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6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年輕人聽到許大茂如此說,也不好議論自己師父幹過啥壞事。

  許大茂人家兒子老子,怎麼說都沒事。可自己一個徒弟,背後在人家兒子面前議論師父,這話怎麼說?

  年輕人領着許大茂走到放映室,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喊進才推門把頭伸了進去,說道:“師父,大茂來了。”

  裏面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讓他進來吧。軍子,你去倉庫把昨天那盤帶子順一順。”

  叫軍子的年輕人聽話的又把門關上,跟着許大茂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

  許大茂心裏暗笑,看來這個徒弟還沒入門啊。

第11章,正常的生活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還是那副賤賤的德性。

  許大茂不清楚自己跟老子是怎麼相處的,甚至連怎麼稱呼都不知道。

  但自己又沒易容,怎麼着也是人家兒子的皮肉,有什麼可怕的?

  許大茂推門而進,許富貴正端着個茶缸在暗影裏看着呢,前面大概是他另一個徒弟,正在激情的播放着電影。

  爲什麼要激情呢?

  因爲空白處要給觀薪庾x嘛!也就是一些沒臺詞的地方要給觀姓f清楚,這時候電影裏在進行着什麼場景轉換。

  這還是有聲的,有些老片子,還得全程配音,當然那是解放前的事了。

  許大茂蹲在了許父邊上。許父並未低頭,視線還是在他徒弟身上,或者說在他徒弟操作的機器身上。卻並不耽誤事的低聲說道:“今天怎麼沒上班?”

  許大茂也是低聲說道:“前天在鄉下酒喝多了,索性請假歇兩天。今天閒着沒事,過來看看你。”

  老許不再言語,而是自顧自的掏出煙,許大茂狗腿的給老許點上了。順手把老許掏出的煙接過來塞進了自己口袋。

  老許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我身上也沒錢了,回家跟你媽拿去。”

  許大茂就着火柴,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笑道:“今天不跟你要錢,我在院子裏惹着易中海了,來跟伱尋尋主意。”

  這時候,又是電影正常對話時間,老許也收回了目光,站起身來,先走過去拍了拍徒弟肩膀,以示鼓勵。然後轉身往外走去,許大茂狗腿的也跟着老許往外走。

  老許不愧是被網友評爲與易中海齊名的老陰逼,一看面孔,就是個有心思的。

  面容倒不是狗頭軍師的模樣,相反,四十不到的成年人,倒是有那麼一股清秀儒雅,走路四平八穩的,臉上一抹輕笑,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不愧是他許大茂的老子。

  老許把許大茂帶到了維修室,這是一個放映員最後的底牌,放映員不是光會操作個機器,配個音就算合格的。

  首先得有體力,近百斤的機器,你得背上背下。

  再者得有文化,剛纔爲什麼許父要盯着自己徒弟,就怕徒弟說錯話。

  要是牛頭不對馬尾,那最多算播放事故。這要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那就是故事了,而且還是反敵特故事。

  至於普通話什麼的,對於四九城的人來說,倒不是什麼難題。

  畢竟普通話是以四九城的官話爲基礎的。

  最後,一個放映員最重要的能力,就是維修了。

  帶子斷了,怎麼接?

  機器壞了,怎麼修?

  然後就是一些應急處理。

  這些都行了,纔算一個合格的放映員。

  當然想要學這些東西,沒個幾年,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是學不會,而是師父會不會教。

  許父面色如常,但卻是聲音陰冷的說道:“說說吧,是你惹他了,還是老易欺負你了?”

  老許的陰冷自然不是對許大茂,誰的兒子誰疼。老許再怎麼算計,也是想自己家兒子好。

  許大茂又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憤憤不平的說道:“爹,你說這易中海什麼玩意?平時對何家兄妹又不在乎,一遇到事情屁股就歪在了那邊?”

  老許並沒有在意這個,反而驚詫的問道:“你說你跟傻柱和解了?你不是一直瞧不上他嘛?”

  許大茂笑道:“我是瞧不上他,可我更不想跟他一起被人當猴耍。特麼的,院子裏那幾個老傢伙,沒一個好東西。我不鬧他一次,還以爲我好欺負。……”

  許父聽了也沒生氣,也沒懷疑。誰家孩子受欺負了,跟自己老子抱怨幾句很正常。

  許父解釋道:“當初不是婁家答應要給你和小娥完婚嘛!

  這才急急忙忙把房子空了給你。

  誰知道姓譚的又鬧着不同意呢!

  不然就算我不住那,你媽你妹也得住在那管着你。”

  許大茂從許父的話語裏得到了不少信息,一是他跟婁小娥真有事。二是婁譚氏真鬧事。三是他許大茂竟然有個妹妹。

  特麼的,還有這好事?

  許大茂問道:“爹,婁家到底什麼想法啊?實在不同意,我就另找一個不行嗎?

  我怕鬧到最後,我會跟傻柱一樣。”

  許父不由翻了個白眼,罵道:“你以爲我跟你媽想這樣?

  當時是看婁家條件,我們又一直喫婁家飯。

  這纔想着與其把婁小娥便宜外人,不如讓你娶她。

  先不說婁家的那些東西,就是當時婁董在軋鋼廠的關係,也能護着你。

  誰知道現在鬧成這樣?對了,你最近見過小娥沒?她怎麼說?”

