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二人拳打腳踢,一副憤恨至極的模樣。
摩衍在一旁瑟瑟發抖,生怕許開給她也剝皮拆骨了。
二人本就是鬧着玩,胡鬧一陣後也就消停了。
忽然天空魔光閃耀,三株草藥從天而降。
三人接過,黃圖許開二人拿到的是一株紅色草藥,摩衍拿到的卻是一株綠色草藥。黃圖驚呼:“竟是生血研骨草?此藥最適合明心境服用,可增強體魄。即使是人族,也只需要和幾株藥配合服用,也不會產生副作用。”
他又看了一眼摩衍獲得的獎勵,應是活血草,可增強氣血,並沒有他二人獲得生血研骨草來得珍貴。
想必這就是祕境獎勵了。
說罷,他遺憾地搖了搖頭。這確實是好東西。若是他服用下去,體魄就能與一般魔族相比了。但自己根基太弱,若無幾株配合的草藥服用,怕是會撐破身體。
至少現在他是無法服用的。
更何況他能不能出去還說不準呢。
黃圖嘆息一聲,回頭一看,卻見許開和摩衍已經把那草藥吞了下去。
“你瘋了?!”黃圖拼命搖晃許開,想要他把生血研骨草吐出來。
許開倒是沒什麼感覺:“你怎麼了?”
“你如此生吞生血研骨草,體魄不足的怕是會把自己給撐爆!快吐出來!”
許開按住黃圖,示意他不要緊張。隨即他全身骨頭噼啪作響。半刻鐘後,響聲停止,許開舒暢地活動筋骨:“舒服。”
摩衍愣愣地看着許開,到底她是魔族還是許開是魔族?
許開拍拍黃圖的肩膀:“你也不用太在意了,我本就是欽定的天才,魔族半聖都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殺了我。”
黃圖看得一愣一愣的。
鬧了一陣,許開回頭問摩衍:“接下來的試煉是怎麼回事?”
摩衍回答:“接下里就是登山,登上山後會被隨機分配到擂臺上。在擂臺上擊敗對方,每擊敗一名對手,就能向上升一層。直至最後登頂只剩下十六人,進入最終試煉。”
許開點點頭,不出所料的武力對決。他思考了一陣,看向黃圖:“你有信心嗎?”
黃圖苦笑着搖了搖頭,童生和秀才在對戰同級的妖魔時本就要弱一籌,更何況能來到這裏的想必也都是些魔族精英,他或許能憑智慧過幾層,登頂卻是絕無可能。
見狀,許開拿出自己的儲物袋。這是王心送給他用來裝那些禮物的。他從中取出那張定星境的蛟龍皮,交給黃圖:“有此物在,那些魔族應當傷不到你了。”
黃圖接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此物給你更好吧。”
許開搖搖頭,他不能確定一旦在這裏落敗後,是否會死亡。如今唯一的路就是一路贏下去。他的實力更強,這張蛟龍皮對他的作用沒有對黃圖的作用大。
黃圖接過,他也明白了他們現在的處境,不由得有些沉重。
許開拍拍黃圖的肩膀,示意不用太緊張。
他內心有了幾個關於此地人族進之必死的猜測,但證據太少,根本無法確定。
許開深吸一口氣,忽然回頭看了摩衍一眼。
摩衍卻已經四肢着地,慌忙不跌地朝着山上跑去了。
被破壞的繩子還被扔在一邊。
當摩衍跑了一段距離後,忽然消失不見。應該就是她所說的被送到擂臺上去了。
許開嘆息一聲,朝着山上走去。
第20章 新的可能性,以及謊言
中央帝國。
大曆聖人獨戰妖魔二族的聖人,竟絲毫不落下風,震驚整個大陸。如今大曆聖人與妖魔二聖交戰完畢,回到了中央帝國。他並沒有回到大曆,因爲中央帝國另有要事。
帝皇親身迎接,恭祝聖人凱旋。
在大曆聖人要求的一切從簡的儀式後,帝皇屏退他人,與大曆聖人交談。
“不知聖人爲何沒有早點告知歷皇關於許開的事情?”
