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163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有其他人的痕跡?”

  許開這纔想起來,朝着一個房間一指:“哦,許初搬到我這裏來住了,她現在在那裏睡覺,你要去看看嗎?”

  聽到是許初,張雲漾很明顯地感到了一絲放下心來,又看見許開在收拾東西,於是問道:“你要去哪裏嗎?”

  “我去一趟墨家。”

  “去找雲青山?”張雲漾危險地眯起了雙眼。

  “不是,是去找墨萬殊。”

  “啊?”

  許開說着開始翻找起來,在靈識之力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那張設計稿。

  “這是?”張雲漾湊過來看了一眼。

  “一些讓程朱難看的東西。”許開輕笑着看着面前的設計圖。

  ……

  ……

  “你讓我來上課,結果我去你們數術家那邊好幾天了,就沒見過你的人影。”墨萬殊鐵青個臉,對着進來的許開說道。

  許開一路暢通無阻地找到了墨萬殊。

  因爲雲青山和墨岑的關係,再加上墨家與數術家本就關係良好,並未有人上前刁難。

  “上課是學習東西的,那裏沒什麼東西可以學。”許開擺了擺手。

  “我當時也是那麼想的,但當我去上課之後才知曉,數術家多了很多新的內容,我從中獲益匪湣]想到我一段時間沒有關注數術家了,竟然出現了這麼多這麼大的變化。對我的機關術多了很多啓發。即使你天賦超絕,也不應荒廢了學習纔是。”

  “哦,你說的那些新的數學都是我研究出來的。”

  “……啊?”

  “你學的什麼《許氏幾何》《幾何學》《微積分》都是我研究出來的。”

  “……《許氏幾何》是你研究出來的我知道,但後面兩本都是你的?”

  “是的。”

  “……好。”

  墨萬殊此時也只能說出這個字出來。

  “我來找你,是有東西打算讓你幫我做一份。”許開說着將那張設計圖遞給了墨萬殊。

  “就這?”墨萬殊接過來一看,還以爲許開有什麼機關打算讓他幫着做一份,結果東西卻如此地簡單?

  “要的是精密度,以及在這個基礎上盡最大的可能減少環境誤差。”許開認真道,“精密是很重要的。”

  “好,既然如此,三天時間足夠了。”墨萬殊收起來了那張設計圖,“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請講。”

  “零點九循環爲什麼和一相等?”

第229章 登門砸場子

  解決了墨萬殊的疑問之後,許開拿出大曆聖人交給他的那塊令牌付了款。

  大曆聖人王陽明將那塊原本收回來了的令牌又交給了許開,權當是將本應給許開的補助一次性發完。

  他的原話是:“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花才能把這些花完。”便揚長而去。

  雖然如此說,但許開知道,這並不是類似什麼“花光這些錢就能獲得更多錢的挑戰”,而若他花掉這些錢財僅僅爲了奢侈的享受,大曆聖人必然再次將其收回。

  他都盤算好怎麼用這些資源了。

  當時他拿着這塊令牌,雖然知道里面有很多錢,但到底有多少錢卻沒個眉目。現在知道了,聖人整個身價的十分之一,那怎麼都夠了啊!

  到時候那塊封地的工業化現代化城市化,說不定都可以完成!

  只要完成工業化,就可以開始着手研發核能了!

  更重要的是,說不定加速器的規模可以修建得前所未有地龐大,以後推平了妖魔,把加速器修的環繞整個星球一週也不是夢啊!

  然後許開用這塊令牌付了交給墨萬殊的工錢。

  這不過是這點花費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許開自然很是豪爽。倒不如說,他自己都能輕而易舉地付這筆錢。

  真是慷慨啊,許開不由得感嘆。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更不能辜負王先生的好意,爭取把這筆錢給花完!

