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所以,這個事,所裏也就是走個過場。現在許大茂已經證明了他沒有作案時間。院子鄰居就好幾個證明了許大茂昨天挨家挨戶發喜糖的事情。
誰家新婚之夜不陪媳婦,跑去幹那個事情啊?
兩位同志告辭時,許大茂嘴賤的問道:“那個,那個同志我能不能問一下,那個易中海被打得嚴重麼?”
“骨折,最少要躺兩三個月。修養的好,一年半載。修養不好的話……”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年輕同志回答道。
“可惜了”許大茂接道,見兩人狐疑的眼神,許大茂不由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昨天沒聽到這個消息呢,不然我也去看看。”
這話讓兩個同志也是忍俊不住,差一點就笑出了聲。
關鍵還是許大茂這副模樣,幸災樂禍的樣子都不用演。
兩位同志在院裏並沒有商量,出了院子,年輕同志忍不住的問道:“師父,這個事怎麼查啊?”
沈同志笑道:“要查也能查,就是查了沒意思。回去報一個查不到就完了。特麼的,要我院子裏有這種玩意,我也得找人打斷他腿。”
年輕同志倒是反應很快,忙問道:“師父,你是說,是這個院子的人幹出來的事情?”
沈同志笑道:“今兒教你一招,像易中海這種人,敢算計的也就是身邊人。
要得罪了外邊人,別人要麼不整他,要整就不止打斷腿這麼簡單了。
別的不說,要打,最少也要讓他以後走不了路。
也只有院子裏人,顧慮太多,所以纔沒下死手。”
年輕同志遲疑道:“那,師父,我們幹嘛不查?”
沈同志聞言停止了步伐,雙眼掃視着四周的一切。笑道:“我們是保護好人的,又不是地主老財家的家丁。這種事幹嘛要查那麼清楚?”
第65章,對a,要不起
不過不是許大茂,而是老許。
像老許這種人,三教九流都認識幾個。
他也知道事情整到什麼程度纔算不大不小。
甚至他都沒像許大茂建議的那樣,找什麼衚衕串子出手。那些人雖然是拿錢辦事,但衚衕串子最大的一個毛病,就是喜歡吹牛。
二兩小酒下肚,什麼事都能吹出來。
老許同志找的,是一個在鴿子市散貨的老頑主。這是個坐地戶,專門靠在鴿子市裏經營爲生。
像這種人物,手底下專門有一幫人維護自己地盤。
老許同志也沒有光張嘴,不給好處。直接五十塊拍在了人家手裏,就是讓那邊找人敲斷易中海一條腿,而且不能招事。
老頑主之所以稱之爲老頑主,就是這種人永遠知道輕重,知道什麼事能幹什麼事不能幹。
所以那幫人,跟人打架搶地盤的事也幹過,打得頭破血流的事也有。
但就是一條,不幹觸碰底線的事情。
收了老許同志的錢,就把這事安排了下去。
選擇在許大茂結婚這一天動手也真是湊巧,誰讓易中海昨天去鴿子市呢。
擇日不如撞日,收了老許同志的錢,又找個眼尖的手下認了人。老頑主心裏就算惦記上了。
易中海也是寸,好巧不巧就選擇了那個眼尖手下把守的入口進去了。
要知道選幾個眼力好的手下待在鴿子市外面,那是防所裏的便衣同志的。像這種望風的人有一個特性,就是見過一面的人,基本上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現在又是夏天,也做不了什麼僞裝。那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種事告訴老頑主以後,老頑主倒是安排的很好。讓手下人,跟着易中海,到個什麼偏僻地方,直接麻袋一套,幹活完事。順便在易中海身上搜刮一下,造成一個搶劫的假象。
易中海是進去換白麪的,他對別人捨不得,對自己倒是很好。當然,也是易中海有那個條件。
工資那麼高,又無兒無女,除了喫喫喝喝,這個年頭也沒別的消遣了。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兩個混子,一個套麻袋,一個木棍對着小腿猛地兩棍子。
