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個就讓許大茂很鬱悶了,許大茂一口拒絕。
許大茂倒不拒絕喫軟飯,從他娶婁小娥那天起,就註定他這輩子是喫軟飯的命。
但既然揹着喫軟飯的名聲,總要得到實際的好處啊!
這個安排算什麼?入贅還是嫁給婁小娥?
出了什麼成績,都是婁家的功勞。
萬一將來有點什麼事,可以把他掃地出門?
這種虧本生意許大茂肯定不會做,拒絕才是正常的。
許大茂笑道:“媽,我現在大小也是軋鋼廠領導。雖然這點位置在你們看來不算什麼,但我跟小娥生活肯定是足夠了,日子還能過的很舒服。我何必帶着小娥去港島寄人籬下呢?”
見婁譚氏要解釋,許大茂又接着說道:“媽,我無所謂,可我總不能讓我跟小娥的孩子也低人一等吧?”
其實婁半城的打算就是給許大茂一點小行業,但婁譚氏最近聽到一些有關於許大茂不太好的事情,所以就把婁半城的打算給隱瞞了。
男女方面的事,婁譚氏不能指責許大茂什麼。
畢竟當初要不是婁半城花心,她也沒進婁家的機會。
婁譚氏擔心的是,以許大茂的花心。萬一將來給了許大茂什麼產業,許大茂要對婁小娥好與壞,她都是山高水長,沒法牽扯的事情。
對於這個事,婁譚氏也是試探了一下婁小娥,自然不會問婁小娥她家男人外面有沒有人的事,而是問婁小娥,許大茂家裏待她如何。
對於外遇這個事情,像婁譚氏這種人有她獨特的看法。
要是前面那種,但凡做事的男人都是免不了的。不說以前談個生意,請客人,或者別人請,在花樓喫喫喝喝玩玩都是正常。
現在大人物的酒局什麼的,她也沒接觸過,估計也就那個樣。
但在外面再怎麼玩,家要照顧好,媳婦要好好對待。
這就是婁譚氏對於好男人的定義了。
還有一種,就是喜新厭舊的事情了。也就是看着家中的黃臉婆面貌可憎,對於外面的野花那是相當迷戀,這種是婁譚氏不能接受的。
自從知道了許大茂在給軋鋼廠某個領導搞物資的這個事情,婁譚氏就知道許大茂在外面的這種事情肯定是難免的。
但凡做這種事的,要沒點什麼毛病讓人家抓住,人家也不敢用你。
所以婁譚氏就找人打聽了一下,正好碰到許大茂勸退各路野花的場面。特別許大茂那一句~以前沒結婚,怎麼玩都沒事。現在結婚了,就要爲媳婦多想想。
這話讓婁譚氏相當滿意。
再加上婁小娥說起她在許家的幸福生活,眼中的幸福感是不能掩飾的。這就讓婁譚氏對這個女婿更放心了。
放心歸放心,但這是許大茂在身邊,而婁家的虎威仍在。
如果送許大茂他們去港島了,沒點什麼東西壓制許大茂,婁譚氏怎麼可能完全放心?
別忘了,港島可是允許一夫多妻的。
所以這個事,就在這上面停滯下來了。
拆是不可能拆的,婁譚氏知道,只要她現在把婁小娥跟許大茂拆散。不說婁小娥會不會恨她的問題。就說把婁小娥跟許大茂拆散了,以婁半城的性子,說不定又把婁小娥爲了婁家的事業許給了別家。
那種生意場上的姻親結合,能有什麼真感情?說不定還不如跟着許大茂呢。不是說不定,而是肯定的事。
畢竟現在四九城是一夫一妻制,畢竟現在對外遇這種事,是查的相當緊的。
在我們普通老百姓來說,如果家中的子女談的對象在外面有什麼,那恨不得立馬讓子女跟對方離婚鬧翻什麼的。至少也要鬧的對方保證不敢在外面再有那種事。
而稍微家大業大一些的家庭,考慮問題又是不同。
婁譚氏正因爲愛女兒,所以纔不能讓女兒接受那種未知的命摺�
她要幫女兒守住現在的幸福,所以限制許大茂發展,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這就跟易中海不願意教賈東旭手藝,不願意讓賈東旭升級拿高工資是一樣的操作手法。
這種事,許大茂看出來一些。畢竟原身在鄉下恨不得村村有丈母孃。以婁家在四九城的勢力,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但這個事,畢竟是原身的鍋。許大茂就算不想背也是不行。
在這方面,許大茂也只能裝傻充愣。
