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5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舉杯虛邀了一下,抿了一口酒,這才說道:“傻柱,咱們倆從小打到大。但你說說,我這人除了嘴賤,想過害人的事沒有。”

  傻柱還真想了下,才發現許大茂真像他自己說的,除了嘴賤,好像真沒有幹過什麼缺德事情。

  於是傻柱便諏嵉膿u了搖頭。

  許大茂這才放下心來,特麼的,他也不清楚原身有沒有幹過什麼缺德事情。萬一有,他下面的話語,還真不好意思出口。

  許大茂正色道:“行,算你傻柱還有點良心。接下來我說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但你得替我保密,不能說出去。能不能答應?”

  傻柱雖然感覺到許大茂的正式語氣,但多年的習慣,還是讓他沒好氣的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跟個娘們唧唧一樣。你以爲我跟你似的?嘴上沒個把門。”

  特麼的,就這脾氣,許大茂還真不想說。

第9章,和解

  許大茂揉了揉肚子,把這口氣忍了下來。

  跟這狗脾氣計較,許大茂得氣死。

  許大茂說道:“就當年我跑你面前嘲笑你爹跑了那事,你覺得我爹會跟我說這個閒話?還是覺得我在學校裏能知道這個事?”

  傻柱又要瞪眼,許大茂又舉起酒杯虛邀一杯,然後說道:“我們倆那時候肯定是被人算計了,至於是誰,時間太長我現在也記不清了。”

  許大茂頓了頓說道:“我今天跟伱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我要跟你說的事是關於大清叔的事。”

  “許大茂,你是不是要找揍?”傻柱又火了起來。

  這下連雨水都把目光投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不顧兄妹倆的反應,夾起一顆花生米,塞入口中,味道的確不錯。

  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前一段時間跟朋友喝酒時,認識一個郵局的。他跟我提過一嘴,他說他見過幾回從保定寄來的信件跟匯款,都是咱們這個院子的,問我咱們這院子誰家在保定有親戚。”

  “你是說,我爹曾經寄過錢來?”雨水在邊上低聲驚呼道,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憋紅了臉,悶聲說道:“咋?你以爲何大清要是寄錢回來,我會瞞着你?我就沒收到過,估計那郵遞員說的是別家。”

  許大茂笑道:“反正我沒聽說院子裏誰家有這種每月寄錢的保定親戚,雨水,你聽過沒?”

  雨水搖搖頭,傻柱也沉默了。

  許大茂又說道:“這事啊,你們還得找大清叔問個清楚。”

  傻柱眼色通紅,強忍着怒氣說道:“找他幹嘛?當初他把我跟雨水關在門外,不讓我進他家。我就不認他了,就當我跟雨水是沒爹沒孃的孩子。”

  “可我怎麼聽說,是那個白寡婦不讓你和雨水進門的?”許大茂追問道。

  “有區別麼?”傻柱悶聲說道。

  “要是我大清叔不知道你們去保定找他呢?”許大茂幽幽的說道。

  “這事啊,指望你肯定不可能,還得雨水出面問個清楚。雨水,你知道你爹在保定哪個廠子麼?”許大茂又說道。

  雨水這時已經顧不得喫飯,眼淚汪汪的說道:“是保定**的農機維修廠。”

  許大茂說道:“雨水,你待會寫封信,就追問你爹爲什麼這些年爲啥不管你們?

  信也不來一封,錢也不寄一毛。讓你爹給你回信時回到學校,或者寄到軋鋼廠。

  我們把這個事查清楚,要你爹真不管你們,以後找你們養老,你們也有說法。

  要管了你們,中間出了什麼問題,你們兄妹也要心裏有數。”

  許大茂全程沒有說院子裏誰在使壞,但話裏的意思是明明白白。

  以現在還沒被寡婦纏上的傻柱,跟本來就裝傻的雨水,自然明白許大茂話裏的意思。~院子裏有壞人啊!

  今晚的大會自然是開不成的,哪怕易中海拎着酒水走了老二老三家,也是沒說通。

  這裏面就結合原劇跟現實看,也的確不可能同意。

  首先說閆埠貴家,閆埠貴的口糧是32斤,按照細糧百分之三十算,細糧十斤不到。

  而三大媽27斤左右,幾個孩子是24斤。

  現在比較困難,所以各家各戶的定量都有縮減。

  原因就在院子裏鄰居都是一家幾個孩子,這年頭晚上又沒什麼娛樂,除了生孩子也沒別的事情。

  而以閆家近150斤的定量來看,自然是不夠,但閆埠貴有門路,細糧換粗糧,加上其他的玩意,比如說釣魚什麼的,也能讓一家人混個湯飽。

  那跟喫不喫大鍋飯有什麼區別?

