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帶着媳婦回到院子,不顧院子裏鄰居的驚詫。挨家挨戶的發了喜糖。
自然有幾家沒搭理,至少賈家易家跟聾老太太家就沒搭理。
不顧在中院指桑罵槐的賈張氏,也沒搭理在屋裏冷眼偷看的聾老太太。
許大茂故意站在門口大聲說道:“小娥啊,院子裏沒發喜糖的這幾戶人家,跟咱們許家不來往,沒交情,以後不要搭理。
如果他們以後找你麻煩,直接告訴我。
如果我不在家,直接去告訴我爸媽。
院子遇到麻煩了,就找咱們一大爺劉海中同志,這是咱們院子裏的定海神針。一大爺不在家,你就找一大媽。
她跟一大爺是一樣的好人。”
這話一說,坐在門口的劉海中媳婦笑得跟喫了蜜蜂屎一樣。
連忙對着剛纔還不怎麼熱情的婁小娥招呼,讓婁小娥以後有事就找她。
所以說,聰明人不好交往,反而是劉海中家這種愚蠢的壞人,才更好交朋友。
有今天許大茂這一番馬屁,只要婁小娥以後不在院子裏漏底,估計到風起前,婁小娥都可以在院子裏活的很安逸。
說句實話,新書期是數據越好,未來發展的空間就會越大。
所以,求一切。
小寫手在此拜謝!
第63章,浪漫與暈乎
少女先是皺眉,再後是深呼吸,然後纔是釋然。
事實上,婁小娥從進院子的一剎那,臉色就稍有不鬱。雖然隱藏的很好,但許大茂本來就關注着她,自然發現了這個事情。
也很正常,婁小娥從小不說是逡掠袷常钤僭觞N難,哪怕她媽還是做小的時候,婁小娥也沒住過這麼亂的地方。
再有被許大茂灌輸的那些誰家是壞人,對面老太太是黃媒,哪個又愛算計人什麼的,婁小娥自然害怕。
大抵人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是不會想着主動去融入這個環境的。
原劇裏的婁小娥,大概也就如此,所以才把願意陪她閒聊的聾老太太當成了知心好奶奶。
許大茂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婁小娥的身子不由僵硬了一下。面色一紅,低頭卻是用眼睛偷看了一下許大茂。見許大茂溫和的看着她,緊張的神色又慢慢的舒緩了下來。
許大茂輕笑一下,說道:“小娥,這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雖然小了點,院子裏也亂了點,但以後我會守護好你的。”
聽到許大茂的情話,婁小娥蚊子般的呢喃了一句“嗯”。
這個年代的情話就是如此樸實無華。~喫飽穿暖~不讓你受欺負~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着你…~
如此等等,沒有花前月下,沒有天涯海角,雖然像婁小娥這樣有些知識的女子可能不以爲意。
但對這年頭的大部分女性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情話。
而許大茂也不是不知道別的情話,但他對婁小娥能給的就是這個。至於婁小娥能不能聽懂,就是她的事情了。
牽着婁小娥走進家門後,許大茂也就順手關上了大門,把對門那道陰冷的目光隔絕在門外。
今天的許大茂可以說是一點臉都沒給三家人,但許大茂也不怕,真有什麼大關係,什麼大能力,也不至於窩在四合院了。
婁小娥的神色更加拘束,小臉更紅,於是大灰狼許大茂就親了上去。
於是,拘束的婁小娥徹底麻爪了。雖然她媽在前幾天,教過她一些夫妻之道。
但這個實操還是頭一回,這個,這個,接吻的時候怎麼呼吸?~在線等,挺急的。
也幸好許大茂不是初哥,只是輕輕的渿L了一下婁小娥的朱脣,也就放開了臉蛋如同紅蘋果一樣的婁小娥。
許大茂看着婁小娥手足無措的樣子,喘着大粗氣,如同跑了五公里的樣子,不由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婁小娥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對許大茂翻白眼了,這時候的婁小娥屬於腎上腺素飆升,整個人就處於一個亢奮的狀態。腦袋還依然陷在剛纔那種喘不過氣,昏沉沉完全被引導的眩暈感的美好裏。
這應該是書裏描寫的愛情吧!
