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49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時候易中海要搞出這個事,別說別人對他的指指點點了,就是賈家婆媳也得生撕了他。

  易中海面色鐵青,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個,這個事誰傳的?我什麼時候說要跟東旭解除師徒關係了?”

  劉海中依然是慢斯條理的笑道:“你易中海是沒說,可是做的不就是這個事?秦淮茹離生育還有幾個月啊,現在伱易中海就不願意管了?就想着把賈家推給院子裏照管?不是退師是什麼?你沒這個想法,廠子裏怎麼會傳你退師徒關係這個事?”

  還有一個姓藍的小徒弟,前年還考上了大學。家裏因爲缺了勞動力喫不上飯,也是劉海中喊着一幫徒弟,給小徒弟湊了一筆錢,這纔沒讓那個小徒弟輟學。

  閆埠貴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應該說閆埠貴是習慣了易中海拿主意,所以下意識的就想着怎麼實行。而不是想着易中海說的對不對什麼的。

  閆埠貴狐疑不定看着易中海問道:“老易,你可不能幹這個事啊。東旭剛死,你這時候要幹出這個事,這是要被大家戳脊梁骨的。”

  易中海都要吐血了,一拍桌子說道:“姓劉的,你給我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說要跟冬旭脫離師徒關係了?”

  劉海中撇撇嘴說道:“你是沒說,廠裏可傳遍了。說你易中海嫌棄賈家是個包袱,要把賈家推給院裏鄰居。我聽到時還以爲別人胡扯呢。沒想到你易中海還真是這個想法。

  易中海,不是我說你。

  當年賈東旭也是一個頭磕在地上,喊了你好幾年師父。

  現在他剛死,賈家也不是完全要你養,廠裏還補貼一些呢。你每個月小百的收入,補貼賈家十塊八塊的怎麼了?”

  劉海中也是難得有機會這般正大光明的指責易中海,以前都是易中海站在道德層面,說他這個老二這個不對那個不對的。

  這種舒爽感,比喝了三兩小酒還舒坦啊。

  但易中海可就麻爪了。今天他倒是也去了廠裏,但都是替賈家跑事情的了尾,還有事故現場的證明。

  賠錢廠裏肯定是賠錢,但責任總歸要劃分好。該是操作失誤就是操作失誤,該是管理錯誤就是管理錯誤。

  易中海忙碌了一天,就忙這些事了。回到車間時,也感覺有人往他這邊指指點點什麼的。卻是沒多想,以爲還是議論賈東旭的事情。

  卻沒想到,卻是在喫他易中海的瓜。

  易中海咬牙切齒的問道:“知道這個事是哪傳出來的麼?”

  劉海中搖搖頭,說道:“這種事誰清楚。廠子裏那幫老孃們你又不是不清楚。無風都要起三尺浪,何況你還真有這想法。

  估計要是院子裏捐款的事傳到廠裏去,你易中海就不是廠裏出名了,整個南鑼鼓巷,整個四九城都得說說你這個事情。嘖嘖,你這也算當師父的。”

  劉海中的最後一句話,裏面的冷嘲熱諷已經是溢於言表了。臉上幸災樂禍的神色,一點都沒掩飾。

  劉海中自從當二大爺那天,就一直在想易中海比他強在哪裏?廠裏廠裏壓他一頭,院裏院裏壓他一頭。

  最後想來想去,也就是易中海的名聲比他好一點。院子裏掛了個照顧孤寡老人的名頭,街道有什麼事也比他劉海中有眼色。

  沒想到也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劉海中都有點後悔了,就不該跟易中海說這些事情。光顧着趁口舌之快了,這要答應了易中海把事情辦起來,然後傳到廠裏。

  那易中海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第94章,製造謠言哪家強?軋鋼廠裏找大娘

  這場感謝宴總歸是不歡而散。

  劉海中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易家。閆埠貴反應了過來,嘴上也是調侃了一下,離開的時候對着易中海說道:“那易師傅,你說的那個捐款還辦不辦了?”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擺擺手,等二人離開,易中海一口酒猛地灌進了口中,緊跟着就是劇烈咳嗦起來。

  剛纔一直在裏屋的李雲,也是面色擔憂的走了出來。看着桌上的殘羹剩飯,看着舉着酒杯面色陰鬱的易中海。

  李雲不由心裏暗歎一聲。

  這種事按李雲的想法就該是該幫的幫,等幫過了這一陣,就直接斷了。

  這麼多年,按照易中海脾氣辦的事,都是她們易家出小錢得名聲。

  真要出大錢了,就拉上大家一起,還是她們易家得名聲。

  只能說,這麼多年。無緣無故幫忙的也就賈家了。

  這事雖然易中海沒跟她明說過,但天天睡一個被窩的夫妻,哪裏能不清楚易中海被賈家拿捏的是什麼。

  古人說的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何況夫妻倆這麼多年,連臉都沒紅過。

  易中海是老陰逼,李雲就是好人了?

