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50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塊有沒有補助不清楚,但沒有了廚子這個工作,家裏喫不好是肯定的。

  所以這年頭上萬人的廠子,還真是個好地方。至少上面對這些廠子有一定的保障。

  食堂主任看重傻柱手藝,對他是輕輕放過。可傻柱卻不這麼認爲,他固執的認爲他沒錯。但也清楚不能再鬧下去,於是就在別的地方動起了歪心思。

  具體的,也就是許大茂提醒過他的帶菜。

  食堂主任送來一隻雞,讓他燉個雞湯。他能截留半隻,如此而已。

  王芳嫁給傻柱本來就是圖這個,嫁過來的日子又短,不懂裏面的歪歪繞繞,還以爲這就是傻柱他這個大廚的正常福利。

  其實這個年頭,這樣的事情很多。

  別的不說,在軋鋼廠上班的,誰家裏沒一兩張小凳子是用角鋼焊的?

  臨近清明,王芳這幾天又隨着父母回了老家。

  傻柱拎着兩個飯盒,裏面自然是這幾天剋扣下來的各種油水好菜。一走進院子,纔想起來,媳婦不在。

  一個人肯定是喫不完的。

  雨水這段時間已經高中住校了,爲了不耽擱她哥跟嫂子甜甜蜜蜜,不經常回家。

  見秦淮茹挺個大肚子,正在水龍頭邊洗衣服。傻柱也不由心生憐憫。

  見四周沒人,傻柱直接遞了一個飯盒過去,說道:“賈家嫂子,我帶回來的剩菜,如果不嫌棄的話,拿回去熱熱,給孩子們過過嘴癮。”

  到了這裏,一切都還正常。誰也沒發現,賈家對面的易家,老陰逼正透過門縫偷看着這邊呢。

  秦淮茹倒是愣了一下,這時候她的白蓮花特性,還沒開發出來呢。

  見傻柱一臉找猓簿娃坜垲^髮,順手接了過來。說道:“謝謝啊,柱子。”

  猶豫片刻,秦淮茹又嘆氣道:“柱子,以後別喊嫂子了。一聽這個,我就想起東旭了。以後你不嫌棄喊我一聲秦姐吧。”

  說到這,秦淮茹又哭了起來。

  俗話說,女要俏,一身孝。梨花帶雨,哀哀慼戚的秦淮茹,哪裏是傻柱這愣子見識過的。

  傻柱的眼睛都是看直了,連忙接道:“哎,秦姐,您別哭啊!不爲自己,也得想想兩個孩子,還有肚裏這個。您先忙着,覺得不錯,下回有機會我再帶回來。”

  這時的傻柱,完全忘記了自己有媳婦的事了。

  現在他滿眼都是秦淮茹垂淚欲滴的模樣。

  只能說,有些事,真的都是命中註定,逃都逃不了。

第96章,好難聞

  其實這事,剛纔賈張氏也看見了。

  自從賈東旭死了以後,賈張氏就怕秦淮茹離開她眼前。真恨不得用跟繩子把一家人系在一起。

  賈張氏看到了秦淮茹跟傻柱沒事,她也知道她們不可能有事。

  傻柱有媳婦,秦淮茹又新寡,但必要的敲打敲打還是必要的。

  賈張氏把手中在做的鞋底丟在了腳邊的竹籃裏,對着秦淮茹陰惻惻的問道:“淮茹,這個飯盒是誰的?”

  秦淮茹聞言不疑有他,把手中的飯盒放在桌面上,說道:“隔壁傻柱,說是給孩子們嚐嚐味。”

  賈張氏看秦淮茹的神情,沒有絲毫不自然,這才叮囑道:“淮茹,拿人家一個飯盒可以。你可不能幹對不起東旭的事啊。”

  “媽,我沒有。”秦淮茹委屈的說道。

  這種情形,已經是賈東旭死後的常態。秦淮茹都已經搞麻了。

  她知道賈張氏的心思,不過就是想拿捏住她。其實秦淮茹暫時來說還真沒有這方面心思,一個是她還大着肚子。另一個也是因爲戶口剛轉過來,她期盼的城裏生活還沒開始。

  哀傷過後,生活總要繼續。

  秦淮茹當初嫁給賈東旭,除了小夥子清爽小帥之外,也就圖個城裏的生活比鄉下好了。

  要說這些年,賈東旭對她還可以。就算賈張氏不說,她也會守節幾年,等穩定了,再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唯一不太滿意的,也就是賈張氏了。倒不是賈張氏對她的刻薄,這個年頭,婆婆對兒媳婦,基本上都是如此,好不了哪去。