聖人平靜說道:“我忘了。”
帝皇無奈。他知“忘了”多半隻是藉口,實際上多半還有一些隱情。
言及於此,聖人發問:“不知帝皇可知妖魔二族是如何鎖定許開的?”
大曆的內奸或許出賣了許開的姓名及籍貫,但後來自己用了一些手段爲他抹去了所有的痕跡,在這種情況下,妖魔二族即使得知許開的信息也無法鎖定他的具體所在。
然而許開還是被找到了。
帝皇沉默,有些猶豫自己是否該說出來。
聖人無言,因爲他知道,帝皇之位必須由全心全意爲人族的人才能擔任,只要此事對人族有害,帝皇最終還是會說出來。
半晌,帝皇終於長嘆一聲,說道:“聖人可知許開所寫的《沁園春》?”
“是首好詞,波瀾壯闊,可稱古今第一。”
“那聖人覺得其中哪句最佳?”
聖人沉思一會,說道:“若以我看來,當以‘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最爲磅礴大氣,遠大志向展露無遺。”
帝皇苦笑:“確實,我等皆認爲這一句最佳。”
聖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你說‘我等’?”
帝皇點了點頭:“是的,我與十方皇國的聖皇皆如此認爲。”
聖人面色一變:“你難道是說……”
“聖人並非聖皇,亦非帝皇,故而沒有我等對沁園春的感受如此強烈。當那許開作出沁園春時,我等皆感受到了聖座的顫抖以及恐懼。我想或許妖皇出手也有他感受到了我等所感覺到的東西的原因。”
“以前也曾有不少人作出令聖座顫抖的詩詞,魏太祖不也曾寫過這樣的詩詞?”
魏太祖指的便是天言大陸的曹操,而非如今十方皇國中的大魏。
帝皇搖搖頭:“並非如此,二者斷不能相提並論。魏太祖所寫的詩詞,最多不過是皇位更迭,但這首沁園春,卻有葬滅一切皇帝之意味。雖不算明顯,卻仍讓有些聖皇感到威脅了。”
“恐怕是有人認爲放任《沁園春》的作者成長,或許會威脅到的不僅是聖皇之位,甚至可能連聖皇這個體制都不復存在……”
“胡鬧!”聖人勃然大怒,怒然將桌案拍碎,天空頓時雷鳴電閃,烏雲密佈,幾乎徽终麄�中央帝國。
聖人一怒,天地變色。
“就算他們說的是真的,許開有大才,若他能成聖人,我人族便可平定整座天言大陸,屆時聖皇制度不存又有何妨?!”
他深吸一口氣,按捺下自己的憤怒,問道:“你可知是誰?”
帝皇搖頭:“無法確定。”
聖人並沒有懷疑帝皇。因爲想要成爲中央帝國的帝皇,必然要有一顆全心全意爲人族奉獻的心,不然反而會被承載的人族國咧嚎濉�
聖人暗自思考。大曆聖皇?不太可能。大曆皇朝內部被自己親自以“子不語”下了封口令,就算是半聖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封鎖下突破。
關係不好的大齊?接壤的大梁和大晉?
聖人一連思索了好幾個可能,但皆沒有準確的證據。
帝皇問道:“聖人,爲何伱如此看重那個許開?他不過是被評爲半聖之姿。若是許開日後能成半聖固然對我人族來說是極大的助力,但如今我人族只是損失一位未來的半聖的話,倒也不至於傷筋動骨。爲何你卻認爲他能成聖人?”
人族之強,今非昔比。人族所擁有的半聖比妖魔二族加起來都多,若非擔心邪物肆虐以及不知何時會爆發的災厄,人族早就開啓滅族之戰。
“我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新的可能性。”
“可能性?”
“就像至聖先師開創文氣之道一般,亦像初代帝皇開創國咧酪话悖覐乃纳砩峡吹搅宋胰俗逍碌目赡苄浴!�
……
……
許開登山。
前進了約一百米後,他如摩衍所言被傳送到了一座擂臺上。
擂臺上站着一個魔族男子。
他睜開眼,有些驚奇地說道:“你就是那個被送進來的人族天才?”
