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同事雖然不理解,但也沒深究。
四合院這邊,還是李雲撐起了場面。先讓楊瑞華去學校把閆埠貴喊了回來。
又進賈家把秦淮茹扶了起來,安慰了幾句,見秦淮茹安穩了下來。
才安排着幾個婦女,扶着秦淮茹跟賈張氏去了醫院。
這時候大家也都慌了神,賈張氏也沒計較李雲當自己家的事情了。
賈張氏邊走邊乞求着滿天神佛,乞求着老賈能保佑賈東旭。
如果乞求有用的話,還要醫生幹什麼?
醫生都沒用的話,乞求又有什麼用。
送到醫院時,醫生倒是搶救的及時。但直到處理完胸口肋骨的斷裂,這才發現腦後的傷口。
這不是一個人的責任,從在軋鋼廠出事,醫生急救開始。大家就一致認定了是胸腔肋骨的問題。
到了醫院,腦後的血因爲天冷,已經凝成了大片的血痂。再說賈東旭當時已經是差不多了,自然是先緊着發現的來。
輸血,搶救,忙了一番。前後都是致命傷勢,總歸是無用功。
等到醫生出來搖頭,賈張氏秦淮茹,哭聲一片。
第89章,爲着以後而努力
易中海忙活了一番無用功,說他這時候多清醒,說他這時就算計着傻柱什麼的,這有點胡扯。
這種時候,有這個腦子,也不會鬧騰到現在,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
準確的說,易中海是害怕,惶恐,外加一些不願意承擔賈東旭託付的一切。
所以纔想着,拉扯一切可以拉扯的關係。讓賈家,讓賈東旭的目光不會全盯在他身上。
當他發現傻柱不願搭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說出了秦淮茹的事情。這倒是讓易中海模模糊糊的像是抓住了什麼。
易中海不願意去醫院,他不願意面對將要死亡的賈東旭。
是的,易中海清晰的知道賈東旭這關過不去了。
賈東旭臨了的情形跟當初的老賈一模一樣,老賈當初也有片刻的清醒,並未指責易中海的失誤。而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易中海,直到易中海答應照顧賈張氏母子,才閉眼離去。
而現在的賈東旭也是如此,這在易中海看來,就是命叩妮嗈挕�
現在的易中海還不知道,賈東旭的致命傷也是在後腦勺,跟當初的老賈毫無二致。
但四合院裏的鄰居喊完了,易中海必然還是要去醫院面對着那輪迴的一切。
在無人處,一步一挪;到有人處,面色焦急,快步急走。
甚至易中海都沒有發現,有些人他都完全不認識。
可能易中海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掩飾住他對命叩目謶帧�
傻柱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塵埃落定的時候了。
這塊真沒什麼可以幫忙的,現在的工人既然說生老病死都有廠子裏管。那麼不管事情的調查結果如何,只要賈東旭不是自殺,那麼該給賈家的賠償就會給賈家。
這賠償肯定有彈性,一般像是爲了搶救廠子的財產出事,或者家庭條件特別差的,會把賠償條件稍微放寬一點。
但也是有限的數額。像現在執行的規定,除去醫藥費這些是軋鋼廠全包之外,喪葬費是軋鋼廠全部工人跟領導的平均工資三個月。
這一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一條,直系親屬發放死者身前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五十,直到失去補償資格爲止。
這個百分比是按照賈東旭的直系親屬人數來算的,直系親屬只有一個人,百分之二十五。直系親屬二人,百分之四十。三人以上,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賈家可以拿到是頂格賠償。
至於頂職,這個倒沒有明確的規定,卻是每個廠子的潛規則。
什麼叫失去補償資格?賈張氏死亡,棒梗小當他們成年,秦淮茹改嫁。
也就是以賈東旭二級工的工資來算,賈家這上面拿的錢就有每個月小二十的樣子。
這大概也是秦淮茹沒有上進動力的原因了。每個月都有四五級工的工資了,還努力啥啊?