  李雲上前給易中海輕拍後背,勸慰道:“老易,實在不行,幫過這幾個月就算了。以後咱們安心過咱們的小日子,外面那些孩子那麼多,乾脆我們去收養一個吧?”

  易中海聞言頓了頓,卻還是搖頭說道:“養不熟的。特別在這種院子裏面,等孩子大了,總歸有人會跟孩子透底細。這要養個十多年,最後還跑了,我們倆咋辦?”

  一般像這種心思多的人,想的就多,而且大部分都往壞的方面想。

  易中海就是如此,也許是他自己見過,也許他是聽過,也許他是親身經歷過。

  總歸一個八級工,還需要爲養老煩心,關鍵是煩心了二三十年的,四九城也就這獨一家了。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奇葩的人生也是如此。

  易中海現在顧不得別的事情,養老的事對他來說應該說還早。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清楚楚賈東旭那一段時間的變化。

  這還是又當徒弟,又當兒子養了近十年的。

  這樣養都養不熟,何況路邊隨便撿一個去?

  關鍵這種事不是買東西,不滿意了可以退換貨什麼的。選擇的機會只有一次,選錯了,選個沒良心的,那老兩口一輩子就算砸了。

  而且這個年頭的認知,怎麼說呢?大多是通過街頭巷尾的八卦來聽說的,而當作八卦傳播的事,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就像後世明明我們遇到鄉鄰老人摔倒也會扶,扶了人家說句謝謝也不會賴上我們。

  但看新聞,終歸是扶老人被訛這種事佔據了主流。

  這就是新聞傳播決定認知的例子了。

  這事許大茂玩得溜熟。

  要說四合院劇情,許大茂前世在短視頻上,除了議論議論誰美誰醜之外。也就一個偷雞,一個捐款記得最清楚了。

  前幾天他既然把廠裏的賠償方案在院子裏公示了出來,這就等於把賈家哭窮的可能給打掉了。

  現在也就一個易中海推卸責任的問題。

  不說技術上的事情,就說收入。

  一個八級工的工資,不說養個兩三家,但養個七八口人應該說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爲什麼原劇裏還有着捐款呢?說讓傻柱帶盒飯還能說是有些物資在這年頭買不到。

  可捐錢這個事,除了易中海推卸責任也沒別的可你能了。

  許大茂並不能確認易中海會不會提這個事情,畢竟事情已經被他改變太多了。

  易中海的一大爺位置被許大茂拉了下來,就等於把易中海辦這些事的合法性給斷掉了。

  但這種事怎麼說呢?造謠又不犯法。

  何況以許大茂現在在婦女界的名聲,傳點事出去,不要太容易。

  這事,看廠子裏哪邊三四十的婦女同志們聚集多,往哪邊湊就是了。

  許大茂也沒有肯定的說易中海要跟賈家斷絕關係,讓院子裏養賈家的可能。

  許大茂只是把易中海在賈東旭出事那天的表現說了一下,最後還帶着擔憂的說道:“~~~各位大姨大姐,我怎麼沒聽過徒弟出事,師父不急着去醫院,反而在廠里拉鄰居的事情?”

  其中一個快嘴的大姐說道:“這還能因爲什麼,怕擔責任唄。按大茂同志你說的,他們兩家在一個院子裏,賈家又是兩寡婦帶一幫奶娃子,以後的麻煩事多着呢。這種人家誰靠上去,基本上一輩子都得被拖累死。”

  許大茂唉聲嘆氣的說道:“所以說啊,苦的還是女同志。要男同志還可以再找一個,女同志碰到這種事情再找對象都難。就不知道咱們這位易師傅會不會幫忙了?”

  “幫個屁,這種人,當時那麼危急都有那麼多花花心思。還能指望他以後幫忙?伱以爲人人都像大茂你一樣關心我們婦女同志的苦?”另一個大姨這時接話道。

  許大茂連忙擺手說道:“我也就知道大家都不容易,男人有男人的難,女人有女人的苦。但說幫忙,這種事他當師父的都不幫,難不成讓我們院子裏鄰居幫?

  再說,易師傅一個月小百塊錢,幫一幫賈家也是應該的嘛。難不成他還能跟賈東旭斷絕師徒關係不成?”

