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62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看了一眼紅着眼等上菜的鄰居那桌,再看看還算矜持的廠裏同事那桌。

  自覺的跟着劉海中喊道:“一大爺,今天我替你陪這桌。”

  劉海中也笑道:“這個事你肯定要自覺的去的。”

  兩人這樣一說一答,誰都沒有意見。

  這個陪酒的酒司令,按理來說是四合院裏德高望重的人上去,比如易中海。

  但易中海最大的毛病就是他是絕戶。

  所以喜宴別說不會請他陪酒,就是請,他也不應該答應這個事。

  真要以後夫妻倆生孩子困難了,會不會怪他就是個問題。

  其次就是閆埠貴了,這個也是個合適的陪酒人選。

  但劉海中的兩個徒弟在裏面呢,他又通過徒弟的關係折騰過閆解成。

  萬一徒弟喝酒喝多了,把他給撂出來,那不是沒事找事麼?

  接下來自然是傻柱跟許大茂了,傻柱要做菜。

  只能是許大茂了。

  當然,這是明面上說法。

  就算許大茂不主動請纓,劉海中也會安排他陪酒。

  哪怕劉家請的領導來了,還是許大茂陪酒的多。

  也不看看許大茂什麼身份,也不看看許大茂在廠裏平時陪什麼人。

  許大茂這邊話剛落地,那邊桌子上小組長就對着許大茂喊道:“許幹事,今天您可不能跟我們搞一大三小啊。”

  邊上的工友們聞言也笑了起來。

  許大茂提着就對着那邊喊道:“今天來的都是劉海中同志的親朋好友,不論大小。”

  “許幹事局氣。”腥思娂娖痿起來。

  工友們也怕啊,真要一大三小,今天許大茂是大,他們纔是小。

  定好規矩,其他也顧不上別的了。

  院裏這桌肯定是亂,賈家跟其他人家,差點爲了幾個葷菜打了起來。

  後來還是臉色不好的易中海喝止了。

  易中海爲啥臉色不好,這事誰也不清楚。

  不外乎,以前院內誰家辦事都會把他當個人物的。而現在卻是成了普通鄰居。

  而賈家又在這種場合這樣丟臉。

  特別是那邊工友那桌,都一個個跟許大茂套着近乎,沒一個過來搭理他。

  這種落差,肯定心裏不舒服。

  許大茂倒也玩了幾個小花樣,場面活也懂一點。

  像四九城爺們上桌喝酒,必然是二鍋頭居多。

  但獨自喝酒,或者好友小酌的時候,卻是蓮花白。當然,這有個前提,得有錢。

  二鍋頭大家都清楚是什麼的,現在大多是牛欄山的。

  像民國時,有老饕文人把四九城白酒分爲了兩種,一種是二鍋頭,一種就是海淀蓮花白。

  基本上在民國時在四九城揚名的文人,都喜歡這款蓮花白的香味。

  因爲這酒配方有點複雜,四九城說到傳奇的東西,總歸是從宮裏流傳出來的,蓮花白也是如此。

  不過蓮花白在酒經裏,倒的確是元明清三代的貢酒。所以這個說宮裏傳出的配方這一說,還真的可以確定。

  所以,基本上這款酒就是聽到的多,但喝得起的並不多。至少像大雜院裏,許大茂並沒見過多少回誰家喝這個高雅玩意。

  這酒在六十年代就開始出口了。

  到了九十年代,結果卻是被別處註冊了商標。

  誰是誰非,誰都說不清楚。

  但那個就基本上跟四九城海淀蓮花白沒有關係了。

  所以到了後世,外人聽到四九城名酒時,也就記得一個二鍋頭了。

  四九城人喝酒的有些話語真不能亂說,容易捱揍跟惹氣。

  比如經常聽到電視劇裏的~我幹了,您隨意!

  看似客氣,但說句實話,這話也有挑事的意味在裏面。

  再有~我敬您一杯。

  這玩意就是罵人了,杯同悲,一般這麼說的容易捱揍。

  大多是~哎,**,我敬您一個。

  後來酒桌上還流出一句話來~咱哥倆走一個!

