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種事隨便誰站在閆埠貴這個位置上都不舒服。
而在劉光齊看來,轉正了,女朋友也帶回家了,接下來自然是結婚跟離開這個家的事了。
很多人年輕時都是如此,總認爲家裏這裏不好,那裏不好,卻沒有去改變的勇氣,而是隻想着逃離。
關鍵就算是逃離,也沒幾個像劉光齊一樣,能把自己的落腳點尋找好。
所以從這點來說,劉光齊的確優秀。
至少人家還能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併爲之而努力。
等到劉光齊女友父親那邊回話確認了劉光齊的接收單位,又是過了一段日子了。
這下子時間就搞得很緊張了。
本來按照劉光齊的想法,是先領證結婚,然後小夫妻兩個在家待一段時間,再尋個要發展的理由申請調走。
因爲那邊接受單位給的確認日期,跟劉光齊跟女友商量的結婚日期相差不了幾天。
據說盯着那個位置的,有好幾方面的人。
這也就是變相的跟劉光齊說明了,這個位置很喫香。
劉光齊雖然心動不已,但也有些蛋疼。
婚肯定是要在劉家這邊結的,這要跑到女方那邊再結婚的事情,別說劉海中接受不了。
就是劉光齊,也不願被人家當成上門女婿。
劉光齊雖然才進入社會沒多久,但對於這些常識方面卻是比院內大部分人都懂。
所以現在一方面是劉家,在爲着自家老大籌備着婚禮的事情。
另一方面,卻是劉光齊在想着該如何跟劉海中提出要調走,外加搬走的事情。
劉光齊一開始是因爲劉海中打兩個弟弟,並把劉光天劉光福的胡鬧,跟他的聰明懂事做對比。
從而讓劉光齊產生了兩個弟弟捱打是因爲他,由此才產生要逃離家裏的幼稚想法。
這個想法伴隨着劉光齊的成長,卻並不是現在劉光齊要調走的原因。
雖然劉光齊不願意承認,但他女友那邊良好的家世,以及對於現在劉光齊事業的助力,纔是劉光齊想要去的原因。
當然,這個理由劉光齊是不肯承認的。
至於劉光齊找閆解成的原因也很簡單,一是他們的關係本來就很好。
最重要的,則是劉光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劉海中的失望眼神,也怕他爹鬧騰起來,搞得自己丟面子。所以劉光齊想了又想,還是決定自己來個不告而別。
只能說,劉光齊有自己的規劃,有自己的想法。但畢竟還是年輕,做出來的事情有些顧頭不顧腚了。
找閆解成,自然是爲了閆家把守的四合院大門。
想要不辭而別,總不能帶着他媳婦,兩個人翻牆而出吧?
至於說有市井傳言,說劉光齊夫婦把劉海中給他們置辦的家當全部搬空了,這就有點扯了。
劉家是住在後院的,空身人走都有點難,還搬那麼多東西走,真當四合院那麼多鄰居,是聾子瞎子呢?
當劉光齊把他想要拜託的事跟閆解成說過之後,閆解成也有點爲難。
閆解成也清楚劉海中如何如何在乎劉光齊,真要他去幫這個忙,劉海中不會對劉光齊如何。但如果知道是閆解成幫忙的話,估計會扒了閆解成的皮。
劉光齊哪裏不知道自己這個從小到大的玩伴是什麼德性。這事要是求院內別家人,說不定就直接告知劉海中了。
但閆家兄弟,只要價格合適,哪怕讓他們把閆埠貴賣了都行。
於是劉光齊從口袋摸出一塊錢揣進了閆解成的兜裏,拍拍閆解成胸口說道:“解成,幫幫哥哥的忙。哥哥又不是不要這個家了,我就是趕着調走的事,不知道怎麼跟我爸說。你也知道我爸那個脾氣,真要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等我到了那邊,寫信跟他解釋一下,時間一長,一點事沒有。”
閆解成苦着個臉說道:“你也知道你爸是什麼脾氣?我怕到時候,這一塊錢連醫藥費都不夠。”
這話劉光齊哪裏還能不瞭解,這是嫌棄一塊錢太少了啊!
