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9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現在的許大茂,看透了裏面的歪歪繞繞,知道不用他去求情說明情況什麼的,自然而然就有人給他擦屁股。

  事實上也的確是,楊廠長把這事上交給了廠裏的書記那邊,電話打到公社,公社又派人去村裏一番調查。啥事都沒有,這就把楊廠長給掛住了。

  關鍵許大茂還乖乖的請假,從家裏搬來了鋪蓋,直接睡到了保衛科。

  許大茂放話就是,如果查出來什麼,他該進去就進去,該喫花生米就喫花生米。

  如果啥事也沒查出來,那誰把他下了的,誰就得給他一個交代。

  誰也沒想到許大茂會這麼剛,胡科長先來勸了勸,~說廠裏還沒定性,讓許大茂先回家。這樣待在保衛科,影響不好。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火大了起來,直接懟道:“胡科長,這話我可不愛聽。怎麼着,沒真憑實據就直接把我位置給下了?那我寫封信給上面說姓楊的胡作非爲,是不是也得把他廠長位置給停了?

  往小了說,他這就是官僚思想。往大了說,他這是迫害勞動人民。”

  胡科長聽到許大茂叔也不叫了,直接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知道這次許大茂是真生氣了。

  至於生誰氣,可能有楊廠長,但也不止楊廠長,應該還包括胡科長跟他身後那條線。

  至於許大茂想的,自然遠不止此。一個小放映員跟上萬人的軋鋼廠廠長硬碰硬,自然是螞蟻跟大象的區別。

  許大茂這次就是要硬碰硬,輸了,他也不過最多被調走,發配偏遠閒職。正好脫離胡科長這個大漩渦。

  不管胡科長身後是不是李主任,這回這事一出,就說明了許大茂不是楊廠長這一派系的人。

  說到底,這事是楊廠長錯在先。接到信,有懷疑,調查前先停職,這些事都沒錯。

  但廠長是管事的,管不了人,也就是說,如果楊廠長先把信交給廠裏書記,然後書記建議先給許大茂停職這程序就沒錯了。

  可現在楊廠長先把許大茂停職了,然後再通告書記去查,這裏面要找毛病也能找得通。

  許大茂雖然不是領導,但他是工人。這個年頭,這個身份,還是很好用的。

  事情的重點就在於,到底有沒有證據。許大茂自信胡科長他們這點事能解決。

  事實也正如許大茂所想,許大茂這事不同於原劇裏傻柱被髮配到車間。那是傻柱偷帶飯盒在前,真憑實據。

  可許大茂這事呢,查來查去一點毛病都沒有。甚至那些村長還在公社爲許大茂抱屈,說有時候他們爲了感謝許大茂的不辭辛苦,塞點蘑菇什麼的給他,許大茂同志都主動補給了糧票。

  這就是一張網,而許大茂就是那織網的針,從上到下,誰都不想他出問題。

  第二次來的,是楊廠長辦公室的一個幹事。平時也是許大茂拍馬屁的對象,所以對於許大茂,有些居高臨下的態勢。

  保衛科不敢把關押室打開讓許大茂進去住,許大茂就直接在辦公室走廊裏打了個地鋪。

  這個幹事姓劉,劉幹事看着躺在地上的許大茂,笑道:“許大茂,你這是整什麼幺蛾子呢?行了,查清楚了,你沒事,可以回去了。”

  許大茂斜眼掃了劉幹事一眼,笑道:“劉幹事,那我是去所裏報到,還是直接喫花生米呢?領導們總得給我個說話吧。”

  劉幹事也是人精,在領導身邊工作的,沒幾個糊塗蛋。聽到許大茂這話,就知道今天這事沒這麼容易解決。

  劉幹事不知道誰給許大茂的這種膽子,敢挑釁一廠之長的權威。

  於是臉色也冷了下來,呵斥道:“許大茂,你瘋了?事情鬧大了,對你有好果子喫?”

  這話半是威脅半是勸解,許大茂倒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翻身坐了起來,說道:“劉哥,我也不是矯情。

  要換你,好好的工作幹着,突然因爲一封信就把你停職了,你怎麼辦?

  同事怎麼看你?外人怎麼看你?

  我都要結婚了,就爲了這個事,我媳婦家說婚事再等等。

  我臉要不要了?

  什麼時候,我們廠子是這樣辦事了?

