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7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小護士眼睛都冒星星了!

  這個年頭的男人誰會把不能生的名聲往自己頭上攬?

  就算有那麼幾個男的過來檢查的,也是被媳婦,或者被女方家長押着過來的。就算查出來結果證明男的不行,還是死活不相信。

  硬是胡攪蠻纏說醫院跟女方合夥騙他們。

  小護士暗歎~果然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檢查結果讓許大茂鬆了一口氣,一切正常。不過也給了忠告,以後少喝點酒什麼。

  許大茂想想不放心,又把許父交給自己的那張單子拿了出來,讓老中醫給看看是不是真有避孕的效果。

  當然,自然還得說謊。

  理由都不用怎麼找,就是這個年頭,怕有了孩子不好養。

  老中醫看了藥方,咂咂嘴說道:“你有孩子沒?”

  許大茂搖搖頭,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老中醫的話語沒出意外,老中醫先說了一番醫術的言語,見許大茂並未聽明白,於是搖搖頭笑道:“這麼跟你說吧,這玩意的確能避孕。但卻是給家裏子女卸嗟娜藛说摹O衲氵@般無子女的,如果喫久了,以後也就不會有孩子了。給你藥方的人,沒給你說清楚?”

  許大茂苦笑,他自然清楚他老子不可能坑兒子。

  但這種事情,要麼是有人坑他老子,要麼就是他老子記錯了。

  道過謝,許大茂一身輕鬆的走出了醫院。

  倒不是許大茂多有兒女心,只是這種事情,是事關一個男人完整與否,不容缺失。

  事情沒有了,許大茂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終歸還是要回家的。

第13章,正常的生活

  這種事情還真不敢往深處想,越想越是感覺暗黑系。

  當然現在的婁家也沒那麼慘,如果捨得四九城的一切,想走隨時可以走。

  老人家對一切事情都是大氣,曾經對一個姓傅的朋友說過~來去隨意!想出去可以,什麼時候想回來看看,也可以。

  所以說婁家這時如果想走的話,可以正大光明的走。

  但天下熙熙,皆爲利往。

  四九城有婁半城奮鬥多年的成果,讓他怎麼捨得?

  現在出去,婁半城不過是一個富家翁。

  而在四九城,從原劇中,也可以看出,只要他想走,隨時可以找到車子,直達天津衛港口。

  要知道,那時可是風口,那可是四九城,能在那種時候在四九城找車把全家帶走,那該是多大的能量。

  許大茂心裏現在對於他跟婁家的事情,不是煩着想辦法促成。

  而是煩着怎麼才能結束。

  以許大茂的工作,如果不講出身,真要找個漂亮姑娘,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何必摻和進那些事情裏面?

  等到許大茂站在父母家門口,心裏發顫,卻還是敲響了許家的大門。

  這邊就比較偏了,怪不得原主不肯跟着父母過來。

  也怪不得許父把許大茂一個人丟在四合院,卻是愛兒子的表現。

  這邊暫時就相當於四九城的郊區,許大茂沒有在影院感到偏僻,~你見過哪家電影院開在偏僻場所的。

  開門的是個清秀的小蘿莉,但凡女人用氣質之類的詞語來形容,就說明容貌上沒什麼可說的。

  許家小妹許招娣就是如此,沒有跟許大茂一樣長個驢臉,有幾分許父的風采,小瓜子臉,臉上的鼻子眼睛卻是沒有什麼特色。

  也就是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所以只能說清秀。少女應該是比雨水還要小一兩歲,穿個工裝褲,鬆鬆垮垮的,倒是有幾十年後的韓潮風範。

  許招娣看到許大茂頓時雙眼一亮,不過看到許大茂空着個雙手,布包裏也是癟癟的,不由也是撅起來嘴巴。

  無精打采的說道:“哥,你來啦?”

  許大茂摸摸頭,有點尷尬。特麼的,忘了自家還有個妹妹了。

  許大茂問道:“媽呢?”