  秦淮茹對於賈張氏不滿意的,還是在錢上面,具體來說,是易中海補助賈家的錢上面。

  這幾個月,易中海對賈家的補助還在繼續。一方面是被謠言影響的,另一方面也是怕把賈張氏逼急了,直接跟他一拍兩散。

  當年老賈的事,他也知道他處理錯了。如果跟婁半城認個錯,哪怕扣個一兩年工資,都比現在划算。

  也就因爲時間長了,當年爲了了事,又留了張協議在賈張氏手裏。現在就算易中海想反悔,鬧到所裏,他也解釋不清到底是操作事故,還是故意謿ⅰ�

  當時爲了怕擔責任,結果現在掉進坑裏爬不出來了。

  可是這筆錢到了賈張氏手裏,賈張氏就不肯拿出來了。說這是易家賠償老賈的,跟秦淮茹無關。

  也幸好這幾個月,秦淮茹跟幾個孩子都有了城市定量。再加上軋鋼廠對賈家的補助,苦苦巴巴的如此一個月也能堅持到小二十天。

  然後自然是問賈張氏求援了,跟賈張氏要幾個錢,比從賈張氏身上割肉還難。

  也就是說,賈張氏在這個事上面,做的太過了。

  賈張氏怕秦淮茹日子過寬裕了,就動起了別的心思。於是每個月,都會把秦淮茹身上的錢糧搜刮乾淨了。纔會像個救世主似的,對着秦淮茹施捨幾個。

  本來是好好的日子,卻偏偏想着要把秦淮茹完全拿捏在手裏。

  本來還想着好好拉扯幾個孩子長大的秦淮茹,反而被賈張氏折騰的,都在考慮起是不是要找個依靠。

  今天這樣的,不光是傻柱,就是院子裏別的人,賈張氏也是如此做法。

  ………

  而許大茂,還真沒心情關心這個事。

  因爲,婁小娥懷孕了。

  許大茂雖然不信命呤颤N的,也是提前就把老許同志想要扼殺許家子孫的事,直接掐滅在搖籃裏。

  但這種事誰說的準呢?

  要是命咴]定如此呢?

  許大茂原來肯定不信這個虛無縹緲的玩意,但穿越這種事都遇到了,何況命哌@回事。

  不過這種事情,是越急越沒有。去年忙碌到過年,連過年都加了個班播種。

  婁小娥的阿姨就是該來就來,從來沒有延遲或者休息的想法。

  每次一到那天,夫妻倆都會一起哀聲嘆氣一番。然後又是互相鼓勁,主要就是心虛的許大茂給懵懂的婁小娥鼓勁。

  直到前幾天,婁小娥喫飯的時候,難得的沒有了胃口,整個人厭厭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聞到許大茂做的菜,還直接產生了乾嘔。

  許大茂見媳婦如此,不由好奇的問道:“小娥,你不是有了吧?”

  說罷,夫妻倆一起愣住了。

  沒來的時候,夫妻倆都是日思夜想。許大茂是怕自己不行,所以想要婁小娥懷一個。

  關鍵這話許大茂還不敢明說,他怕被婁小娥掐死。

  婁小娥也就單純的認爲結婚後,都是要生寶寶的。還是帶着玩的心態,想着要個孩子。

  如今真發生了懷孕該有的事,夫妻倆都麻爪了。

  婁小娥還在彎着腰乾嘔,許大茂雙手抓着腦袋不知道該幹什麼。

  伸手過去想給婁小娥拍拍背,又怕自己手腳沒個輕重。只能伸手站在那裏,一動不敢動的乾着急。

  這種事,兩人都沒經驗啊。

  終於,婁小娥對着痰盂乾嘔了幾聲。又直起腰身,往堂屋走去。

  許大茂彎着腰,雙手捧着婁小娥的胳膊,把婁小娥引到了桌子邊上。適時的拉開椅子,又虛扶着婁小娥坐了下來。

  婁小娥剛纔腦袋也是懵的,但看着許大茂搞怪的樣子,不由被逗的笑了起來。

  婁小娥笑道:“大茂哥,你這個,伱這個好像那個,那個宮裏出來的。”

  許大茂還沒注意,就是學着前世電視劇裏的動作。如今被婁小娥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學的是清宮劇。

  特麼的!

