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83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說道:“科長,咱們宣傳科在這方面,也的確幫不了什麼忙。那些東西說簡單啊也簡單,成績稍微好點的初中生都能翻譯出來。說難也難,有些機械專業術語,就是大學教授翻譯出來,也跟工人師傅的叫法不同。”

  胡科長認真的聽着許大茂的話語,他現在還不瞭解許大茂想說什麼。但作爲領導,他接受上面命令,安排宣傳科工作人員配合技術科搞那些翻譯與推廣,總歸還是想搞出點成績的。

  這個年頭的領導,不論是楊廠長還是李副廠長他們,還是中層的胡科長他們,可能私下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完成工作,追求成績這方面,那是後世摸魚派不能比的。

  這也是許大茂想了一夜之後,想着改變什麼的一些嘗試。

  胡科長點點頭,目光注視着許大茂,並沒有打斷許大茂的發言。

  許大茂看到如此,便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能不能請一些懂老毛子話語的學生,最好是畢業後有志於來咱們軋鋼廠工作的學生。一個學生配一個車間熟練工人師傅,拿着資料,挨個的把那些設備翻譯出來。

  這樣一來呢,有實際對照,儘可能的減少操作失誤。二來呢,也是節約時間,早日生產,早日爲國家作貢獻。”

  許大茂既然提議這個,肯定有他的想法,於是接着胡科長的話語笑道:“咱們請不動大學生中專生,高中生呢?有軋鋼廠的工作誘惑,那些不準備考大學的高中生會不會想過來?只要懂毛子語,能翻譯,也就足夠了。”

  胡科長站了起來,對這個想法真的很感興趣。走出辦公桌,拉着許大茂笑道:“走,走,走,咱們去找羅廠長跟老夏說說看看。特麼的,那幫老毛子真不仗義,去年咱們真金白銀換來那麼多換代的機器。咱們自己捨不得喫喝,好酒好菜的天天招待。結果那幫玩意是一點真本事都不教。”

  說罷,推門而出,許大茂也是跟在胡科長後面快步的向着主管生產的羅副廠長辦公室走去。

  一個主管生產的副廠長,事情肯定是很多的。專爲羅副廠長服務的一個年輕幹事,隱晦的點了一下羅副廠長十點鐘還有個會。

  許大茂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胡科長也很無奈,這時要是什麼車間主任過來,肯定是待遇比這個要好。

  但宣傳科按理來說在軋鋼廠是屬於書記直轄,畢竟是喉舌嘛。

  這要在別的廠子,書記稍微有點野心的話,那麼宣傳科就是誰都不敢惹的存在。

  可是軋鋼廠的老書記現在就是佛系的養老狀態,自然不可能給他們太多的支持。

  這也不能怪,老書記跟着楊廠長都是大領導一系的。

  自然是把保駕護航的事情做到了極致。

  事情按理來說,既然老書記完全放權了,那麼宣傳科就應該是楊廠長手裏最鋒利的劍,也應該受重視的。

  但楊廠長這個人怎麼說呢,習慣了從上面要技術,要機械的各種要要要。

  對於車間的庶務並不太在行,也是不太在乎。

  每個人都有着各自的定位,像軋鋼廠這六七年,從八百多人的小廠,變成現在上萬人的大廠。

  跟上面給技術,給支持是分不開的,所有前期的發展,都是上面的給予爲主。

  這也就造成了楊廠長如今的想法。

  這個在這個年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楊廠長既然不在乎生產環節,自然就對這宣傳科這個喉舌不太重視。

  所以現在的宣傳科,基本上就劃歸了後勤這塊。

  而羅副廠長在表面上是跟李副廠長不對付的,影響到下面辦事的人,自然就對胡科長他們有些臉譜化了。

  許大茂是不太在乎這種冷落的,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真以爲穿越者就是天之寵兒,絕對主角了?

  真實的生活裏,沒有誰會把別人當成主角。

  比如在傻柱來說,許大茂不過是個小反派,而且是幡然悔悟的小反派。

  至於女主是誰,那就得問傻柱同志了。

  敲門,進去,先是胡科長跟羅副廠長的寒暄。

  這個廢話,套話就說了足足十分鐘。

  然後,又是胡科長的簡而言之,這個程序,又是走了五分鐘。

  再然後,你以爲輪到許大茂出場了?怎麼可能?

