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劉光齊夫婦又不是毛孩子,說離了大人容易丟。
都是倆成年人了,他們要走,喊閆家開個門,閆家哪裏錯了?
就算劉海中真知道了,明面上也怪不了閆家。但私下會如何,就是誰都說不清的事情了。
但許大茂知道,以後這兩家估計還是有事。
劉光齊的事就算如此了了,院子裏的生活還要繼續。
總歸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像許大茂傻柱這樣的,還是基本上混日子。
關鍵大家都清楚他們混日子,卻沒人敢指責他們。
這兩貨是軋鋼廠裏獨一檔,只要廠領導需要看小電影,喫招待餐就離不開這倆貨。
許大茂還好,總歸多說幾句客氣話,多費點口水,誰都不得罪。
而傻柱那臭脾氣,誰都說不好。
反正整個軋鋼廠,傻柱除了聽楊廠長的,其他誰的話都不聽。
秦淮茹到了廠裏上班以後,倒是勤快了一陣。
而是替易中海打個飯,替別的師父跑着拿個零件工具什麼的最勤快。
所以,雖然進廠幾個月,車間裏的工人對她感覺還不錯。卻是一點也沒學會該學的東西。
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秦淮茹同志的天賦技能點點錯了。
秦淮茹剛進來幾個月,廠裏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各個八卦圈就接受了她。
對廠裏的各種情況也就有了瞭解。
別的不說,廠子裏傻柱的做飯手藝最好,這個秦淮茹知道。
許大茂最嘚瑟,跟哪個領導關係都還行,這個秦淮茹也知道了。
但兩個基本上還是很難接觸的。
要易中海跟傻柱關係還好。
這時候易中海自然要忽悠傻柱,讓傻柱在廠子裏稍微照顧一下秦淮茹。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可是現在的易中海跟傻柱關係並不好,而傻柱平時根本就沒在窗口打過菜。想要偶遇一下,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真當何雨柱這個大廚有懶不會偷呢?幾鍋大鍋菜炒出來,還讓幫工在後廚休息,他自己到窗口打菜,他圖什麼?
再者,廠子裏有招待時,傻柱自然是小食堂裏幹活。
至於許大茂,就是故意避開秦淮茹的了。
反正有秦淮茹在的地方他不去。
許大茂也不清楚原主是怎麼想的,就以許大茂的看法來說,如秦淮如這樣姿色的小寡婦難找。
但許大茂也不是缺女人的主啊,家裏的不說,花妮也不說。
這是許大茂不熟悉情況不敢瞎玩,不然環肥燕瘦,各村的小寡婦們,他還真不缺。
不過許大茂後來也想明白了,前身原劇裏挑逗秦寡婦大概還是因爲傻柱。
就傻柱這個臭嘴,許大茂要不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那真是恨不得也打他的悶棍。
太氣人了。
當然,氣的不是許大茂,而是我們的扎鋼廠之花劉嵐同志。
許大茂也不清楚是自己眼睛有問題,還是傻柱眼睛有問題。
他是感覺劉嵐的小模樣長得不錯的。
但傻柱這個愣種可能跟劉嵐犯天煞。
就許大茂看到的,劉嵐就不知道被傻柱氣哭了多少回了。
劉嵐也是個苦命人,當初扎鋼廠擴建,給了他男人家這邊一個招工名額。
他男人也是以這個招工名額娶了劉嵐,卻不料他男人是個酒悶子。
別的不行,打媳婦是第一名。
沒錢了就問劉嵐要,不給就是打,把好好的日子攪得雞飛狗跳。
這樣的日子自然是苦悶的,苦悶的劉嵐也就在八卦圈裏,聽着別人家的閒言碎語,才能獲得一些病態的滿足。
有時候爲了聊八卦手上活稍微慢一點,何雨柱批評兩句也是正常。
何雨柱罵的也不止劉嵐一個,但劉嵐是女的,自然哭哭鼻子是肯定的。
這不,今天劉嵐在打菜時,遇到一個八卦圈的同志,就多閒聊了幾句。
後面的工友嚷了起來,被後廚休息的傻柱班長聽到了,出來對着劉嵐就是一頓噴。
直接把劉嵐罵的眼淚汪汪的丟下打菜勺就跑了。
在後面排隊的秦淮如一看,機會啊!
