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父咬牙切齒的抬了抬手,卻又忍氣吞聲的站起身來,走進房間摸索了一會。
待出來,把錢放到許大茂面前。許大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錢抹進了口袋。
許大茂眼睛笑得眯成了縫,說道:“爹,你真大方,剛纔我想問你要二十的。”
“噗。”正在喝茶的許父一口茶水實在沒忍住,接下來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許大茂氣死人不償命的繼續說道:“誰知道爹你這麼大方,真不愧是我親爹。”
許父擺擺手,嘴裏蹦出兩個字~“滾蛋!”
“哎,”見好就收,許大茂自覺的站起身來,又對着廚房裏喊道:“媽,我先走了。”
“喫點蘋果再走,前天我去幫忙,那個**家給的。”許母邊說邊端着切好的蘋果走了出來。
倒沒有那麼巧,只是除非特別強勢的性格,不然老子教兒子的時候,當孃的一般不會摻和。
所以許母就帶着許招娣待在了廚房,等到許大茂父子招呼才會出來。
許大茂捏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裏,跟山楂差不多,這個年頭的蘋果真特麼酸。
不過大戶人家的生活真是好,別人家飯都喫不飽了。大戶人家還有窖藏的水果可以喫。還可以拿來賞給下人。
難怪後來大家對那些人家那麼痛恨。
在許母的勸喫下,許大茂連塞三四塊蘋果。嘴巴鼓着含糊不清的說道:“行了,你們喫吧!讓我妹多喫點,我先走了。”
說罷,拎着塞着滿滿的布包,轉身就走,全然不顧老許同志鐵青的臉色。
待許大茂走後,許父突然呼出一口氣,搖頭失笑道:“特麼的,不愧是我許富貴的種,真特麼會算計。”
邊上只有迷茫的許母,以及像個小倉鼠一般的許招娣。
第15章,攪局
其實原劇裏編劇文字功力真的很強,從劇中人名就可以看出來的。
比如秦淮茹,這個大家都瞭解是什麼意思。
再比如易中海與劉海中,一前一後的顛倒到底暗喻了什麼,也可以猜猜。
還有劉海中家幾個孩子的名字,齊天福(祿?),暗諷劉海中一身官氣,卻是沒有當官的命?
但想想幾個人的出生年月,大概也可以想到什麼。
劉光福大概是解放後出生的,福。
劉光天,光頭的旗子。
劉光齊,網傳害死吳大帥那一位。
等等等等
當然這些只是玩笑,再說四合院之中,易中海不是沒想過對付許大茂。
但一則,許大茂不在車間,折騰不到。
二則,在院子他也暫時使不上力。
如此一個禮拜,也不知道易中海跟劉海中或者閆埠貴許了什麼好處,又開起了院內大會。
現在的許大茂憑着自己的交際能力,已經大部分把軋鋼廠跟院子裏的情況鬧清楚了,至少知道了名字,誰跟誰是一家。
既然不能回去,生活還要繼續,自然得了解清楚周邊環境。
在院裏鄰居看來,今天的大會就開得有點畏畏縮縮了,全然沒有以往的霸氣。
劉海中與閆埠貴兩位大爺一左一右的坐在八仙桌後面,誰都不肯先開口,四邊圍觀的鄰居議論紛紛。
倆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閆埠貴站了起來說道:“諸位高鄰,今天我們開這個會,就是討論一下如何扶持着度過這個年頭的事情。”
許大茂一聽這話,不就是易中海想開會說的意思嘛。
於是就直接站起來說道:“閆老師,閆大爺,你開這個會,跟街道辦報備過麼?那天王主任可是講了………”
“大茂,大茂,你先等我把話說完。暫時還沒跟王主任彙報,今天也不是決定什麼,而是大家商討一下。不然王主任她們也挺忙的,我們又沒個主意,報上去也沒法說。”閆埠貴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商量啊?行,只要不替我們做決定就行。”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
然後閆埠貴,又把院子裏糧食交到一起做大鍋飯的話語說了一遍,自然有贊同的,有反對的。
但凡日子還能過下去的都是反對,而日子難過的就是贊同的那一方面了。
其中,賈家最積極。
也就許大茂跟何家兄妹沒有表態。
閆埠貴也不清楚收了多少好處,今天特別積極。大家還沒討論完,就提議舉手表決。
許大茂又站了起來,問道:“閆老師,你這是要大家做決定了吧?那我問一句,不是院子裏的人,能不能在這大鍋飯裏喫飯?”
