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但在這個年頭,許大茂不想跟別人做連襟,至少活人不行。
許大茂只要不下鄉,他就會縮在他的維修室裏。
在宣傳科,許大茂的維修室是宣傳科最高級別的存在。
這不是說的保密級別,而是私密級別。
像科長辦公室,基本上每個人都進去過。
播音室,雖然說除了播音員其他人不允許進,但也只是說說而已。
只有許大茂的維修室,連衛生都是他自己清理。
這就是獨屬於技術人才的驕傲。
就像廠裏那幾個八級工都有他們獨立的操作工位一樣。
原劇裏傻柱也有他可以放躺椅的地方,至於傻柱是不是在那配祕方,這個就不清楚了。
據同事說,許大茂以前除了機器的修理維護,以及影帶的保養等等,一般是不怎麼樂意呆在這裏。
許大茂假裝無所謂的問道:“現在不是沒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同事就看着那幾個漂亮的播音員笑得很淫蕩。
這種事是男人都懂的事情。
許大茂雖然一頭黑線,但還是語重心長的拍着同事肩膀說道:“那是哥以前沒結婚,所以找同事們吹吹牛,交流交流感情,只要光明正大,怎麼都沒事。可現在哥可是有家庭的人了,再這樣容易惹閒話。”
同事投來一種不信的神情。
許大茂也很無奈啊,那是前身的鍋,他不背也得背。
於是許大茂只能低聲在同事耳邊說道:“兔子不喫窩邊草。”
同事這時才一副瞭然的神情。
其實是自從許大茂穿越過來後,先是狠練了一段時間的技術。
只是今天的維修室註定不會平靜,不一會就傳來了敲門聲。
許大茂說道:“進來。”
能在上班時間敲他門的,除了胡科長也就那個笑起來很淫蕩的同事了。
果然,推門而入的是淫蕩同事陳解放,據說是他老子解放時替他改的名。
原來的名字叫陳光復,看這個名字就知道大概也就那幾年生人了。
小夥子很年輕,但卻是一副老油子的感覺。
據說父母是區裏某個機關的小領導,他在家排行老三。頂門立戶不指望他,也就把他丟在廠裏,任由他晃悠了。
陳解放長相只能說跟許大茂半斤八兩,估計這也是他跟許大茂交好的原因。
主打就是一個猥瑣,有點對不起他那高大上的名字。
看到許大茂,陳解放的圓臉就笑了起來,一笑更加猥瑣,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哥,知道我今天看到啥了?”
不待許大茂詢問,陳解放就自顧自的回答道:“美女,大美女。那腰身,那波段,那臉蛋,嘖嘖!關鍵哭起來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許大茂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在這個廠子裏,陳解放第一次見的美女,也只有秦淮茹了。
不過許大茂好奇的是秦淮茹哭什麼。
許大茂問道:“誰啊?在哪哭的?”
陳解放還想伸手遮在許大茂耳邊說,被許大茂直接一巴掌抽了下去。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特麼的,這屋就我們兩人,你擋啥擋啊?”
陳解放甩甩手,訕訕笑道:“習慣了,習慣了。據說是一個姓秦的寡婦,在人事科那邊呢。具體爲啥哭的就不清楚了。好像是一開始廠裏給她安排的工作不合適還是什麼。”
許大茂丟過去一顆煙,鄙視的說道:“還好意思說你是軋鋼廠的萬事通,連這個都懂不清。陳解放同志,我對你很失望啊!
先給你透露一點,那個女的叫秦淮茹,是原來咱們廠賈東旭的遺孀,就是過年出事那個。跟我們家是一個四合院的。”
陳解放驚訝道:“許哥,你們院還盡出人才啊?兩個大師傅全廠都排得上名號,再加上傻柱的廚藝跟你的放映技術。現在還來個俏寡婦。真是人才濟濟!”