  這下在場的婦女們可熱鬧起來了,有說可以給賈家找一個拉幫套的。也有說讓秦淮茹那個年歲不太大的婆婆找點事做的。

  更有一個婦女,直接一針見血的說道,讓賈家易家兩家合一家的。

  許大茂話傳出去了,自然也就不再多話。

  又陪着那幫婦女們閒聊幾句,抽身撤退。

  有沒有用,許大茂也不清楚。

  不過沒幾天,劉海中在酒桌上怒斥易中海的話語,不知道怎麼就傳了出去。

  這下倒是坐實了易中海想跟賈家斷師的說法。

  關鍵是謠言這種事,都是好事傳不動,壞事不用特意傳。

  三天不到,軋鋼廠八卦圈裏,這事情又有了多少個版本。

  易中海雖然知道這事不一定是劉海中特意傳出去的,大概是兩位大爺回家隨口跟老伴一說,然後就傳了出去。

  但也由此記恨上了劉海中,反而把一開始謠言的傳播給忘了。

第95章,老路

  不知道易中海感覺如何,反正許大茂聽到了,都感覺有點驚奇。

  這幫婦女同志不去當作家,都可惜了她們的腦洞。

  在最新一版的謠言裏,是易中海在賈東旭死後,想給賈家拉幫套,遭到了秦淮茹的拒絕。

  於是易中海就以斷絕師徒關係,斷絕對賈家的幫扶,直接威脅上了。然後被院子裏兩個大爺指責了一頓。

  這謠言市場還不小,扒灰什麼的,婦女最喜歡這個。

  再加上劉海中對這些話的沉默不語,最多就是一句“差不多……沒說那個………嗯,易師傅要是肯幫也幫得上,小百一個月呢…………”

  劉海中的這些看上去是解釋,但實際起到的效果,對易中海來說都是暴擊。

  易中海這幾天真正有點焦頭爛額,連工會的婦女主任都把他叫了過去,讓他路不要走歪,不要想着欺負婦女同志。

  易中海肯定解釋,最後還跟工會領導表示,以後看他表現吧,他一定好好幫扶賈家的孤兒寡母。

  這事在官面上纔算了結,至於廠子裏的謠言,他也管不上了。

  許大茂自然是偷着樂,連喫飯時,都能偷偷笑出來。

  一開始他家婁小娥都以爲他發癡了,後來聽到許大茂講述的故事以後,也是樂了起來。

  不過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傻柱自從幫賈東旭處理過喪事之後。回到廠裏,跟食堂主任吵了一架。食堂主任也不是個大氣的,關鍵這種事也大氣不來。

  一幫友廠的領導,過來參觀。

  食堂主任在這個年月,讓採購那邊去外面花功夫尋找食材就不用說了。

  在一幫領導面前吹噓自家廠裏廚子的手藝多好多好。

  最後傻柱竟然連個招呼也不打,就跟他尥蹶子。

  捱罵是肯定的,友廠領導一句“你們廠的廚子手藝也不怎麼樣嘛!跟我們大鍋菜廚子做出來一個味。”

  讓廠子裏陪同的領導臉都黑了。

  這種事,領導罵食堂主任是應該的。

  食堂主任把傻柱喊過去罵一通也是應該的。按理來說,稍微有點眼色的,這時候就應該把那天的事情解釋一下,然後再跟食堂主任道個歉。這事也就了了。

  但傻柱這個倔脾氣,要是別人捧着他那還好說。食堂主任一通罵,直接把他火氣罵上來了。

  傻柱擰着脖子直接懟道:“您說的這是人話嘛?啊?廠子裏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領導還有心情喫喫喝喝?”

  這話傻柱說錯了麼?沒錯,但不合時宜是肯定的。

  這要是賈東旭出事了,軋鋼廠領導還在一起喫喫喝喝,這話說到哪裏都沒毛病。說不定領導還要倒黴幾個。

  可這是招待外廠領導的事,總不能說我們廠出事了,你們先回去吧。

  那就不是上萬人的軋鋼廠了,那是幾個人的加工作坊。

  而且這個事,有本事伱去指着楊廠長他們去罵啊!傻柱沒這個膽子,他也就敢欺負欺負食堂主任。

  傻柱聰明有,他知道食堂主任靠他撐門面。他就算說的再難聽,也沒什麼大事。

  果然,食堂主任揉揉肚子把這事忍下了。扣了傻柱一個禮拜工資就是如此輕輕放過。

  這兩年,外面因爲供應不足,除了幾個撐門面的大館子,其他的中小館子,因爲沒有食材,通通關門了。

  要是已經是公家的還好,大不了調到別的地方。

  但有些館子,還在公私合營狀態,直接就讓館子裏的廚子什麼的先回家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