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79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第142章,人情薄如紙

  有太多的機械原理在紙面上轉化不了,也就是機器放在那隻能看不能用。

  指望易中海劉海中那些老師父能看懂那些老毛子的東西,那有點天方夜譚。

  也正是從這個時候起,一些年輕人,特別是有文化的年輕人開始走上各級領導崗位。

  這些事,許大茂肯定是幫不上忙的。

  這個年頭,俄文是第一外語。

  而在許大茂那個學習的年頭,俄語已經成了選修的小語種。

  就算是從小到大的英語,許大茂前世作爲一個社畜,能看懂一些文件,能說一些外國人不懂的對話,其他稍微專業化的術語也是不懂。

  這是許大茂在跟雨水喫完飯後,打發走小丫頭,一個人躺在牀上,想着自己會什麼的問題。

  婁家的突然變化,還是給許大茂帶來了一些衝擊。

  按照許大茂原本的想法,就是老老實實的工作,熬過這個年頭,等到改開的時候,想辦法買幾個院子,然後繼續他躺平的生活。

  可是生活一直在變化,如果自己不能變的優秀,別說婁小娥了,就是秦寡婦都不一定能看的上他。

  可要是想努力,想進步,就憑自己這點能耐,想要不突兀的往上爬,也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

  許大茂知道自己心亂了,雖然他原本的決定就是在起風前,把婁小娥送去港島。

  可當婁家真有變化的時候,許大茂還是不可避免的想着守住這一切。

  說白了,許大茂只是個小人物,有他的小聰明,也有他眼光的侷限性。

  身邊沒有那個軟乎的身體,讓許大茂相當不習慣。

  而現在這個時候的某家醫院裏,易中海面若死灰的看着房頂的燈光。

  這段時間易中海是相當絕望的,他也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裏錯了。

  邊上的李雲也是在易中海耳邊不停的嘀咕着院子裏鄰居們的變化。

  李雲哪裏受過這種氣啊?

  以前別說院內鄰居沒人跟她吵,就算跟院外鄰居起點什麼摩擦,人家也是對她客客氣氣的。

  不管誰對誰錯,都是先跟她道歉的多。

  這一方面有易中海是高級工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她這麼多年照顧一個疑似烈屬的聾老太太的原因。

  還有就是她照顧鄰里,與人無爭的好脾氣。

  但今天,就像被人扒皮一樣,被王芳扒的是乾乾淨淨。

  更絕望的是,王芳一口一個老絕戶,卻沒有任何一個鄰居出來勸阻一下。

  這就說明了一個很恐怖的問題,大家都認爲王芳罵的是對的。

  李雲喋喋不休的抱怨着院裏鄰居的不知好歹,就因爲一點小事情就忘了易家曾經對大家的好。

  易中海突然冷聲道:“今天廠裏來協調醫藥費的事,順便探望我。領導跟我說,讓我少惹點事。不然····”

  易中海的這番話語一出,李雲的嘀咕戛然而止。

  她惶恐的看着易中海,神色上的緊張就算不照鏡子她自己也能感覺出來。

  李雲乾澀的問道:“怎麼會?受傷的是咱家,受傷的是你。怎麼還能批評你呢?”

  易中海只是茫然的看着燈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雲試探的問道:“公家不能隨便開除人吧?”

  這是讓李雲最恐懼的事情,她總怕某一天,易中海會回來告訴她,工作沒了,房子沒了,什麼都沒了。

  雖然李雲也知道,現在都是公家單位,不可能有隨便開除的事情。

  但這種惶恐卻是每時每刻都伴隨在她的生命。

  易中海也是帶着後怕的說道:“開除不可能,但調崗位,調去別的小廠子,甚至讓咱們辦提前病退什麼的,這些都有可能。領導這是嫌棄我丟軋鋼廠的臉了。這次是警告,下次就說不準了。”

  李雲一下伸出手握住了易中海的手,易中海的手冰涼,沒有一點溫度,就好像現在兩人的心情一樣。

  李雲說道:“我這就回去求老太太,老太太說她認識很多人,一定能幫咱們的。”