說到人才濟濟時,陳解放還做了雙手抓握的動作。
兩個老色痞一起浪笑起來。
許大茂擺擺手說道:“拉倒吧,那個寡婦可是有毒的。別怪哥沒提醒你,趕緊讓你爸媽給你找個好對象結婚。那種女的沾惹上,不好說。”
說罷,就把今早發生的事跟陳解放說了一遍。
陳解放狐疑道:“這不是那個易師傅算計你麼?關人家小寡婦什麼事?”
許大茂冷笑道:“誰算計誰還說不準呢。你說秦寡婦爲什麼拉那麼多人站在那跟我說這個事情?”
“逼迫?還是你說過那個什麼道德綁架?”陳解放不太確定的答道。
許大茂撇撇嘴,然後搖頭說道:“有一點,但我估計是大家都被她算計了。要我答應借車給她,就是我倒黴她佔便宜。
但是我沒借。易中海什麼的也不會給她買,那麼就會感覺對她有點虧欠。這時她再提別的要求,如果不是太難的話,那些人就不好拒絕了。估計她這次哭就是因爲這個。”
陳解放聞言不由興奮了起來,立馬站起身來說道:“許哥,你等等,我再打聽打聽去。”
第116章,真的很難
許大茂並不是一開始就看透這個事情的。
事實上,在來上班的路上,許大茂還在思考秦淮茹爲什麼出這麼一個昏招。
明明知道他跟易中海關係不好,還讓易中海出頭問許大茂借自行車,這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事情。
但剛纔陳解放過來說秦淮茹第一天上班就在人事科,許大茂就感覺這事情有點不簡單了。
按理來說,如果秦淮茹真想跟許大茂借自行車回來給槐花餵奶。那麼去許大茂家裏求婁小娥是個最好的辦法,畢竟婁小娥也懷孕了,總歸會有點同情心理。
可是秦淮茹沒有,偏偏拉着大家站在院門口,讓得罪過他的易中海跟許大茂提這個事情。
這個事怎麼看怎麼玄乎。
以許大茂的猜測,這個事應該不是早就設計好的,而是臨時起意的事情。
至於怎麼樣的情況,反正許大茂不敢確認內心的想法。
要秦淮如有這個腦子,那以後院子就有樂趣了。
不過等到陳解放把事情打探清楚後,許大茂聽到答案,不由心裏一沉。
陳解放眉飛色舞的說道:“····那個秦淮如,許哥你知道她爲什麼哭麼?
本來易中海在人事科提議給她安排個輕鬆的活。
比如去食堂,去後勤啥的,卻不料這個寡婦當時就哭了起來。
說她家東旭的工位在哪,她就去哪。
還問廠裏是不是輕視女的?
最後逼的人事科沒辦法,還是給她安排去了賈東旭原來的工位。
許哥,你說這娘們是不是傻?
進車間怎麼有去後勤食堂那些地方舒服?”
許大茂雖然心裏犯嘀咕,但嘴上卻是說道:“咦?這秦淮如跟賈東旭的關係還真深啊。這可真不容易。”
事實上來說,車間裏女工也不少。
真有上進心的,去車間肯定比後勤跟食堂要好。
但就算許大茂沒看過電視劇,也知道這娘們就不是個幹活的人。
一開始以爲是秦淮如想去食堂這些地方進不去,這樣看來是有別的想法啊。
易中海也很無奈,本來想着趁這個機會,把賈家先從工廠裏拋開的。
人的距離感就是如此,易中海現在已經不指望賈家養老了。自然就不願跟賈家婆媳有太多的摻和。偶爾接濟一下秦淮茹可以,但讓他像以前對賈東旭那樣對秦淮茹,他圖什麼?