男人看到自家媳婦這個樣子,大多會有一種滿足感,許大茂也不能免俗。
滿足感爆棚的許大茂,伸手摸了摸婁小娥的秀髮,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婁小娥的顫粟。
許大茂感覺不能再逗下去了,他怕婁小娥原地爆炸。
許大茂說道:“小娥,伱坐一下,桌上有涼茶,我去做我們的午餐。”
許大茂轉身往廚房走去,婁小娥還是站在原地發呆。
好半晌,才扶着桌子坐了下來。
這片刻時間對婁小娥的衝擊,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都要多。
她聽話的嫁給許大茂,一開始是爲了婁譚氏,也是爲了她自己。
後來纔是慢慢的變成了因爲喜歡,可她以爲的喜歡,就是那種沒見面時會想他,見面後不想分別的場景。
她從沒有過剛纔那樣的感受,所以腿軟是必然的。
中餐許大茂做不好,但煎個愛心雞蛋,煎個牛排,是前世暖男必備。
豬排雖然沒煎過,但許大茂認爲,兩者應該也就差不多吧。
不過是扎孔,按摩,醃製,吸乾血水。
正好用一個盆放在涼水筒裏直到現在。
畢竟天熱,萬一招個把蒼蠅就搞笑了,所以蒼蠅罩也是必須的。
許大茂家也沒有平底鍋,所以一切就簡。
用料酒洋蔥鹽來醃製,現在正好下鍋煎制。
總歸是中不中,西不西的。
按照許大茂的說法就是能喫。關鍵是如何擺盤的問題。
這個倒不是難題,現在天熱,找些紅的綠的蔬菜花瓣並不難。
爲了這個,許大茂還特意去信託商行選了一套西餐用具。
按理來說,這不符合許大茂的性子。畢竟這個年頭買這個,容易引起誤會。
但事實證明,許大茂想多了。
許大茂說有同事才從國外回來支援建設,才搬家需要暖屋的理由去買的。
沒想到這理由還很好用,根本就沒有許大茂想象中,那些看工作證等什麼事情發生。
人家服務員還特意給他選了一套,據說是以前某個商行洋大班家裏用的,據說是金絲纏邊,名家作畫。
這玩意許大茂也不懂,不過看着漂亮,又不貴,一套餐具全乎的也就三塊多錢,於是就讓服務員同志包裝了起來。
許大茂不清楚的是,像這種東西,如果自己單個去選,也就幾分一兩毛一個。幾個銀製的燭臺什麼的,售貨員根本就沒有拿給他。
不過喫虧上當誰都說不清楚。
如此不倫不類,但也是許大茂能做到的全部了。
雖然是白天,但還是點燃了兩隻紅蠟燭。沒有紅酒,就用白酒替代。
交杯酒,如意雙,佳人一對,玉偶一雙。
浪漫總是在這種不經意之間慢慢培養的,總歸是用心準備,不經意之間的給予對方驚喜。
婁小娥就很滿意,也就慢慢的自在了下來。本來就暈暈乎乎的小腦袋,在許大茂的引導下,直接淪陷了。
再加上兩杯白酒的點綴,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好。
於是在這個下午,羅衫輕解胭脂嘗,雲雨巫山共鴛鴦。
看着懷裏輕輕抽泣的婁小娥,許大茂只能是溫柔再溫柔。
總歸是很美好的新婚之白日!