於是劉光齊又掏出一塊,塞進了閆解成的口袋裏。
見閆解成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劉光齊直接放大招說道:“解成,伱想想以後,以後等哥哥站穩了腳。在那邊像你嫂子這樣的人家再給你尋摸一個,到時候工作,房子,媳婦全都有了。總比你在家裏跟解放他們擠在一起要好的多。”
這番話兩人說的時候倒是隱蔽,但這幾天閆埠貴正因爲劉海中家的事,關注着劉家人呢。
見劉光齊找自家大兒子,自然要探究個明白。
等到閆解成答應劉光齊後回到家裏,兩三句話就被他老子把話語套了出來。
閆解成哭喪着臉說道:“爹,你可千萬別當着光齊的面跟我劉大爺說,不然光齊得恨死我。”
閆埠貴神祕莫測的笑道:“說?我爲什麼要說?”
閆解成聞言,小心翼翼的問道:“爹,你不準備把光齊要走的事告訴劉大爺?”
閆埠貴搖搖頭,嘆息道:“光齊也難啊!你看我待你們兄弟幾個,什麼時候打過你們。你再看劉家兩個小的,被你劉海中大爺當狗打。關鍵每次打了還得說光齊多好多好,兩個小的多壞多壞。你說這樣的話說多了,光齊聽到心裏能是個滋味?他除了走,還有別的辦法嗎?”
閆解成好奇的問道:“爹,你是說光齊走是因爲不願看他爹打兩個弟弟?”
閆埠貴點點頭,又是搖頭晃腦的嘆息道:“光齊是個有良心的好孩子啊!
還有,把光齊給你的錢交出來!別以爲你老子我不清楚,光齊辦事,從來沒有空手過。”
“啊?”閆解成又懵逼了。
第118章,一份錢兩個師傅
這個年頭,正是最困難的時候。
連許大茂結婚,都只是領了個證,給鄰居們發了幾顆糖。
至於酒席,兩家人提都沒提。
這個一方面是因爲婁家要低調,另一方面也說明了這個年頭的確是難,辦婚宴不是主流。
可是劉海中爲着自家大兒子的事,硬是花了大代價,湊夠了兩桌酒席的所需菜餚。
這還是因爲女方家沒什麼親戚在這邊,不然估計劉海中遠不止準備這點。
爲了這兩桌菜餚不被浪費,劉海中還特意請了傻柱掌廚。
這時傻柱的騷操作又來了。
按理來說,院裏的紅白喜事,你要麼就別沾惹,找個理由說沒空就完了。
要麼就索性大方一下,接下這個事別提錢,人家給什麼就要什麼。
結果傻柱不是,還鬧出個院外辦這種宴席三塊一桌,院內友情價五塊兩桌。
劉海中爲了自家大兒子的事,直接滿口答應。
結果傻柱又冒出來一句說道:“二大爺,我給人家下廚,主家可是允許帶菜的。”
劉海中聞言一愣,這時王芳趕忙上前打圓場說道:“劉大爺,我當家的這是看你喜事,跟你逗悶子呢。”
劉海中也是樂呵道:“放心,大爺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伱?”
說罷,轉身就走。
臉上的扭曲,在身後的王芳都看得出來。
等劉海中剛走出何家,身後就傳來傻柱訓斥王芳的聲音,“男人家說話,你一個娘們家插什麼嘴?”
王芳返身關門,並低聲勸解道:“當家的,我不知道你跟劉家有什麼過節。不過俗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人家大喜事呢,你說話客氣一點怎麼了?你以後不怕他們家,我跟雨水還要在院子裏做人呢。”
這就是家有賢妻,不遭橫禍的說法。
何雨柱聽到王芳的話語,先是嘀咕了一句說道:“這又不是我專爲他家定的,這是師父那邊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屁,”王芳難得的發了火,繼續說道:“你是廚子世家,我家裏也有當廚子的。俗話說王法不外乎人情,什麼規矩總是爲了讓守規矩的人好。而不是爲了害守規矩的人。
你說下廚這些東西都有,你給賈家下廚的時候這些東西怎麼不提?”
