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不過是怕惹麻煩,或者平時被易中海的小恩小惠收買了。只要事情不惹到自家頭上,沒人搭理。
許大茂自然還得問,他別的不記得,院子裏動不動捐款的事情他可記得。
許大茂問道:“王主任,最近在別的街道,看到有人給貧困家庭捐款的。
那麼這個如果院裏要安排給誰家捐款,是不是要給街道辦彙報一下?街道辦派人覈實一下。
不然的話,真正困難的人幫不了,卻幫出一些好喫懶做的人。”
第7章,賠錢
許大茂自己也沒想到,他本來就想着教訓何雨柱一下,省得他動不動踢襠。
卻沒想到鬧到現在,成了把易中海掀翻在地的導火索。
許大茂這一番鬧,就算易中海想修復自己在院裏的權威,那也得看劉海中跟閆埠貴,願不願意讓易中海再上來。
讓易中海更心涼的是,傻柱兄妹不過來安慰自己就算了。就算賈東旭一家,也是牽着大的,抱着小的,在那看熱鬧。
全然沒有這兩天求着易中海,讓他幫忙想想辦法,解決家裏糧食不夠的問題。
四合院有很多謎團,按理來說,在某個日期之前,生活在四九城的,就是自動劃入城市戶口,有城市定量。
可劇中秦淮茹每次哭窮,都說家裏就她繼承了賈東旭的工位,纔有了城市定量。
至於賈張氏也有過幾次說秦淮茹要是敢改嫁,就把工位還給賈家,滾回農村。
那也就是說秦淮茹至少在賈東旭死之前,她跟幾個孩子應該還是農村戶口。
這個劇情設定方面有點瑕疵也正常,也可能是編劇故意而爲之。
要知道原來農村戶口可是有口糧田的,這要家裏有兩三個農村戶口,除去交公糧什麼的,剩下跟代管種地的親戚家一分,那賈家一家人的嚼穀就省了出來。
這大概也是賈張氏四十來歲,就安穩養老的原因了。
世界上的事有很多可能,往往事情的真相,是那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賈東旭娶秦淮茹的原因,到底是因爲她漂亮?還是她家彩禮便宜?或者說賈家名聲太臭,在城裏尋不到好人家?
或者,就是因爲秦淮茹是農村戶口,有口糧田呢?
至於到了後面的喫大鍋飯,農村的自留地都收回了。賈張氏的算盤落空,這才引起了賈家的困難起來。
就像許大茂在大王莊看到的那樣,苦,喫肯定是喫不飽的,但某些人睜隻眼,閉隻眼,卻還沒別的地方難。
不管是賈張氏的孃家,還是秦淮茹的孃家,這種日子,自然就顧不了城裏的賈家了。
……
院裏的事情總算說完了,劉海中還在傻樂,易中海下臺,自然他劉海中就是一大爺了。
而閆埠貴已經面色嚴肅,若有所思起來,許大茂看上去只是針對易中海,可他說的那些事,等於把三個大爺頭上的光環全部撕沒了。
雖然易中海有私心,一心只顧着他的養老人賈家。但不可否認,在易中海想要掌控四合院的過程當中,閆埠貴跟劉海中就是易中海的幫兇,他們倆家也在這之中獲得了各自的好處。
待王主任走後,閆埠貴走上前,說道:“大茂,你今天鬧這一場,咱們院子名聲……”
許大茂不待閆埠貴說完,這老貨,剛纔放過他一場,現在還想用院子的名聲綁架民意來指責自己。
許大茂一把拉住閆埠貴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走走走,我們追上王主任說說你剛纔攔我的事情。”
閆埠貴趕忙掙脫,陪笑道:“大茂,大茂,大爺我也沒說什麼啊。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
邊上的劉海中也一副官僚氣慢條斯理的說道:“大茂啊,伱三大爺批評你幾句,你咋還當真了呢?”
許大茂擰着脖子說道:“一大爺,我不是跟閆大爺矯情。我剛纔爲了院裏名聲,省了多少事啊。不然您問問閆大爺,他這個三大爺還能不能坐穩?結果現在王主任還沒走遠呢,閆大爺就喫飽飯罵廚子,有這樣做事的嘛?”
劉海中見許大茂一開口就喊他一大爺,心裏跟喝了二兩小酒似的,那個暈乎啊!
