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兩個多小時,到了城裏,許大茂又換了一個說法。故意眯着雙眼,裝作近視的模樣,跟別人打聽軋鋼廠的地址。

  有人問起,許大茂就裝作抱怨的說道:“嗐,我這不是眼睛近視嘛。

  昨天在鄉下播放電影后,喝多了點,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眼鏡壓碎了。

  同志你看這應該是我工作證和介紹信。我這一路,都是模模糊糊的趕回來的。”

  有工作證跟介紹信,再看許大茂眯縫的眼睛,熱心羣羞@才相信許大茂是軋鋼廠的,還特意把許大茂領到了軋鋼廠門口。

  許大茂先是熱情的感謝了領路的市民,然後進到門崗那裏,這回不用忽悠了。

  門崗保衛認識許大茂,還沒等許大茂編好忽悠的理由,門崗就問道:“許放映員,回來了?剛纔那人怎麼回事?”

  “嗐,別說了。昨天喝酒多了,早上起來頭疼欲裂。有人出餿主意說喝點酒透透,特麼的,當時倒是不疼了。回來風一吹,一上頭,連路都不認識了。這不還得找人送我回來。”許大茂也麻木了,瞎話張嘴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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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地獄開局

  總歸靠着撞牆了眼花,喝多了眼花,等等奇葩的理由,讓許大茂找到了宣傳科的地方。

  到了地方,看到同事,又假裝腳崴了等理由,讓兩個同事幫忙把機器搬到了他自己的休息室。

  也幸好大佬沒玩他玩的太徹底,手上的肌肉記憶還在,熟練的把放映機做好了拆卸維護。

  許大茂在拆卸前都在想着,要是拆上去裝不回來,就直接申請去看大門的。

  理由也是現成的,喝酒燒壞了腦子。許大茂現在才反應過來,他不光沒有原主的記憶,還特麼的沒有金手指。

  關鍵前世的他,學的商貿,畢業後就一直在某國企做網絡客服,也是啥技術活都不會。

  特麼的,這是地獄開局啊。

  不過再抱怨也沒啥用,總歸還要活着。

  又忽悠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比較閒的幹事,裝作玩快問快答的遊戲,鬧清楚了宣傳科的格局,大部分人的姓名,還有科長姓胡。

  最後一步,自然是找胡科長請假了,這個倒是好找,除了許大茂的維修室,跟播音室,也就科長有個辦公室。

  敲門,聽到裏面讓進去的聲音後。許大茂就推門而進,一進門許大茂就抱着個頭,坐在邊上的待客椅上“哎呦哎呦”惹得胡科長好奇的抬起頭來。

  胡科長問道:“大茂,你怎麼了?”

  聽話聽音,許大茂見對方叫自己大茂,就瞭解到對方跟自己關係應該不錯。

  不然就應該是許大茂同志,或者是許放映員。

  既然關係不錯,許大茂肯定要把握,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說道:“領導,下回你派任務時,能不能安排一個不喝酒的地方啊?那幫領導,太能喝了。把我醉得在柴堆裏睡了一夜,差點凍死。”

  果然,胡科長聽到許大茂的抱怨,不光沒有生氣,反而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胡科長笑夠了才說道:“你個小猴崽子,平時不是吹自己挺能喝的嘛?這回遇到狠人了吧?”

  許大茂聞言心裏不由一喜,喊自己小猴崽子,說明關係還要近一點,看看對方年歲,乾脆一咬牙說道:“胡叔,這回我算服了。以後我要是再喝酒,我就特麼是王八蛋。”

  “哈哈哈,伱要是王八蛋,那你家老許是什麼?”胡科長樂道。

  許大茂心裏不由“耶”的歡呼了一聲,果然,許大茂爸爸還是愛許大茂的。

  不然許父也不會把許大茂一個人丟在了四合院跟軋鋼廠,任由別人欺負他。

  肯定是在臨走前做了安排的,目前看來,軋鋼廠的安排就是這胡科長。至少胡科長是之一,至於四合院裏,還需要慢慢探究。

  也說不定自家便宜老子娘,還在四合院呢。

  許大茂又閒扯了幾句,這纔跟胡科長說到要請假的事情。

  胡科長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回家好好休息,回頭去醫務室補個病假條。有空去你爹那替我帶個好。”

  “哎!”許大茂的好心情沒有保持三秒。

  接下來許大茂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守在門衛室,一邊藉着香菸公關,跟保衛們聊天打屁探聽着廠裏的格局。

  一邊在等着下班的人羣。

  許大茂是中午回來的,到這邊再忙碌了一會,又是各種忽悠,現在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