  易中海聞言,眼中也不由浮起了希翼的神色。只是不一會,易中海眼中的希翼卻又暗淡了下來。

  易中海搖搖頭,嘆息道:“老太太不過是年紀大了,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別人把她當回事,就給她三分面子。

  你看自從上回王主任來院以後,以往每年街道對她的慰問也沒有了。”

  “試試吧,萬一有用呢?不然咱們養着她幹嘛?”李雲總歸是不死心的。

  一開始夫妻倆伺候聾老太太是爲了自家有個好名聲,再後來老太太也幫了些忙,比如何家的事情。

  但自從易中海名聲毀後,聾老太太就對易家沒那麼重要了。

  再然後又是各種實際的好處,好處自然有用,但聾老太太也不可能天天給。

  那必然造成的後果就是,聾老太太的給予與李雲的期盼,中間有差距。

  像李雲的期盼是老太太隔三岔五給她一些,但聾老太太要有那麼富裕,也不會困死在四九城。關鍵無兒無女,存那麼多黃白之物幹嘛?

  易中海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對於聾老太的怨念,他沒有那麼大,畢竟要去伺候人的又不是他。

  但對聾老太的期盼,易中海也沒有李雲那麼高。

  在易中海看來,老太太可能認識不少人,但人家能不能給她面子就說不準了。

  ·····

  等到李雲第二天回家把易中海要被廠子裏開除的事情,對着聾老太太說了一下。

  果然如李雲所料那樣,聾老太太比李雲還着急。

  關鍵是李雲開口就是要開除,這要易中海被開除,易家還會照顧她麼?

  聾老太太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她自己認識的人,以及哪些人可以說上話。

  這方面就有個男女認知的區別,像易中海這種人,他們所謂的認識,就是雙方在長時間的相處中,有着很好的關係,有什麼事求到人家頭上,人家就會幫忙。或者說哪怕不會幫忙,也會給出解決的辦法。

  也就是說,易中海的認識至少是朋友。

  而對聾老太太這種老太太來說,她的認識,就是能通過某個熟人跟誰拉上關係。

  然後通過這個關係攪和上去,軟磨硬泡,對方不答應誓不罷休。

  甚至可能拿着以前的舊事,來要挾這類人。

  這樣雖然辦成了事,但也算得上得罪了人。

  當然,中間是不是得罪人,就要看她們自己把握了。

  而且,一般像這種硬蹭上去的關係,對方也不可能幫什麼大忙。而且幫忙的次數也就一次,如此而已。下次去求,人家門都不會給她開。

  現實中,很多老人說認識誰誰誰,大多都是這種關係。

  果然,隨着李雲陪着聾老太太出去了一趟。等到回來的時候,街坊們就流傳出聾老太太跟軋鋼廠的楊廠長是老關係,據說楊廠長對聾老太太很尊敬,請她入座,還給她泡茶,對她所提的事情是一口答應。

  一時之間,院內鄰居,甚至衚衕街坊,對於聾老太太的態度又是不同,至少表面上的尊重又回來了。

  這又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情況,其實楊廠長也就在當初接手軋鋼廠的時候,因爲老太太把院子捐給了軋鋼廠跟街道辦。人家爲了感謝這種行爲,所以來感謝了一下。當時還不是廠長的楊廠長隨口說了一句,讓老太太有什麼困難去找他,如此而已。

  而老太太爲什麼捐房子呢?也許真就思想覺悟高,也許就是被嚇的。

  畢竟當年的我們,可是有一切都共享的名聲。

  而楊廠長自然不可能什麼都答應聾老太太,把老太太迎進門後,總歸客氣相對。讓座泡茶,然後詢問老太太的來意。

  當楊廠長聽到聾老太太的去意後,也不由懵逼了起來。

  啥玩意?讓他不要開除易中海?軋鋼廠啥時候說要開除易中海了?是不是廠子裏有什麼情況是他這個廠長不知道的?

