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說罷,許大茂推車就走,也不管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閆埠貴。
閆埠貴雖然現在又羞又怒,但是也確定了一個事情,他家閆解成的事,應該不是許大茂搞的。
對閆解成來說,沒有轉正自然是大事。別的不說,原本閆家託的一個媒婆就把閆家回絕了。
閆埠貴在家說的自然是因爲閆解成沒轉正,但閆埠貴知道,是因爲閆家的名聲壞掉了。
閆家算計院裏鄰居,差點把人家算計到所裏的名聲,現在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了。
於是那戶本來準備過來看人家的于姓姑娘纔會回絕。
這個年頭,像閆埠貴這樣的家庭可以窮,可以算計,但不能壞到沒底線。
因爲像這樣的家庭,有城市定量,街道會安排工作,就算再窮也窮不到哪去。
至於算計,這年頭誰家過日子不算計。
只有這個壞,是沒底的。
誰也不想自家姑娘嫁到這種人家來。
都說這個年頭的婚姻講究的不是物質,其實也講究。
只能說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家裏只要沒什麼病人。這個年頭,有城市定量的其實都差不多。
一個是上學,只要家裏條件不是那麼差的,小學畢業,初中畢業總要混一個。
接下來就是工作,到了年紀,不管好歹,街道辦這塊,總歸要給你安排一下。
然後就是房子了,有了工作,好好幹,轉正以後,自然而然的排隊等着分房。
也正因爲大家的生活都差不多,所以在後世看來,纔會覺得這年頭的婚姻不物質。
纔會讓大家覺得,這個年頭的婚姻只看人品,不看家裏有什麼。
不是不看,而是大家都一樣。
像許大茂這樣的,工作了,就有獨立的房屋的,這種纔是特例。
其他都是跟閆家跟劉家幾個孩子是一樣的,上學畢業,安排工作,住宿舍,然後熬資歷結婚申請分房……
都是如此的流程。
閆埠貴既然確認了許大茂沒折騰閆解成的事情,自然就把懷疑重點轉向了劉家。
劉海中就算再沒腦子,也不會在這上面漏餡。
這就搞的閆埠貴很難受了,懷疑一件事,懷疑一個人,天天都會在腦海裏盤旋。
這玩意比相思還刻骨,相思還有着不想的時候。而懷疑這個事情,是一天到晚,都會把對方跟自己的接觸,對方跟自己的言語畫面,一幀幀的放大在自己腦海裏,分析着對方是真是假。
關鍵這個事情,閆埠貴還不敢跟家裏說,怕自家老大知道以後,會跟着自己鬧騰。
於是這就成了閆埠貴一個人的祕密,他就像隱藏在暗中的獵手,專注的盯着自己的獵物。
等着劉海中露出破綻,然後再給對方致命一擊。
只是閆埠貴沒想過的是,就算這時候劉海中光明正大的承認是他乾的。
閆埠貴又能奈他何?
第114章,自行車
這玩意是個很痛苦的事情,特別是對於穿越者來說更痛苦。
別的穿越者,都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至不濟也得成個富家翁,收幾個紅顏知己。
可到了許大茂呢,他混的比原身還不如。
原身在鄉下還有好幾個小寡婦呢。
而許大茂,現在在鄉下可以走動的小寡婦就花妮一個。
家裏一個婁小娥還是雙下巴。
一個小蘿莉雨水,還是別人家妹妹。
別的不說,就連喫點白麪,都得偷偷摸摸的。
這就讓許大茂有些蛋疼了。
關鍵是明明知道歷史,卻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許大茂一是不懂那些實學,二也是不敢太跳脫。
這個年頭的弄潮兒最後下場都不怎麼樣。
所以這段時間的許大茂,那是相當鹹魚的,每天回家除了逗逗婁小娥,想着辦法搞一些能搞出來的喫食,也就沒有了別的追求。
連雨水嘗過他做的那些小喫都說,許大茂當年要是學廚,說不定比她傻哥還優秀。
這話,小丫頭是喫人嘴短,許大茂也沒有當真。
要說花樣,許大茂會的肯定不少,有些還是這個年頭沒見過的。
但要論口感的把握,以及火候的把握這些問題,傻柱還真的甩他前世喫過的那些廚師幾百條街。
這個年頭的手藝人,不說人品,單論對手藝的敬畏之心,就不是後世流水化生產線能比的。
今天在四合院是比較特殊的,因爲今天是四合院大boss秦淮茹出征的日子。
也就是從今天起,秦淮茹就要成爲軋鋼廠的正式工人。
這是秦淮茹的一小步,也是四合院劇情的一大步。
許大茂不清楚秦淮茹是如何成爲軋鋼廠俏寡婦的,但看今天的陣勢,還真有一股大佬的味道。
幾個在軋鋼廠上班的,如易中海劉海中傻柱等人,今天都團結在秦淮茹同志的左右。
這玩意搞得不像上班,倒像是大佬上位一樣。
秦淮茹的工衣應該不是新領的,而是拿賈東旭的舊工衣改的。把秦淮茹的豐碩身材完全顯現了出來。
也難怪這麼多大佬守候了。
許大茂一看就是頭皮發麻,這麼多人站在院門口,除了在等他,還能等誰?