就是在搜刮的時候出了問題,易中海出門沒帶多餘的錢。
除了換好的白麪,身上就剩塊兒八毛的。
白麪也沒多換,就兩三斤的樣子。這個自然是怕賈家去打秋風的緣故。
所以那幫混子,這算沒打劫成功,除了拿走兩斤白麪,其他啥也沒得到。
關鍵是易中海不敢把他去鴿子市告訴所裏的同志,都知道那個點去幹嘛的,但易中海既然不說,所裏的同志們也裝作不清楚。
但出了這種事,自然是需要走個過場。像沈同志這樣的老經驗,一看易中海的傷,就知道是熟人報仇。
像他說的,這要陌生人,都憋了要動手的主意了。那自然是有大仇,下手就不會那麼輕了。
不過這也要看易中海的邭猓B得好,除了變天的時候會疼一下,其他時候都跟正常人沒區別。
養不好,那這下半輩子,也就脫離不了柺杖。
總歸是一方有心放水,許大茂又真的不清楚具體情況。於是這個事,就這樣算了。
反正案子掛在那,至於什麼時候能查出來,那就說不準了。
當然,這是對易中海的說法。至於所裏實際怎麼操作,外人也不清楚。
易中海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許大茂,但反應過來的他,第一個排除的也是許大茂。人家昨天結婚啊!哪有那個時間,跟着他去鴿子市,再安排人去打他?
至於傻柱,易中海倒沒懷疑。
傻柱要動手,就只會他自己動手。不會想到找人,沒那個腦子。
所以說,頂着個傻子的名頭,還是很管用的。
排除了傻柱,排除了許大茂。自然還有懷疑別人,甚至就連賈東旭他都懷疑過。
有這個時間,有這個作案動機嘛。
包括廠裏的一些學徒,也有這個可能。
總之,易中海平時算計的人太多,他也不能準確的說出是誰幹的。
而易中海媳婦到醫院後,把院子裏的事情,對易中海說了說。特別對易中海說,聾老太太可以證明,許大茂昨天回家後一天都沒出過門。就更加打消了對許大茂的懷疑。
所以說人壞就是如此,中院前院的鄰居,都肯證明昨天許大茂沒出去過。
可是作爲住在許大茂斜對面的老太太,昨天觀察了一天,卻說不知道。
許大茂新婚燕爾,也就婁小娥嬌弱了些,所以沒敢亂折騰,這點讓許大茂比較鬱悶。
但聽到易中海被敲斷腿以後,許大茂又樂了起來。
下午教婁小娥做家務,都是樂呵呵的。
婁小娥初爲人婦,自然是你儂我儂,哪怕兩人喫個飯,都被許大茂教壞了。你餵我一筷子,我餵你一筷子。
喂着喂着就啃到一起去了。
雖然沒有那什麼什麼,但也是少兒不宜的場面。
這種神仙日子,總歸會有人打擾的。
打擾的不是別人,正是雨水同學。
雨水同學對許大茂現在的感覺很怪,有些時候會把許大茂當哥哥,有些時候又當鄰家哥哥。這兩者肯定是有區別的,十五六歲的小蘿莉思想複雜很正常。
昨天許大茂發喜糖的時候,雨水並不在院子裏。
所以當她聽到傻柱說許大茂領了媳婦回來,自然要過來祝賀一下,順便見識一下。
雨水想要見識見識,在許大茂眼裏,有女人味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許大茂打開門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雨水感覺一股什麼味道撲面而來。
再看,一個漂亮姐姐,臉紅紅,眼色迷離的站在那裏。
雨水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對a,要不起。
雨水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有點沮喪,低個頭說道:“大茂哥,聽說伱結婚了,這是我們兄妹送你的結婚禮物。”
說罷,雨水把手中的搪瓷臉盆遞了過去。
許大茂趕忙把婁小娥招呼過來介紹道:“小娥,這是傻柱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何雨水。”
…………
許大茂怎麼感覺有點彆扭呢?