自家都喫不飽,不是院子裏的人,憑啥給人家喫?
易中海這時沒有辦法,也只能站了起來,說道:“只要在這院裏生活的,就算是院裏的吧!”
許大茂冷笑道:“我問院裏大爺,請問易師傅,伱急急忙忙站起來幹什麼?是不是又想用你那套腐朽的思想來綁架大家,做院裏鄰居的大家長?”
腐朽的思想是那天王主任批判大家長想法時說的,易中海不敢在這上面辯駁。
但易中海還是故作傷心的樣子說道:“大茂,那天是大爺沒搞清楚情況,就出來急急忙忙的拉架,是大爺不對,大爺跟你道歉。”
說罷,易中海對着許大茂鞠了一躬,原想着許大茂肯定要避開他的道歉。卻沒想到,許大茂穩穩的坐在了那裏,等易中海鞠躬結束,才慌張的站了起來,笑道:“呦,易中海同志,知錯能改,還是個好同志嘛!”
許大茂見賈東旭跟易中海都瞪着他,許大茂摸摸腦袋奇怪道:“難道易中海同志你不認爲那天你錯了?那剛纔的道歉還給你。”
說罷,許大茂也給易中海鞠了一躬,院裏的鄰居見狀籼么笮ζ饋怼�
這種事情真要攪和,易中海就輸了。
易中海自然不會上這個當,但被許大茂這一摻和,也是腦子糊塗了一下。
易中海說道:“行了,那天的事情就算了。我既然是這院子裏的住戶,自然就有發表意見的權力。我的意見就是隻要住在院子裏的,就能參加大鍋飯。”
“那要不要出他的口糧?”許大茂問道。
“這個,這個,有的自然要出的,沒有我們也不能看人家餓死。”易中海支吾着說道。
易中海還以爲許大茂要挑刺,直接指出賈家只有一個城市定量的問題。那就不是他易中海不幫忙了,就可以把責任轉移到許大茂頭上。
卻沒想到,許大茂一拍大腿,喜笑顏開的說道:“易師傅,你說的太好了。”
“啊?”易中海有點懵逼。
院裏鄰居其實聰明的也想到了今天這個大會的意思,但也還是那句話,都不樂意出這個頭。
得罪賈家除了賈張氏的胡攪蠻纏,還得面對易家與聾老太太的暗中排擠,誰敢出這個頭?
還以爲許大茂是來攪和的,卻沒想到許大茂也贊同了起來,這事就把大家鬧的滿頭霧水了。
許大茂接着說道:“我爸最近還在跟我商量呢,說我三舅老爺一家八口,說要來投奔我,我還不知道拿什麼養活他們呢,沒想到院裏大爺想出這好辦法,這下我就放心了。”
這下閆埠貴急了,忙說道:“你家親戚,關我們院子什麼事?”
