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194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一旁的夥計連忙說道:“聽說惠陽商會最近前往東亭縣,與東亭侯大人達成了合作,現在惠陽商會這麼做,恐怕就是東亭侯的授意。”

  掌櫃聽完心中一驚。既然有一位侯爵在背後支持惠陽商會,哪怕這位侯爵封地只有一個縣,那這件事也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了。

  沉思良久,掌櫃吩咐夥計:“將此事報告給閔大人,看看他怎麼說。”

  夥計低頭應下。他也清楚,既然此事與東亭侯有關,那麼哪怕是面前的掌櫃,也沒有資格決策。

  ……

  ……

  “閔家之後很可能會對我們……”

  “好了。這些事情我不關心。我想問的是,我交給你的設計圖做的怎麼用了。”許開開口,打斷了惠陽商會東家對他的彙報,手卻還在紙上寫着什麼。

  “……回東亭侯大人,預計最多還有十二天到半個月的時間即可完成。”東家暗自心痛。惠陽商會可以說是他的心血,雖然“那位小姐”許諾了若是真的破產崩潰,會給出足以彌補、乃至超越他的損失的補償,但惠陽商會畢竟是自己的東西,他內心還是有感情的。

  【執行許開的每一項指示,哪怕你的商會因此倒閉也無所謂】

  “那位小姐”的原話至今還在他的耳邊迴盪。

  “嗯,好。”

  許開回應了一句,便不再說話,唯有沙沙聲在房間內響起。

  東家不敢說一句話。即使不提“那位小姐”的命令,面前的東亭侯也不是他可以招惹的人物,於是他只能安靜地垂手而立,等待許開的下一步指示。

  許久,約莫一個時辰,許開終於停筆。

  一旁的東家終於敢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此時他方纔發現,自己的後背竟然完全打溼了。

  然而許開卻以一種不解的語氣對他說道:“伱一直在這裏做什麼?是想跟我學習物理嗎?”

  “……啊?”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對這個也沒興趣。那你一直在這裏做什麼?”

  “啊……啊!是在下一直沒聽到您讓我走,所以我以爲您還有什麼指示……”

  “原來是這樣。那你走吧,你應該也有要忙的事情。浪費了你這麼多時間真是抱歉。”許開這纔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沒讓他走,於是帶着歉意地說道。

  “不、不!在下哪有資格讓您道歉!不過在下確實還有幾件事想要聽一下您的意見。”

  “說吧。”許開說着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資料,示意東家接着往下說。

  “呃……就是剛纔提到的閔家的事情……”

  “閔家是那個半聖世家?”許開疑惑地問道,確實有姓閔的半聖,但他可不記得那位跟大曆有什麼關係。

  “不是半聖世家,在下只知道其家主是青雲六品,在朝中也有官職,據說家中有一位聖道四品,只是不知道那位四品是否還在世。”

  “這種事情剛開始釀酒的時候你不說,現在怎麼又提起這個來了?”許開皺起眉頭,他對於商戰的瞭解僅僅只有小說裏的知識,“而且,這種小事你居然還來打擾我?”

  “……啊?”

  小事?

  那可是有着數位聖道青雲境的家族啊,即使是州牧,也不過是青雲九品到八品左右吧。在以往,這種家族可不是他能觸碰到的。

  許開擺了擺手:“閔家的事情無關緊要。要是他們真的阻礙了你,告訴我就行。會有人處理他們的。”

  “呃……”

  東亭侯不過只是進士吧,居然就已經不放閔家在眼裏了?

  到底是年輕氣盛,還是真的有這個底氣?他並不知道答案。

  於是他只能對許開行了一禮,表示自己沒有其他事了,便退了出去。

  見他離去,許開看着自己手裏的手稿,輕輕一按。

  唰。

  咚。

  一種浩渺的波動自他身上傳來。

  完成了光學框架的架構,感受着自身文氣的精煉,許開卻微微皺起眉頭。

  不過,他的眉頭很快展開。

  “說起來,上次我讓嚴河若是有空,便鑽研一下熱學,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第280章 閔家的決定

