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要麼你拿個五六百,小千把塊錢給賈大媽,讓賈東旭走的放心。那我還敬你是個人物。
拿着人家的錢,指揮着大家幹活,然後你自己得名聲。易中海,你好大臉啊?”
許大茂今天所有的怒火,全在這番話裏說了出來。
雖然話裏帶着雙標,引導着大家理解爲~大家幫忙是幫忙,你易中海給賈家做再多都是應該的。
但這話細想一下也沒什麼大問題。特別當許大茂說到,讓易中海給賈家拿出以千計數的錢後,易中海直接華麗的暈了過去。
李雲在邊上急智喊道:“中海,當家的,你怎麼了?你就是再傷心東旭的事,你也得保重身體啊!”
邊上有幾個跟易家關係好的,趕忙上前,把易中海扶了回去。
許大茂撇撇嘴,低聲說道:“就會裝暈。也不能換個新套路。”
雖然低聲,但邊上所有的人也都聽到了。要不是這種場合,說不定大家都要笑起來了。
許大茂見劉海中閆埠貴站在邊上看戲,不由又是一番尖酸刻薄話說了出來,許大茂說道:“兩位大爺,院子裏出這種事。您老兩位得主持起來啊!
讓易師傅好好歇歇,說不定他醒了,就拿出個幾年工資補貼賈家孤兒寡母的呢。
人家易師傅心善,又是沒兒沒女,肯定不會把錢當成命看待的。”
這時候本來被扶着走回家的易中海,聞言不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特麼的,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又漲了?
剛纔還是幾百一千,現在就是幾年工資。等一會是不是該讓他易中海把賈家養起來了。
易中海感覺人生太難了,心裏充滿了深深的後悔。
早知道什麼事就慢慢來了,何必現在招惹許大茂呢?
今天能借賈家事情,把傻柱重新拿捏回這個圈子裏,本來是很成功的事情。
以後藉着秦淮茹的事情,跟傻柱修復好關係。憑他易中海的腦子,傻柱的武力,四合院不又是他易中海說了算?
爲什麼要招惹許大茂呢?
…~…
這時劉海中倒是嘚瑟了起來,他現在看許大茂相當順眼。這小夥子太會說話了,知道誰是院子裏老大。
結果全程,他就當了個路人甲。
連閆埠貴都跟廠裏領導說了幾句話,他在邊上站了半天,連一句話都沒說上。
也就許大茂是好同志啊,知道誰是二五八萬,知道誰是三六九筒。幾句話就揭露了易中海的心思,就是花着別人的錢,給他自己豎名聲。
而閆埠貴想的則是完全不一樣。剛纔易中海讓大家出去採買東西,可都是大家各自花錢。易中海敢擔保等事情辦完後給大家對賬。他閆埠貴可不敢做這個擔保。
以賈張氏的性格,說不定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等賈東旭事情一辦完,賈張氏要是來一句“誰做的擔保,你們找誰要錢去。”
那他閆埠貴哭都沒地方哭。
閆埠貴苦着個臉,喃喃說道:“大茂,我們也想爲賈家辦點事啊!可這沒錢…~”
賈張氏在邊上聽說要錢,直接往地上一癱,又是哭天喊地起來。
這種樣子,更加證實了閆埠貴的猜想。一時之間,剛纔本來答應易中海準備出去辦事的人,也紛紛停下了腳步。
許大茂看到賈張氏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也不由咂咂嘴。
然後掃視一圈,計上心來。說道:“這種事,易中海作爲賈東旭的師父,不該先讓他出錢墊上麼?現在易中海身體不好,那倆位大爺就喫點苦,親自去易家拿一下。總不能讓院子裏鄰居,這個幾塊,那個幾毛的給胡亂墊。到事後也不好算賬啊。”
閆埠貴爲難的說道:“可你易大爺那身體,這時候我們上門是不是不太好?”