所以這一段時間的許大茂,心情也不是很好。
總有那個沒眼色,跳啊跳的顯示自己的存在。
聾老太太自從在楊廠長那回來後,又恢復了她的活躍度。時不時的拄着柺杖在四合院內晃悠顯示存在感。
大多數人家都是場面上應付一下,打個招呼。
但總有那腦子不清楚,把假的當成了真,一心想着攀高枝,捧臭腳。
這日,許大茂像往常一樣,推着車進四合院。到中院時,見聾老太太正坐在易家門口接受幾位大媽嬸子的恭維。
許大茂自從上次鬧騰過後,也是跟易家以及聾老太太撕破了臉。
所以就算看到了也沒搭理。這時就有人在邊上說閒話了。
說閒話的是前院賴五家的,五大三粗,據說家裏弟弟還沒工作。這時正捧着聾老太太,想走走楊廠長關係找份工作呢。
見到這種情況,賴五家的立馬冷嘲熱諷道:“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尊老愛幼,連老祖宗在這都不知道打招呼,硬生生的把咱們院子的風氣給帶壞了。”
這種人就像綠頭蒼蠅落腳面是一樣的,伱要跟她吵,你就輸了。
自然就不可能跟她動手了。
但這段時間許大茂正煩心,碰到這種噁心人的話不反擊是不可能的。
許大茂頓了頓,扭轉車頭,往外走去。
聾老太太站起來要走,倒被賴五家的拉住了,在那喋喋不休的表着功,還有她孃家弟弟的工作事情。
聾老太太急道:“賴五家的,你怎麼一點眼色都沒有呢?這許大茂肯定是出去找人去了,等他回來,我倆家麻煩就大了。”
賴五家的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老太太你怕啥?他就是再能找人,還能大過楊廠長?咱們有廠長給咱們撐腰,咱怕啥?”
第144章,自我感覺良好
許大茂幹啥去了,還真像聾老太太說的那樣,去找援兵了。
這種事許大茂也不會找別人,像居委會什麼的也能管。但那些人一是大家都熟,所以對這種事都是勸和糊弄爲主。
再者也是那些人太熟,所以對四合院的這些妖魔鬼怪威懾力沒那麼大。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人有幾位見了聾老太太也是喊“老祖宗”,那許大茂找了他們幹嘛?
說白了,現在這個年頭,這就是跟院內大爺類似的基層自治組織。
那麼,他們是跟易中海熟?還是跟許大茂熟?
這個事也有人找許大茂談過話,意思就是許大茂別把一件小事情搞那麼大,把街坊什麼的鬧騰的不和睦。
許大茂聽到了也只是笑笑,並不言語。這幫玩意,真把自己當官了呢。
許大茂直接找到了街道辦,門衛問他時,許大茂直接說道找王主任反映封建思想復辟的問題。
這個帽子可不小,門衛不光沒敢攔,還特意給他指明瞭方向。
所有的東西都是如此,我們把某些機構看的多麼高大上。但說白了。國家設立它們的目的,不就是爲人民服務嘛。
有了麻煩,不找他們,找誰?
當王主任聽完許大茂的來意之後,也不由牙疼。
她一個街道主任,管着幾萬人的喫喝拉撒,結果這種破事也來找自己。
王主任沉吟道:“許大茂同志,你這個事情,爲什麼不找居委會呢?”
許大茂面色嚴肅的說道:“王主任,這個事要是居委會能解決,我幹嘛要來找你。不瞞你說,居委會里面就有幾個見了那老太太喊老祖宗的。
這要真是爲了我們拋頭顱灑熱血的那些人,別說喊老祖宗,就是見面磕頭我也認,而且心甘情願。
但那個是什麼人?說句不好聽的,易中海原來在四合院那麼張狂,就有她在身後撐腰的原因。
不然易中海也沒那個膽幹出拆散人家庭的事情。這個事居委會管過麼?”
許大茂的這話一出,王主任無言以對。她哪不知道下面居委會遇到這種事,大多是和稀泥的居多。
但哪個院子也沒有這個四合院這麼多上年紀的奇葩啊。
別的院子,年紀大的跟年紀輕的鬧矛盾,大多都是年輕人不懂事造成的。
可就是這個院子,都是那幾個老玩意在折騰。
關鍵如果他們違法還可以讓所裏管,他們又偏偏沒違,這就讓人蛋疼了。
就像這個事,就算王主任她過去,她除了批評幾句,又能幹什麼?
