於是她說出了另一個原因:“是因爲我想你了嘛。”

  許開的動作微微頓住,而後,他的語氣與動作也變得溫柔了起來:“好,那我以後多抽時間陪陪你吧。”

  說着,他輕柔地撫摸着許初的小腦袋,就像一個真正的哥哥那樣。

  許初眯起雙眼,享受着許開的撫摸。

  如此約莫一分鐘之後,許開收回了自己的手,許初不滿地嘟起了嘴,熟練地跳上了許開的肩膀:“你去哪,不是剛說了要多陪陪我嗎。”

  “工作還是要做的。”

  怎麼這麼粘人了?明明自己當時剛撿回來的時候還沒這麼粘人來着。

  許開嘆了一口氣,任由許初在自己肩膀上鬧騰。

  “阿嚏!”

  張雲漾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我怎麼忽然有種危機感?”

第282章 許開的新日程

  “我怎麼忽然有種危機感?”

  張雲漾的噴嚏和話語讓她周圍的屬下心中一驚,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們此刻已經身處神國遺址之內,此處危機四伏,雖然一路上他們發現了不少好東西,但他們也已經遭遇了不少危險。

  現在小姐又說出這種話,還打了個噴嚏,莫非又陷入什麼危險狀況了?

  “小姐,可是您又發現了什麼嗎?”一旁的屬下小心地問道。

  張雲漾歪着頭,很是疑惑地說道:“不是性命危機的危機感……總之,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沒事,繼續前進吧。”

  腥诉@才微鬆一口氣。雖然小姐只是聖道九品,境界可以說是這一行人中最低的,但她有許多家主賜下的寶物,便是先他們一步感知到什麼危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他們附近,有一些人警惕地看向他們,隨後又小心地離去。

  打開神國遺址的動靜比他們想的要大得多。雖然這也昭示這裏面的機緣可能遠超他們此前的想象,但也意味着或許有更多的人會被這裏所吸引。

  這一路來他們已經看到了不少人並非他們四方之人了。

  而更讓張雲漾感到難安的,是孔伯升的到來。

  雖然他是孤身前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她發現了不少孔家人,恐怕就是孔伯升呼喚過來幫助他的。

  孔伯升不是要準備殿試嗎?爲何又來到這裏?他是放棄殿試了嗎?

  若是其他人,或許確實有這個可能,但孔伯升可是這一次殿試狀元的頭號熱門,他怎麼會輕易離開?

  這些讓張雲漾的心情越發沉重。

  她握緊了許開交給他的那個吊墜。

  理所當然的,來到神國遺址的也有不少真龍眷屬,蛟族、鯨族、蛸族……這些族羣也加入到來此次神國遺址之中,並且與人族發生了許多衝突,大曆皇室、明家和賈家都因此喫了一些虧,但卻似乎唯獨沒有襲擊過他們,甚至有一次雙方偶然遭遇到了一起,那些真龍眷屬都遠遠地退開,態度讓人十分不解。

  再聯想到出海時他們這一方的船隻一路暢通無阻,這枚吊墜在張雲漾看來愈發的神祕起來。

  她感受着玉墜上早已喪失殆盡的許開的溫度。

  隨後,輕輕地將它戴上。

  ……

  ……

  許初以一分之差再次錯失了進入實驗室的機會。

  “嗚嗚嗚……哥哥,你教過我要‘四捨五入’,這四捨五入可就是一百分了啊!爲什麼不讓我進去嘛!”許初眼淚汪汪地拖着許開的褲腳,任由許開的前進將她拖在地上爬行。

  許開無奈地說道:“實驗室是要高標準的,任何一點誤差都可能造成天差地別的後果。我記得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啊對,失之毫釐,差之千里,這句話用來形容實驗室再合適不過了。好好加油,等你到了一百分就可以自由進出了。”

  “不嘛!都怪哥哥你每次出的題都不一樣,要是一樣我早就滿分了!”