第125章,喇嗓子
傻柱扭頭往後看去,兩個新來的學徒正在後廚搞着衛生。
傻柱在兩人身上一掃視,便開口喊道:“胖子,你過來學着打菜。”
打菜是肯定要學的,一斤豬肉炒幾十斤大白菜,那麼怎麼打菜,怎麼讓大家都滿意,這也是一門學問。
另外這把打菜的大勺握到手上的時候,就算車間主任什麼的站在打菜的面前,也得對着打菜的樂呵呵的。
基本上顛勺這個技能是每個食堂工作人員必修的。
但像原劇裏那種看着不順眼的,直接抖勺抖成三片菜葉那種,只能說大家想多了。
真要遇到這種情況,在這個年頭,可以把飯盒摔到打菜的臉上,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原劇裏傻柱也就敢跟許大茂那樣,因爲傻柱知道許大茂不會因爲這個跟他上綱上線。
換個普通工人試試,直接到食堂主任那鬧騰起來,哪怕楊廠長他們再想保傻柱,也得罰他一筆。
這個年頭,所謂的顛勺有,但也只能是微調。
所謂的特殊照顧也有,也就是別人一塊肉。
你跟打菜的關係好,他給你打個兩塊。還得藏在菜葉下偷偷摸摸的,不然被反映,也是不好受。
這個年頭,不管私下如何,表面的公平大家必須得遵守。
而傻柱選擇胖子的原因就是這個小子,眼睛活泛一些。不像邊上那個大高個愣子,屬蠟燭的,不點不亮。
傻柱把大勺交給胖子,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就往後廚方向走去。
這個就讓秦淮如又失望了起來。
這種事,按照秦淮如的想法就是~打菜的時候,她走到傻柱的面前。傻柱看到了她,喊一聲秦姐,然後邊上打菜的都聽到了。
這樣以後她來打菜就能受到照顧了。
現在的秦淮如還沒想着饅頭換饅頭這回事,也還沒想到跟傻柱搞曖昧這個事。
什麼事都是有個經過。
要是秦淮如一開始就是劇情開始時的性格,那只有兩種可能,傻柱厭惡她,或者是傻柱早早的睡了他。
許大茂也排在後面,他看到了秦淮如的扭扭捏捏,秦淮如故意大聲的跟工友說着話,試圖引起前面傻柱的注意。
也看到傻柱離開後,秦淮如的失望。
這種事,許大茂只是個旁觀者。
再者,許大茂也不是像秦淮如那樣特意爲傻柱來的。
而是這個第二食堂本身就在他們宣傳科的旁邊。
反倒是秦淮如,按理來說,她們車間離第六食堂比較近,卻偏偏多繞十多分路到了這裏。什麼心思,一眼可知。
隨着人流的前進,許大茂打完了菜。這年頭也沒別的好東西,不過也就是白菜蘿蔔土豆開會。
主食是窩窩頭,也就是喇嗓子那種。
軋鋼廠算好的了,上萬人的工廠,又是鋼鐵企業。物資上比別的地方總歸有保障一些。
應該說四九城的生活,在全國來說都算好的。
別的地方沒有的,四九城有。
別的地方沒保障的,四九城也有保障。
所以在年代劇裏,一個四九城,一個東三省,並沒有什麼代表性。
許大茂可不打算在食堂裏喫這頓飯,這要被秦寡婦發現了,過來並個桌。說上幾句哭個窮,那就是糧票不保的事情。
雖然現在的秦淮茹還沒有進化到這一步,但許大茂也不想冒這個險。
許大茂端着飯盒往外面走去,總要找個背風沒污染的地方喫這頓飯。
走到了食堂的小倉庫那,許大茂終於發現了一個好地方,背風,有太陽。還有專座,估計是哪幾個聊閒天的專門搬了幾塊石頭在那。
石頭表面鋥光瓦亮,一看就是有人常偷懶。
許大茂坐在石頭上,把飯盒放在了邊上。
飯盒裏面是白菜湯,一口湯,一口窩頭。難喫是肯定的,但爲了肚子,再難喫也要往嘴裏塞。
許大茂正苦中作樂,忽然聽到後面傳來女人的嗚咽聲。
許大茂頓了一下,還好,這是大白天。要是晚上,許大茂就該拔腿就跑了。
許大茂這邊可以曬到太陽,那麼後面自然是背陰了。這種天,許大茂也想不到誰會在那個地方哭鼻子。
但心裏的好奇心,又鼓動着許大茂往後面走去。
還沒走近,許大茂就確定了是誰在哭。
劉嵐,天天在二食堂喫飯早熟悉了。
劉嵐現在還是二食堂之花,不少廠裏的老光棍過來,就是爲了跟她鬥兩句嘴。
不同於秦淮如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柔弱的模樣,這娘們的脾氣相當暴躁。
爲了打多打少,也不知道跟別人鬥了多少回嘴。
許大茂在軋鋼廠混熟後,到食堂打菜時也會跟她鬥幾句。
其實這時候的劉嵐還是相當耐看的,不然也不會讓李主任盯上。
許大茂進去排隊的時候,劉嵐已經哭鼻子離開了,對於劉嵐在這邊哭的原因還真不清楚。
不過看到美女哭,不安慰一下,不是許大茂的性格。許大茂也沒靠近,而是站在轉角處端着個飯盒對着劉嵐喊道:“哎,姐們同志,這是怎麼了?被狗咬了?”
劉嵐聞言抬頭一看,看到是許大茂,不由沒好氣的罵道:“伱才被狗咬了呢。”
許大茂看着劉嵐臉上的鼻涕眼淚一大把,直接笑道:“幸好不是你今天給我打菜,不然我可喫不下。”
許大茂邊說,邊對劉嵐做了個醒鼻涕的動作。
劉嵐不由臉上一紅,背過身去,“哼哼柒柒”的處理了一下,順手又在身上抹掉了。
劉嵐聞言不由火了起來,直接懟道:“屁,你們以爲我不知道呢?我們二食堂總共四個女的,其他幾個都是四十歲的嬸子了,有兩個都是抱孫子的了。就算我塌鼻子瞎眼睛也是二食堂之花。”
許大茂樂得直接給劉嵐豎了個大拇哥,互懟一陣,劉嵐心情也好了一些,順手就把許大茂手上的手絹接了過去,在臉上抹了幾下。
許大茂笑道:“這纔有點美女樣子嘛。臉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你也不怕人笑話。”
劉嵐無所謂的說道:“笑就笑唄,再差能差到哪去?”
劉嵐這時候邊說邊變了臉色。
許大茂見劉嵐話裏有話,也不由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姐們,說說吧。今天因爲什麼事?”
劉嵐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剛纔打菜時被傻柱罵了幾句,還真像剛纔你說的,被狗咬了。”
“不能吧,我平時看你跟傻柱也不止吵過一兩回了。就你那小辣椒的脾氣還會被他罵哭?”
劉嵐聞言驚詫的盯着許大茂看了一會,說道:“你倒是聰明,的確不光是傻柱,還有一些家裏事情。唉,命苦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