  “剛纔爸託人帶話回來,說你要過來,媽去買菜了。”許招娣老老實實的答道。

  這個年頭的重男輕女的思想,是刻到國人骨子裏的。不光父母知道,就是家裏的孩子也知道。

  就像原劇裏後來的雨水,哪怕她傻哥要把房子全部給賈家,也沒有回來爭點什麼。

  而在這時的許家,許招娣哪怕年齡小,也沒有因爲父母的偏心而難過。也許對於她來說,已經是習慣成自然了。

  許大茂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零錢,除了幾張大票子,把幾張一塊以下的都塞到了自家妹妹手裏。

  果然,女孩子是需要賄賂的,許大茂不過給了兩塊錢不到,許招娣對待自己哥哥的態度又是大不同。

  許招娣聲音甜的猶如抹了蜜一般,迎進屋,偷茶葉泡茶,偷香菸塞給哥哥,看來以後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許招娣正在桌子上做作業,看這孩子抓耳撓腮的樣子,也是學渣類型的。

  不外乎是這菜新鮮,這肉不錯的話語。

  這邊與四合院的氣氛又是不同,許家這房子雖然獨門獨戶,但面積卻不是多大。

  要在四合院裏面,買點什麼都得藏着。可是這邊,卻是正大光明的閒聊。

  小丫頭耳朵也尖,聽到外面的聲音,低呼一聲“媽回來了。”

  許家一家人,大概都是心思比較多的性格。從許招娣對待自己哥哥前後的態度就能看出來。沒好處的時候,冷冷淡淡。有了好處,哥哥纔是親哥。

  所以不長肉!

  而許母趙紅梅也是如此,瘦。

  如果看面相的話,就是比較刻薄的性子。

  當然刻薄不刻薄,跟許大茂無關,親兒子呢。

  許大茂一聲媽一喊,許母就跟那什麼什麼似的,家裏的零食好煙什麼的,全部給許大茂拿過來了。

  估計這些東西,許父都沒見過。

  許母是在有錢人家做傭人的,現在那些有錢人家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找傭人。但難免有時候招待個客人,打掃個衛生什麼的,也不可能親自動手。

  這些情況就是許母這種人出動的時候,因爲是做慣了的,有什麼規矩,有什麼顧忌,許母這種人都是知曉。

  有錢人家用得順心,許母幹活麻利,說話又中聽。自然而然就結成虛假友誼。

  不然爲何婁家下面那麼多人,怎麼就看中了許大茂呢?

  其中,許母的功勞又比許父大多了。

  要知道,像婁家這種大戶人家,就算婁半城再看中許大茂,如果沒婁譚氏點頭,那也是不可能的。

  婁譚氏就一個姑娘,自然不可能隨便把自家姑娘嫁了。其中許大茂自己的表現,再加上許母刻意的討好,纔是這場親事能成功最大的功臣。

  當然,如今搞成這樣,許母也感覺虧欠自家兒子,這纔是恨不得把所有一切好的東西都留給許大茂。

  許大茂被搞的哭笑不得,笑道:“媽,伱這是把哪家商行給搬空了吧?”

  許母知道自家兒子,見兒子一副輕鬆的模樣。可知的是,自家兒子心情應該不錯,不由放下心來。

  於是許母也是笑道:“這都是我平時存下來的,給你爸也糟蹋了。還不如留給你去應酬,說不定還能在軋鋼廠混個一官半職。”

  許大茂過來就是爲了這事呢,聞言不由故意搖搖頭,嘆息道:“想當官什麼的就不用想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許母聞言不由大驚,看着在廚房處理菜的女兒,不由低聲問道:“你這是得了什麼信了?”

  許大茂也不由低聲說道:“這事呢,也是我最近纔想透。你就說我這個婁家女婿的身份,在軋鋼廠再怎麼混,人家也不敢升我啊?”

  “啊?爲什麼?”許母驚詫道。

  “媽,你也是在大戶人家經常進出的,怎麼不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軋鋼廠原來是婁家的,你看現在婁半城在軋鋼廠露面麼?

