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王主任見狀,也是趁勢助攻道:“那麼以後聾老太太就在賴五家喫喝了。大家剛纔都聽到了啊,不是我強迫她的。行了,事情就這樣吧。”
說罷,王主任轉身就走,絲毫不管身後痛哭哀號的賴五家媳婦。
像許大茂說的,這種事,她一個主任就只能看到這。所以雖然王主任很不捨,還是沒停頓下來。
至於後面的事,王主任猜也能猜到。誰家娘們給自家請個老祖宗回來,家裏男人能給她好果子喫?
所以賴五家的捱揍是肯定的,讓許大茂奇怪的是,他以爲聾老太太也會反對。如果王主任留在這,聾老太太跟賴五家的都不同意搭夥過日子,那這個戲就演不下去了。
許大茂哪裏知道,最近易中海家對聾老太太的冷淡,讓聾老太太心裏也憋了一口氣呢。
雖然後來易家的忙也幫了,易家跟她也和好了,但聾老太太的心裏總歸不是滋味。
聾老太太如今正好藉着這次機會,給易中海夫婦一點臉色看看。
這種事總歸是傳的飛快的,在衚衕裏看着別人下棋的賴五,聽到自家媳婦給自家找了個老祖宗。自家還要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立馬火冒三丈,從路邊折了根樹枝就往家裏走去。
這要別家院子,孤寡老人,每個月街道發錢,還有房子,按理來說讓鄰居養老送終並不是什麼虧本生意。
就連聾老太太也是如此認爲,她就認爲她跟易家搭夥過日子,喫虧的是她不是易家。
這要以前請個丫鬟,日子可過得比現在舒服多了。
她就沒想過她平時在院子裏的爲人,已經得罪了院子裏大部分的鄰居。
做過的事情,如果一件件說,那得說半天。
與其說大家是尊敬她,不如說是怕她。
關鍵喫了院裏鄰居那麼多,她都認爲應理該當,能讓她看順眼的,也就一個易家而已。
這樣的人,誰會喜歡?
第145章,一頓酒改一個字
不出意外,賴五管婆娘也沒別的,從路邊折的樹枝對着他媳婦就是一頓抽。直接把那娘們抽得“嗷嗷”直叫喚。
然後就是跟聾老太太道歉賠禮了,說自家沒那個福氣供養她。也沒什麼好東西能讓聾老太太喫好喫飽。
賴五賠笑道:“老太太,我家沒那個福氣做這個事。你看?”
說這個老太太壞就壞在這裏,這時她又聾了。
聾老太太掩着耳朵對着賴五說道:“你說啥?你說要做白麪饅頭給我喫?好好好,好孩子。”
賴五都要哭了,扯着嗓子喊道:“我說我傢伙食不好,定量不夠。”
聾老太太也激動啊,一把抓住賴五手說道:“伱說還買肉?孩子啊,少買點,老太太跟你家日子還長呢。”
賴五絕望了,說道:“老太太,你就裝吧!”
聾老太太還是不急不慌的,掩耳說道:“你問我喝什麼湯?隨便,隨便,老太太我看你們孝心。”
賴五也不再跟聾老太太言語了,直接脫下鞋子,又走到他媳婦身前。剛纔還是作樣子,這下是真抽了。
許大茂看得真心樂呵。
而王主任呢?這時正站在隔壁院子裏聽牆根呢!一牆之隔,聽得清清楚楚。
隔壁院子的大爺,陪同在左右,正跟王主任彙報着院子裏的情況。
王主任一邊“嗯嗯”的回應着鄰院大爺,一邊聽着這邊的熱鬧。想笑,卻又要在羣忻媲氨3中蜗蟆�
憋的老難受了。
直到賴五脫下鞋子重新打老婆時,王主任才停止了偷聽,對着鄰院大爺說道:“你們院子要做好團結,可不能像隔壁院子似的。這種鬧騰,怎麼和睦?”
