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作者:浮雲一抹萬事休
別人都是瞭解劇情才穿越,
主角卻只是陪着老孃追了幾集劇就穿越到了四合院,成爲最強反派許大茂。
身邊躺着一個女人,卻不是婁小娥。
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史上最難穿越者,帶你見識不一樣的四合院。
第1章,許大茂穿越成了許大茂
59年春,宿醉的許大茂睜開迷茫的眼睛。
揉了揉自己腦袋,嘴裏嘀咕着,“特麼的,那幫狗日的太特麼能喝了。”
“你別折騰了?“邊上傳來的女聲嚇了許大茂一跳。
許大茂控制自己嚇得想尿的感覺,強扭着頭往邊上看去。
卻見映入眼簾的首先卻是一截光潔如玉的胳膊,光潔如玉只是上半截,手肘往下卻是小麥膚色,搭在被子上的手也是粗糙。
女人臉蛋倒是精緻,但膚色也是常年勞動的顏色。
凌亂的頭髮有些分叉,一看就是缺了護理。
女人大概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模樣吧!缺點大概也就是沒化妝,瘦了點,肌膚粗糙了點。
許大茂還是有點懵,再看看自己身上,也是瘦骨嶙峋的,肋巴骨一根根的很容易過數。
再看看手掌,比女人的好點,但也是勞動者才能擁有的老繭。
許大茂不由被嚇的大喘氣了一下,這時邊上的女人也被驚醒了。
女人順手摟住了許大茂,嘴裏呢喃道:“許放映員,你昨天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我說什麼了?”許大茂顫抖着說道。
女人一下子坐了起來,眼淚說來就來,邊哭邊說道:“我以爲你是個好人,原來伱也是欺負我。借酒發瘋,佔完便宜就不認賬是吧?行,你走,我花妮就當被狗啃了。”
許大茂心裏暗暗叫苦,他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自己在哪兒?
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怎麼會從一個圓潤的胖子變成了如今這樣?
身邊的女人是誰?又答應了她什麼?
……
許大茂記得昨天是跟着同事們一起聚餐了,卻被幾個狗日的玩花樣給灌醉了。
等到自己醉醺醺的回到家裏,老孃在邊看電視邊等着他。
喝完了老孃準備的醒酒茶,稍微清醒點,就陪着老孃看了會電視。
電視裏放的好像是《情滿四合院》,老孃還指着劇中的許大茂對自己說:“你看看,人家叫許大茂,娶了好幾個媳婦。
你也叫許大茂,三十來歲了還是個光棍。
你看看人家身材,你再看看你的肚子。
三十來歲的人了,媳婦媳婦沒有,房子房子沒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
你說說你,我養你圖什麼?”
許大茂記得當時好像說了句啥來的?對了,自己指着劇中的許大茂說道:“你沒看看那個許大茂那個臉,跟驢一樣長,哪有你兒子我這麼帥?”
卻沒想又引起了自家老孃的一番指責,說情願兒子臉長,至少瘦了容易找媳婦,能給她生大孫子。
許大茂記得是跟老孃鬥了幾句嘴,然後把老太太哄着睡覺去了。
然後,許大茂回了自己房間,躺在牀上,拍着圓滾滾的肚子,說着自己也想要瘦下來的事情。
特麼的,這是許願實現了?
