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看着布兜裏的魚翅燕窩,不由苦笑道:“媽,您是覺得我會做這個,還是小娥會做這個?”
“啊?”婁譚氏也懵了,光顧着高興了。
待婁譚氏高興過後,才問起許大茂對於婁小娥的安排。
許大茂笑道:“現在是我媽隔一天回去一下,幫着洗洗弄弄什麼的。平時我在家自然會照顧她,要是我下鄉,就把她送到您這邊,或者送去我父母那裏。這點您不用擔心。”
婁半城不在家,據說是幫着軋鋼廠跑機器去了。
這個事,也正是上面願意跟婁半城這樣的商人,進行公私合營的原因之一。
就像爲什麼我們不收回港島是一樣。一個不被人承認的大家庭,總要對外留個對話的窗口。
就像婁半城他們跟港島那邊的聯繫,其實人家知道婁半城採購某些機器,是爲了誰。但人家還是賣了。
一個是利潤可觀,另一方面,也存在某些試探或者修好的原因。
我們想了解世界,世界也想了解我們。
許大茂都沒有問婁半城是出去了,還是在四九城。
這種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許大茂可不想有人盯着自己。
這幾天的何家跟賈家,倒也沒什麼不正常的。
傻柱同志跟食堂主任是槓上了,從食堂裏帶回來的那些好菜,基本上全上了賈家的飯桌。
這年頭車馬也慢,王芳回家掃個墓,來來回回近半拉月。
別的不清楚,現在傻柱一下班,就站在水池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
許大茂看到過好幾回,不過也就是冷冷看一眼,並不會出言打趣什麼的。人家傻柱硬要往坑裏跳,許大茂憑什麼拉他?
倒是雨水聽到後,急得從學校趕了回家。具體說什麼不清楚,但雨水在許大茂這兒哭哭啼啼了半天。
這年頭車馬慢,謠言可不慢。這才幾天啊,就已經傳到雨水耳朵裏了。
雨水眼淚巴巴的看着許大茂,許大茂也只能無奈的搖頭。
這種事,除了傻柱自己回頭,別人誰都沒辦法。
因爲在道德層面上來說,傻柱同志並沒有做錯。
鄰家孤兒寡母,傻柱同志幫忙一下有錯麼?
雨水有資格指責傻柱,因爲那是她哥。
王芳也有資格指責傻柱,因爲那是她男人。
許大茂摸着下巴問道:“你嫂子還有幾天回家?”
雨水想了想說道:“估計還有三四天吧!”
許大茂雙手一攤,說道:“這種事情,只能等你嫂子回來讓她去解決,別人都是幫不了的。不過我在廠裏聽說,本來你哥這次參加工級考覈的事,被人把名字劃掉了。”
“這,這是爲什麼啊?是那個食堂主任麼?”雨水又哭了。
許大茂苦笑道:“這次好像還真不是食堂主任的事情。你真以爲你哥天天往家裏帶那些東西,人家領導看不到是吧?人家要不是怕事情鬧大了影響不好,早就收拾他了。”
第98章,肉丸子制止爭鬥
劃掉傻柱名字的就是食堂主任。軋鋼廠那些領導纔不會在乎一個廚子是拿三四十,還是拿五六十呢。
他們只要自己想喫好菜的時候,能有好菜拿得出手。
至於下面的那些歪歪繞繞,雞毛蒜皮的事,他們纔沒興趣搭理。
對於那些領導來說,他們請客喫飯,也是爲了廠裏的發展。
招待餐規定是四菜一湯,端上來四個大碟一個碗,他們並沒有違規。至於一個大碟裏有幾個拼盤,那就是食堂的問題了。
所以所謂的四菜一湯,也可能是八菜一湯,也有可能是十六菜一湯。
如此種種,算是不成文的做法。
不然真來七八個客人,你拿四菜一湯招待,真當人家沒喫過東西呢?
這些事,可以做不能說。
許大茂說傻柱名字被劃掉,又故意說不是食堂主任的原因。
也就算他自己對雨水兄妹最大的善意了。
意思很明確,你哥被廠子領導盯上了,如果再不注意點,以後怎麼樣誰都說不好。
這玩意還不能說是食堂主任,不然以傻柱的德性,知道了這個事,說不定又要鬧什麼幺蛾子。
說格局,四合院裏這幫子人,包括他許大茂,其實都沒什麼格局。
上萬人的軋鋼廠,跟上面要物資,要生產任務。跟別的廠子調劑福利什麼的。還有工人,以及工人家屬的生活安排………
等等等等。
哪一個,不都是需要拉扯關係,人家纔會偏向你這塊。筆尖上抖一下,就能給軋鋼廠多劃拉一點。
在四合院來說,何家許家是一門一戶的,有着各自的利益要維護。
而放大至大環境,軋鋼廠就成了一個大家庭。
不論楊廠長,李副廠長私下品德是如何,他們必然的要爲軋鋼廠上萬員工跟身後的家屬爭取他們的利益。
也就是在招待餐這種事上來說,傻柱跟那些喫飯的領導是一致的。
傻柱以爲他帶兩飯盒,就是他對食堂主任的示威。
只能說稍微幼稚了些。
幼稚的傻柱很快就受到了打擊,這日下班,傻柱還是如往常一樣得瑟的掛着兩飯盒走進了中院。
看到秦淮茹已經在水池邊上等他了,不由心裏泛起一抹欣喜。
欣喜顯露到臉上,就變成了微笑。
傻柱沒有注意到秦淮茹臉色稍有尷尬,也沒注意到自家的大門上面並沒有掛鎖。
傻柱笑道:“秦姐,在洗衣服呢?哎,擦擦手,來拿伱家的飯盒了。”
“呦,什麼時候我們何家的飯盒,成了賈家的了?還有何雨柱你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姐姐啊?我怎麼不知道?”這時從何家傳來了一陣冷嘲熱諷的聲音,隨着聲音出現的正是回孃家的王芳同志。
王芳現在的臉色很不好,雨水發電報讓她早點回來時,她還不在意。
直到走進院子,看着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院子裏自然有那種喜歡八卦的把事情隱約的,添油加醋的跟着王芳說了一通。
說隱約,是沒有說女方是誰。但話裏話外的意思,院子裏符合這個形象的也就一個秦寡婦了。
至於添油加醋,這個就是很明顯的事情了。
其實傻柱最多也就熱情一些,連口花花都沒有。
但在某些人的話語裏,就成了那什麼什麼了。
卻沒想到看到的,雖然和別人的八卦有些差距,但也是有那方面的傾向了。
秦淮茹倒是知道王芳回來了,也知道王芳在窗戶後面盯着。但這種事,一是現在秦淮茹自覺跟傻柱沒什麼。再者就是反應不及時了。
她也不知道,傻柱嘴巴竟然這麼快。
還沒等她使眼色呢,就把平時開玩笑的話語說了出來。
傻柱被自家媳婦抓個現行,自然也尷尬。
慌張之下,就是口不擇言的說錯了話。
傻柱說道:“媳婦,你怎麼回來了?”
