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現在的年頭,填飽肚子都難,還想要喫好的。這種爲難人的事情,也只有賈張氏能想出來。
事情的關鍵在於,賈張氏能搞到雞蛋。雖然不多,但只給秦淮茹補充營養,兩三天一個還是足夠的。
這個事,賈家知道,易中海也知道。可賈張氏還是讓賈東旭過來提,這就有點過分了。
賈東旭也喃喃的說不出話來,看着易中海強忍的怒火,賈東旭這才明白他媽說的,讓易中海慢慢還債的意思。
要照以前,賈東旭不知道他爹是怎麼死的時候。賈張氏說這種話,讓易中海在這個年頭給賈家搞好喫的。賈東旭肯定不會同意,說不定還要批評賈張氏幾句。
正常的是非觀賈東旭還是有的。
可是自從親耳從賈張氏口中得知,他老子老賈的死跟易中海有關。
經常浮現在賈東旭腦海中的就是兩個字,~報復,或者說報仇。
賈東旭這段時間,無數次的想過把易中海送進去。易中海都有幾回發現賈東旭看自己的眼色很是不對。
聽賈東旭支支吾吾的把來意說明,易中海低頭猛吸着煙,吸到菸蒂燙手指時,易中海才把手中的菸屁股丟在了地下。
易中海用腳狠狠地碾着菸屁股,嘆息道:“東旭,不是師父不幫你。可你也清楚,現在這世道,是手裏拿着錢,換不到好東西啊。你老家那邊不是能搞到雞蛋嘛,伱想想辦法多搞一點。錢不夠師父再借給你。”
易中海這話沒毛病,按照一般關係好的師徒來說。賈東旭這邊遇到困難了,出錢出力易中海總歸要選一個。
可這個肯定滿足不了賈東旭,他也知道易中海說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他就是想折騰易中海。
於是這時的賈東旭說話就有幾分賈張氏的風采了,賈東旭苦笑道:“師父,那點雞蛋,連棒梗喫都不夠。這孩子現在嘴巴養叼了。一天沒個雞蛋就不肯喫飯。爲這我都揍過他好幾回了。”
易中海聞言又沉默了,他見識過賈張氏喂棒梗喫雞蛋的場景。先是把蛋白扒着一股腦的塞進棒梗嘴裏。然後趁棒梗還滿嘴蛋白的時候,問棒梗還要不要了。
棒梗搖頭,賈張氏趁機就把蛋黃塞到了自己口中。
就這還不夠,賈張氏還給年幼的棒梗洗腦,說棒梗是自己不愛喫蛋黃的。小孩子知道什麼,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棒梗喫雞蛋不喫蛋黃的毛病。
其他的胡攪蠻纏,撒潑打滾,以及看到別人門口有點什麼遺忘的,賈張氏順手拿回家裏。
這些事,賈張氏從來沒有避着她家大孫子。
可想而知,這樣教出來的棒梗以後長大了會是什麼性子。
這種事,就是自私的易中海都感覺到奇葩。
但畢竟是賈家的家務事,易中海也不想管那麼多。說白了易中海就指望賈東旭養老,至於以後棒梗怎麼對待賈東旭,關他屁事。
正在這時,我們的傻柱同志又晃悠着哼着小曲,從月亮門處路過。
師徒倆一起看着傻柱掛在脖子上的飯盒,都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特麼的,這是又給誰家下廚去了。
這時候,易中海突然想起前段時間的觀察,不由眼前一亮。
易中海聲音裏帶着誘惑的說道:“東旭,其實辦法也有,就看你肯不肯辦了。”
賈東旭狐疑的看着易中海,他本來是把難題拋給易中海的,誰料易中海又說出這個,貌似還讓賈東旭自己動手。
賈東旭不由心裏不樂意起來,但還是問道:“師父,你說說看什麼辦法?”
易中海笑道:“雨水前幾年跟淮茹關係不錯吧?前幾年雨水長大,都是你家淮茹教她那些做女人的事情的吧?”
“師父,你是說何家?”賈東旭心念一動,不由遲疑的問道。
對於傻柱兄妹隔三差五喫好東西的事,賈東旭也眼饞。
對於易中海算計何家的事,易中海自然不會避着他。本來就是爲了賈家算計何家的房子。不光光易中海夫婦,要那麼多房子幹什麼?