許大茂繼續大聲說道:“易中海身體不好,不還有易嬸子麼。讓她拿一下,總歸易家跟賈家關係親近,事後也好算賬。”
許大茂的話語落地,李雲就匆匆忙忙的拿着一疊錢走了過來,交給了閆埠貴。李雲說道:“這錢我們易家先墊付了。省得別人說我家老易光動嘴不幫忙。”
說完,李雲還若有深意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可不管李雲的明諷暗譏,直接對着劉海中閆埠貴說道:“我就說吧,有人屬蠟燭的,不點不亮。一大爺,閆老師,你們看我該幹什麼活,安排吧!省得有人說我光動嘴。特麼的。”
許大茂今天可謂是寸土不讓,直接就懟了回去。正眼都沒有看李雲一眼。
許大茂性子就是如此,有點倔,不然前世也不可能當了十多年社畜了。
這種事既然得罪了,就乾脆得罪到底。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面子。
李雲聞言冷哼一聲,直接扭頭回家了。
她也知道,今天易中海在廠裏那種表現,說慌了神也可以……
但畢竟是正事上一點忙都沒幫上,所以兩人才在家裏聽到許大茂的話語,知道賈張氏的性格,趕緊把錢送了過來。
總不能惡了許大茂,還要得罪院裏其他人。
第92章,最好的結果
賈張氏說的是幾百塊錢,都被她收了起來。
以編劇厚實的功底,應該是不會犯這種明顯的錯誤。
那麼猜測一下,每個月的這筆錢會不會被秦淮茹私吞了?
賈家老賈出事的時候,那時還是婁家鋼廠,賠個幾百塊錢,給個工位很正常的事情。
可後來賈東旭出事,是易中海去幫忙談的,說是也是進廠接班,賠幾百塊。這筆錢被賈張氏當作養老錢收了起來。
可要是這個事是易中海跟秦淮茹商議好的呢?易中海出幾百塊錢給賈張氏。
而秦淮茹留在四合院給易家養老,每個月多出的那個幾十塊補償,自然是被秦淮茹私藏了。
如果是易中海私吞了這筆錢,這種事肯定是瞞不住秦淮茹的。她每個月去領工資,總歸有漏風的時候。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賈東旭死的時候,秦淮茹就跟易家做了交換。
所以易中海纔會忽悠傻柱救濟秦淮茹。所以秦淮茹纔會在棒梗需要工作的時候,不肯把工位讓出來。
想想看,秦淮茹那麼愛兒子呢。
爲啥?讓出來工位,棒梗領工資時,不就知道那筆錢了?那不得跟秦淮茹鬧騰?
所以說原劇裏的一些bug,都是很有意思的東西。
………
許大茂不清楚他一番攪和,會對以後的四合院產生什麼變化。
這賬傻子都會算,哪怕就是十塊一個月,領到賈張氏過世,也有大幾千。只要三個孩子(還有肚子裏的槐花)未成年,只要秦淮茹不改嫁,只要賈張氏不死,最少也能領個百分之二十五。
相比較於賠個幾百塊錢,哪個划算,誰不清楚?
等白天忙碌完後,腥思娂姼孓o回家。賈張氏就着慘白的燭光,看着賈東旭的遺像。
這時,賈張氏才發現,她的寶貝兒子賈東旭,這一段時間瘦得太多了。
秦淮茹這時跪在地上,在給賈東旭燒着紙錢。
棒梗已經哭了一會睡着了,就趴在秦淮茹身邊的乾草上。
賈張氏突然幽幽說道:“淮茹,你是怎麼想的?”
秦淮茹聞言,抬起了淚眼朦朧的雙眼,迷茫的看着賈張氏。她現在也沒主意,只能囁喏的說道:“媽,我聽你的,我守着幾個孩子過一輩子。”
賈張氏看了一會秦淮茹微拱的肚子,嘆息道:“別怪媽狠心,媽給你想好了兩條路。一是伱把孩子生下來。你回孃家,再找個好人家嫁了。”
秦淮茹聞言心裏不由一冷,這種時候,她回孃家,別說找人嫁了。連她父母兄弟會不會接受她都是兩說。
見秦淮茹沉思,賈張氏又自顧自說道:“還有條路,就是你進廠頂東旭的位置。工作可以給你,城市戶口可以給你。但一輩子都只能待在賈家。而且工作崗位等棒梗成年後,你得讓給他。你自己的兒子,也不用擔心他不給你養老。”
秦淮茹目光堅定的說道:“媽,我守着你跟孩子們。我要替東旭支撐起這個家。”
賈張氏對秦淮茹的這個回答倒不意外。還是那句話,這時留在賈家,是秦淮茹能做的最好選擇。
賈張氏遲疑片刻,這才咬牙說道:“淮茹,別怪媽心狠。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工位是東旭拿命換來的,所以必須留在賈家。以後你要是想改嫁了,工作崗位必須讓出來。還有,東旭的那個什麼補償,我要拿一半。萬一將來有什麼事,我也有點後手養孩子。其他的,就留給你貼補家用。”
在無知的秦淮茹看來,這個條件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夠好的了。所以毫不遲疑的就答應了下來。
爲什麼說秦淮茹是無知的呢?