第64章,易中海斷腿
當他把事情原委告訴老許後,老許同志直接拍了桌子。
然後老許同志就讓許大茂別管了,他總歸要給易中海一個教訓。
許大茂還擔心道:“爹,你可別這幾天就幹那些事。我剛出來,你就收拾他,難免讓人懷疑到我頭上。”
老許同志冷笑道:“你老子還用伱教這些,放心吧。就算要搞,也會把這件事處理的乾乾淨淨,讓人懷疑不到咱們家。”
其實現在這種事要搞真是簡單的事情。
像許大茂洞房隔天,許大茂正在家裏教婁小娥瞭解家裏的事情呢。
就有所裏的同志敲響了許家的大門,許大茂打開門,看到所裏同志,先是皺眉,然後就是迷茫了。關鍵老許安排的事情,許大茂還真不清楚。
所裏同志看到許大茂這種樣子,基本上就排除了他的嫌疑。
不過還是問道:“是許大茂同志吧?”
許大茂有些遲疑的答道:“我是,請問同志你們這是……?”
一個年紀大點的同志姓沈,這是個有經驗的,雖然已經排除了許大茂的嫌疑,但易中海說最近就得罪過許大茂。
所以還是問道:“我們是來跟你瞭解一下昨晚易中海被搶劫的事情。”
“易中海?他怎麼了?”許大茂驚詫的問道。
“等等,先進來說吧。”許大茂把沈同志倆人讓了進來。
婁小娥正在房間摺疊衣服,聽到堂屋裏的聲音,於是邁着不太順落的步伐,走了出來。
看着倆個同志詫異的眼神,許大茂趕忙解釋道:“這個,這個同志,我們昨天剛結婚。”
沈同志趕忙笑道:“恭喜恭喜,那還真是打擾了。”
許大茂連忙擺擺手,又問道:“同志你們說易中海,易中海他怎麼了?”
沈同志答道:“那個易中海同志說,昨夜他去走訪朋友,離開的時候,被人攔路打劫了。”
許大茂抓抓腦袋,奇怪的問道:“他在外面被打劫了,關我們院子裏面什麼事?我們都有正兒八經的工作,就是再不滿他爲人,也不至於去打劫他啊。”
沈同志說道:“關鍵劫匪沒搶錢,反而敲斷了他的一條腿。”
許大茂立馬接道:“那這就是尋仇了,不是爲錢去的。”
許大茂這時才明白過來,驚訝的問道:“同志你們,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
這時倒輪到兩位同志不好意思了,沈同志說道:“易中海被送到醫院後,我們問詢他的時候,他說最近就得罪你了。許大茂同志,請你明確的告知我們,昨晚十點二十分的時候,你在哪裏?”
許大茂回頭看了一眼婁小娥,臉色也有點臊紅。結結巴巴的說道:“在家,昨天我新婚。”
新婚之夜,還能幹嘛?
這種事讓所裏同志也問不出來,沈同志他們要不是穿着警服,這時候都要笑出來了。
關鍵易中海指名點姓的說是許大茂,所以必要的流程還是要有。
於是兩位同志一位問,一位記,把許大茂跟易中海的矛盾由來都問了一遍。
許大茂諔┑恼f道:“……這位沈同志,事情原委就是這樣的。
我就見不得這種表面正人君子,一肚子陰衷幱嫷耐嬉狻�
說句不怕你們懷疑的話,這種人被打,就是該。
一個院子裏的鄰居都要坑,在外面還不知道坑過多少人呢。
但他雖然害了我,領導也給我查清了。反而讓大家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所以你讓我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幹那種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沈同志思慮片刻,其實他在詢問許大茂之前,就問過院子裏其他人了。
大多數鄰居都說明了易中海乾的那些缺德事情,畢竟讓易中海成功了,就是院裏鄰居替易中海養賈家一家。
這個是大家都喫虧的事,關鍵得名聲的只有易中海。現在遇到公家人,誰也不樂意說易中海好話。
倒是易中海想掌控院子,鼓吹院內問題,院內解決的事情。只有一兩個鄰居提了一兩句,沒有細說。
但這個事情,沈同志他們,也在街道辦瞭解過了。
別的不說,王主任對於易中海的這種大家長思想很是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