  這個,到底先走誰呢?

  難不成喝酒還必須送一個去火葬場?

  所以,喝酒這個事,會說話就多說。不會說話就少說。

  真遇到挑理的人,說錯了話,那酒桌能打起來。

  許大茂別的不會,喝酒上面偷奸耍滑還有這些規矩什麼的還是懂一些的。這次酒席又不用他一大三小,十五二十的。

  偶爾提一個,大家也都給面子。如此你來我往,大家高高興興,偶爾冒出一句俗語俚言,都是奔着男女的下三路去的。

  但並不是罵人,而是表達一種情緒的發散。

  許大茂倒是看着劉海中端着酒杯,進了臨時搭建的竈廚那,接連敬了傻柱三杯,又拍着傻柱的肩膀說了些什麼。

  別的不清楚,但傻柱臉上的樂呵倒是挺真盏摹�

  如此一桌慌亂,一桌熱熱鬧鬧。

  大家都說這次的劉海中是相當豪氣,爲了兒子可算花了大代價。

  有些心思不那麼幹淨的,還拍着劉光天劉光福的肩膀說道:“接下來,就等着喝伱們兄弟倆的喜酒了。”

  這話聽得倆兄弟心裏泛顫,他們老子待他們老大如此,真把不穩到時能怎麼對待他們。

  劉光天年歲稍長,對着說話人說道:“閆老師,您還不瞭解我爸這人麼?他啊眼裏只有我大哥。我們兄弟倆啊,除了自己,以後誰都指望不上。”

  這話一點毛病沒有,就是有些話是能知道不能對外說的。

  要說劉海中脾氣暴,動不動打孩子,他認。

  或者說劉海中看中老大,對三個孩子區別對待,他也認。

  但要說劉家的孩子過得比人家差,這個事情他可不認。

  別的不說,哪怕劉家的老二老三,比起閆家幾個孩子,伙食上面就不知道好到了哪裏。

  但人的眼光,看不到比自己差的。再說一家三兄弟,也犯不着跟人家比。

  如此,心裏有疙瘩也是正常。

  ………

第120章,巧合決定必然

  聽着兄弟倆的話語,閆埠貴的神色有些莫名,嘴角往上扯着想笑的,卻是強忍住了,而是溫和的說道:“說不準從明天起,你爹他就待你們兄弟倆好起來了呢。”

  劉光天無可奈何的說道:“但願吧!”

  如此迎來送往,熱熱鬧鬧,除了劉光齊是若有心思之外,其他人都是開開心心的。

  劉海中夫婦送走了所有的賓客,劉海中坐在桌邊,臉含笑容的看着他媳婦在忙碌。

  劉海中笑道:“孩他娘,歇歇吧。這些事讓光天光福他們去幹。”

  吳琴現在的臉色並不好,剛纔在人前的笑容,這時完全沒有了。

  吳琴說道:“當家的,今天新媳婦的父母那邊可是誰都沒來。”

  劉海中揮揮手,臉上的笑容隱去,卻還是一副大度的說道:“你又不是沒聽兒媳婦說,他父母現在正在**,親家公工作那麼忙,總不能爲了兒女這點小事,特意回四九城。領導,不都是那樣的。”

  吳琴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反正今天院子裏不少人,可都是在邊上嘀咕了。楊瑞華也是冷嘲熱諷的緊。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女方家長是不是嫌棄咱們?”

  劉海中聞言不由拍了一下桌子,但卻又很快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說道:“伱啊,就是好賴話聽不懂。這個院子裏,有幾家真心盼別人家好的?她們巴不得家家都因爲這個那個雞犬不寧呢。特別閆家,以閆老摳那德性,估計在心裏把咱們倆恨到哪去了!咱家光齊這事一辦,以後他家幾個,就難辦嘍。”

  說罷,劉海中一臉自得的笑容,彷彿爲四合院立了根標杆是多了不得的事一樣。

  吳琴聞言也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也是,誰家像你這麼大方?許家跟何家娶媳婦的時候,也都是沒辦宴席,就發了一圈喜糖。就你,偏要花這麼大力氣置辦這些。”

  吳琴的這話,是直接撓到劉海中的癢癢處。劉海中抿了一口茶水,嘚瑟的說道:“你以爲我光爲老大?我這是做給外人看呢。老大就算什麼都沒有,兒媳婦也是追着他跑。

  以後老二老三大概是沒出息的。咱們得把家底給別人亮亮,這樣以後老二老三說媳婦時,人家纔會高看他們一眼。這倆個啊,唉!”