  許大茂心裏暗想,~特麼的,我見過個鬼。

  但話到了嘴裏,卻是說道:“那也是個沒主意的。心倒是不壞,但沒法作主。”

  許大茂是按原劇的劇情分析婁小娥性格的。

  婁小娥陪聾老太太閒聊,老太太不停的說許大茂壞話。

  這種事情,要麼信了老太太的,回來跟許大茂大吵大鬧。

  要麼就直接跟老太太翻臉,維護自家丈夫。

  可是婁小娥呢,卻是沒跟許大茂鬧,也沒跟許大茂說。

  雖說沒信老太太,但心裏肯定埋了根刺。

  不然也不可能許大茂喝醉了,被傻柱坑了,她情願信傻柱不信許大茂了。

  也就是常說別人的,~人是個好人,就是……

  所以許大茂說婁小娥沒主意還真沒瞎說,要有主意誰家姑娘不想着結婚?偏偏養成老姑娘,這才嫁給許大茂。

  這不明擺着跟許大茂說:我看不上你,但我沒辦法,只能嫁給你。

  許大茂心裏沒氣纔怪。

  世界上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愛,但絕對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不管許大茂多壞,但什麼事情追究到開始,總有它發生的原因。

  再說許大茂又不是原主,自然不會選擇忍耐。

  許大茂說道:“你讓我媽再跟婁譚氏說說,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我特麼可沒心思就守着他家一個姑娘。”

第12章,正常的生活

  “怎麼?你在鄉下鬧出人命了?”誰料許父沒接許大茂的話茬,反而問起了許大茂的花邊事來。

  就算許大茂不是原主,也是被這話臊得臉紅。囁喏的說道:“現在還沒,萬一以後有呢?我一個正常大小夥子,總不能一直做和尚吧?

  再者我就想找個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有錯麼?”

  “嗤”許父冷笑,說道:“我還不瞭解你?你要能管住自己,就不會隔三差五跟我要錢了。

  我跟伱媽特麼現在天天提心吊膽,就怕鄉下哪個小寡婦,哪天抱着個孩子站我門口認親。對了,上回我尋了個方子,據說可以讓男人幹那個事不留種的。我放哪來的?”

  許父邊說邊在辦公桌上翻了起來。

  許大茂如聞驚雷,不由拉住老許問道:“爹,你說啥?你不想抱大孫子了?”

  “啥啊?我問的是個老太醫,據說是宮裏傳出來的,做成丸子男女都能喫。

  據說以前皇后就用這個給皇帝避孕,防止皇帝亂放種。

  這玩意不能多喫,一個禮拜最多一丸,想要孩子的話停一個禮拜不喫就沒事了。”許父回道。

  特麼的,怪不得許大茂後面沒孩子呢。難不成根子在這裏?

  許大茂現在看着他家老子都有點恐懼了,這老子太狠了,爲了怕兒子亂放種,竟然搞這種方子出來。

  許大茂不由問道:“爹,這個你喫過沒有?”

  許父聞言頓了頓,面色有點不自然,但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又沒亂搞,我喫這個幹啥?”

  翻了半天,終於從一本書裏翻出了一張黃紙,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偷瞄一眼,嚯,老許書裏可夾了不少。

  父子倆又說了一會閒話,許大茂已經顧不得再回家見老孃跟妹子了。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尋了個理由告別了許父。臨走前假裝不經意的問道:“爹,我家房子具體地址在哪?有人問我地址說要給你寄東西,我記不清了。你給我寫一個。”

  許父不由抱怨道:“特麼的,你連你家在哪都不知道,養你有什麼用?”

  許父從邊上摸過筆,刷刷刷的給許大茂寫下了地址。

  字還真不錯。

  許大茂接過地址,陪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都是喝過酒以後纔會問起,我喝了酒自家在哪都不記得,哪裏記得這些?

  這下把這玩意放工作包裏,誰要再問起,直接摸給人家就是了。”

  許大茂又在自家老子這混了一會,總算搞清楚了當年他跟婁家小姐婁小娥結親的原因。

  跟原劇裏情況差不多,就是爲了個家庭成份問題。

  但原劇裏沒解說的,是公私合營兩年後,也就是許大茂工作那一年,56年,婁家才爲了某些不可言的原因,才把自家閨女許給了許大茂。

  婁半城單純的以爲,他把自己姑娘都下嫁了,堅決跟勞動人民站在一起,他在廠裏的話語權就能保留住。

  卻沒想過,上面實行公私合營的目地就是爲了全民所有,既然是全民所有,自然就不可能保留某一個人的特權。

  再加上婁譚氏一直想着把閨女送出去,不願意讓姑娘嫁給許家過苦日子,所以才如此僵持了起來。

  對於婁譚氏的看不上自己,許大茂心裏倒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說實話,如果他有個女兒,也不願意做這個事情。

  許大茂說道:“你讓我媽買點菜,我等會回家喫飯。”

  許父問道:“你去幹什麼?”

  許大茂笑道:“我去外面逛逛去。”

  許大茂急着走,自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特麼的,原劇裏,許大茂好像不能生的。這個事不查清楚,哪有心思想別的?

  許大茂告別老許之後就跑到了醫院,不是西醫那種,而是一家大醫院,找了位稍微有點白鬍子的老中醫。

  許大茂倒不是怕西醫真查出什麼,而是怕這年代的西醫也查不出來什麼。

  前世的許大茂雖然沒查過這玩意,但在電視手機上總歸看過。他也不樂意自己擼半天,結果被人放玻璃片上觀察鬧騰不鬧騰。

  再說,現在西醫有沒有這個檢查都說不準。

  到了醫院,掛完號,許大茂還是比較羞澀的。

  掛號的小妹妹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逼的許大茂又開口給自己說瞎話找理由了。

  許大茂訕訕笑道:“我結婚兩年了,我媳婦還沒有,整天在家裏說自己沒用,鬧死鬧活的。我就想着,萬一是我自己的問題呢?我先檢查一下,要是沒問題,再帶她過來。省得她又胡思亂想。”

  特麼的,這種浪漫的故事,這麼體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