在院子裏,現在還沒有太多的辦法跟賈家切割開。
但在廠裏,卻是可以先疏離秦淮茹。
今天早上,秦淮茹要他幫忙出頭,跟許大茂借自行車的時候。易中海還高興了一場。
以爲賈家又多了個吸血目標,讓秦淮茹跟許大茂拉扯上關係,符合易家的利益。
許大茂家有錢,傻柱在食堂裏能有東西,到時候兩家幫一家,說不定賈家婆媳就不會緊盯着易中海了。
易中海想着,就算許大茂不給面子,也會找個理由推脫。比如要經常下鄉啦,車子是廠裏的啦…
卻沒想到許大茂直接跟他選擇了硬剛,直接把他懟在牆上下不來。
到了人事科,易中海按照前幾天的想法,還特意爲秦淮茹出頭,說要給秦淮茹換個輕鬆點的崗位。
別人不清楚,易中海清楚,這肯定是賈張氏的主意~讓秦淮茹死死的盯在他身邊,好方便賈家繼續吸血。
這事易中海沒有猜錯,秦淮茹上班前的幾個晚上,婆媳倆躺在牀上,的確是賈張氏如此謩澋摹�
秦淮茹還是很想去食堂的,畢竟有傻柱天天帶有油水的東西回來。
秦淮茹也想着自己早點能養家餬口。
如果可以站着生活,誰願意跪着乞求呢。
當秦淮茹把想法跟賈張氏說過以後,卻不想招到了賈張氏的冷嘲熱諷。
賈張氏:“你以爲軋鋼廠上萬人,幾十個食堂,人人都像傻柱那樣?別的不說,就是隔壁院子的王家的,也是在軋鋼廠食堂幹活,天天累個要死不說,什麼都帶不回來,工資還低。”
“啊?那傻柱…~”秦淮茹還是不死心。
賈張氏嘆息道:“人家是什麼人?傻柱名字裏雖然帶個傻字,但他的手藝可不傻,據說軋鋼廠的領導,都欣賞他的手藝。
聽傻柱家那口子說,要不是前段時間傻柱跟食堂主任鬧翻了,人家早就漲工資了。
伱拿什麼跟他比?”
說到去車間,秦淮茹就膽怯了,猶豫了半天才說道:“媽,我怕去車間我做不來。東旭那麼聰明,又有文化,這麼多年都才二級工。我要去了,能學的會麼?”
賈張氏老稚钏愕恼f道:“你就是個傻子,誰讓你去學着幹活的?你去車間得想着讓大家知道易中海還是跟咱們家關係很近。這樣易中海就會照顧你,不然不丟他的面子麼?你得捧着他,這樣他就丟不下咱們家。到棒梗長大的時候,易中海也老了。他們家的那點家底遲早都是棒梗的,也就是你的。”
秦淮如雖然覺得賈張氏有點異想天開,但正像賈張氏說的,她在賈張氏面前就是個傻子,總歸是被賈張氏拿捏。
於是一一的聽着賈張氏安排。
其實說賈張氏走一步算三步,賈張氏真沒那個腦子。
賈張氏安排秦淮如求易中海跟許大茂借車的事,真沒許大茂想的那麼玄乎。
就是找個理由讓易中海送秦淮如去人事科而已。
也就是說,秦淮如原本的打算,就是拉着院子裏的幾人,見證易中海陪她去人事科而已。
按照賈張氏說的,省得易中海一下子把她推到八百里開外。
但在許大茂看來,這就是賈家婆媳一箭雙鵰的主意了。
要麼搞定許大茂,要麼藉機會搞定易中海。
要是賈張氏真有這個腦子,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個德性。
什麼事情都得客觀的看,這時候的賈家肯定是低谷。
賈東旭死了,易家跟她家要脫離。
何家現在還沒拉扯上,而且現在因爲傻柱結婚了,更加難以拉扯。
而秦淮如現在還年輕,說不定什麼時候遇到個合適的就跟人家跑了。
所以,現在的賈家真的很難。
第117章,你做初一
這讓劉海中又有了在閆埠貴面前吹噓的資格。
更讓閆埠貴生氣的是,閆家老大是處處倒黴,劉家老大卻是雙喜臨門。
劉光齊這邊剛工作轉正,跟着就帶了女朋友回來了,據說女方家長還是某個地方的領導。
這讓閆埠貴的羨慕嫉妒恨如何排解?
自家是什麼都不順利,而劉家卻是事事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