王芳聞言不由怒火大增,直接冷臉道:“聽你這意思,我就不該回來啊?行,我給你的秦姐騰地方。”
這話一出,秦淮茹就不好裝聾作啞了。
連忙開口解釋道:“王家妹子,你誤會了。你家柱子就是可憐我們孤兒寡母,這纔在食堂裏帶點剩菜剩飯的給我。其他沒什麼的。”
王芳現在火氣正大,一把奪過傻柱還提溜在手裏的飯盒,直接往地上甩去。
“啪嗒”隨着飯盒的落地,從裏面滾出幾個肉丸子出來。
這是今天食堂招待餐裏有四喜丸子這個菜了。
等王芳把飯盒砸在地面,王芳也反應過來了。
這時除非她不打算跟傻柱過了,不然這個事就不能鬧大。
於是反應過來的王芳,趕忙彎腰把那些東西撿了起來。
但這時候圍觀的鄰居也都是看到了,有幾個鄰居還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這就鬧不下去了。
但王芳也不甘心就這樣虎頭蛇尾的就結束了。
於是對着秦淮茹正色道:“先不說我家當家的帶的什麼,鄰居之間互相幫忙是有。但還有一句老話是,寡婦門前是非多。
我男人是粗人不懂這些事情,你賈家老的小的也不懂?以後不管怎樣,有什麼事跟我說,別往我面前晃悠。”
賈張氏縮在屋裏裝聾,這種事要只是何雨柱她是敢出去胡攪蠻纏一番,如果雨水說這種話,賈張氏敢直接上手。
但王芳,賈張氏現在還摸不清深湥F在不敢招惹。
那種姑娘受欺負了,孃家兄弟打上門來的事,賈張氏也見過。
她的胡攪蠻纏是因爲了解院子裏鄰居,沒人肯爲了小事跟她計較。
可這個事可大可小,也可以說是傻柱見鄰居可憐幫一些忙。
也可以說是秦淮茹不知廉恥的勾搭,這一切,都看誰嗓子聲音高,誰的拳頭大。
至於易中海,就更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給賈家出頭什麼的。
都說四合院裏亂,但亂來亂去,也不就只敢在四合院張狂。
對於院外的那些人,好像沒看到那幾個老貨誰招惹過。
傻柱回家後,自然發生了戰爭。
打是傻柱打贏了,最後卻輸在了王芳的眼淚裏。
許下若干保證,只是這種事前面說過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說的話,沒幾句能當真的。
第99章,夫子的話是對的
小臉跟腰身肉眼可見的圓了一圈。許大茂爲了自家媳婦,特意走了原劇裏的老路,從鄉下尋了兩隻老母雞回來。
按照婁許兩家的家底,自然不會缺婁小娥一口。
所以現在的婁小娥,這個小嘴就沒有停止過。
許大茂別的搞不到,山核桃乾果什麼的自然沒問題。
鄉下別的不多,這些東西還是有一點的。
於是現在的婁小娥,就跟幼兒園的孩子一樣,穿着一件大大的衛生衣,正好肚子上的口袋裏,放着許大茂爲她炒的瓜子乾果什麼的。
許大茂說她這副模樣像是機器貓,婁小娥呆萌的看着許大茂,問許大茂機器貓是什麼貓?
於是許大茂就拿着鉛筆給婁小娥畫了一個,並把某國的故事環境改到了四九城這裏。
機器貓喜歡喫的食物,也從銅鑼燒變成了驢肉火燒。
這個本來就是夫妻倆之間的小遊戲,也知道互相保密不能傳出去。
就是夫妻倆偶爾之間想到一個小故事,就把它畫出來,如此而已。
算是現在物質貧瘠的生活裏,爲數不多的精神樂趣。
只是婁小娥的機器貓形象,越畫越像她自己。
而男主則是被婁小娥直接取了個大茂的名字。
這個自然是小事,許大茂沒想過把這個變現,婁小娥也沒有。就是夫妻倆的小遊戲而已。
但婁小娥在院子裏受歡迎的程度不下於機器貓,特別對於院子裏的那些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