至於原劇裏賈張氏說賈東旭有那一筆五六百的賠償金,要麼是廠子裏自發的捐款,要麼就是喪葬費以及院子裏鄰居的捐款,要麼就是記錯了。
等到易中海到達醫院的時候,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兩個大爺已經組織院內的鄰居,準備把賈東旭呋刭Z家。
這時的秦淮茹還是哀哀泣泣,邊上幾個院內的嫂子嬸子正在安慰她。賈張氏卻已經恢復過來了,正抱着廠裏趕過來的工會領導哭嚎。
這種事,工會領導也是經歷過多少次了,自然有他們該走的流程。
先是跟閆埠貴他們詢問了賈家的組成情況,當知道賈家除了一個賈東旭,其他都沒有城市定量的時候。工會領導也不由咂咂嘴,這種情況搞不好還真是一個家庭分崩離散的結果。
不同於別處,這時候的某會,還是站在工人這一頭的。
所以工會領導下意識的就想着,該怎麼爲賈家爭取最大的利益。
這時候身後傳來喧鬧聲,有人喊道:“東旭師父來了。”
工會領導扭頭一看,倒是鬆了口氣,認識,這事就算找到中間人了。
這時暫時還不是處理這個事情的時候,先緊着賈東旭的後世來。
工會領導拉着易中海到邊上嘀咕了一陣,然後又掏出賈東旭該有的喪葬費,讓在場賈家人簽字畫押,邊上的鄰居們也在上面簽名做了個見證。
賈張氏見只有一百塊錢,心裏自然不願意,正想着用出她撒潑打滾那一套,卻被易中海使眼色止住了。
這種事要商議,肯定是賈張氏跟易中海的事情。
賈張氏倒是想撇開易中海,但見廠子裏領導都那麼看重易中海,也只能無奈的讓易中海摻乎其中。
等到大家把喪事準備完畢,許大茂才晃晃悠悠的推着自行車進了院子。
至於婁小娥,早就讓許大茂中途溜出來通知她先去父母那邊了。
這也幸虧婁小娥記得許大茂的話語,見中院喧囂的時候,並沒有出來摻和。
不然要是跟着去醫院幫忙,許家還真沒法從這件事情裏脫身出來。
易中海正組織着院裏的鄰居搭建靈堂,人家是賈東旭師父,來主持這種事天經地義,連兩個大爺在這種事上也沒有脾氣。
易中海在廠子裏尋找許大茂時被打發了,現在又看到許大茂這個鳥樣,不由發起火來。
這人啊,都是記喫不記打的玩意。
易中海也忘記了自己這段時間遇到許大茂,就從來沒喫過好果子。
也許是記得,但認爲許大茂在這種場合不會招惹信�
於是易中海直接開罵道:“許大茂,你還有沒有一點愛心。東旭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了。你就不知道早點回來幫忙?就算你有工作忙,伱媳婦呢?你們許家到底還是不是院子裏的一員?”
這話易中海說的一點毛病沒有,大雜院就是一家有事,大家幫忙的氛圍。這個別說許大茂,就是老許來了都不敢反駁的事情。
可許大茂既然敢這樣幹,自然有他的底氣。
只見許大茂邪邪一笑,說道:“易中海,你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還以爲街道辦又恢復你大爺的名頭了呢?”
第90章,許大茂的努力
許大茂的話一出,惱怒的人有,比如易中海。
竊喜的人也有,比如劉海中。
靜觀其變的人也有,比如賈家跟院裏鄰居。
連閆埠貴都處於觀望階段,閆埠貴不是劉海中,沒有那麼好面子。他知道賈家的事現在就是一個爛泥坑,好處沒有,麻煩不會少。所以閆埠貴纔不想做這個主。
易中海自然不會被許大茂這番話就壓住了,他今天要藉着賈東旭的事情,把院子裏幾個刺頭制住,這是他在軋鋼廠用秦淮茹制住傻柱以後產生的想法。
當時只是個隱約模糊的念頭,在易中海回院子協調大家處理賈東旭後事時,這個想法才清晰起來。藉着賈東旭的事,把自己的名聲跟威望重新豎立起來。
現在傻柱算是穩住了,再把許大茂壓制住就完善了。
院子裏的事,都逃不開一個理字。現在易中海認爲理在自己這邊。
所以雖然惱怒,但易中海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裝作苦口婆心的說道:“大茂啊,大院裏誰家有事,大家一起幫忙,這是多少年的老規矩了。你幫人家,人家也會幫你,大家互相幫忙,這日子纔會越過越好。你就算對我有意見,但東旭可從來沒有~~~”
“伱怎麼知道我沒幫忙的?”許大茂並沒有等易中海說完,就直接打斷了易中海的道德綁架。
再好的話從易中海嘴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道,讓許大茂覺得噁心。
易中海聞言不由一愣,他好像沒有看到過許大茂出現在現場過,也沒看到許大茂出現在醫院過。
雖然確認了許大茂沒來幫過忙,但易中海也是受夠了教訓,帶着狐疑的語氣問道:“那你跟大家說說,你爲賈家幫啥忙了?”
