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82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賴五家夫婦都快嚇尿在家裏了。賴五媳婦哭喪着臉對着賴五說道:“當家的,我要進去了,爲了幾個娃,你可得等我啊!我怎麼也沒想到,就捧一下聾老太太,就惹這麼大的事情。”

  賴五也是黑個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見自家媳婦還是哭唧唧的,立馬低聲吼道:“你哭啥?大不了我去跟大茂兄弟磕頭賠罪。總不至於爲了幾句口角,就把咱們一家人給逼死。”

  許大茂還真沒想過,這種事情還有這種效果。要是知道這個,他早就隔三差五請所裏跟街道認識的,到自己家裏喫個飯什麼的。

  但許大茂也知道,這種事也只能想想。真要隔三差五請那些人過來,大家畏懼不畏懼不清楚,但想着忽悠他去找那些人辦事是肯定的。

  也就這樣猛的來一回,才能嚇住那幫人一段時間。

  世界上的事都是如此,哪怕再膽小的人,天天在懸崖邊上走,只要不死,總歸會戰勝恐懼心的。

  這種事還真不是好查的,不是說查不到人,而是怎麼糊弄的事情。

  現在的四九城,還在混着的衚衕串子也就那麼幾個。

  真想查,找那些人一問就清楚了。

  但這個事,易中海不想鬧大,丟臉。

  軋鋼廠不想鬧大,也是怕丟臉。

  關鍵是經歷過上次的事情,易中海知道,所里根本就真心給他查。

  所以,沈同志他們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問了一下院內鄰居事發那天那個時間點都在哪裏,有誰證明,等等等等,如此,也就算了。

  傻柱家倒是多問了幾句,但也是問的傻柱自身問題,都沒把傻柱往買兇報仇的方向引。

  倒是把準備生離死別的賴五夫婦搞得一愣一愣的。

  這事情,他不科學啊。

  搞了半天,不是許大茂引來報復他們夫妻的。

  這年頭,大概也沒避諱這種事,也可能就是沈同志他們覺得心底無私天地寬。

  當晚還真在許大茂家喫飯喝酒了。

  自然不會是許大茂下廚,本來想拉傻柱的,誰料正好雨水回來了。

  有小廚娘不用,誰特麼樂意用那個一張死人臉的傻柱?

  雨水可能是遺傳了何家的廚藝,反正也沒見她正兒八經做過飯,但在許大茂這幾次,做出來的味道都是不錯。

  要知道,這可是沒有傻柱那些祕方的家常菜。

  許大茂摸着雨水小腦袋對着沈同志說道:“這是咱妹妹,從小命苦。以後老沈還有這位小兄弟遇到了,能照顧就照顧一下。”

  這話自然是場面話,但雨水卻是很感動。

  等到老沈他們走了,雨水還是在收拾着廚餘不肯離去。

  雨水遲疑的問道:“大茂哥,怎麼感覺你今天好像是有心思啊?”

  這個也是很明顯的事情,以往許大茂喝到酒時,都是能推就推。

  而今天,卻是杯到酒幹,這個沒心思就怪了。

  許大茂舉着雨水給自己泡的茶,眼神望着屋頂,斑斕交錯,有着歲月的侵蝕,也有着人生的加持。

  許大茂笑道:“雨水,伱說,如果你小娥嫂子離開我,我該怎麼辦?

  雨水聞言頓了頓,眼神根本不敢看許大茂,而是自顧自的擰着要給許大茂擦臉的毛巾,已經是把毛巾擰成了麻花。

  雨水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醉酒的許大茂卻是沒有聽出來。

  雨水說道:“大茂哥,你又說酒話了。”

  許大茂點燃了一根菸,揮手甩滅了火柴,然後任由火柴跌落於地面。

  許大茂的胳膊拄在了桌子上,頭往前傾,方便他自己與煙的距離。

  許大茂深吸一口,抬頭,緩緩的吐出菸圈。白霧在許大茂與雨水之間蔓延以及消散。

  許大茂突兀的露出了微笑,說道:“什麼都是說不準的,都是身不由己,就像大清叔一樣。”

  雨水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不一樣的,我爹說的他千難萬難,可是我知道,他就是覺得帶着我跟我哥累了。他覺得他還年輕,不想這樣消磨一生。”

  許大茂斜着腦袋往雨水看去,雨水的神色有些難爲意,雙手交錯,不停的揉捏着衣角。

  許大茂笑道:“看出來了?爲什麼不跟你傻哥說?”