  不露,這是廠裏領導不想他露面呢。這要我成了領導,天天掛着個婁半城女婿的名頭。讓上面領導怎麼看楊廠長他們?”許大茂慢條斯理的說道。

第14章,敲詐老許

  許母緊緊的拉着許大茂胳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現在的許母已經亂了心神,她現在想衝去婁家,跟婁家退婚啥的。但是又知道,要是那樣,她們許家也不用在四九城混了。

  現在的婁家,雖然落魄,但也不是許家這樣的小卡拉米可以侮辱的。

  這就是底層的無奈,想不想往上爬是你的事情,但能不能下來,就不是你能作主的了。

  許大茂的胳膊被他老孃抓的生疼,又不好掙脫,於是只能勸解道:“媽,媽,你冷靜。我也就那麼說說,本來就是沒根的事情,伱那麼急着幹啥?”

  許招娣也被嚇了出來,擔憂的看着母子倆,這倒讓許大茂的心裏好受了一點。

  畢竟是兄妹,他可不想搞的跟原劇裏傻柱兄妹似的。

  許大茂揉揉小蘿莉的腦袋,頭髮油油的,估計不知道幾天沒洗頭髮了。

  又安慰了幾句,這才把許母安撫住了,不至於現在就想着現在去找婁家,跟婁譚氏提退婚的事情。

  但也是跟許大茂商量好了,以後要跟婁譚氏說到許大茂,總歸要說兒子幾句壞話的。

  演戲嘛,誰不會?

  等到許父回來,又是一頓抱怨。

  抱怨的是許母,而被抱怨的自然是許父。

  這個鍋許父不背也得背,誰讓他當年要和許母提自家兒子跟婁家結親的事情呢?

  所以,飯後的時光,許母帶着許招娣正在廚房忙碌。而許父幽怨的望着自家兒子,許大茂見狀,低聲道:“老許同志,你就知足吧!我今天還有件事還沒跟我媽說,不然你得被我媽大義滅親。”

  許父原本聽到兒子的稱呼還想着抽皮帶的,聽到兒子的說法,不由好奇的望着許大茂,但按在皮帶上面的手並沒有鬆開。

  老許的意思很明顯,許大茂要說不明白,今天就教教他誰是老子,誰是兒子。

  許大茂傩Φ溃骸澳憬裉旖o我那張方子,是不是生我妹妹後纔得到的?”

  許父眼神隱約的閃爍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許大茂繼續笑着說道:“我妹妹叫招娣,說明你跟我媽想着再要一個小老三是吧?”

  許父已經想到了什麼,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還是呆滯的點點頭。

  許大茂問道:“當初給你方子的人怎麼說的?”

  許父不自覺的思慮片刻回道:“人家說,喫了這個藥,就可以避孕。不過不可以頻繁喫,大茂,你是說………?”

  許大茂點點頭,說道:“我今天去***問了一箇中醫大家。”

  許父立馬臉色憋紅了,半晌才吐出一句“我特麼!”

  許大茂不厚道的笑了,伸出兩根手指比劃道:“爹,你說我替你在我媽面前瞞住這個消息,值不值這個數?”

  許父抹了一把汗,看看廚房,又是低聲說道:“當年,那個庸醫自稱祖輩是宮裏出來的,也替我家看過不少回傷寒感冒。醫術一直不錯,怎麼會這樣呢?”

  許大茂哪裏有心思跟他老子討論這些,繼續在許父面前比劃着手指。

  許父咬牙說道:“做夢,你把你爹我賣了也沒有二百,最多一百。”

  許大茂就算再遲鈍,也清楚這個年頭一百塊錢的購買力。這就比後世的一萬還要多了,要知道後世農村能拿出一萬的人家有很多,而現在花妮爲了兩塊錢就能把身子給許大茂。

  許大茂愣住了,臉上的神色是被驚得呆住了。但在許父看來,這是兒子保持沉默在給他施壓呢。

  許父聽着廚房裏面,許母正在切着水果,不由嚥了咽口水說道:“最多一百二,不對,一百五,差不多就行了,你爹我也是受害者,又不是故意的想害你。就這個,我還得跟別人借錢。”

  “行,成交。”許大茂乾脆的說道。

  許大茂自然不擔心自己拿了這個錢,他老子這邊日子咋過。

  身爲八大員,要是沒這點外快,那就混得太失敗了。

  甚至許大茂都覺得他老子底蘊遠不止這一點,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掏空。

  於是許大茂就直接朝着許父伸手,意思很明確,別在那裝了,趕緊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