立馬就轉變立場,指責起閆埠貴起來,劉海中說道:“老閆,我也要說你。你怎麼不分黑白呢?王主任剛纔說的肯定是對的。以後我們倆個一定要聽從王主任的指揮,替街道辦管理好這個院子裏的事情。”
閆埠貴現在怕的不是劉海中,他怕的是許大茂動不動找公家的事情。
閆埠貴冷哼一聲,扭身回家。
心裏也不禁對這個老二,不對,是老三,劉海中還沒同意閆埠貴當老二呢。
也是冷哼一聲,往院內走去。
至於老太太剛纔在王主任過來的時候,早就溜了。
其他的鄰居,見沒熱鬧可看,也都紛紛散去。
也就踹車犯傻柱還有雨水,這時候還站在那看着許大茂這兒呢。
傻柱倒不是知道自己錯了,想跟許大茂賠禮。他是怕不看着許大茂,許大茂又跑去保衛科了。
這時候許大茂儋赓獾耐抵置妹媲白呷ィ抵此缹︻^這個得瑟樣,又想出腳了。
許大茂可不是原主,見傻柱的神色,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許大茂連忙說道:“傻柱,你要再敢動手,我可真的去所裏了。”
雨水一把抱住了自家哥哥。
許大茂見安全了,這才走近了一點,傩Φ溃骸吧抵r錢吧!”
這絕對是原身的記憶殘留,遇到傻柱就忍不住挑逗,就連許大茂都管不了。
傻柱又想動手,卻被雨水抱得死死的。雨水從傻柱身後伸出小腦袋說道:“大茂哥,你說我哥要賠多少?只要我家有。”
許大茂對着雨水豎了個大拇指,笑道:“雨水以後一定能考上大學,就這腦子,比你家傻哥清醒多了。大茂哥我也不多要,今天這事你哥得把我丟的面子還給我。五塊,不還價。”
傻柱怒道:“屁,你特麼想錢想瘋了。還五塊,五塊都夠我喫一個月了。”
許大茂後跳一步,見傻柱只是動嘴,並沒有上前動手,不由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說道:“我給你算一下,我去保衛科,不論事情大小,保衛科得拉你過去關幾天。你損失的工資,毀掉的名聲值不值五塊?要廠裏哪個領導看你不順眼,直接借題發揮,你要不要倒黴?”
雨水自然知道沒許大茂說的這麼嚴重,但她也想讓她傻哥長長教訓。
小時候,何大清跑了,傻柱混不吝的性子,保護了她,保護了何家。
可現在兄妹倆都大了,也沒哪個沒眼色的人來算計何家了,傻柱再這種脾氣,他就永遠娶不着媳婦了。
雨水說道:“大茂哥,這錢我哥賠。傻哥,掏錢。”
傻柱還擰着脖子,雨水直接伸手在傻柱口袋裏摸出一把票子,數出五塊錢,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並沒有接,冷笑道:“又不是雨水你踢我的,誰踢的誰給錢。”
雨水把錢塞在傻柱手裏,又推了傻柱幾下,傻柱這才不情不願的把錢往許大茂面前一丟,還是硬嘴說道:“孫子,你給我等着。這錢就當提前給你的買藥錢。”
許大茂也不管,自顧自的把錢撿了起來。
把錢在鼻前聞了下,得意的笑了起來。
等笑夠了,這才把錢遞到了雨水面前,說道:“喏,雨水,這是大茂哥給你的。
平時放在身上,在學校裏買點好喫的。看你瘦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我許大茂妹子,不是廚子的妹妹呢。”
第8章,和解
許大茂看着發呆的傻柱兄妹,直接把錢塞到了雨水手裏。
又似笑非笑的對着傻柱說道:“我說傻柱,就當年那點事,你至於嘛,記到今天?
我真要搞你,早就把你送去所裏八百回了。
以後長點腦子吧,就伱這壞脾氣,哪家好人家女的肯嫁給你?”
說罷,擺擺手,事了拂衣去,推着自行車往後院走去。
至於這個事情,肯定不是許大茂慫了,怕傻柱給他使陰招,打悶棍。
許大茂只是覺得,到後來,好像就他跟何家兄妹倒黴了。
何家的房子成了賈家的,親生兒子跟婁小娥估計也不會一直當血包。
而雨水失望之下,也只能逃離四合院,選擇了眼不見心不煩。
至於原主,雖然後來也是絕戶,落到要跟傻柱學徒的地步。但畢竟也玩了那麼多年,該享受的也享受過了。
許大茂又不是原主重生,自然不會給他感到委屈。
也就是前世一直是獨生子,看着人家有妹妹的眼饞而已。
許大茂胡思亂想,走到後院,掃視一圈,就找到了自家的房子。
掛了鎖嘛!