  雨水扭過頭去,伸出手指在臉上擦拭了一下。又扭過頭,強撐着笑意說道:“我想給我哥一個希望。”

  生活就是如此,其實看出來的不止雨水一個。當許大茂把何家的事,跟老許說過之後,老許也是不屑的說道:“屁,老何就是貪寡婦身子,被寡婦控着腦子了。不然就算傻柱成年了,雨水一個女娃耽誤他什麼事?”

  許大茂當時曾經不相信的說道:“那爲什麼何叔後來給傻柱兄妹寄錢呢?”

  老許笑道:“人是會後悔的。總會有時候,感覺自己做了一些不是人做的事情。於是彌補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許大茂自那以後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感情與思想。今天跟明天是不同的。

  今天可能覺得一切做的都是對的,明天就可能後悔了。

  於是就想彌補,但卻是越彌補越發現不夠。

  許大茂以爲自己看得很透徹了,卻沒有想到,雨水這麼大點年紀,卻遠遠看的比他還透徹。

  關鍵是,許大茂只是旁觀者。

  而雨水,卻是當事人。

  這麼大點年紀,卻要裝出一副~老子何大清很委屈…~如此類似的樣子。

  並拿這個她並不相信的思想,來忽悠着她的傻哥哥。好讓她的哥哥,對於生活,不那麼的絕望。

  每個人都是帶着委屈在活着,有些人委屈小,被家人冤枉,被同事冤枉。

  而有些人,揹負的委屈,卻不是別人可品嚐的。

  許大茂笑道:“放心吧,會好的。”

  其實許大茂也不知道什麼會好,但他必須這麼說,只有給予別人希望的人,別人纔會給予你溫暖。

  果然,雨水聽到這個,本來還是憂傷的神情,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歡快,笑的鼻子裏都冒出了泡泡。

  雨水注視着自己被許大茂拿捏的小手,許大茂的手正在她的手上無意識的划着,許大茂的眼神迷離,說着一些她都聽不懂的話語。

  雨水試着抽出了手,許大茂失去了手裏的拿捏後,茫然的抬起了頭看着她。

  雨水突然感覺這樣的許大茂有些可愛。

  雨水笑道:“等小娥姐回來,我要跟她告狀。”

  許大茂雙手一攤笑道:“我也想她回來。不對,最好她不回來。”

  許大茂真的是如此想的,他真的希望他的媳婦婁小娥,現在就沉默無聲的離開。省得將來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的那種生離死別。

  這個年頭的離別,誰都不清楚,到底是一年,還是一輩子?

  許大茂知道自己心亂,相當亂。

  他在不知不覺間,卻是愛上了那個他不該愛的人。

  於此同時的婁家,粉紅色的房間裏,粉紅色的被子,一個圓圓的肚子,正在粉紅色的被子下面。

  婁小娥靠在牀上,藉着牀頭昏黃的燈光,正在看着一些以前看不懂的愛情小說。

  應該算是愛情吧,反正婁小娥從裏面看到的就是愛情。

  婁小娥突然喊道:“老公,我要喝水。”

  不一會,進來的卻不是許大茂,而是身着素色睡衣的婁譚氏。

  婁譚氏端着托盤,托盤裏當着一盅她給女兒煲的雞湯。婁譚氏把雞湯放在牀頭櫃上,抽走了婁小娥手裏的書。嗔怪的說道:“小心眼睛看壞了。”

  婁小娥撅着嘴不滿的說道:“媽,我要喫烤紅薯,我不要喝雞湯。”

  婁譚氏無奈的說道:“得了,你什麼時候回家,讓你大茂哥給你烤吧!我們家不會那個。”

  婁小娥拉着婁譚氏的胳膊,讓她坐在了牀邊,討好的笑道:“媽,你說,我給大茂哥生個兒子好,還是生個女兒好?”

  婁譚氏撫摸着婁小娥的肉手說道:“你生男生女我都喜歡,關鍵就是大茂喜不喜歡了?”