  “你在樂什麼呢?”張雲漾疑惑地看向許開。

  “啊,沒什麼。”許開甩了甩頭,回過神來,“既然你突破聖道了,那麼便去慶祝一番吧。我請客。”

  張雲漾見許開這麼一個貪財的人居然能說出請客二字,不由得眼神驚愕。

  “看什麼?我要那麼多錢都是爲了研究,又不是爲了享受。伱還不知道研究有多花錢啊。”許開一看張雲漾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等以後你把我交給你的開始發展,也知道我的意思了。”

  強大的文人其實可以替代很多重要的實驗器械,但培養出這樣的文人的花費搞不好比實驗器材本身的價值還高。而更重要的是,許開認爲用文人來代替實驗器械就會不可避免地受到文人的主觀影響,精密的實驗稍有偏差便是天差地別,更不要說一個人的主觀因素帶來的影響了。

  “你不讓你妹妹來嗎?”

  “她有課。”張雲漾面不紅耳不赤地撒了個謊。

  “那好吧,就咱們去。”

  張雲漾心花怒放,但她還是問道:“你不去找雲青山嗎?”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麼大的事情確實應該多叫一些人來爲你慶祝啊。”許開一拍手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等着,我馬上就把那些人都叫來,給你熱熱鬧鬧地辦一場慶祝宴會!”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雲漾傻眼了。

  不管許開叫不叫雲青山,這兩種選擇都在她的預想之內,結果許開壓根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許開卻動作飛快,已經把人都叫好了。

  不僅是雲青山,還有本應在學習不過打算放鬆一下的墨岑、聽說許開請客立馬就逃課的黃圖、不避嫌地前來的孔伯升、在摩訶界內堅定地支持許開的梁峯巖和管之儀、精靈族族長妙淨、還有儒家的一位聖道先生王心……

  “乾杯!”

  許開包下了天庠最豪華的酒店,專門用於爲張雲漾慶祝。

  這件酒樓可不是單純地有錢就能包場,還必須要有足夠匹配的身份,而許開如今也足夠了。

  許開開心而毫不在意地用汽水去與其他人杯子相碰,在場的人一半都知道許開的習慣,倒也沒怎麼在意。只是相比於腥碎_心的表情,王心臉色卻如鐵板一般堅毅,面上毫無表情,而黃圖更是難得地安靜了下來,一舉一動顯得極爲小心翼翼,不敢再與許開玩鬧。

  “……好,乾杯。”

  無精打采地與腥伺霰瑥堧呇杏X自己似乎又做錯了。

  ……

  ……

  許開不在的這段時間數術家的變化很大。

  墨岑考上進士了,如今正在爲殿試做準備。許開去找過他,不過他真的很忙,除了打算放鬆一下結交亞聖世家的張雲漾參加那場宴會之外很少出來。

  趙常則是晉入青雲回到了他的大齊爲官去了,具體身居何職倒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許開回歸之後很高興地寫了封信。

  然後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很明顯地能看出士氣不振。

  因爲天庠之內各系之間可以互相上課,於是數術家每次上次,便有不少儒家——準確地說是程朱一派的學生——來上課。他們質疑任何問題,抨擊的最激烈的便是“極限”。而這個概念便是不少數術家的弟子自己都沒弄明白,於是根本無法反駁對方,於是見到的數術家子弟每個都士氣不振。

  若是前世,許開根本不在意那些連極限都搞不懂的人。但今生不同,雖然微積分已經創立,初等數學領域卻還有很多需要拓展,這些學生也能發揮他們的一些作用。所以許開不僅僅是想要之後的物理學成果都能順利出版,也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許開來到了程朱學派門口。

  他直接將一個大鐵箱子搬到了別人家門口,宛如一名武將將自己的武器矗在地上挑釁對手一般。

  路過有人看見這場面,內心瞭然。

  程朱學派和數術家一直都不太對付,尤其是許開確立的物理學更是讓這種對立到達了一種頂峯。以往兩家都是互相看不順眼卻並不作出實際行動,而今次程朱一派直接使用手段封禁了許開的物理學,這不可謂出手不果斷強硬。

  於是有人湊熱鬧一般地靠近許開,頗爲恭敬地說道:“許宗,您是來……”

  “叫我許開就行了。”

  “啊——好的,許開大人。”那人被打斷了話卻並不顯得不悅,而是繼續恭敬地問道:“您是要與程朱一派的人文鬥嗎?”