  許大茂也自覺,跟着保衛也走了出去,推着車走到大門外,在對面等着。

  保衛還以爲他等鄰居或者熟人有事,也沒在意。

  看到劉海中,放過,容易被教育。

  看到傻柱,放過,容易捱揍。

  看到易中海跟賈東旭,放過。

  其實許大茂誰也不想跟,他只想看看是不是還是原劇裏那些人。

  幸好,都是。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跟在腥酸崦妫蟾乓暰�可及,卻又沒靠得太近。

  等到快進院子的時候,才急蹬幾步,跟着腥耍陂T外聽着他們的談話。

  傻柱是個沒禮貌的,這時候好像跟易中海也不怎麼親。剛纔回家的路上,都是沒跟易中海走到一起。

  而賈東旭卻是個嘴甜的,雖然看上去也是面黃肌瘦,但見到每個年紀大的,卻都是打招呼。

  這讓許大茂省了不少事,許大茂跟着後面,先看到閆埠貴,這時候的閆埠貴更加瘦,瘦得好像風一吹就能吹走似的。

  許大茂推車進院子,閆埠貴也沒像劇中那樣給他託後座,估計是省着力氣待會少喫一口飯。

  許大茂笑道:“三大爺,喫了吶您?”

  閆埠貴有氣無力的說道:“大茂啊,你這是下鄉回來了?喫啥喫啊,家裏斷糧了,我讓解成去換點玉米麪去,還沒回來呢。”

  閆埠貴雖然眼睛緊盯着許大茂車龍頭上的布包,鼓鼓囊囊的,裏面肯定有東西,卻並沒有開口跟許大茂索要。

  看來這時的閆埠貴,還沒從許大茂這沾到油水,估計是跟許父還能開口,跟許大茂一個晚輩這時候還不好意思開口。

  這種情況許大茂怎麼可能讓它發生,兩邊看看沒人注意,趕緊從布包裏掏出一小把蘑菇,遞到閆埠貴手裏。小聲說道:“先拿回家給我弟弟解曠他們燒個熱湯,先暖暖胃。唉,這年頭。”

  閆埠貴一邊把幹蘑菇往口袋裏揣,一邊嘴裏低聲的說道:“大茂,還是你這孩子仁義啊!”

  受表揚了,許大茂自然很高興。

  許大茂連忙擺手低聲道:“現在鄉下也難,東西也不多。咱們爺倆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是不顧您,也得顧我那幾個弟弟妹妹不是?唉,那,大爺,我先回去了。”

  閆埠貴可能被許大茂這句話打動了,待許大茂推車要走時,才把許大茂叫住,低聲說道:“大茂,晚上要開大會,你注意點。”

  許大茂心裏一個咯噔,忙問道:“爲了什麼事?”

  閆埠貴擺手不語,許大茂見狀,又掏出一把蘑菇塞進閆埠貴口袋。

  閆埠貴這才低聲說道:“你們一大爺說,要大家把口糧全部集中起來,一起做大鍋飯。我估計有人家反對,他們要找人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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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挑逗傻柱是許大茂的隱藏天性

  許大茂好奇的看了一眼閆埠貴,做大鍋飯這種事情按理來說,應該對閆家是好事情,閆埠貴爲啥愁眉苦臉的呢?

  但這時的許大茂也顧不得想這些事情,他得首先回家,找到錢,看看家裏有沒有娶媳婦了。

  於是許大茂在感謝過閆埠貴的提醒之後,就推車進入了中院。

  中院的格式很奇怪,何家所在的主屋是單獨的一間大屋,而雨水所在的耳房,卻是夾在何家與易家之間。

  要站在月亮門這看過去,好像何家的耳房是易家的似的。

  但走近一看,卻發現何家的耳房與易家還是空了一塊的,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在上面搭起了一些東西,變成柴房。

  而何家與耳房之間,本來有一道雨廊,卻又被人拆除了。

  這耳房應該是原來下人待命的地方,主人招待客人在主房,下人獻過茶後,就待到了外面耳房,等主人有招呼再進去。

  至於說許大茂怎麼認出各家房子的,許大茂是不認識房子,但許大茂認識人啊!

  那幾個老貨都站在各家門前忙活呢,許大茂除了傻柱,一一給劇中有名有姓的人打過招呼。

  至於沒名沒姓的路人甲什麼的,也得客氣一句“喫了嗎您?”“在忙吶您?”

  總歸好話不要錢,說幾句又不會死。可以看出來,原主這時在院子的形象應該不錯,大部分招呼都回了。甚至還有幾個在洗刷的婦女們,還主動給許大茂打起了招呼。

  也只有傻柱板着個臉,無視了許大茂。

  倒是邊上的何雨水,比傻柱會做人,嬌憨的說了一句道:“大茂哥,你下鄉回來了?”