許開有意想要多獲取些情報:“正是。不知你可知曉爲何我人族進入此地十死無生?”
魔族男子搖了搖頭:“我並不清楚。或許此事唯有我魔族半聖以上纔可知曉。”
說罷,他擺了個架勢:“請賜教。讓我見識見識人族天……”
許開以對方根本無法目視的速度衝了過去,一拳將他上半身轟碎。
他的體魄本就堪比秀才,經生血研骨草強化後更是不下於煉靈境的魔族,這些普遍只有明心境的魔族如何擋得了他一拳?
許開橫掃一切魔族,經過簡單交流後發現對方沒有自己想要的情報後便一拳將對方打碎,如此連上了五六層。
直至第七層,許開終於停下了腳步。
對方渾身魔氣縈繞,身上有着詭異的紋身,一看便知不凡。他端坐在擂臺上,閉目養神,竟是似乎比許開還來的早些。
要知道這擂臺並非每一層打完了再開始下一層,而是打完了立刻就前往下一層,直至有另一個人打完登上擂臺。雖然這種方式存在很大漏洞,但論速度卻是極快。聽摩衍說這第二試煉便是以登頂速度論高下的。
許開皺了皺眉頭,而那魔族也感受到了許開的到開,睜開雙眼,站了起來,問道:“你可就是那人族天才?”
“正是在下。”
“很好。我都沒有資格令族內爲我開啓一次煉魔祕境,此次能進來卻是託了你的福。便讓我看看,你我二人差在何處吧。”
說罷,他竟是先攻過來!
許開側身一躲,同時一記鞭腿橫掃而出,踢中對方,卻只是將對方踢飛而已。
許開眉頭皺起,這魔族果然跟之前的魔族不一樣。其他魔族若是中了自己這一腿,怕是上半身已經爆碎了,而對方僅僅只是被踢飛而已。
魔族沉下身子,雙手交叉在胸前,手臂血肉模糊。他長出一口氣,他擊敗過同族的煉靈境,卻在區區一人族童生面前剛一交手便喫了不小的虧。這令他不禁有些煩躁。
“你的紋身有些奇特,你是半聖嫡子?”許開微眯雙眼。
魔族並不回答,只見他全身的紋身開始發光,天地之氣大量的匯聚起來。
許開眼神一凜,只是不知這是魔族的天生祕術,還是聖賜之術?
“人族,接我這一——噗哈!”
一記手刀穿心而過。
許開抽出深入魔族心臟的手,眉頭皺得更深。
“我不明白你爲何要在我面前用讀條這麼長的技能。”
那魔族兩眼發直,渾身魔氣瘋轉,竟是要自爆!
許開見狀再度一記手刀砍下對方頭顱,提着這顆頭顱進入了光圈之中。這是擊敗擂臺對手便會出現的光圈,進入其中便可再上一層。
光芒閃過,許開再上一層。
……
……
端坐于山頂之上的許開靜靜地等待其餘通過試煉者的到來。
忽然一道魔光閃過,來者竟是許開意想不到的人物。
“摩衍?”
這倒是極其令他意外。
摩衍在路上表現得太過卑微,以至於許開幾乎忽略了她。現在想來,這一路上確實是極爲蹊蹺。
摩衍看見許開也是一愣,隨即哭泣拜倒:“大人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
許開卻是微微眯起雙眼,他在想要不要把接下來即將出現的魔族全部殺了。
似是察覺到了許開的想法,摩衍又開始磕頭起來:“大人不要啊,若是想要進行這祕境最後的試煉,便需要十六位登頂者齊聚,方可開啓最後試煉啊!”
“我是人族,本就出不去,不如把你們全部在這殺了,也算是爲我人族作出一點貢獻。”
摩衍渾身顫抖,磕頭磕得更響,內心卻是驚濤駭浪,因爲許開手裏提着的頭顱,據說乃是一位半聖嫡子!
擁有如此強大血脈之力的魔族都慘死在他手下,自己恐怕也強不到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