  反正我今天話放在這裏,大不了軋鋼廠我不待了。

  要不給我個交代,我直接找那個吳記者,把事情攤開來說清楚,看看到底誰有理。”

  這下,劉幹事才明白許大茂的底氣所在。

  是的,許大茂的以工代幹程序已經報上去了,也已經審覈過了。

  申報是軋鋼廠申報的,結果這才幾天啊,你們又說這人不行,有問題。

  那至少也是一個領導不利的責任。

第56章,易中海倒黴

  傻柱得罪李主任那麼狠,也不過被髮配車間。

  爲什麼?傻柱他是工人,家庭成份也是好的。

  李主任一是不願意跟他計較,懶得做拿瓷器碰瓦片的事情。其次纔是欣賞傻柱的廚藝。

  而具體到許大茂這個事情上來,廠裏有工會,有書記,宣傳科有科長,怎麼也輪不到楊廠長一句話就把許大茂的位置給停了。

  事情在後世看上去好像不可思議,但在這個年頭,還真是如此。這是個掃地大爺敢拍領導辦公桌的年頭。

  講究是誰有理誰有說話的權利。

  後面會不會有報復什麼的?

  許大茂不知道,但以許大茂看來,如果楊廠長就這點心眼,估計也坐不上軋鋼廠廠長的位置。

  許大茂又說了幾句,也沒別的,就是名聲被毀了,感覺委屈。既然這事是楊廠長經手的,楊廠長至少該給他證明清白,該給他一個交代。

  這個就是程序的問題了。

  如果易中海是直接把信交給楊廠長的,事情查清後,易中海最少挨個批評是肯定的。

  如果是匿名,那麼楊廠長憑什麼憑一封匿名信就把許大茂給毀了?

  還有就是許大茂以工代幹已經申報上去了,這事要上面聽到,會不會以爲楊廠長在排除異己?

  等等等等!

  說白了,許大茂就是瓦礫,楊廠長就是名貴的瓷器。

  許大茂在賭楊廠長不會爲了一個易中海把事情搞大。

  許大茂委屈巴巴的說道:“劉哥,劉幹事,我怕啊,我真怕。今天能因爲一封信把我名聲毀了,明天呢?誰看我不順眼,再編一封信出來,我再被停職?

  或者話再說大一點,要是廠里人人都學這個人,因爲一點私事就把人往死路上整,那我們廠子就亂套了。”

  劉幹事眼神銳利了起來,盯着許大茂冷笑道:“你知道寫信的人是誰?”

  許大茂玩這麼多套路,就是爲了等這個。既然易中海想玩,就直接把他拍死。

  於是也不猶豫,直接把自己揭破易中海用美人計逼得何大清拋家棄子的事說了出來。還有自然是易中海想讓全院鄰居養賈東旭全家的事情。

  許大茂說道:“我最近也就這上面得罪過易賈兩家,除了他們也沒別人了。

  要賈東旭他媽真的七老八十不能動了,那麼一個院子鄰居,總不能看她活活餓死。

  可是賈張氏長得膘肥體壯,好喫懶做。

  我憑啥拿自己的勞動所得,養這種人物?”

  許大茂把話又拉了回來,從公事論到了私仇。這就讓劉幹事心裏很舒服了。

  劉幹事回到辦公室,把事情對楊廠長一說。楊廠長也不由痛恨起來,他痛恨的倒不是易中海乾了那些缺德事,而是易中海拿他當槍使。

  楊廠長神色莫名的說道:“小劉,你找幾個跟易中海同院子的,把事情瞭解清楚。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劉幹事直接開口道:“剛纔我在車間裏已經找人問過了,賈家那個事的確有。而何雨柱父親何大清那個事,何雨柱同志不願說。大家也都是說不清楚,但話裏的意思是應該有那個事情。”

  楊廠長很滿意劉幹事這種辦事認真的風格,點點頭,然後說道:“我等會去跟書記碰碰,許大茂同志有句話很對,不能放任這種風氣。有些人仗着自己是老師傅,仗着廠子裏給他的信任,稱王稱霸,這種事很不好。”

  不到下班,許大茂的事情處理結果就出來了。

  別的後續不清楚,但易中海這回可算是丟大臉了。公告裏還是給易中海留了面子,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易中海舉報的。

  但一面是對許大茂的表揚,證明許大茂是個好同志。一面又罰易中海一個月工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怎麼回事。