  許開卻是直接不理對方了,直接一排大鐵箱子,拍得箱子發出巨大的響聲,響徹這片區域,繼續震耳欲聾。

  “程朱的人,出來,我來砸你們的場子了!”

  “???”

  您不是來文斗的嗎,怎麼跟山贀尩乇P一樣啊!

第230章 你覺得你真能贏?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啊。”

  觀看着許開的大曆聖人看見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許開哪都好,就是行事風格太過直接。

  比如李和之事。若要殺死李和,大可以進入摩訶界之後再動手,那時候縱然道家神通廣大也不能確定就是許開做的,而現在即使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說明李和就是許開殺的,在進入摩訶界之前許開展露的殺意也讓他有着最大的嫌疑;

  而孔上義之事,更是直接過頭了,最爲要緊的是真的給他得手了。孔上義栽贓的手法確實高明,但對於聖人來說只需略一推算即可發現錯漏,而有着西海一脈支持的許開想要做到這點其實並不困難,許開其實有很多方法讓孔上義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如今爲了解禁他的物理部分,現在他又來到這裏以最爲直截了當的方式挑釁程朱一派,這種行事風格,連鋒芒畢露都不足以形容。

  這些,都可以說明許開根本不知曉如何去與他人鬥爭。若非他天賦超絕、實力超然,恐怕早就被人暗算在陰暗的角落裏,從此被世間遺忘。

  “……唉,也罷。許開,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會剛則易折,還是一路高歌猛進吧。”

  ……

  ……

  “程朱的人,出來,我來砸你們的場子了!”

  完全不像一位文人應有的風雅,反而更像是街上的黑幫在爭搶地盤。

  圍觀的人羣看得傻眼了。

  原本以爲許開是來文鬥,結果這樣子是要搞什麼啊?

  許開就這麼靠着大鐵箱子堵在儒家門口,每出來一個人他就盯着他看好一會,確認不是程朱一派的就放人,是的就留下不準走。

  但很奇怪的是,天庠之內大家都穿着天庠制服,除了一個表示儒家的腰牌之外再無更加細分的裝飾,許開到底是如何分辨出來誰是程朱一派之人的?

  “就是那個就是那個,你右手邊第二個……等一下,剛剛出門的那個挽着那個男的手臂的那個女的,對對對,就是她,帶着藍色髮簪的那個。”

  黃圖貼心地在暗處爲許開指認着程朱一派的人。

  被扣下的程朱一派學生敢怒不敢言。

  許開以進士之身,以一敵五,擊敗五位聖道境,其中還有一個聖道五品,更何況這五位還都是“預聖”,實力超乎常理。

  而在這裏的學生即使境界最高之人也不過是進士,連聖道都未晉入,又要如何與許開相比?

  一位聖道先生前來,怒氣衝衝地來到許開面前時,大聲呵斥許開。

  “許開,伱在做什麼?!”

  啪嚓。

  許開再度一把將其扣下,扔到一邊。

  “……啊?”

  圍觀之人根本就沒想到許開居然連先生都敢動手。

  不知道尊師重道嗎?

  而說到底,這位先生也不過是聖道六品罷了,戰力距離那些預聖更是不如,自然無法反抗絲毫。他想要大聲怒喝,卻見許開像一個綁匪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布團塞到他的嘴裏,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

  “我怎麼感覺許宗的行事風格頗爲奇特呢?”一位學生壓低了聲音詢問自己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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