  見婁小娥越笑越過份,許大茂不由急了起來,說道:“行了行了,說的好像你見過那種人似的。”

  婁小娥被許大茂一頓懟,倒是停止了狂笑,直接回道:“我見過啊!小時候跟着爸爸去做客時見過。”

  聽到這個,許大茂就好奇起來了。問道:“那些人是什麼樣子的?”

  婁小娥想了想,然後又掩着嘴巴往裏屋的痰盂那衝去。

  許大茂跟了上去,婁小娥乾嘔幾聲說道:“那種人身上好重的香薰味,好難聞。”

第97章,自己往坑裏跳

  夫妻倆的高興各有不同。

  可高興過了,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啥。

  婁小娥是真的不懂。

  許大茂就根本沒有孩子的概念。

  在許大茂的想法裏,孩子,玩玩別人家的就好。一直期盼的原因是,他希望自己能生,而不是現在就生。

  結果現在自己馬上要有一個了,那是什麼概念?

  暈乎的許大茂一把摟住了婁小娥,婁小娥看着蹲在她身邊的許大茂,小臉紅紅的說道:“大茂哥,聽說懷寶寶了,就不可以那個了。”

  這種話咋接?

  總歸是許大茂許下一系列自我要求,比如許大茂一定會對婁小娥好什麼的………

  這類情話,大多數男人在暈乎的時候都是隨便說說,而女人卻是當了真。

  等到兩人偎依了一會,婁小娥輕聲說道:“大茂哥,你一定要記住你說過的話啊!”

  “啊?”清醒過來的許大茂早把剛纔說過什麼給忘了,這時候見婁小娥當真了,不由有點心虛起來。

  見許大茂這種遲疑的神情,婁小娥以爲他要反悔。臉上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說道:“你敢說話不算話,我直接咬死伱。”

  男女的戀愛腐臭味在房間裏蔓延。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通知雙方的父母。許大茂還特意把他家老許兩口子拉過來鎮了個場子。

  意思很明確,就是對着院子裏的這幫玩意們宣佈,我許大茂身後也是有大人的。

  效果很明確,幾個老貨都縮在屋子裏沒敢出來。

  老許站在許家門口對着對面的聾老太太看了一會,這就把聾老太太嚇的不輕了。看是沒看到,不過聽聲音,老太太屋裏是慌里慌張的打翻了什麼。

  這時候知道怕了。

  聾老太太怕的自然不是老許揍她什麼的,她這是缺德事幹多了,不清楚老許同志知道什麼。

  人就是如此,正因爲老許一直沒有對付過她,所以才害怕。

  像是易中海,傻柱揍過他一頓以後。知道何家對他也就這點手段了。所以心裏又有了算計傻柱的心思。

  而許大茂,一直就不在易中海的算計範圍之內。但他要想着重新掌控院子,許大茂又是他最大的阻攔。如此,逼得易中海不得不算計。

  如此,一虎入林引得百獸驚。

  老許自然不是老虎,可是易中海他們也不是什麼狼豹這樣的猛獸。

  反正震懾一下就完了。

  真要搞,也沒什麼確實證據。

  許大茂爲了院子裏這幾個貨,特意問過老許。自然是問問這幾個貨的過往有什麼黑材料被老許拿住了。

  誰料到老許同志用看傻缺的眼神看着許大茂,半晌纔沒好氣的冒出一句說道:“你以爲你老子我是幹什麼的?以前我努力掙錢養家的時間都不夠,我有閒心弄他們幾個人?再說人家又沒招惹我。”

  許大茂聞言傻眼,搞了半天,他老子是個紙老虎啊!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鄰居,除了偶爾聽一兩耳朵閒言碎語,誰有時間探尋鄰居家的過往?

  不過雖然是紙老虎,但裝裝樣子,已經足夠了。

  婁譚氏得知女兒懷孕的消息,比她自己當初懷婁小娥都高興。拿了一堆華而不實全部要給許大茂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