  在楊廠長胡思亂想期間,看在聾老太太的眼裏,卻又是不同的意思。聾老太太真認爲易中海犯了多大的錯誤,這事又多讓楊廠長爲難一樣。

  聾老太太急道:“楊廠長,我也沒來求過伱,就求求你這次放過中海一次吧。”

  這話讓楊廠長心軟了,關鍵還是他真沒接到下面說要開除易中海的神情。

  楊廠長猶豫了一會,這才嘆息着爲難道:“行,這回我就看你老太太的面子,這次我就公器私用幫他一次,但這也就是最後一次了。”

  聾老太太聞言,這才高興起來。千恩萬謝自不用說,又是乾的閒的說了幾句,這才告辭而出。

  楊廠長扶着聾老太太往外走時,像是不經意般說道:“老人家,年紀大了,像這種事就少操心,好好保重身體。以後有什麼事啊,託人帶個信過來就好,我要能辦啊一定給你辦。”

  聾老太太聞言,往外走的步伐不由頓了一下。然後又裝作沒聽懂似的,笑眯眯的說道:“我老太婆身體好着呢,走走不礙事。”

  聽到這個,楊廠長直接停止了往外送的步伐,似笑非笑看着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見狀,也知道人家這是在等自己表態呢。於是趕緊笑道:“我回去後,一定叮囑他好好工作,儘量不來麻煩領導。”

  於是,雙方笑別。

第143章,咱怕啥?

  楊廠長送聾老太太到門口,回屋時,猛的關了一下門。

  這關門聲驚得聾老太太一個抖嗦。

  按理來說,像楊廠長這種位置,待人接物不會這麼沒素質。

  但也要接待的人懂事纔行,像剛纔那個老太太,他都那樣暗示她了,還繼續裝傻充楞,真當楊廠長沒脾氣呢?

  楊廠長走進客廳坐下,這時楊夫人走了出來,問道:“剛纔那老太太是誰啊?”

  楊廠長沒好氣的說道:“一個老賴皮,以後跟門崗那打個招呼,別放進來了。”

  …~…

  俗話說~待客不倒滿杯茶,送客客走方關門。

  這個就是說,客人來了,倒茶待客,倒滿滿一杯茶水,這就是相當沒禮貌的事情了。說句白話,就是不想接待,所以讓客人連茶杯都端不起來。

  送客人時,古人講究幾里相送,像祝英臺送梁山伯就是十八里。當然,那是遠客,一次告別,下次再見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者,就是情誼深厚了。

  而所謂同一個城市的近客,稍微講究一些的,也有特殊距離。像是住衚衕的,送出衚衕跟送出院子這裏面的區別又是不同。

  住筒子樓的自然是送出門跟送下樓的區別了。

  不管送多遠,都得等客人走遠了,這纔會把門關上。

  總歸像楊廠長這種客人還沒走就關門是相當沒素質的事情。

  也就是明確的告訴聾老太太,我這不歡迎你。

  但這個並不影響聾老太太的自我吹噓。

  甚至就連易中海聽到這個事情後,雖然也是內心苦笑,暗罵自家媳婦跟老太太好心辦壞事,但也是配合着聾老太太的這種鼓吹。

  這種事上,他們的利益是一體的。

  易中海正沒機會洗白自己的名聲,如今遇到這種機會,自然會牢牢抓住。爲了替聾老太太揚名,很是出了一些血。

  這個年頭,大多數人都是講道理的。

  但講道理歸講道理,並不影響大家爲了自家的利益得失謩潯�

  像聾老太太這個事,沒多少人相信它是真的,但也沒人能證明它是假的啊。

  所以大家也就是表面上恢復了對易家跟聾老太太的尊重。

  這種事可以說是相當好玩,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尊敬是假的,但大家都假裝這種尊重是真的。

  所以一時半會,短短几天,易中海的名聲還恢復了一些。

  許大茂原本是不清楚的,這幾天他正煩着呢。婁小娥倒是對他的關係一如往常,甚至婁譚氏對他的態度也是如舊。

  但許大茂還是感到一些陌生的隔閡,在他跟婁家之間慢慢的產生了。

  事情就是婁譚氏問他要不要帶婁小娥去港島的事情。

  許大茂對於這個倒是不反對,如果能出去,能過些精彩的生活。

  總比現在這種沉悶惶恐不安的日子要好。

  但當他問婁譚氏,他們去港島後,婁譚氏對他們夫妻的安排時。

  婁譚氏說是讓許大茂去婁家的產業工作,住也可以婁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