傻柱聽到這個,憋了半天,最後悶悶的冒出一句說道:“何大清走後,劉家幾個,欺負過我跟雨水。”
站在門口的劉海中這時纔想起來當年的往事,也反應過來了傻柱爲啥今天鬧妖蛾子的想法。
劉海中自嘲的一笑,把方纔對傻柱的不滿,全部拋開了。
~當年,何大清剛走,傻柱到處打散工養活妹妹。
何雨水一個人就在院子裏待著,李雲想起來時會給她一口,想不起來也就不管她。
雨水有時候聞到人家的飯香味,這麼大點孩子,自然要到人家門口看嘴。
有一回雨水站在劉海中家門口,被還小的劉光天罵了幾句難聽的,不外乎就是說雨水兄妹是爹孃不要的孩子。
這話聽在雨水耳朵裏,肯定是哭哭啼啼的回家。傻柱一回來,聽到妹妹被欺負了,直接打上了劉家。
這時恰好劉海中下班,看到有人打劉光齊,哪裏還顧得了別的?
抽出皮帶就抽了傻柱一頓。
雖然事後,劉海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又揍了劉光天一頓。但總不好意思拉下臉來跟傻柱兄妹道歉的。
~今天劉海中還真有點生氣傻柱不給他面子的,但聽到這個往事,還是難得的紅了老臉。
欺負人家孩子,還被人家孩子記恨到現在,總歸是不好意思的。
所以說,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愛,但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有些事,如果想不起來,自然是恨上加恨。
搞到劇情後來,四合院後院許大茂家被偷個雞。結果前中後院沒人看到不說,兩個大爺還要藉機會整死傻柱,這不能不說也是奇葩。
而現在,劉海中想起了往事,除了羞愧以外,也沒別的情緒了。
等到了酒席那天,各家各戶一家出一個人是肯定的,家家戶戶送禮也是肯定的,傻柱的手藝好更加是肯定的。
賈家又想在這上面耍小聰明也是肯定的。
許大茂自然也去了,送了個暖水瓶。這在這年頭,也算是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院子裏大多數人家都是出錢,五毛的也有,一塊的也有,這種人情往來,也就是看兩家的交情,以及各家的算計這上面了。
交情自然不用說,像易中海家就出了兩塊。一個是同爲高級工的面子,另一個則是易中海現在在院子裏當不了家,有些事必須要求着劉海中他們。
至於說算計,閆埠貴也出了兩塊。這就不是交情的問題了。
而是劉家三個兒子,而閆家三兒一女。就算一來一回不加價,閆家也是多掙兩塊。
但基本上這種隨禮,都是有來有往,後面辦事送禮的總歸要加點。
而賈家的奇葩之處在於,以賈張氏的爲人,她是什麼噁心事都能做出來。
賈張氏只出了一毛錢不說,還把三個孩子都帶過來了。
按照賈張氏的說法就是,孩子不上桌不算人頭。
這個往年物資富裕時,這種情況倒也正常。
但現在什麼年頭,都已經提前打了招呼了,結果就賈家沒聽到?
至於禮金只出一毛錢的事情,這個倒不能怪賈張氏。賈張氏知道,這種場合,自然有人爲她補齊的。
果不其然,在記賬的閆埠貴要唱單(也就是大聲的念出誰家的禮金,禮金多少)的時候,易中海板着臉色掏了一塊錢遞過去。
賈張氏站在邊上根本就沒走,見狀,又把她的一毛錢給要了回來。
而秦淮茹,本來還想着去後廚幫忙,好混點喫喝。
卻沒想到,王芳早就站在了那裏,關鍵人家廚房裏的活計忒熟。
有不是這院子的賓客說,這劉家是花了一份錢,請了兩個廚子啊。
這話,自然讓劉海中高興。
第119章,消失的酒
劉家辦兩桌酒席,自然是很明顯的,院內鄰居一桌,廠裏同事一桌。
關鍵就是劉光齊的同事,以及劉光齊的那些領導。
但劉海中也不想想,現在這個年頭,哪個領導敢來這種地方大喫大喝的?
再者,劉光齊都要走了,那些技術科的同事,也不願與他摻和。
所以廠裏來的賓客,除了幾個跟劉海中一個車間的師傅,劉海中在身邊的兩個徒弟,最大的領導也就一個組長。
其他車間主任什麼的,都是禮到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