所以賈東旭對於易中海提的這個事,也是抱有遲疑態度。
傻柱兄妹雖然沒明說,但肯定也恨上了賈家,現在他師父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第54章,開不了口怎麼辦
賈東旭說道:“師父,就何家跟咱們倆家的關係,能行麼?”
賈東旭倒不是想往坑裏跳,而是發現易中海出的這個主意真的不錯。
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傻柱又不像閆埠貴那樣會哭窮,本身就是一個狗肚子裏存不住香油的性子,賈東旭哪裏不清楚傻柱的底細。
以前易家跟何家關係還好的時候,賈家也跟着在裏面沾了不少油水。傻柱但凡搞點好東西回來,拿到易家聚餐,倒是他們賈家幾個人喫的最多。
所以要是能把這條路修復,對他們賈家還真是好事。
在賈東旭心裏,想的是~得罪傻柱兄妹的是易中海,關他們賈傢什麼事情?
所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賈東旭的單純是對於易中海而言,但其實師徒自私的本質都是差不多的。
易中海剛纔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準備糊弄賈東旭的。
可是想想這幾天據他觀察傻柱的異狀,越想覺得事情越有可能。
易中海笑道:“你我去肯定不行,這事得讓你媳婦淮茹出面。她畢竟以前也替傻柱兄妹洗洗刷刷不少幹。問他要點喫的,傻柱應該抹不開臉面。”
說到這個,賈東旭就有點臉紅了。秦淮茹是替傻柱兄妹洗洗刷刷了。可前提是人家也付報酬的,這事還是當年賈張氏鬧出來的事情。雖然院子的鄰居不清楚,但何家賈家可都是知道。
賈東旭當時認爲這個丟了面子,還特意把秦淮茹罵了一通,這事纔算斷了。
賈東旭支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易中海笑道:“那都是你媽眼皮子湥P伱跟淮茹什麼事。
你啊就讓淮茹過去,問他借,問他買。
以傻柱的性子,肯定不好意思收錢。
實在不行,再讓淮茹給傻柱洗洗刷刷當答謝。
都在同一個院子裏,你媽又天天在家看着,也不怕別人家有閒話。”
賈東旭聞言真動了心,要是賈家跟何家不在一個院子,賈東旭哪怕再有想法,也不會想着給自己頭上戴帽子。
可都在一個院子,又是這個年頭,就算有什麼顧忌,也得給肚子讓路。
現在的傻柱在賈東旭眼裏,就是一塊肥肉。
而易中海,已經被賈張氏搜刮的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萬一把易中海鬧翻了,還真是得不償失。
當然更關鍵的還是,易中海搞不到東西。不然哪怕弄到翻臉,賈家也會繼續壓榨易中海。
賈東旭想到這些,再也坐不住了。
於是告別易中海,回到賈家把事情對婆媳倆一說。
這事賈張氏肯定同意,就前幾回傻柱請許大茂喫飯。從何家飄出的那個香味,要不是易中海得罪了何家,賈張氏都恨不得當時就衝進去。
可是秦淮茹還扭捏着不肯,以前傻柱兄妹還小,特別是雨水小。所以秦淮茹可以打着可憐雨水的招牌,乾洗洗刷刷換報酬的事。
可現在雨水都大了,兩家關係又是這樣。讓秦淮茹主動上門找一個成年男人要喫的,她還真開不了口。
可秦淮茹的品性不論好壞,被賈張氏拿捏是肯定的,賈張氏一瞪眼,秦淮茹就乖乖的拿個小碗往傻柱家走去。
秦淮茹不清楚的是,她跨出的這一步,院子裏至少有三家人在爲她見證。
賈家易家觀察是肯定的,還有就是出門準備尋找喫食的許大茂同志。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感覺有些恍惚,秦淮茹上門要喫的,應該是賈東旭死後,傻柱被忽悠着接濟了賈家好幾年纔出現的事情。
畢竟全院大鍋飯沒搞成,賈東旭就得獨自支撐一家人的喫喝。易中海雖然會幫一些,但也不會幫多少。
於是盯上院子裏的富戶傻柱,也就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種事,許大茂雖然不準備管,畢竟也不能一天到晚把傻柱系褲腰帶上。
但今天,許大茂還真要管管。沒別的原因,他自己肚子也空着呢。既然秦淮茹上門,就證明傻柱帶了好東西回來。
那便宜賈家還不如便宜他許大茂。
思慮至此,眼見秦淮茹還站在何家門口,不好意思敲門。
於是,許大茂故作驚奇的喊道:“賈家嫂子,你站傻柱門口乾嘛?”