  羅副廠長不得思考一下里面的得失什麼的。

  等到羅副廠長想透了這個事裏面沒給他挖坑,如果辦成了又是的確有好處之後,這才讓許大茂跟胡科長回去,配合技術科寫個報告交給他。

  然後就是幹事進來提醒時間,羅副廠長稍微帶點歉意的走出辦公桌,邊跟胡科長許大茂握手告別,邊往外走去。

  看來還是許大茂他們誤會了,羅副廠長的確有事。

  許大茂進去除了一開始的問候之外,也就是中途說了幾個“是,是,好···”

  其他一個字都沒崩出來。

  這種事按流程來說,也的確不是他這個小幹事,可以直接向羅副廠長這樣的領導彙報的。

  胡科長拉他過來,也不是所謂的關係好,想讓許大茂露個臉拉他一把。

  而是爲了避嫌。

第148章,怕事

  如果現在這個事,是李副廠長主導,或者楊廠長主導,那麼許大茂在跟胡科長彙報後,他的事情也就結束了。連報告都沒他寫的份,最多在報告裏面點一下許大茂的名字。

  這並不是說這個事裏就沒有許大茂的好處了,而是事情如果是那樣,許大茂所有的獎勵應該是屬於宣傳科內部給他發,也就是胡科長給他申請獎勵,給他申請表揚。

  這個纔是正常的流程,那種搞個什麼創新,就算直接鬧騰到楊廠長面前。劃下了獎勵,也得按照流程從下向上的寫報告,然後纔有。

  YY可以,但基本上不太現實,除非上面某個大佬本來就想着藉機會提拔你。

  而像這回這個事,胡科長感覺裏面有搞頭,至少宣傳科在這個事情上面可以做文章。

  但這個事是羅副廠長主抓的,在明面上,宣傳科又屬於李副廠長那頭。

  所以胡科長既想着要這次功勞,又怕李副廠長那頭誤會什麼的,於是才拉上了許大茂。

  對於胡科長來說,這樣做的好處是,如果後面李副廠長有什麼意見,自然由許大茂頂鍋。

  而如果出成績,反正宣傳科出成績的地方也不在這個上面,到時候在宣傳上做文章。

  胡科長想的多了,屬於許大茂的成績就少了。

  如果在宣傳科直接寫個什麼報告交上去,只要羅副廠長用,那麼成績就是宣傳科跟許大茂的。

  可是就因爲胡科長多想了一下,多跑了羅副廠長這邊先溝通了一下。就把可能的功勞,給分出去了大半。

  沒聽到剛纔羅副廠長說,讓宣傳科配合技術科做個報告出來嘛!

  也就是宣傳科從原來的主導地位變成了輔助。

  要是許大茂指望這個往上爬的話,那他現在就是屬於替別人作嫁衣了。

  當然,許大茂並沒有指望這個。許大茂就是想做點事,想熟悉現在這個年頭做事的流程,順便鍛鍊鍛鍊自己。

  不然將來就算婁家給他一家廠子,他也是除了放電影,不會別的。

  胡科長還安慰了許大茂幾句,許大茂沒說什麼,裝傻充愣的裝作不知道里面的歪歪繞繞。

  反正他在軋鋼廠,基本上也就是這樣了。說無慾也就無求那肯定是假的,但讓他往上爬,許大茂還真沒這個膽。

  現在的許大茂只是做事,不問前程的思想狀態,相當高大上。

  等到許大茂跟着老胡同志到了技術科,在這,老胡同志就是相當自在了。

  要問軋鋼廠哪個科跟宣傳科的關係最好,稍微有點什麼成績,都指望着宣傳科給他們能宣傳宣傳一下。雙方的配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是老熟人。

  技術科的老大吳科長,雖然級別上比胡科長高上一個級別,但對老胡同志卻很是客氣。

  當吳科長知道老胡同志想知道翻譯的進度之後,說起那些高大上的請專家請教授的事情,是頭頭是道。但說起自家翻譯操作手則的事,卻不由麪皮抽了抽。

  這玩意,倒不是不會,而是誰都不敢擔這個責任。

  這個也屬於老油條的工作方法。

  要是誰翻譯出某臺機器的操作流程,工人按流程操作造成機器損壞什麼的,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反正翻譯這個事本來就不是技術科的本職工作,誰願意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個倒不是說技術科的不熱愛工作什麼的。而是誰都不敢保證那些老毛子給的工作流程就一定是對的。

  特別是機械上的事情,說不定某一個常用的操作手法,就是正常操作生產的關鍵。而這些小竅門,卻不一定存在在資料上面。

  吳科長指着幾個明顯年輕的技術員說道:“技術科現在的工作也忙,大家都有忙不完的工作。現在翻譯這個方面,我是交給了小陳他們。”