  “哎,哎,雨水啊,回來了。怎麼搞的,最近又瘦了,你家傻哥是不是把好喫的都自己偷喫了?”許大茂應該是原主殘存記憶作祟,不自覺的就對着傻柱冷嘲熱諷起來。

  傻柱冷哼一聲,對着雨水說道:“你喊他幹嘛?不是個好玩意。”

  許大茂清晰的感覺到,這時候自己的身體彷彿不是由自己掌管一樣,不由自主的就懟道:“哎,我說傻柱。我跟雨水說話呢,關伱什麼事?”

  傻柱不愧是個愣頭青,也不廢話,上來就是一腳踹襠。也幸好許大茂就怕這個,一見傻柱身子一動,連自行車都顧不上了,直接就是往後連退幾步。傻柱直接一腳踢在了自行車大槓上,腳趾頭踢大槓,那酸爽,嘖嘖。

  傻柱再想上前,被邊上的何雨水抱住了。

  許大茂厲聲喝道:“傻柱,你想幹嘛?竟敢毀壞公物?我特麼去保衛科喊人去。”

  院裏的動靜,引來了易中海等人的關注,易中海鐵青着臉色,站在門口,先是各打五十大板,指着傻柱跟許大茂斥道:“你們倆又在院子裏打架,都喫飽了撐着了?”

  許大茂也不搭理易中海,自顧自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別特麼跟我廢話,傻柱踢軋鋼廠的自行車,這是毀壞公物。我特麼找保衛科來評理去。”

  易中海這時全部的怒火全部轉移到許大茂頭上了,臉色憋的通紅,厲聲喝道:“許大茂,你想幹嘛?院子裏的事院子裏解決,誰讓你找公家的?”

  許大茂站在月亮門口,冷冷笑道:“呦,這說話的是街道辦主任還是軋鋼廠廠長啊?什麼時候你比法律還大了?”

  易中海一口氣被憋了回去,特麼的,許大茂這小兔崽子,怎麼今天動不動上綱上線了?

  許大茂正色道:“平時傻柱打我,我看在雨水就他一個哥哥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可今天他踢的可是軋鋼廠配發給我的自行車,是公物。一大爺,你們平時從軋鋼廠拿廢鐵出來賣不?”

  “放屁,公家的東西,我能動麼?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易中海這下是真火大了。

  而邊上的一大媽也往後院跑去,這是去搬救兵去了。

  許大茂冷笑道:“你知道廠裏的廢鐵是公物,我就不知道廠裏配發的自行車是公物了?

  今天這個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必須喊保衛科過來評評理。是抓去喫花生米,還是開除,自然由公家判斷。”

  易中海不斷的往後院方向探視,一邊嘴裏又應付着許大茂。

  易中海說道:“大茂,你消消氣。你看自行車又沒有踢壞,柱子並沒有損壞公物。”

  許大茂還是懶洋洋的說道:“一大爺,你的意思是說你可以把廠裏廢鐵帶出廠裏了,然後明天再帶回去。反正你也沒偷嘛。”

  這時邊上圍觀的鄰居都是忍俊不住,紛紛捂嘴笑了起來。連擔心自家哥哥的雨水,也不由破涕爲笑。

  但笑了一下,又感覺不對,不由又把哭模樣掛在了臉上。

  現在的雨水十五歲,已經有了大人的模樣,但比原劇裏,臉頰上還是多了一些嬰兒肥,身材沒那麼幹瘦。

  這也說明,現在傻柱待這個妹妹還是不錯的。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後院的聾老太太出場了。聾老太太喝道:“誰敢說把我大孫子送到保衛科去的?”

  “我,你鄰居,許大茂。我說的。”許大茂嬉皮笑臉的說道。

  許大茂今天這樣折騰自然有他的用意,纔剛來這個院子,不試探一下,怎麼知道院子是什麼情況?

  現在知道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老太太應該是護着傻柱的。而易中海雖然不看中傻柱,但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卻還是偏向傻柱那邊。

  這時候傻柱見到了老太太,猶如增加了勇氣一般,一下子就掙脫了雨水,往許大茂衝來。

  許大茂邊跑邊高喊道:“來人啊,快去報警啊!有人損壞公物還要殺人滅口啦!”

  易中海喊道:“老閆,快攔住大茂。”

  聾老太太剛纔被許大茂的回答弄懵了,這時候眼見事情要鬧大,也對着傻柱喝道:“傻柱子,你給我站住。”

  傻柱依言站住了,而許大茂也被閆埠貴抱住了。

  許大茂冷笑道:“閆老師,你不會不知道同夥是什麼含義吧?”

第5章,許大茂是真孫子

  許大茂站在前院門口,並沒有往外跑去,而是轉身說道:“別特麼的以爲你們是一夥的,我就怕你們。

  我們老許家在四九城也不是白混的。

  惹鬧了我,我大不了不在軋鋼廠幹,也要把你們屁股底下那點玩意查個清清楚楚,看看誰死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