鄰院大爺點頭稱是,王主任說完話,就風風火火的往外走去。不走不行,再不走,她就憋不住笑了。
除去身上的責任,她也就是個普通人。這種事,這種老不羞,也是多少年遇不到一個啊。
許大茂折騰完,看到賴五打媳婦的場面。也只能往後院走去,邊走還邊喊道:“賴五哥,不能打啊,不能打啊!等我把車停好,我就來拉架。”
院裏鄰居看着一邊喊要拉架一邊往裏面走的許大茂,也不由面面相覷。
這玩意,許大茂什麼時候變這麼壞了?
一場鬧劇過後,許大茂心情好了很多,在婁譚氏那受的氣也是散了不少。
說受氣也不對,就是感覺沒以前貼心了。
但這個事還真沒什麼好辦法,總不能人家不願意給,自己去強要吧?
那婁譚氏順口提出個什麼苛刻條件,許大茂是答應好還是不答應好?
快進月亮門時,許大茂回頭看了一下,秦淮茹正在安靜的洗着衣服。
許大茂有點恍惚,這娘們好久沒鬧騰了。
這一段時間的秦淮茹,還真沒搞什麼幺蛾子。
每天要麼上班,要麼去街道辦接受教育。
別的沒學會,臉皮那是比以往厚了不少。
讓秦淮茹比較絕望的是,明明她一開始就想着跟傻柱關係搞好一點,好每天打飯的時候多混點油水之物。
可聽了易中海的忽悠,直接變成了破壞人家家庭幸福的罪魁禍首。
關鍵是,這件事怎麼看,都是以她秦淮茹爲主。
畢竟這個事如果成了,是她秦淮茹得好處啊。
易中海能得到啥?
隨着聾老太太跟楊廠長關係的傳播,大家的態度都是變化了。
一開始,因爲易中海被所裏的忽悠,以爲要判刑,所以把事情的前後因果都對所裏跟保衛科的說了。
那麼,就是易中海頂大鍋,秦淮茹頂小鍋。
後來又是謠傳她跟易中海什麼什麼的,說幾個孩子不是賈東旭的,這事被她婆婆賈張氏給破了。
好日子過了沒幾天,現在又傳出,易中海是爲了幫她纔算計傻柱媳婦的。
沒完沒了的事情讓秦淮茹真心很絕望。
有些事情她做錯了,她認。
但有些事情,明明不是她的責任,也讓她認,就太委屈人了。
現在的秦淮茹覺得生活了無趣味,每天就像機械一樣,連掙扎都不知道了。
秦淮茹試着跟傻柱解釋過,但以傻柱的性子,哪裏是一次解釋能說通的。
現在的傻柱還沒對秦淮茹那麼迷戀,而秦淮茹也是非傻柱不可。
於是解釋了一回,傻柱聽她說了兩句轉身就走,秦淮茹也就不再想着解釋了。
至於易家,現在秦淮茹基本上不跟易家接觸。關鍵是李雲跟聾老太太瞧不上她。不是生氣什麼的,就是單純的瞧不上。
原來院子裏的事,易家跟聾老太太合夥,沒有什麼事搞不定的。
而自從賈家開始多事之後,基本上沾上賈家,就沒有一件能辦成的。
這種算數,誰都能算的明白。
像是今天,在易家門口,這麼大的熱鬧,秦淮茹都不敢去圍觀。她就怕人家吵着吵着,事情反而沾惹到她的身上。
要說也是巧,許大茂走到月亮門時,話也說的差不多了。秦淮茹可能覺得奇怪,扭身往許大茂這邊看過來,正好許大茂看着她呢。
秦淮茹先是一愣,再就是微笑,最後卻又轉化爲一抹苦笑。
特麼的,許大茂渾身一個激靈。這娘們太能誘惑人,不知不覺間,就轉化了好幾種神態。
把一個女人的無奈,欣喜,絕望演繹的淋漓盡致。
許大茂趕忙扭身離去。
這要是別人,許大茂也能撩幾句。
但秦淮茹,他可不敢。許大茂自認沒有原主的功力,有些人是他永遠得不到的角色。
但心癢是肯定的。
許大茂看着自家緊鎖的大門。再想想今天在婁家受的委屈,剛纔秦淮茹的神色。想了想,一咬牙,扭身推車往外而去。
沒想到的是,等許大茂推車到了中院,大家看許大茂又要出去,一下子靜場了。
剛纔,許大茂也是如此,結果人家拉來了王主任。
現在,………頓時,院內鄰居作鳥獸散。
特麼的,許大茂相當牙疼。他啥時候成淨街獸了?