  胡科長跟許大茂看着縮在角落的小貓兩三隻,麪皮也不由抽了抽。

  特麼的,指望這幾個人,想把去年新來的機器正常投入使用,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胡科長也不再廢話,直接把來意給說了出來。

  吳科長聽到這個,也立馬精神了起來。

  特別是許大茂說到理論跟實際結合的做法,讓車間工人蔘與進來。

  這個不是沒有,像這個年頭的不少發明創造,都是如此搞出來的。也的確因此產生了許多工業奇蹟,但這個事有個前提,那些地方大多是組織攻關。

  像是軋鋼廠,已經是上萬人,做事流程已經是固化。如果技術科這邊不發話,車間工人肯定不可能主動來攬這個事。

  其實就是懶,等着其他廠子完成這次機器換代,然後軋鋼廠直接派人學習,直接拿來主意。

  如今聽到許大茂說的這個,吳科長還有點猶豫,但想出成績的胡科長可是相當熱情。

  於是兩個大佬,一個說困難,一個說四九城同行業第一的名頭,總歸是各有各的說法。

  其實說實話,就老毛子機器的那些傻大黑粗,對於操作過萬國牌機器的國內工人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精度方面肯定容易出問題。

  一個是原來的機器還能生產,對於新機器並沒有那麼急迫。

  再就是對於承擔責任,軋鋼廠上下都是一級推一級,誰也不樂意承擔這些事情。

  這種問題不只是軋鋼廠有,基本上到了一定程度的大廠都有這個問題。

  也就是所謂的大企業病裏面的一種。

  許大茂這個主意好就好在,把技術科跟車間都拉了進來,誰都不用單獨承擔主要責任。

  而胡科長在意的,卻是學生,知識跟生產相結合這個噱頭,這在當前某些話語下,是相當正確跟典型的一件事。

  於是,雙方探討期間,一個讓學生參與,技術科派人把關,車間工人實際操作的報告就是如此產生了。

  這方面肯定是技術科作爲主導,宣傳科跟許大茂也是稍微沾了點光。

  投桃報李,技術科吳科長隱晦的說道,如果許大茂跟胡科長家有什麼親戚畢業後,想進軋鋼廠的話,特別是想進技術科的話,可以適當照顧一下。

  也就是放進這批跟學校合作的名單裏面。至於會不會老毛子語,那個重要麼?

  這個事情,許大茂還真跟吳科長討了個人情,把某某中學高中部的何雨水同學放了進去。

  這個本來就是雨水該得的。如果不是昨天雨水說,她們從初中起就學老毛子語。結果現在又跟人家不好了,眼看着就要白學的時候,許大茂都想不到這個事情。

  反正現在多鋪路,對雨水這個小丫頭來說,不會是壞事情。

  事情忙完,自然還要去跟李副廠長那頭彙報一下。

  這個就不需要許大茂去了,擔責任的事需要許大茂陪同,拍馬屁表忠心的事有胡科長就夠了。

  當然,胡科長除了說這個事情上面,宣傳科的可操作範圍以後。爲了怕事情出問題,還是把許大茂提出這個建議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種事,也是常態。

  等到許大茂下班回家,雨水也早就回來了。

  這個倒是稀奇,自從雨水上高中後,基本上就是住校什麼的。

  許大茂也沒有多想,以爲就是這幾天王芳跟雨水的關係有些修復,所以雨水回家享受家庭的溫暖。

  他哪裏知道小姑娘的心思?

  許大茂關心雨水,雨水也擔心這幾天心情不好的許大茂喫飯的問題。

  關心歸關心,大姑娘自然也有大姑娘的矜持。

  雨水已經趴在窗口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看到許大茂推車進院子,還是不急不慌的走到了門口,矜持的笑道:“大茂哥,你下班啦?”

  許大茂笑道:“喲,雨水,正好,省得去學校找你了。我找伱有事情商量。”

  雨水看着隨後進院的傻柱,順口接道:“行,我跟我哥打個招呼,等會去你那。”

  傻柱都沒有搭理,直接擺擺手,意思就是讓雨水隨意。

  傻柱對許大茂這點還是比較放心的,在他看來,許大茂這個人雖然說壞歸壞,但做人做事卻是有自己的底線。特別是對於雨水,那是真當妹妹看待。

  再者,現在許大茂也有了媳婦,這一兩年,雨水都恨不得把許大茂當另外一個哥哥了,所以還真沒往男女關係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