  其他院裏鄰居都差不多,有點喫的,先緊着家裏的勞動力,其他纔是孩子。

  那種說把好的留給孩子,自己餓着肚子的說法,有點聖母心了。

  家裏勞動力都喫不飽,怎麼掙錢養家?真要家裏的勞動力倒了,那一家人就都完蛋了。

  可要喫大鍋飯就不同了,自然是一開始拼命喫,後來沒得喫。

  那以閆埠貴的腦子,哪裏能看不出裏面的彎彎繞繞。

  喫大鍋飯誰划算?賈家划算,賈家就賈東旭有定量,以一個人的定量來養全家五口人,自然是不夠。關鍵這年頭,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糧食。

  讓易中海補貼賈家,他又感覺肉疼。再者,還是那話,有錢買不到東西。

  所以易中海纔想到了喫大鍋飯的主意。

  這樣,三個大爺能得名聲。不管划算不划算,從什麼地方找貼補,總歸到時候再想辦法。

  不外乎是細糧換粗糧,以及從幾家富戶頭上打秋風。所以閆埠貴纔會在許大茂進院時提醒他注意。

  注意什麼?自然是別出頭,容易被針對。

  至於何家倒黴,閆埠貴還真的是無所謂。

  各家都有各家的門路,如果喫大鍋飯,自然是三個大爺帶頭,把各家的門路交出來。

  這要裏面有幾個有私心的,喫着別人的門路,自家尋摸補充的門路卻不交,那這不明擺着喫虧的事嘛。

  閆埠貴跟劉海中可幹不出闖進人家家裏,看人家有沒有存糧的事情。

  以前是因爲易中海的強勢,又慣會道德綁架這一套,加上許諾其他的好處。所以老二老三才會聽老大的,現在老大都下臺了,還想擺老大的架子,誰睬你?

  什麼事情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大。

  拿張報紙上廁所,都有可能進去,就因爲上面有某某的圖片,何況別的。

  其實把四合院形容的跟魔潭鬼窟一樣危險,真的沒必要。

  就是一羣奇葩組合在了一起,真要有什麼能耐,認識多大的人物,也不至於住在大雜院裏面。

  許大茂說完了他的猜測,就兩條,一是瞞着院子裏的人,包括易家。

  二是讓雨水以要生活費的名義跟何大清問問清楚。

  最後許大茂說道:“實在不行,傻柱你帶雨水去一趟,你不願意出面,讓雨水去說。

  我是覺得大清叔就算再狠心,也不可能一點不管不顧。

  他要是那樣的人,當初你媽沒了,就直接不管你們兄妹死活不是更好?”

第10章,正常的生活

  許大茂前世也喝醉過酒,但回家時,老孃準備好的醒酒湯,喋喋不休的抱怨。前世覺得煩,現在卻是想喝杯茶也是沒有。

  許大茂不知道自己夢裏有沒有哭,但第二天,卻又是恢復了那個賤賤的許大茂。

  老輩人常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而對於許大茂來說,頂着這張臉,一個賤字,是與他分離不了的了。

  許大茂醒後,有些陌生的眩暈感。

  睜眼,閉眼,如此幾次,才確定了自己真的穿越了。

  起來首先肯定不是洗臉刷牙,他都請假三天,自然不用急急忙忙的去上班。

  許大茂先把家裏搜刮了下,重點就是抽屜與牀下。

  也幸好,現在的盜聖還小,所以各家各戶對自家的防護也沒有那麼精明。

  許大茂在自家牀底下,就發現了原主藏匿的餅乾盒。

  打開一看,許大茂不由鬆了口氣。

  糧證,各種票據不說,光現金就有212.54元。這在這個年頭,已經算是不小的一筆數字。

  再者許大茂還以爲原主的性子,花天酒地,還真沒指望他能存這筆錢。

  如今有了這些玩意,也算是讓許大茂可以苟一段時間,不用再折騰。

  許大茂又翻了翻,在一疊舊報紙裏,翻出了一張沒圖片的,上面都是各種文學作品。揉吧揉吧,深吸一口氣,風蕭蕭兮易水寒,許大茂上廁所兮……特麼的,卻沒想到,到了公廁門口,竟然還要排隊。