因爲她不清楚,她跟賈東旭是合法夫妻,只要她堅持,賈東旭的工位,賈東旭的補助,按理來說,都該是她拿在手裏。
秦淮茹還天真的認爲,賈家這個工位,是老賈出事後傳給賈東旭的,賈東旭現在出事了,還給賈家是很正常的事。
事實上,就連賈張氏也不清楚裏面的這些事。如果不是許大茂說出來,說不定明天她還得託易中海去廠子裏問問呢。
那要是易中海回來說,賠個幾百塊錢,然後給賈家一個工位,她也只能胡攪蠻纏的多要個一兩百,如此而已。
賈張氏怕夜長夢多,又走出門去敲響了賈家跟閆家大門。讓閆埠貴幫忙寫了個協議,意思就是廠裏工位由秦淮茹繼承,萬一將來哪天秦淮茹要改嫁什麼的,工位得還給賈家,淨身出戶。
然後婆媳倆簽名的簽名,按手印的按手印。易中海與閆埠貴也作爲證人,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大名。
這四個人,沒一個知道,這份協議,真鬧到官面上,一點法律效果都是沒有。
可能閆埠貴跟易中海知道一些,但兩人都沒有說。
閆埠貴不說的原因很簡單,這跟他沒關係。
而易中海不說的意思就說不清了,可能他也覺得秦淮茹留在院子裏,對於他易家來說,也不是個壞事。
至少就現在來說,秦淮茹要是走了。賈家就會全部趴在他易中海身上吸血。
是不是法盲,是不是文盲,這個事都不清楚。
但易中海的確是害怕賈張氏拿老賈的事直接捅到街道辦或者所裏。
這在這個年頭很正常,有幾個工人特意去研究法律那些東西的?
如此種種,第二天,易中海先帶着秦淮茹去廠裏,談了一下賈東旭的身後事處理事情。工會領導還拉着易中海私下談了一下。所說不過是擔心秦淮茹頂了工位後,會不會拋棄賈家改嫁的事情。
這個倒不是說多擔心賈張氏,而是怕這種事如果發生了,賈張氏又會到廠子裏來鬧騰。
待聽到昨天賈張氏跟他們辦的這些事以後,工會領導也愣了一下。
他倒是想說這種協議是沒效的,但是又想了一下,這對於目前的賈家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第93章,造謠生事誰不會?
這方面,別人家大多數是借。這跟老四九城的人好面子有關,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哪怕自家再難,找關係近的,院子裏條件好的人家借點嚼穀,支撐過最難的時候,以後從牙縫裏省出來慢慢還。
這纔是正常的過日子方式。
可以說賈家的哭窮,易中海提出的捐贈,是搞壞四合院風氣的罪魁禍首。
能白嫖得到的東西,那誰還願意借?
所以許大茂把賈家以後的收入,在院子裏直接揭露了。
許大茂可沒心思管賈家婆媳的死活,他只是想着以後這些噁心的事情少一點。
果然,等到賈東旭事情辦完,易中海就找上了閆劉兩位大爺。
這一個是該有的感謝。
賈東旭的事是兩位大爺主持的,賈家都是女眷,易中海作爲師父,請兩人喝杯薄酒也是應該的。
第二個也沒別的意思,賈家這麼難,秦淮茹現在又懷孕,上不了班。是不是大家開個會,援助幾個給賈家捐幾個錢糧。
閆埠貴還在思索着裏面的得失,雖然閆埠貴算計,雖然閆埠貴摳,但他從來沒有見死不救過。
按照易中海說的賈家情況,的確可以組織一次捐款。
閆埠貴不是不知道賈東旭的喪葬費,基本上都是易中海出的。軋鋼廠給的喪葬費都在賈張氏手裏。
可這個事就是如此,誰家還不得留點應急錢。萬一以後賈家有個急事急難的,到別人家借來不及,那就耽誤事了。
劉海中已經冷笑起來了。看到劉海中這般笑容,易中海也有點心虛起來。
易中海問道:“老劉,你要覺得不對,可以說出來,大家商議。現在這個算什麼意思。”
劉海中譏笑道:“我還以爲廠子裏傳的是瞎話,沒想到是真的啊?你易中海還真做的出跟賈家退師這種事?”
易中海被劉海中這番話說的腦子轟的一聲炸懵了,退師這種事,古來有之。
這玩意也叫解除師徒關係聲明。
大多是徒弟品德不佳,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時候,師父對同行之間發出的一個聲明。
大多數說法是,先是說明自家徒弟犯了什麼錯,然後自責一番,最後就是不許徒弟打着自己的招牌在外面混生活的意思。
一般這樣被退師的徒弟,除非大義在他,不然也不用在行內混了。
這個事本身沒什麼,但事情的關鍵是賈東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