  “哪有每次一樣的考題?伱再胡鬧我就把你送學校去讀書了。”許開威脅道。

  許初一聽到要去上學,立刻就不鬧了。她站在實驗室門外,委屈地低着頭。許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腦袋,感覺這腦袋手感真是越來越好了。

  “等我吧。這次要不了多久。”許開的語氣就像他的動作一樣輕柔,隨後關上了實驗室的大門。

  許初伸手輕觸大門,感受着那由聖人親自佈下的各種禁制,最終還是放棄了推開這扇大門。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的大海。

  那邊是神國遺址的方向。

  ……

  ……

  許開的一天非常忙碌。

  辰時(上午七點)起牀,聽取沈長青的報告;巳時到戌時(上午九點到晚上九點)是研究時間,中間理所當然地穿插着三頓飯,偶爾會上街逛一兩個時辰;隨後陪一陣子許初之後,子時(十一點)上牀,去天意榜內錘鍊自己的神識。

  除去幾乎雷打不動的休息日之外,這份日程表確實堪稱忙碌。

  而在這之上,許開又給自己加了一項行程。

  “上課。”

  “起立!”

  “先——生——好——”

  這是許開創辦的學校中的一項流程。這項流程讓他倍感懷念。

  “好了,都坐下吧。”新來的先生面目清秀,個子不高不大,身穿長衫,確實是很經典的書生模樣,“如你們所知,我是新來的數學課先生,許關。”

  “許先生好——”稚童們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教室內。

  “好好好,大家好。我跟你們的唐老師交接過,他之前教會了你們加法和減法,那麼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

  數學課是東亭縣學校不同於其他私塾的地方之一。

  雖然私塾也會教一些算術,但並不會將其當作一門單獨的課程開展教學。而隨着張蒼成聖,數學也隨之加入科舉的內容,這方面雖然也隨之受到了重視,但還是沒有到像許開這樣單獨開一門課程的地步。

  而原因,腥瞬聹y,可能與許開自己便是數學家之人有關。而這也成爲了那些人抨擊許開的觀點之一。他們認爲數學家即使有了張蒼,佔比也小,爲此不值得單獨開一門課程進行授業。

  但東亭縣的民袇s不會在意這種事。在他們看來,許開願意讓他們的孩子免費上學,這就是天大的恩德,更何況還只是每七天上兩節數學課而已,這有什麼接受不了的?有本事讓那些人來出錢出力讓他們的孩子讀書。

  許開,再次化名許關,親自來學校授課。

  他想要找到一個學生親自教導,若是他同意,他會用三年時間親自教導他,嘗試能否讓其獲得與自己一樣的青色文氣。這段時間不長不短,足夠他完成這個嘗試,卻也不至於蹉跎了一個有天賦之人的未來。

  若是能有這麼一個人,他才真算是有了一位同行者。

  他聲音清澈,講課有條有理,深入湷觯屌_下的學生聽得如癡如醉。

  從某種角度上說,許開很會講課。

第283章 你們都來東亭吧

  “東亭侯大人,關於新式織布機一事,最近出了點麻煩……”

  “怎麼了?”許開停筆,看向如往常一般給自己彙報情況的沈長青。

  “是這樣的,您的那臺織布機效率過高,從而導致現在市場上的布匹價格大跌。我們東亭還好,因爲本就產量提上去了,所以收益相比以前是增長了的。但對於附近的府縣來說,他們的效率沒有提升上去,虧損極大,導致了許多從業者的不滿。已經開始有人醞釀要到東亭來質問了……”

  “嗯……”許開低頭沉思。這種情況還在他預料之內,不過有一點他很不解。

  “我不是讓你推廣新式織布機到附近的府縣了嗎?”

  “關於這個,下官確實有在做這方面的努力,只是……”沈長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些從業者還好說,但那些知府知縣在阻止新式織布機的傳播,所以成效很有限。”

  “爲何?”許開的眉頭皺得更深,那些手工業者牴觸他還能理解,畢竟他們是切身利益者;可爲何官府都要抵制這織布機?

  “優質的絲綢布匹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替代錢財,而平洲是產布大州,據下官所知,附近的官員家產有相當一部分財產便是這些絲綢布匹。而市價降低,意味着他們的財產也縮水了……”

  許開扶額:“他們不都至少是舉人嗎?不去掙星輝石,還這麼在意這些世俗的銀兩?”

  “舉人還是很在意自己的銀兩財產的,而進士則是他們的家人有很多財產,所以還是希望布匹的價格能夠上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關於這件事,你就發個通告,說……嗯?”

  許開忽然一愣,看向窗外。

  “東亭侯大人,怎麼了嗎?”沈長青一臉疑惑地問道。

  “隨我出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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