許大茂這一嗓子聲音可不小,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也很多,後院中院愛看八卦的幾家,立馬就衝了出來。
秦淮茹被許大茂這一嚇,差點把手裏的碗直接丟出去。
這娘們倒是有急智,捋了捋頭髮,回了一句道:“我看雨水回來了,找她有點事。”
這時傻柱聽到門口的聲音,拉開了大門,看到秦淮茹,也是頓了一下。這時候的傻柱雖然有曹俚男乃迹瑓s沒有那個膽子,自然不會口花花。
再加上這麼多人在圍觀,反而板了個臭臉說道:“賈家嫂子啊,雨水不在。賈家嫂子你有事啊?”
這下秦淮茹也沒辦法了,雨水不在她能連個進門的藉口都找不到。
秦淮茹慌忙說道:“那就是我婆婆看錯了。沒事,沒事。就是很久沒見雨水了,找她閒聊幾句。”
話是說的漂亮,可手中的空碗卻是說明了另一些事情。
院子裏鄰居又不是傻子,特別中院鄰居,也是有幾個親眼看到傻柱脖子上掛着飯盒回家的。
現在易中海又下去了,也沒有了對賈家的不敢招惹的說法。
有那麼一位家裏不在軋鋼廠上班的鄰居大嬸就直接調侃道:“我還第一回看到拿着空碗上門找人聊天的。找雨水聊天去耳房啊,這黑燈瞎火的………”
許大茂都想給這位大嬸豎個大拇指,這話術是相當厲害啊。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又是什麼都說了。
至少出來圍觀的鄰居們,都明白了裏面的意思。
於是各種嘀咕聲,恥笑聲都冒了出來。
這下,秦淮茹的臉可就真跟猴子屁股一樣了。
秦淮茹羞紅了臉站在那,手足無措。
這時自然是賈張氏出來救場了,在賈家門口直接喝道:“淮茹,回來。我就說我沒怎麼看清吧,你還急匆匆趕過去。你個沒腦子的貨。”
這時也就傻柱還是懵逼的狀態,說道:“賈家嫂子,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等雨水回來,我轉告她。”
“算了,算了,沒什麼大事。”秦淮茹邊敷衍,邊狼狽的往家中走去。
嗯,挺好,這時還知道要臉。
第55章,許大茂被停職
要問現在賈易兩家最恨的是誰,許大茂肯定排第一。
這貨實在太可恨了。
易中海也顧不得聾老太太的勸說,直接一封信就遞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裏。
爲啥可以直接面說的事情,易中海卻要寫信?
這就是易中海以己度人,怕楊廠長也活稀泥。
信裏也沒說別的,就是說許大茂借下鄉放電影的機會,收受村裏好處的事情。
這個也是原劇裏,許大茂爲什麼被打那麼多次,卻不敢經公的原因。
要是原身許大茂,自然也害怕這個。
首先就是許大茂的被停職,當宣傳科胡科長把許大茂喊到辦公室,對他說出廠裏這個決定的時候。
胡科長以爲許大茂會暴跳如雷,或者會乞求他幫忙跟上面疏通疏通,說明情況。
誰料想,許大茂只是撇撇嘴,什麼都沒說。“哦”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胡科長慌忙喊住許大茂,說道:“大茂,你也彆着急,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我一定會幫你跟上面反映清楚情況,這些人,也太過分了。
你辛辛苦苦的下鄉支援,竟然還告黑狀。”
“叔,我都不急,您急啥?”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
這個場景胡科長可沒想到過,驚詫的問道:“大茂,伱不生氣?”
許大茂笑道:“我把您當我親叔,咱們爺倆也不用說空話。
一封信能證明什麼?證據呢?
再說,我還巴不得廠裏把我撤了呢。
誰特麼願意下鄉誰就去,揹着上百斤的機器爬山涉水,以爲這個是好活呢?
叔,我還今天把話放在這,把我撤下來,我認。
可要到時查不出什麼,這事,廠裏得給我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