許大茂在包中摸出鑰匙,打開房門,面前頓時一黑。房裏稍微暗了一些。
許大茂家是一大一小兩間房,比何雨柱家的肯定不如。但比院子裏絕大多數鄰居家,又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父母不在身邊,不用跟賈家似的,夫妻倆做點什麼邉樱�得等到夜深。
屋子大概也就四十平米不到的樣子,一個小耳房打通了,成了廚房,正房這邊又隔了一間出來,中間簾子一拉,就成了兩間。
牆壁至少粉刷了一下,正面一張畫像,老人家笑得慈祥。
許大茂猶如一個發現寶藏的孩子,這兒摸摸,那兒看看。
廚房裏面還有兩斤白麪,幾斤棒子麪,櫥櫃裏有幾個雞蛋。
先把火生了起來,把水爐子坐了上去。
許大茂坐在桌子邊,想着以後該怎麼辦的事情。
看情況現在,許父許母真搬走了,原主卻還沒結婚,這就很奇怪了。
還是那個問題,年齡,後世有種論調,說是許父算計婁家的財產,這才讓許大茂娶了婁小娥。
而劇情開始時,是65年,那時許大茂說結婚兩年了,婁小娥蛋都沒下一個。
許大茂今年21(實際19),而婁小娥今年19,按理來說早該結婚了。卻是等到63年,婁小娥23了才結婚,那時許大茂已經是25歲了。
在這個年頭,是妥妥的大齡青年了。
中間因爲什麼?誰都不清楚。
而按照許家騰出房子給兒子來看,應該是早就準備給許大茂娶媳婦的事情。
而按照現在人的想法來看,無後爲大。要許家沒跟婁家有什麼訂婚什麼的,許父許母早就應該給許大茂張羅另外的媳婦的。
這說明,至少婁家是同意讓婁小娥嫁給許大茂的。
那爲什麼沒結婚呢?
是因爲婁小娥不同意?還是婁半城看不上許家?或者因爲婁小娥的親媽不同意把女兒嫁給許大茂?
聽到爐子響了起來,許大茂放下思緒,先把開水給衝了。又從櫥櫃裏摸出茶葉,給自己泡了杯茶。
這時門外傳來喊聲,雨水在外面喊道:“大茂哥,大茂哥,我哥讓你過去喫飯。說要跟你賠禮道歉。”
雨水這話喊得很高聲,估計不只是喊給自己聽的,還有在對門門縫邊上偷看的聾老太太。
許大茂暗笑,這小妮子,不愧是後來能夠從四合院全身而退的主,這腦子。
許大茂打開門接道:“雨水啊,算了吧。我也就看你面子纔不跟你傻哥計較,要只有他一個,我早就把他送到所裏去了。”
許大茂這話自然也是解釋,不然在那些有心眼的人看來,還不知道許大茂跟傻柱狼狽爲奸,想幹什麼呢?
雨水跟許大茂又軟磨硬泡,有來有往了幾句,不外乎把剛纔許大茂對傻柱放過的事,又解釋了一遍。
不管是劉家的,還是老太太,估計都在門邊偷聽呢。
許大茂現在都是一腦袋漿糊,自然不願意再攪和院裏的事情,所以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意思,說的清清楚楚。
但最後,許大茂還是抵不過雨水的糾纏,隨着她到了何家。
許大茂過來自然不是爲了一頓飯,也不是爲了看傻柱那張臭臉。只是想找個機會跟傻柱聊聊,再給院子裏某些人再找點樂子。
酒過三巡,菜還是不錯的,難怪後來傻柱被人惦記。就這個年頭,別人家都在餓肚子,就傻柱這,還能有肉有花生米,這就是相當富裕的家庭了。
自然,喫飯時得關着門。不然總有不要臉的人家,會過來蹭一口。
現在大家都難,就算大人不好意思,孩子呢?真要站你門口,看你喫飯,你咋辦?
許大茂把幾塊指甲大小的肉,全部夾給了雨水,全然沒顧黑着臉的傻柱。
又對着雨水說道:“雨水,你去窗戶邊上看着點。我跟你哥說點正事。”
雨水見許大茂說的正式,聽話的端着碗走到了窗戶邊上,往外一望,雨水就是眼色一緊。易中海正站在家門口,眼神陰冷的望着何家這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