~許大茂暗想。
許大茂前世沒什麼能耐的一個社畜,三十二歲了,還是沒房沒錢。到昨天之前還是跟父母們住在一起,過着半啃老的日子。
而跟父母住在一起,水電煤油都是父母的退休工資卡里代扣,家中的糧油米麪都是父母在買。
而許大茂的大幾千工資,也是逢年過節採辦禮品,偶爾給父母買點什麼華而不實的玩意。
其他的,自然是像他媽說的那樣,全部喫喫喝喝了。
許大茂思索着自己現在的情況,嘴裏卻並沒有沉默,反而順嘴話就立馬說了出來。許大茂說道:“你哭啥啊?我又沒說不給,你也知道我昨天喝酒喝多了。實在想不起來答應你什麼了,你提醒我一下。”
花妮聽到許大茂這話,不由停止了哭泣,害羞的說道:“你昨天說,只要我跟你好,就答應給我兩塊錢的。”
“啥?”許大茂驚訝道。
“要不然一塊也行,許放映員,我知道我身子髒了不值錢,可我也沒辦法。”花妮哀求道:“我孃家那邊託人給我帶信,說我老孃病了,說家裏沒錢她死活不肯去醫院。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家裏男人也死了,我除了這個身子,也沒別的什麼能換錢的了。”
許大茂有點懵,他剛纔真沒反應過來。前世一塊兩塊在路上看到了,如果邊上有人的話,一般都不會撿。
所以聽到身邊這個容貌嬌好的女人說只要兩塊錢才驚訝出聲。
許大茂這時候有點反應過來了,拿一塊兩塊當鉅款的,大概也就那個年頭了。
就是不清楚自己到底穿越到了哪裏?許放映員?~許大茂不由想起剛纔花妮的稱呼,心裏不由暗叫~不會吧?不會那麼巧吧?……
“花妮是吧?你這有鏡子麼?”許大茂穩定心神,卻也顧不得回答花妮的哀求,而是想先證明一件事情。
“有,有,我這就去給你拿。”花妮慌慌張張的說完,就從被窩裏爬了出來,白花花的身子讓許大茂不由眼前一晃。
特麼的,太刺激了。
待花妮不知道在堂屋哪裏把鏡子拿了過來,也不鑽被窩,而是把鏡子遞給許大茂後,就光溜溜的站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幸好原身昨天應該是放過了,不然就這副樣子,許大茂肯定得流鼻血。
許大茂這時也顧不得別的,接過用鐵絲作箍的鏡子,正面一照,一張驢臉清晰的映在了鏡子裏。
特麼的,真的是許大茂!
……
總歸是一系列的心靈掙扎,而邊上的花妮就看着許大茂臉上的表情一會一個樣子。
嚇的花妮在邊上瑟瑟發抖,卻不敢打擾許大茂。
許大茂這時才反應過來,看着邊上女人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好心的掀開被子。
女人誤會了,絕對是誤會了。
所以,事情很美妙!
二十分鐘左右的樣子,許大茂滿足的躺在牀上,又吩咐邊上的花妮把他的衣服褲子拿來。
摸了半天,沒摸到煙,卻摸到了一把零碎票子跟票據。全然沒有看到,邊上的花妮,看着這些東西,兩眼放光。
許大茂問道:“花妮,你看到我身上帶煙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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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全靠瞎話回城路
一看是大前門,據說在這個年頭是好煙來的,邊上的花妮乖巧的給許大茂點燃了火柴。
許大茂“呸”地吐了一口,特麼的,沒過濾嘴,吸猛了,一嘴的菸葉。
煙霧經過口腔又進入了肺腔,待重新回到口腔後,給了許大茂一種麻醉般的滿足感。看來,原身也是個老煙槍,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
許大茂這時纔想起剛纔女人的請求,於是悶悶的說道:“錢在那,自己拿吧!”