果不其然,等着許大茂推車出院門時。易中海乾咳一聲,這是想引起許大茂注意呢。
可是許大茂就像是沒聽到一般,跨上車就要騎行。
要是事情如這樣,也就沒有了後續劇情了。
見易中海的面子不管用,秦淮茹直接喊了起來“大茂兄弟,等一等。”
許大茂狐疑的扭頭問道:“什麼事?賈家嫂子。”
秦淮茹聽到這個稱呼,面色怔了一下,然後又是笑靨如花的說道:“大茂兄弟,是這樣的,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公事還是私事?”許大茂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反問道。
這個事都不用猜,許大茂都知道秦淮茹打什麼主意。
易中海劉海中傻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只能是車的問題了。
也不知道俏寡婦是想借車還是想借坐。
這時候易中海又在邊上咳嗦兩聲說道:“大茂啊!是這麼一回事,淮茹今天開始上班了,但槐花要餵奶這個事,需要淮茹來回趕。所以想借你的自行車……”
許大茂可不想給這個老貨面子,直接懟道:“首先一個,這個自行車是軋鋼廠的。
我個人只有使用權,沒有權力把這玩意出借。
再者吧,我覺得以易師傅你的面子,跟廠長要張自行車票,給賈家嫂子買一輛更好。
以易師傅伱的工資又不是買不起。
你看這樣多好,要做好人呢,就得真金白銀的做。
別拿別人的東西給自己換名聲。”
這話一出,把易中海噎得是相當難受。
他總不能說,自己既不想出錢又想得名聲吧!
再看到邊上劉海中秦淮茹幾個都拿眼神看着他,不由也是頭皮發麻。
他自己都捨不得買。
不是易中海買不起,也不是易中海弄不到票。而是如果易中海買回來,以他的人設,人家來借,他沒有辦法拒絕。
正因爲他經常拿道德綁架別人,所以才知道,如果不能有手段限制別人借車,那麼他買車就等於替別人買的。
他情願腿着上下班,也不願意幹這種喫虧上當的事情。
他又不像閆埠貴,閆埠貴自家人借車都要給錢。
其實是不是真給也是個問題。
但閆埠貴這個辦法,也是很好的杜絕了別人想要白嫖的想法。
真有急事的,不會在乎那個一兩毛錢。
沒有急事的,也不會問閆埠貴開口。
閆埠貴能做,但易中海自己給自己立的人設,讓他開不了這個口啊。
見幾人都愣住了,許大茂也不耽擱,直接騎車就走。
秦淮茹以退爲進的自嘲說道:“算了,許大茂他的車也是公家的,我們也別爲難他了。就是可憐了槐花。這麼小,就只能喝點米糊糊充飢了。”
說罷,還抹了兩下眼淚。
這種話一出,易中海跟傻柱都很難受。
傻柱今天願意在門口跟易中海同路,肯定不是因爲易中海這老貨。而是秦淮茹熱情招呼的結果。
現在聽到秦淮茹這話,傻柱有心想做護花使者。他家也的確有車,雨水有一輛嘛!
可傻柱雖然同情秦淮茹,也知道這年頭一輛自行車的重要性。
別說雨水同不同意,就是傻柱自己,他都會考慮再三。
要是傻柱有自行車,最多在上下班的時候,順帶一下秦淮茹。
但說借給她騎,還真不一定捨得。
這萬一搞丟了,錢不錢的無所謂,關鍵是票難搞啊!
而易中海的難受更明顯,他今天算是被許大茂扒得乾乾淨淨。
就像許大茂說的,以他老師傅的身份。不管求到哪個領導,求一張自行車票的面子還是有的。
但這種做好事的前提是自己不花錢。如果這時候秦淮茹只問他要張票,錢賈家自己出,那易中海還可以幫幫忙。
可是以易中海對賈張氏的瞭解,想讓她出錢買自行車,那是門都沒有。
第115章,初戰
四合院裏的事,如果想跟他們打成一片,每日跟着幾個大boss你來我往的消磨,那的確是很難做的事情。
想要從易中海身上佔便宜,他會算計你。
想要佔秦寡婦的便宜,她更是要領着全家一起趴你身上吸血。
從這方面講,四合院裏的鄰居的確沒有一個簡單的。
但事實上,如果伱不搭理她們,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像易中海,不管他說什麼事情讓他出錢就是了。
你既然想得名聲,那麼你就自己去出錢,其他的想也別想。
而秦淮如,就是比較困難的選擇了。
別說傻柱,就是許大茂有時候都會被這寡婦的風情萬種吸引。
特麼的,不說身材,就是那一雙桃花眼,不知道比他家婁小娥的雙下巴好看多少倍。
但婁小娥的雙下巴再不好看,也是爲了他許大茂懷寶寶,也是獨屬於許大茂一個人的。
而秦淮如,許大茂雖然沒有潔癖,後世也見過太多的分分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