鄰居們也紛紛對着許大茂指指點點。這事情就是如此,如果老許在這說這個話,哪怕院裏鄰居再有意見,也不會如此。
這也是欺許大茂年輕,所以纔敢當面指指點點。
許大茂伸手一指易中海方向說道:“剛纔易師傅不是說了嘛,只要人住在院子裏面,就算院裏人。
放心閆老師,等我三舅姥爺來了,我許家哪怕讓他們打地鋪,或者站着睡,也不會讓他們睡到你家去。”
第16章,以好補差
許大茂的話雖然是胡攪蠻纏,但各家各戶動心思的也不是沒有。
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名正言順。如果易中海還在大爺這個位置上,又沒有許大茂攪和。
先用道德綁架大家的同情心理,再幾個大爺帶一下頭。
當然大部分的責任,還是要劃分到院子裏幾家富戶頭上。
那麼院內鄰居一看自己沒損失,雖然有那麼幾家會喫虧,比如何家,比如許家,比如劉家,當然還有易家,都會喫虧。
但易家本來就要供養賈家,結果現在是找到幾家平攤,所以易中海還是划算的。
而劉海中對於拿錢換名的事一直是癡迷的,再者他家也是幾個半大小子,也喫不了什麼虧,所以他也是划算的。
真正倒黴的也就是在食堂的傻柱,以及可以下鄉的許大茂。
原劇裏傻柱在風結束前一分錢工資沒加不是沒原因的,食堂裏爲什麼除了馬華,沒一個跟他關係好的?因爲傻柱喫獨食。
那麼話說回來了,上萬人的大廠,平均到傻柱的所在食堂,一兩千人或者幾百人總會有的吧?傻柱兄妹喫獨食又能喫多少?東西去哪了?
而許大茂,四合院再餓肚子,只要他有下鄉放電影的任務,也餓不到他頭上。窮也是窮的鄉民,不會是集體。
越是這種時候,大家越是需要精神食糧,所以許大茂換點東西還是可以的。
倒黴的是這兩個傻子,而名聲呢,是三個大爺的,他們提出來的嘛!
可是,現在有許大茂,而易中海也下去了,聾老太太也不會真心幫賈家。所以這次會肯定是開不成的。
易中海不知道麼?他肯定知道,就連閆埠貴也知道。
可易中海需要的,也只是走個過場,然後被許大茂或者其他鄰居攪和。
這樣易中海就能名正言順的把責任推到反對的人頭上。
可是,許大茂並沒有反對,而是提出了要加入。
這就麻煩了。
閆埠貴雖然被懟的面紅耳赤,可是心裏卻是高興。這樣的結果最好,易中海送給他的東西也收了,話也說了,結果現在搞成這樣,自然就繼續不下去了。
果然,許大茂又開口說道:“難不成咱們院子看人還得分個三六九等?
就因爲我三舅姥爺是農村出來的,就連加入我們院的資格都沒有?
那我想問一問幾位大爺,你們想讓哪位戶籍不在四合院的,加入我們的大鍋飯當中?”
這下,三位大爺全部支支吾吾,誰都不敢接話了。
誰敢擔這個名聲?
易中海終於坐下了,不再吱聲。心裏充滿了懊悔!
易中海自然不是懊悔事情沒成功,他懊悔的是,事情還沒進入到有人指名道姓反對賈家加入的階段,就被許大茂攪和了。
這就讓人很蛋疼了!
這就意味着易中海那些東西白送了,結果還不落好。然後易中海還得繼續供應賈家的喫喝,還得被挑三揀四。
只是事情如此還沒結束。
閆埠貴站起來說道:“既然院內有不同意見,那就算了吧!就當沒提。”
閆埠貴說這話肯定是想息事寧人的,他也沒想到易中海戰鬥力這麼差。
閆埠貴自認反正好處已經收到了,你易中海沒把事情引導到想要的方向,那是易中海的問題。
只是想法挺好,可許大茂不想就這樣結束。
許大茂站出來說道:“等等,閆老師,沒人提不同意見啊!
你們說要做大鍋飯沒人不同意。
可是伱們這些當大爺的總得讓我們提意見吧。
我就想問問,既然我當農民的三舅姥爺不符合加入大院,那麼誰符合?”
這話讓人怎麼回答?
難不成說好喫懶做的賈張氏符合加入?
這時劉海中就直接站了起來,說道:“大茂啊,這個事呢,你得問你易大爺,他提出要開會討論這個問題,說是爲了大家好。我們自然也就開個會討論一下。老易,你把事情給大家解釋一下。”
劉海中的背刺,讓易中海真正坐到了火爐上。
劉海中並沒有收易中海的禮物,而是易中海低頭服了個軟就答應了這件事情。
所以劉海中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責任全部推到易中海頭上。
這事,讓易中海很難受,坐在凳子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爲大家好什麼的。
可許大茂哪裏會放過他,直接問他哪裏爲大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