當王主任把她的疑慮跟許大茂說過之後,許大茂胸有成竹的說道:“王主任,我不是讓伱過去批評的。我是讓你過去做個見證的。····”
許大茂把他的辦法一說,王主任也是忍俊不住,笑了起來。
王主任笑道:“小許啊,你這個腦子怎麼長的,這麼````這麼···”
“損”許大茂補充道。
“對對對,“王主任無視了許大茂的白眼直翻,順着許大茂的話語就說了起來。
王主任是個婦女,但凡是個女的,就沒有不愛八卦的。王主任也不例外,原本最多派個幹事下去看一看的。
這次許大茂這麼損的主意,不對,是這麼好的主意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不去湊一下熱鬧怎麼行?
等到王主任跟許大茂騎着車離開了街道辦,剛纔攔着許大茂的保衛,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疑惑道:“難道光頭又回來了?主任都跟着去了,這麼大動靜呢?”
等到倆人到了四合院,王主任進院,諸邪避退。聾老太太被賴五家的拉扯到現在,見到王主任,趁着賴五家一愣神的機會。撥開賴五家拉扯的手就要走,關鍵許大茂這玩意玩不起啊!
她這邊纔出個小三,許大茂直接上王炸了。
也別小看街道辦主任,基本上要平時在軋鋼廠上班的那些人,王主任就是他們能夠見到的,除了軋鋼廠領導之外最大的官了。
所以對於院內的這些有心思的,王主任的威懾力還真的不低。
王主任看到聾老太太要走,直接輕飄飄的說道:“老太太,留一留吧!正好這個事跟你有關。”
聾老太太這個時候也不敢裝聾了,扭頭轉過來訕訕笑道:“王領導,您怎麼來了?我剛纔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呢。不關我事吧?”
這玩意對於聾老太太的衝擊力太大了,上次王主任過來,可能還是意外。可這次呢?
她找上門鬧得楊廠長不開心,還能把自己跟楊廠長關係好的事,傳得到處都是。
這種關係就不是熟不熟的事情,這簡直是家長啊!孩子受欺負了,立馬找上門算賬。
聾老太太神色有些迷惑,她真的不清楚許大茂跟王主任是什麼關係。難不成倆家真是什麼親戚?
不然應該不會這麼幫忙啊?
聾老太太哪裏知道,王主任就是過來見證一場好玩的鬧劇的。
王主任掃視着一圈,最後目光注視在聾老太太跟賴五家身上。
王主任問道:“賴五媳婦,你剛纔喊聾老太太是老祖宗是吧?”
賴五家的雖然剛纔口口聲聲說不怕,說聾老太太身後有楊廠長撐腰。可事到臨頭,雙腿發軟的也是她。
賴五家的顫抖的說道:“領導,我只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
王主任點點頭,也不說她對不對,而是繼續問道:“那就是說你很尊敬同院子的聾老太太咯?”
這個話讓賴五家的比較迷惑了,她下意識的點點頭說道:“我把老太太當自家老孃一樣對待。”
院裏的鄰居聽到這個話,都笑了起來。
王主任也笑道:“行,正好今天說個事。易中海呢,前段時間出了事大家也知道了。該批評的我們也批評過了!對這種人,我們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聽說前兩天他又讓人打斷了腿。不管如何說,原來易家照顧聾老太太的事,就幹不成了。現在呢,街道給你兩個方案,要麼送你去養老院。要麼就在院子裏另尋一戶人家照管你。聾老太太,你怎麼選?”
聾老太太這時也顧不得別的什麼了,聲音尖銳的喊道:“領導,我不去養老院,我死也死在這個院子裏。”
王主任還是不急不慌的點點頭,又轉頭對着賴五家的問道:“你說你把聾老太太當娘一樣看待是吧?”
賴五家的又不是傻,知道如果順着王主任說下去肯定沒好話,趕忙解釋道:“我是說院子裏鄰居都對老太太尊敬,不止我一個,對的不止我一個。”
許大茂哪裏會這樣放過她,直接開口對着圍觀的鄰居問道:“大家誰跟賴五家一樣,把聾老太太當孃的?楊嬸子?”
許大茂問的是閆埠貴媳婦楊瑞華,他知道這是個聰明人,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楊瑞華冷聲說道:“大茂,這話可不能亂說。大家院內鄰居,平時見面打個招呼。要說爹孃,我跟老閆都有父母。”
許大茂又是問了幾個鄰居,都是有樣學樣說沒那麼近的關係。
許大茂攤開手說道:“賴五家嫂子,你看,就你把聾老太太當親孃,怪不得我剛纔進院子沒跟聾老太太打招呼,你那麼一番冷嘲熱諷呢。原來是你娘啊,這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