再說易中海這邊,同樣的事情累積多了,就算事情再小,所裏面也會重視。
易中海這邊也是,所裏面來的還是上回兩個,姓沈的老偵查員加上他徒弟。
聽到被打的是易中海時,所裏兩位同志也是牙疼。
老沈同志直接沒好氣的對着來交代任務的領導說道:“就那丫乾的那些缺德事,被打死也是活該,他還有臉報所裏?”
前幾天的事,雖然不是他們處理,但同一個所裏的,自然也聽說了。
來交代任務的領導也是沒好氣的說道:“哪有那麼多怪話?這次易中海沒報,是醫院報的,都好幾天了,易中海一直沒報我們。這回估計是因爲醫藥費報銷的問題,這才報告了我們。”
邊上的徒弟聽到這個,一下子“噗嗤”笑了出來。
見領導跟師父一下子全盯緊了他,徒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想易中海也有不好意思報我們的時候。”
領導揮手說道:“去看看吧,這種事不查一下,不好交代。”
老沈自然也明白領導的意思,要是沒人報告,他們還能假裝不知道。
可既然醫院報告了,肯定要去走個過場的。
這事老沈同志也沒想到別人,第一個就想起了院子裏這幫貨色。
所以今天想出去偷香的許大茂剛出衚衕口,又被堵住了。
許大茂本來因爲這樣那樣的事,心中有一股鬱火,沒處發泄。再有這段時間劉嵐的誘惑,想着今晚去偷個良人婦刺激一下。
結果在衚衕裏看到上回到自家的兩個偵察員,許大茂順口就打了個招呼說道:“沈同志,您們來這是有公幹啊?”
沈同志看到許大茂也笑了起來,自然是想起上回人家新婚夜剛過,自己去查案的事情了。
再說,自那以後,倆人也不是全無交集。
許大茂因爲進步了,要表現,就經常下街道給大家義務放一兩場電影。這個有時候會給所裏家屬們留幾張前面的位置,有時候因爲熱鬧引發了矛盾,也得所裏來解決。
不然,真以爲整個南鑼鼓巷街道幾萬人,都圍着四合院這幾號鳥人轉呢?
王主任要不是經常性的遇到熱心青年許大茂,真會在陌生人面前去看熱鬧?
沈同志笑道:“許同志,您還別說,我還真就找你來的。怕不怕?”
許大茂聽到這個肯定就不怕了,但還是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說道:“先說清楚,如果是因爲我昨天偷捏同事茶葉的事,我是堅決不認。”
許大茂邊說邊做了個捏茶葉的動作。
沈同志說道:“我們是爲了你們院裏易中海被打的事過來的,這回不是你打的了吧?”
許大茂沒防備,中招了,順口說道:“他這段時間又沒得罪我,我打他幹嘛?”
老沈的徒弟聞言偷笑了起來。
許大茂見到徒弟笑,也反應了過來,指着老沈罵道:“沒想到啊,看你老沈濃眉大眼的,原來你也會玩計职 !�
老沈聞言,也不生氣,笑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大茂笑道:“一頓酒改一個字。”
老沈樂了,上回的事本來就結了,找了個事多要喫花生米的混混,一起頂了。他不過是詐許大茂一下,沒想到還有這效果。
老沈笑道:“陪我們走一趟吧。”
許大茂扭轉車頭,笑道:“得,咱們走着。”
第146章,想多了,也就想哭了
剛纔出去不一會,把王主任拉回來了。
現在出去時間更短,結果拉了兩個穿制服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