這時候基本上大家都停止了手裏的活計,觀望着院裏的兩人。就連賈張氏也停止了哭泣,看了過來。
許大茂這時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注視過來了,這纔開口說道:“行吧,本來我還想去勞動部門去確認一下的,既然大家想知道,我就把我下午辦的事給大家說說,省得某些人爲老不尊,又想借着東旭大哥的事恢復他那套大家長腐朽思想。”
許大茂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易中海,直接一盆涼水就把易中海的想法給澆滅了。
見易中海要反駁,許大茂直接開口說道:“你讓我說,就等我說完。別特麼的聽到一點對你不利的話就想着反駁,咋地?你是光頭黨啊?不讓羣姓f話?正好大家也過來聽聽,看我下午忙的事,是不是幫忙?賈家嬸子,賈嫂子,你們也過來聽聽,這跟東旭大哥的身後事有關。”
聽到這個,秦淮茹也停止了哭泣,由王芳攙扶着走到了院子裏。
許大茂並沒有得瑟,也沒有假裝難過,而是語氣平緩的說道:“中午我有事出去了,等回來時聽到賈東旭的事情。醫生的事我們幫不上忙,所以我就沒去醫院。我直接去了人事那裏,問問他們像賈東旭這種情況,廠裏該給賈家的補償。本來還想着明天去區裏勞動部門確認一下的,結果易中海要問,我就給大家說說。”
這時不光是賈家關注了,連邊上的鄰居也紛紛豎起耳朵。別說現在,就是後世,不是真遇到這種事了,也不會關注這些賠償的事情。
所以四合院劇情裏,纔有一遇到事,就是幾個大爺出面的場景,這也是幾個大爺能把控四合院的原因之一。
許大茂把廠裏一般對於這種事的賠償一說,然後又猶豫的說道:“~~~也就是說,賈家每個月可以從廠子裏領到東旭大哥生前一半的工資,直到小當棒梗他們成年。
而且要是好好談談的話,賈家可以安排一個人進去頂崗。”
這話一出,大家都沸騰起來了,這條件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要知道,四合院上個出事的老賈,可就賠了相當於現在的四百塊錢。
至於賈東旭頂職的事,在外人眼裏感覺很好,可在四合院這幫人眼裏,都知道那不過是個笑話。那時都還是私人廠子,有什麼鐵飯碗?那頂職不頂職不都是一個樣子?
別說賈東旭一半的工資約莫有二十塊。(按正常工級有,但這幾年,大家工資都有不同程度的捐贈,也就是自願少領。大家都懂。)
就是每個月只有十五塊,那麼加上賈家再有一個人進去頂職,哪怕就是臨時工,也是比賈東旭生前工資高了。
許大茂又說道:“賈大娘,你跟我東旭嫂子好好商量下,進廠頂職可是可以轉城市戶口的。而且孩子戶口跟娘走。你最好再找個熟人一起去廠子問問,這種事可馬虎不得,多問幾個人總是好的。”
許大茂該挑事的時候也沒閒着,直接把賈家以後的問題給說了出來。
沒看到這時候秦淮茹跟賈張氏都是面露掙扎之色了嘛,說不定晚上婆媳之間還有場好戲,就是外人看不到而已。
許大茂又看向易中海,語氣帶着一點輕佻的說道:“易師傅,不知道我做的這些,算不算幫忙?”
易中海這時已經在心裏罵娘了,可是還是擠出一抹苦笑說道:“大茂,你這可幫大忙了。大爺誤會你了。大爺還有一點不清楚,你沒去醫院,怎麼會知道東旭不在了?”
許大茂見易中海到了現在還想埋刺,不由冷笑一聲。
易中海的意思不外乎,許大茂是事情明確後纔去問的,或者根本沒問,而是道聽途說了這些事。
也就是許大茂本來就沒想着幫忙,這是被易中海逼急了,才胡說一通。
許大茂冷笑道:“易師傅,你不知道一樣東西叫電話?我雖然不是醫生幫不上忙,但打個電話關注一下還是會做的。”
許大茂又突兀的問道:“我下午忙了這些事,那不知道易師傅你忙了什麼?聽說你在廠子裏丟下東旭忙着到處找院裏鄰居,是我們哪個鄰居是神醫啊?還是哪個鄰居能飛?你有那功夫,幫着抬抬擔架多好?說不定還能早一點到醫院,那東旭大哥說不定還能救回來。”
第91章,講道理咱們就講道理
這個倒是讓易中海很蛋疼,易中海想到的所有答案,都被許大茂給堵死了。
是啊,那時正常人的思維,應該是幫忙送去醫院。
不說抬擔架,就是在邊上安慰一番,鼓勵一番賈東旭,說不定還能讓賈東旭燃起求生的意志。
可是易中海卻拋開了賈東旭,反而找起了院裏的鄰居,這事怎麼解釋也解釋不通。
許大茂接連冷笑着說道:“你給解釋解釋啊,易中海同志。爲什麼當時你不想着送賈東旭去醫院,在路上照管着點。反而會到處尋人,你什麼意思?
真以爲伱現在在院子裏指手畫腳一番,就是在幫賈家忙了?
那是你作爲賈東旭師父應該做的。
賈東旭一個頭磕在地上拜你爲師,你給他做這點事算得了什麼?
輪得到你在這趾高氣昂的對着大家指手畫腳?
還指責我?
你有什麼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