  婁小娥聞言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嬌憨的說道:“大茂哥,大茂哥這次應該被你嚇壞了。哈哈哈……”

  婁譚氏無奈的看着自己女兒說道:“我可沒嚇他,你爸就是那個意思。要不是你肚子裏這個,說不準真把你們送去港島了。唉,這就是大戶人家的不好了,什麼事,都是身不由己。”

  婁小娥收了笑聲說道:“媽,不對,普通人家也是身不由己。像是大院裏那些鄰居。都在爲了填飽肚子,想着每天該幹什麼事。像那個寡婦,好漂亮的,可是爲了養活幾個孩子,還是想着哄老頭,哄鄰居。就爲了人家能給她多一點肥肉什麼的。”

  “那許大茂呢?”婁譚氏突然問道。

  聞言,婁小娥的臉蛋突然紅了,眼眉低垂,嘴角勾起的說道:“大茂哥,他是不同的。他好像每次來都跟你要好處,但我可以感覺出,他好像從來沒有在乎過那些。也可以說,他要那些,就真的是爲了給我的保障。”

第147章,避嫌

  生活不論是難過還是開心總歸還是流逝着。

  我們不能期望着有什麼神佛來拯救自己,那些石頭什麼的,在這個年頭是自身難保。

  像是許大茂雖然只是偶爾興起的做了次反擊,但效果的確很不錯。

  至少現在四合院鄰居再也沒人敢跟他陰陽怪氣的了,至於這種對他的畏懼能夠持續多久,這個是不太清楚的事情。

  許大茂知道自己這種立威的形式不是太好。做什麼事,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不然容易把那些人搞皮了。

  但四合院裏這幫貨讓人可氣的地方就在這裏,原劇裏除了易中海貪沒何家兄妹那一點可“刑”之外。其他貨色辦的那些事都是有違道德,但是絕不可“刑”。

  但那些事卻比打斷腿什麼的可恨的多,傷害也是大的多。

  生活從來不是單獨的,那些人的霍霍,並不只是傷害了傻柱兄妹。

  事實上這個院子裏的人家,除了養老團之外,其他也是屬於傷害者與被傷害者。

  就這點上面來說,這些人並不值得同情。

  許大茂口乾舌燥,伸手往牀邊摸去,摸到大茶缸舉到嘴邊就是“咕咚咕咚”幾口。

  他都想不起來,這杯茶是雨水泡的還是自己泡的。

  按理作爲穿越者來說,醉酒是最不好的事情。容易把自己內心的所思所想都暴露出來。

  但這個也分人。

  要這個時候,許大茂穿越到什麼需要鋼絲繩上跳舞的事情上,那必然的警覺肯定是要有的。

  他本身就是個鹹魚性子,穿越過來,也沒想着稱王稱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十多年時間,也只有躺平的選擇。

  再加上生活的繁慮,以及孤獨感,那麼許大茂有時候也有着讓一切一切破碎的虛幻感。

  所以許大茂偶爾想喝醉,他在想着喝醉後,會不會,能不能一切回到從前。

  也就是回到他的前世,過着他半啃老的生活,然後陪着老媽對着電視裏的這個年代指指點點。

  穿越者從來不是沒心沒肺,也不是投到哪個身體上,就對着原身的家人有着天然的親切感。

  反正他對老許許母一開始時,還是利用的多。就算到了現在,他也只是勉強接受了現實,知道那是他的父母。

  但要說跟前世父母比,那就完全沒有可比性。

  許大茂這樣肯定是睡不着了,胡思亂想着,也不清楚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許大茂自覺可以接受一切後果,包括婁小娥走,也包括婁小娥留。許大茂困擾的是這種等待的時間。這種無能爲力的等待,讓他真心不舒服。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婁小娥,如果不是婁家,他現在的日子要過的舒服的多。

  這話不是空話,而是的確可以實現的。

  許大茂不知道婁譚氏最近對他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就算知道了,除了苦笑,也是無可奈何。

  婁譚氏要是沒有這點心眼,也不會成爲婁家內鬥最後的勝利者。

  四合院這點事情在整個社會里畢竟不是主流,在軋鋼廠裏也就是熱鬧了一陣,然後又被其他的事情所替代。

  許大茂最近在配合着宣傳科以及技術科的其他同事,在忙碌着大毛那邊機器使用的問題。

  主要就是一些操作流程資料的翻譯什麼的。

  這玩意許大茂肯定是幫不上忙的,但靠着廠裏那幾個懂大毛話的技術員,這個進度肯定是緩慢的。

  這方面,一些比較深奧的文件,是直接找專家或者某些大學幫忙翻譯。

  但一些正常的操作流程,讓那些人幫忙,就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了。

  許大茂在這上面,有自己的想法。並把他這種想法告訴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胡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