  許開這樣想着,給嚴河發送了一條信息。

  片刻之後,得到了嚴河帶着歉意的回覆:“抱歉許師,我最近在準備科舉之事,所以您說的我雖然也花了一些時間,但重心並不是在這裏……”

  之後,嚴河又發了一些自己目前的研究成果。內容少得可憐。

  許開嘆了一口氣,說實話,這種情況在他的預料之內。

  倒不如說,如果沒人能夠像他一樣通過研究就能增長文氣,那麼要麼註定只有他一人會走這條路,要麼只能期待凡人之間會有人願意走這條路了。

  可是,研究是比任何其他路都更需要天才的地方,而當天才們能夠通過科舉獲得更大的好處時,還會有幾人會來到科研的道路上?

  所以。

  “所以說啊,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其他人像我做研究就能獲得文氣增長啊。”

  許開坐在地上撐着頭,一臉無奈地詢問自己面前的意。

  他又來了。

  意放下手中的《微積分》,看向許開那邊:“有。”

  “比如說?”許開雙眼一亮。

  “成爲半聖,讓你的題目加入科舉,那樣的話,學習你的觀點便可以獲得文氣加身。”

  “首先,那些不是觀點,是……嗯,我想想看,用理論、規律之類的說法應該更準確一些吧。”許開糾正對方的說法,“而且,我覺得這樣太慢了。”

  “那樣的話你恐怕另一個方法也不能接受。”意將目光移回手中的書,“成就聖人,那樣伱便可以在現在的科舉之外再開闢一科以你主的路線,而不必全考你一點都不讀的新}經典。”

  “王先生不也是聖人,還有其他聖人,爲什麼他們不那樣?”

  意看向許開的雙目:“因爲除你之外,所有聖人都認爲這套制度是完善可行的。而且,那些聖人也並不是沒有對科舉內容提出過修改的意見,不然你以爲如今科舉是如何演變爲‘墨義、帖經、策問、詩賦、經義’六個部分的?這些流程與內容的形成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漫長時間的檢驗,最終才確定成了現在這樣。”

  許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數學家那邊關於數學研究已經有了讓人矚目的成果,讓許開都感到了驚訝。而隨之而來的,是取得那些成就之人的文氣確實得到了可觀的增長,說明至少數學這一條路是可行的。然而,目前卻還是沒有人重視他的物理學。因爲在日常的生產生活中,已經有如《天工開物》以及墨家的《墨經》這樣的書籍進行指導了。

  而他的物理學目前還沒人能看出它的潛力,自然現在除了嚴河之外幾乎看不到研究這方面內容的人。

  “那麼,也就只有這樣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許開站起身來。

  “多謝了,意。之後恐怕還有一個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說完,沒等意有所反應,許開便退出了天意榜。

  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而似乎是巧合一般,許開又收到了的來自張雲漾的回信。

  他曾向張雲漾詢問關於賭場那邊的人中的是什麼毒,但不知道是不是神國遺址之內傳遞信息會有所遲滯,直到現在他方纔收到張雲漾的回信。

  “使人體膨脹爲氣球且能將包括大腦在內的內臟化爲血水的毒藥,我倒是知道兩種,但是如你所說心臟卻沒有溶解,這件事就有些奇怪了,與那兩種毒藥不符。而且那兩種毒藥也無法做到化出的血水依然有着濃烈的毒性與腐蝕性,只有等我回來才能夠做更進一步的確認;如果你想要找可以信任的醫家,那麼你可以去找……我張家對他們有恩,只要你提到我的名字,他們會盡心盡力的。”

  許開微微皺眉。

  孔伯升不知道也就算了,畢竟孔家雖然底蘊深厚,卻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連醫家的亞聖世家張雲漾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毒,那就很奇怪了。

  明傢什麼時候有這麼神祕的毒了?他們也不是醫家。

  許開撓了撓頭,難道又要去問意嗎?

  ……

  ……

  “東亭侯?”