第66章,賈家母子探病
女人的第六感,一直是很精準的。
婁小娥面前這個叫何雨水的瘦弱女孩子,剛纔看婁小娥的幾個部位。婁小娥都直接的感覺到了,並因此而自豪。
婁小娥無視了面前小女孩的嫉妒,雖然婁小娥跟雨水也差不了幾歲,但對面是小女孩,而她已經是成熟的女人。
當然這種區別只在這個年頭,再過幾十年,跳着廣場舞的美女們,都能自稱“本寶寶”。
婁小娥也觀察着對面的小女孩,她在許大茂說的四合院故事裏,多次聽到這個女孩的故事。
並說這是個很聰明的人。
雨水今早回了院子,才聽說易中海的事情。不知道怎地,她第一時間就覺得這是許大茂的手筆。
但雨水也是什麼都沒說,哪怕面對傻柱,也是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煞有其事的跟傻柱探討,到底是誰幹的這種事。
婁小娥和藹的笑道:“雨水是吧?我叫婁小娥,快進來坐吧!”
現在來的是女客,自然是婁小娥的事。許大茂自覺的衝糖水,拿瓜子糖,家庭煮夫的形象樹立的很成功。
雨水都很驚奇,結婚讓人的改變這麼大麼?
許大茂去她家,都跟個大爺似的,吩咐雨水做這個,吩咐雨水做那個。筷子掉在了地上,雖然不會讓雨水撿。但撿起來後,卻會讓她去洗。
結果現在就這?
現在的雨水還是很愛笑的,父女誤會心結解開,最近又認了一對心疼她的乾爹乾孃,生活圈相當舒適。
雨水盯着婁小娥又看了一會,如同小狐狸般的笑道:“姐姐,你真漂亮。怪不得大茂哥說要找有女人味的媳婦呢,原來就是你這樣的。”
女人就不能誇,婁小娥也是如此。一誇就恨不得把雨水當親妹妹看待了。
倆人又互誇幾句,總體而言,還是小雨水說話更好聽一些。
所以婁小娥完敗,那個喜糖什麼的是抓了一把又一把。
最後婁小娥還要留着雨水喫飯,雨水本身不缺嘴,又有眼色,哪裏會打擾兩個人的生活?連忙拒絕告辭了。
看着被忽悠瘸了的婁小娥,許大茂不由嘆了口氣。
自然是沒有什麼狗血劇情的,婁小娥也不會把許大茂跟雨水想到一起去。
婁小娥倒是對這個瘦弱的小姑娘如此懂事,感覺有點心疼。
許大茂在她進院子以前,自然把何家的事也跟婁小娥說了一遍。
倒沒說什麼壞話,只是說何家因爲住着四合院裏最大的房子,從而被不少人算計。
然後那些狗血事,真正把婁小娥給驚呆了。
她想象過人心的壞,卻沒想到人呢壞到那種份上。
送走雨水後,婁小娥好奇的問道:“我看這個小姑娘挺懂事的啊,她哥真那麼傻?”
許大茂不由有些好笑,進院子之前跟她說的那些,她是全忘了啊。
讓她不要輕信院子裏的任何一個人,當時的婁小娥答應的好好的。
說以她的聰明,肯定不會被騙。
結果~~~~~
當然,雨水與院裏的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只是擔心婁小娥,就這麼點警惕心,在這個院子如何混下去?
婁小娥看到許大茂只是看着自己不搭理。
不由也想起了結婚前許大茂說過的那些話,不由羞紅了臉,慌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個雨水不壞,不像要害我的樣子。反正,反正,我不傻。”
說到後面,婁小娥是越說越沒底氣。但還是帶着一絲倔強,解釋自己絕對是很聰明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