  就這場景,就這味,太正了。難怪父輩們上廁所時都得抽幾根菸。

  傻柱倒是排在了許大茂前頭,沒打招呼,倒是遞過來一根菸。

  許大茂還過去一個賤笑,傻柱還過來一個白眼。這場景許大茂不熟悉,傻柱卻覺得很親切,猶如小時候跟許大茂打打鬧鬧一般。

  今天院內的鄰居們很是奇怪,沒有幾個上來打招呼的。軋鋼廠的也就傻柱,其他一個沒有。

  許大茂倒是很喜歡這種,真要聊起來,不知道怎麼稱呼,那多尷尬啊。

  也幸好現在人羣往前走動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估計也受不了裏面的味道。

  這事還算好,四九城的初春還不算熱。裏面的環境就不跟大家描寫了,總歸許大茂出來了,在水龍頭那用冷水洗了幾遍手與臉。

  這特麼的,太味了。

  生活就是如此,不管好與壞,你都得試着接受。

  也幸好,許大茂前世也談過戀愛,自然與女友同居過,更自然的給女友做過飯。

  所以雖然生疏,總歸是勉勉強強擀了頓麪條,還給自己煎了個雞蛋。

  只是這頓早飯卻引起了後院的狼哭鬼嚎,特麼的,先是光福那小子聞着味找到了許大茂家門口。

  許大茂沒管,直接一海碗麪條加雞蛋稀里嘩啦的全塞進了肚子裏。

  劉光福回家,等待他的自然是皮帶炒肉絲。還聽到劉海中邊打邊罵“家裏是缺你喫還是缺你喝了,要站人家門口看嘴。”

  聾老太太也清楚,許大茂自然不可能與她分享,孝順她這個大院老祖宗一下。

  所以從她嘴裏出來的話,自然也不可能太好。

  許大茂這才明白,明明每家屋檐下都搭了竈臺。大家卻情願忍受着煙熏火燎,也要在屋裏做飯。

  這是怕別人家看嘴呢。

  下回自家做飯,也得把門窗全部關上。

  喫飽喝足,許大茂又把布包翻了出來。今天許大茂準備小蝌蚪找爸爸,特麼的,真的要去找老許。

  沒個老子當靠山,心裏面發虛啊。

  也幸好,現在雖然沒手機什麼的,卻是有通訊本,一個小本本記錄着所有認識的人,家庭地址以及聯繫方式。

  這是許大茂翻抽屜時翻到的,老許,也就是許富貴倒是沒有家庭地址,但卻有工作地址…~某某某電影院。

  至於通訊本上自然不會記錄是爸爸的字眼,甚至寫這排聯繫地址的筆跡與別的不大相同,這應該是老許留給自己兒子的。

  也幸好,只有一個姓許的,不然許大茂還真得學小蝌蚪一樣到處去問。沒辦法,老許出場時,許大茂在電視劇裏沒看過。

  騎着車,在路邊問好路,出發,這次就不能碎眼鏡或者喝多了的藉口了。

  直接掏出工作證,說是過去交流的。

  一路到了電影院,特麼的,又傻眼了,竟然沒人攔。

  許大茂原本想的是,如果有門衛攔什麼的,就可以讓門衛把許富貴同志喊出來。

  卻沒想到,從停車到進電影院,每個人都是一句“大茂,過來找伱爸啊?進去吧。”

  許大茂現在特別痛恨自己這張太有辨識度的臉了,這特麼讓自己怎麼玩啊?

  這自然難不住許大茂,在樓裏又遇到一個主動跟許大茂打招呼的年輕人後。許大茂先看衣服,工裝,帶着袖套,一看就是幹活的人。

  然後許大茂問道:“哎,哥,看到我爹沒?我怎麼找不到他了。”

  對面的年輕人應該跟許大茂很熟悉,笑道:“大茂,幹嘛?又來找師父要錢啊?我說你小子也是三十多一個月的工資,你是怎麼花的?”

  許大茂見年輕對自家老子的稱呼是師父,不由心裏一緊。但嘴裏的瞎話也是張嘴就來,說道:“哥,你知道啥啊?我這是替我媽查崗呢。省得你師父我爹身上有錢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