  其實按照楊廠長的想法,是直接給易中海降工級的。

  但還是那個問題,易中海也是他們才捧上去的。這時要給易中海降工級,就要通過勞動部。

  這要通過上面,那是不是也說明,軋鋼廠領導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但易中海肯定是被人記住了。

  勞動部這個部門是去年成立的,基本上像工人的考試定級什麼的,都需要通過他們。

  所以說楊廠長他們明面上,其實沒有那個資格給誰漲工資或降工級一說。

  至於後面的傻柱被髮配車間,因爲那個部門到70年就取消了,到八十年代又恢復跟改名。

  簡單的說一下,就是告知大家有些爽文的套路,在現實裏真的是行不通的事情。

  比如說,許大茂這時可以申請以工代幹。但是不是他有技術,廠裏就能任命他當技術科科長或者車間主任什麼的?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先去慢慢考試,如果不怕被查的話。

  這事肯定會傳開的,就算易中海想掩蓋都掩蓋不了。畢竟劉幹事找那麼多人詢問了事情,接着易中海就被處罰了。

  這要不連在一起,那還能因爲什麼。

  這個年頭,易中海幹這種事,可算是讓院子裏鄰居相當不滿意。

  畢竟大家都在乾點見不得光的事,比如去鴿子市換糧食,如果都像易中海一樣。那大家誰能有安全感?

  易中海夫婦在院子裏被人指指點點是肯定的。

  半夜裏易家門窗之上竟然被潑上了屎尿,這個是真不關許大茂的事。許大茂就算再想報復,也不能幹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這玩意多臭啊?

  易中海連聲張都不敢聲張,總歸是臉色一板,就自顧自的去上班了。至於家裏,又不要他清理。

  到了車間,還是免不了指指點點,甚至車間主任還把他喊到辦公室裏批評了一頓。

  這種事是一環連着一環,事情鬧大了,就不是易中海跟許大茂的私仇。

  胡科長手下被你車間的人針對,他要不要給手下出氣?宣傳科雖然管不了車間,但卻可以噁心易中海所在的車間。

  一早上的功夫,易中海所在車間的幾個不文明小事情,全被宣傳科通過廣播給播放了出去。

第57章,慷他人之慨

  其實行李也沒啥,夏天嘛,一張涼蓆,一套小薄被。真要冬天,他纔不樂意幹這個事情呢。

  許大茂幹這個事最大的底氣是什麼?

  呃,婁小娥。

  實在不行抱大腿喫軟飯是許大茂最後的選擇。

  像原劇裏那種,明明頂着豪門女婿的名頭,卻是幹着溜鬚拍馬的事。去小食堂陪個酒都當成了天大的面子,那娶婁小娥幹啥?

  那種老路,許大茂可不願意走。

  當然,這是許大茂還不瞭解婁小娥的真面目才做出的決定。

  如果許大茂瞭解那個傻娥子其實不傻,一切都是在裝給他看,說不定許大茂會連夜提桶跑路。

  許大茂的事,雖然沒有說,但婁半城還是通過某些渠道知道了。

  婁半城的第一印象就是太冒失了,本想着出手拉便宜女婿一把。卻沒想到事情的轉折讓他大開眼界。

  原來軋鋼廠的事情還能這麼玩,婁半城一直還是老派生意人的做法。民不與官鬥,這句話可以算是生意人的至理名言。

  他也想不透,許大茂一個小工人,是怎麼逆轉形勢,讓本來冒失的舉動完成了一次逆盤。

  婁半城回家把這事跟婁譚氏母女一說,倆人也是各有所思。

  整個生活圈,除去不知道的。比如許大茂父母,比如花妮,其他十個有八個認爲許大茂這是冒失的做法。

  真正關心許大茂的,也就一個小雨水,不能不說這是個諷刺。

  小雨水一方面是知道許大茂是被自家的事連累了,特別那天秦淮茹上門要飯的事。

  雨水雖然沒在場,但回到院子裏,總有那好事的大嬸大媽把這事告訴她。

  雨水畢竟還是太小,得知這種事,雖然生氣,但也不能直接找賈家吵一頓。

  除去賈張氏,賈家在她們兄妹跟易中海決裂之前,關係應該說還可以。

  雨水畢竟是女孩子,家裏沒個女人教她當女孩子的一些常識。別的不說,傻柱連給她扎個辮子都不會。更不用說女孩成人後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而雨水的這些知識,都是秦淮茹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