  此時的劉光齊,在洞房裏並沒有及時行樂。

  而是在左右徘徊着,偶有所得,便坐在書桌前寫幾個字。然後便是塗塗改改,抓耳撓腮。地上已經丟了好幾個紙疙瘩了。

  此時的老二老三,正躲在倒座房那。劉光天從懷裏掏出一瓶酒,裏面還有着小半瓶的模樣。

  而劉光福,卻是從左邊口袋裏掏出了一把花生米。又右邊口袋掏出幾個肉丸,還特意用紙包住了。

  這兄弟倆倒也快活,知道順點東西獨自享受。

  劉光天對着酒瓶喝了一口,辣得直吸氣。光福趕緊把花生米遞了過去,光天抄起一小把,直接往嘴裏塞去。

  劉光福看得直抽抽,他二哥這一口,就喫掉他順來的花生米三分之一啊。

  劉光福低聲嚷道:“二哥,快給我喝一口。”

  劉光天舉着酒瓶猶豫着說道:“光福,這玩意可辣口,你確定要喝?”

  劉光福自然是不信的,一把奪過酒瓶,就怕喫虧似的,也是一大口灌了下去。

  自然是沒意外的,兄弟倆把酒肉都分着喫喝了。互相攙扶着往家裏走去。

  走進家門時,看到劉海中坐在桌邊。劉光福突然傻傻笑道:“哥,咱爹有倆個腦袋。”

  ………

  這種情況,沒喝酒的劉海中都忍不了。何況也是微醺狀態的劉海中,被兩個兒子指指點點的劉海中還有點懵,站起身來,走到倆人面前,先是湊近鼻子聞了聞,然後怒斥道:“你們倆個偷酒喝了?”

  劉光福殷勤的說道:“爹,我們不光偷酒喝了,我還偷了肉圓跟花生米。”

  劉海中強忍着怒火問道:“你們這些東西從哪偷的?”

  劉光福這時絕對是老實孩子,有問必答,直接回道:“我哥讓我在爐竈那偷的。我沒偷工廠那桌的,我是拿的院內那桌的。後來我跟二哥上菜時絕對沒搞錯。”

  劉海中這時已經氣的七腔生煙了,怪不得今天院內那桌賈張氏跟着鄰居鬧騰了起來呢。

  還以爲是誰家多拿多佔了,卻沒想到倬谷皇亲约覂鹤印�

  這個年頭,也別說這個年頭,就是後世也是如此。一般論個的菜都是按照人頭來。

  像是肉丸這些,八仙桌,八個人,那一碗就是八個,一人一個,省得大家鬧矛盾。

  其他大菜也是如此。

  所以今天的宴席,像是這些論個的菜基本上都是按照人頭來的。

  比如院裏那桌,十多個人,肉丸少了幾個,自然會鬧起矛盾。

  大家下筷有先後,後下筷沒有的,自然就會懷疑前面的人家了。

  而賈張氏就是這個被懷疑的人了,誰讓她見肉沒命呢?

  今天院內鄰居倒是沒有懷疑劉家在裏面搗鬼,但卻差點因爲這個事跟賈張氏打了一架。鬧騰了半天,後來還是傻柱拿出他多做的,本來準備帶走的,給那幾家沒分到的分了一下。

  反正鬧騰是肯定鬧騰。

  關鍵傻柱也是證明了是按人頭做的,一個都沒有少。

  那麼今天這個鍋,賈張氏不背也得背了。

  劉海中聽到倆個兒子的壯舉,這個事能忍,他也不是劉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