  “是的,閔大人。已經查到了,惠陽商會前往東亭縣之後,纔開始進行烈酒生意的佈局。小的認爲,恐怕就是得到了東亭侯的支持,他們纔敢那樣做。”

  一間明亮寬敞的大宅內,坐在首座、穿着一件官服的高大男人一邊品茶,一邊聽着酒業那邊

  被稱爲閔大人的那人卻微微皺起眉頭:“這種事,不需要‘你認爲’。”

  稟報的小廝當即嚇得跪拜在地:“還請大人恕罪、恕罪!小的再也不敢這樣了!”

  “滾吧。”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

  說完,小廝如蒙大赦地滾了出去。

  而被稱爲閔大人的那人,則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來。

  烈酒生意雖然並不是他們閔家的支柱產業,但每年的利潤也很可觀。畢竟原料是非常便宜的糧食。雖然文人們收的工費很高,但他賣的價錢更高。偏偏這酒還供不應求,銷路極佳。

  而且提純還是門技術活,並不是每個文人都能做的。需要特定的手法。沒有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是無法提純烈酒的。

  惠陽商會卻能夠低價出售同樣烈度、乃至更烈的烈酒,若無意外,他們的酒業被打垮只是時間問題。

  思索了一會,他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東亭侯堪稱如今大曆、乃至整個人族的文人表率,崇拜者不計其數,若是東亭侯出面,那些縱然落魄到只能賣酒卻依然心高氣傲的文人怕是寧願倒貼也要爲東亭侯工作,價格降了下來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麼,東亭侯爲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他想到了一點,“是爲了‘九年義務制教育’的資金嗎?”

  東亭那邊的“九年義務制教育”震驚了附近的州府,引得不少都想要舉家搬遷到東亭,希望能讓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光明的未來。若非現在異獸與邪物還在肆虐,只怕東亭早就人滿爲患。

  而加入釀酒業爭奪市場,恐怕就是爲了給這項政策提供資金。

  回顧許開一路的經歷,有心人能夠看出,新}對許開存着磨練之意,因此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動作不越線,並不會招惹到許開身後的聖人降罰。

  所以,他做好了決定。

  他冷哼一聲:“哼,即使是有着聖人之姿的東亭侯又如何,插手這門生意,便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第281章 我怎麼忽然有種危機感?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依照估計,恐怕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能開始建設電網了。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的忙就是這個?”

  意饒有興致地看向渾身沐浴在金光之中的許開。

  而被金光所徽值脑S開,面龐卻是在不停地抽搐,而不僅是面龐,他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停抽搐,他的額頭上不斷有汗水滴落下來,面色紅潤,彷彿在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而許開也因此沒能回答意的問題。

  一個時辰之後,許開一拍雙掌,而那金光也隨之消散。

  “嘔——!”許開乾嘔一聲,喉嚨乾啞,頭暈腦脹,他急忙盤腿坐下,恢復着自己的狀況。

  “四個時辰又三刻鐘,又有進步。不錯不錯。”意微微鼓掌以示表揚,“說起來,由我來親自錘鍊你的靈識之力,伱的待遇還真是前無古人啊。”

  “哈——謝謝你了,意。”許開的道謝一如既往地真铡�

  不知爲何,意忽然回想起來他所說的等他成聖會帶來離開文聖宮去真正地遊歷天言大陸,而非只是當個戰鬥的器具以及科舉的工具。

  於是他有些不自然地揮了揮手:“沒什麼。你是我人族統一天言大陸的希望,這些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說起來,你不是更應該注重你的研究那邊嗎?做這種事情不會拖累你的研究嗎?”

  許開不知從何處拿出來一片綠葉在額頭上擦了擦:“現在是我睡覺的時間。”

  意忽然陷入了沉默。

  確實,對進士來說幾個月不睡也只是小事,更何況是許開?再加上他那本就超乎常人的靈識之力,便是年餘不睡也不過爾爾。而把原本被許多人認爲是“浪費時間,不如用來學習”的睡眠時間用來錘鍊自己的靈識,確實可以不影響許開的日常研究。

  “你不是挺喜歡睡覺的?”

  “不過是習慣而已。”許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正常作息的時間久了,就算已經不需要了,還是習慣性地喜歡睡覺。習慣還真是強大的力量啊。”

  說完,他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先回去了,意。”

  意輕輕地揮手,目送許開的身形消散在天意榜的空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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