花妮先是膽怯的看了許大茂一眼,然後才小心的從零錢堆裏,拿出了一張一塊的。
“嗯?”許大茂奇怪這個女人,剛纔不是說兩塊麼。
花妮卻以爲許大茂嫌棄她拿多了,不由又低聲哭道:“許放映員,我也,我也是沒辦法。錢少了,我也沒臉送回去啊。”
許大茂不由笑了起來,這老實女人太可愛了。
許大茂拿起面前的錢數了一下,不多,也就十二塊多一點的模樣。還有幾個分票,許大茂哪有心情數這個。
本來想着把錢全部給花妮的,卻想到,自己好像不記得原身家裏有沒有錢了。
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直接把錢一分爲二,自己就留下了五塊,其餘的全部遞給了女人。
花妮還沒擦乾眼淚的臉,現在已經呆滯了。她呆呆看着許大茂遞過來的錢,又轉頭看着許大茂。許大茂朝她點點頭,花妮顧不得拿錢,又一把撲在了許大茂身上,哇哇大哭起來。
哭哭啼啼中,花妮也把她的過往對着許大茂說了一遍。
總歸是嫁過來沒多久,男人就生病死了。
婆婆家嫌棄她晦氣,把她趕到了村邊單間破房子居住,孃家又不能回。也幸好現在掙工分,喫食堂,不管飽餓總歸還有一條活路。
這年頭的人們也講究這個,怕晦氣,也怕村裏,所以也沒什麼人敢打她主意。
昨天許大茂來村裏放電影,跟她口花花了幾句。而花妮因爲孃家兄弟託人給她帶話,說老孃病了,沒錢。於是一咬牙,就答應了許大茂的暗示。
卻沒想到,許大茂待她如此好。
哭也哭完了,花妮趴在許大茂懷裏幽幽說道:“許放映員,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只要你想要,我以後都是你的。”
許大茂其實並沒有聽全,他正在花妮的話語裏,捕捉着他能用的詞眼~“喫食堂,掙工分”,這是什麼時候來的?
許大茂不由問道:“花妮,今天是幾月幾號了?公曆”
“三月十號,前天三月八號領導們還說是我們的節日呢。”花妮肯定的說道。
“呦,伱還懂這個?那我問你,今年哪一年?”許大茂假裝鎮定的問道。
“五九年啊!我又不是傻子。”花妮以爲許大茂在逗她,不由好笑的說道。
都說想要進入女人的心靈,就要溝通那啥那啥。
而花妮被那啥後,現在對許大茂就有點依賴了,所以也就恢復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嬌憨。
“回答正確,那我再問你,你今年多大了?”許大茂手都在抖了,但還是將遊戲進行了下去。
“19,虛歲。”花妮害羞的把頭埋在了許大茂懷裏。
許大茂有點亂,這個年頭實在太不友善了。讓他來這個年頭的那位大佬,實在太坑了。
許大茂也搞不清自己現在的狀況,除了知道自己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自己住在南鑼鼓巷,有個死對頭叫傻柱,院子裏沒啥好人,其他啥都不清楚。
腦中就像一團漿糊一樣,早知道當初陪他老孃多追幾遍電視劇了。
許大茂還沒發現他最悲催的一點,別的穿越者,都有金手指啥的,就他好像什麼都沒有。
越想越亂,許大茂乾脆就不想問,反而旁敲側鼓的打聽起花妮現在農村的生活。
一個字,苦。
總歸還是靠在四九城邊上,但也是不夠喫的,也幸好她們這邊靠着山區,還能挖野菜補充什麼的。
再加上村裏領導睜一隻眼閉隻眼,所以都在山窩窩裏偷偷摸摸的種點紅薯,趁晚上時挖點,藏起來餓的時候充飢。
許大茂問道:“你們不是有自留地麼?幹嘛不種在自己家地裏?”
花妮笑道:“你這是哪年老黃曆了?去年自留地就被收回了。”
………
花妮總歸是被許大茂感動到了,冒着少掙半天工分,陪了許大茂聊了一上午,總算讓許大茂瞭解了現在不少的情況。
許大茂歸心似箭,問清了回城的方向,告別了花妮。在大王莊領導似笑非笑的眼神裏,接過一串蘑菇,踏上了回家的路。
總歸路在嘴上,不懂就問。
別人看到許大茂背後自行車上的放映機,也對許大茂高看了一眼。
都是熱情的給許大茂指了路,還有一個貌似幹部的老鄉要挽留他在村裏喫飯。
許大茂以要趁早趕回城拒絕了老鄉的挽留。
總歸騎吧,上百斤的設備,坑坑窪窪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