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肯定還是曬的,天氣太熱,沒辦法的事情。
花妮趴在許大茂懷裏,許大茂在抽着事後煙。也在想着該把這件事怎麼跟花妮說清楚。
許大茂並不清楚,上面會不會下來人查證。但這種事,肯定是準備比不準備要好。
不然萬一沒準備,花妮又是沒見過那種世面,要是被嚇得實話實說了。
那許大茂別說進步了,搞不好工作都保不住,而且以後也沒哪家單位敢用他。
許大茂把事情說了出來,略作隱瞞,並沒有說他要進步的事情。
而是說這是上面正常調查,如果問到她,讓花妮按照他的說法說。
花妮乖巧的點點頭,說道:“當家的,我聽你的。”
這下許大茂聽清楚了,詫異的問道:“你叫我啥?”
“當家的啊!”花妮理所當然的說道。
呃,這種成就感,一下子把許大茂衝的發懵。
兩輩子啊,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喊他。
許大茂問道:“你爲什麼這樣喊我?要知道我不可能娶你的。”
花妮又把腦袋往許大茂懷裏鑽了鑽,悶聲說道:“上次你給錢給我時,就這樣說好了啊。
你的錢救了我孃的命,醫生都說了,要晚送去,轉成肺炎就麻煩了。我除了自己,也沒別的可報答你了。”
許大茂聽到這,說不感動是假的。他不知道花妮家裏遇到了什麼事,也不清楚花妮對他的感情是真是假。
但既然兩輩子就這麼一個女人對許大茂說了這話,許大茂決定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女人。
第52章,師徒和好
許大茂其實是個很容易滿足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前世三十多歲還過着半啃老的生活。
很多人都是如此,不是說某些手段不會,短視頻時代,什麼手段學不會?
這種狀態也就是別人說的沒上進心。
就算到了這個年頭,許大茂想的也就是過好自己,並沒有想着去改變什麼。
聽到花妮的話語,許大茂有一剎那真想着,去特麼的婁小娥,去特麼的四合院。
就陪着這個傻女人在這過一輩子算了。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大王莊又不是世外桃源。他現在有個放映員得身份掛着,到了這邊,纔會覺得所有對他都是友善。
真要落戶在這裏,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人,遇到什麼事。
至少四合院是他玩熟了的。
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想到此處,許大茂又是翻身上馬,馳騁沙場!
“牲口”在女人的抱怨聲中結束。
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誇獎。
許大茂下牀,從口袋裏摸出錢來。數出十塊,遞到了花妮的手裏。
花妮如同被火燎着一般,身子不禁的往牀裏面縮去。眼睛的淚珠說來就來,花妮哭道:“我不是拿身子換錢的那種女人。”
許大茂倒是被花妮整鬱悶了,看着哭着梨花帶雨的女人。
許大茂抓抓頭說道:“哭什麼啊?我說這是給你的那個錢麼?”
女人抬起好看的桃花眼,看着許大茂。許大茂也是又轉身坐了下來。悶聲說道:“花妮,我不是好人,我不能娶你。不過你要是願意跟我,這以後就是我第二個家,我把伱當媳婦疼。這是我給你的家用。喏”
這番渣男語錄,要在那啥那啥之前說,不挨巴掌都是輕的。
可溝通都溝通過了,花妮也願意跟着許大茂,再聽到這番話,就又是不同了。
花妮從背後一下子摟住了許大茂,並未言語。
良久,花妮才輕笑道:“嗯,我知道了,當家的。”
說罷,花妮從許大茂手裏接過了兩張五塊。
花妮神色又與剛纔不同,剛纔是一副委屈巴巴好像受了多大屈辱似的。
可現在的花妮,連衣服都沒顧得上穿。拿着錢就跳下了牀,從牀底下摸出一個小鹹菜罐。
正當花妮要把錢放進去的時候,許大茂笑道:“呦,還跟地主老財似的。裏面藏了多少錢啊?”
許大茂這話帶了點試探,誰料花妮毫不猶豫的把罐子舉到了許大茂面前說道:“喏!”
許大茂低頭看去,不由麪皮抽了抽。還以爲是多大一筆財富,沒想到就除了兩張一塊的,其他就幾張毛票。
許大茂不由狐疑道:“你男人死時,啥都沒給你留?”
花妮聞言頓了頓,嘆息了一聲說道:“能留啥啊?留也不會留給我。農村多難當家的你又不是沒見過。就連這房子,都是村長看我可憐,借給我住的。”
花妮的話語裏,有些話沒說。到許大茂瞭解,也不過就是被婆家趕出來那點事情。
男女之間也不可能永遠黏黏糊糊,花妮伺候着許大茂清洗乾淨,看看時間,許大茂又去村主任家打了個招呼,交代了一些事情。
接下來就是回城了,不然連晚飯都沒有着落,現在還都是大鍋飯時代。
今天這個又跟平時的放映不一樣了,那算公對公,所以村裏招待他,喫喫喝喝心安理得。
現在這算私人走親訪友,雖然村主任也說了要留飯的事情,但被許大茂拒絕了。喫人嘴短這個話,許大茂還是知道的。
倒是塞了兩包煙給村主任,啥話都沒說。但村主任自然明白這是讓平時對花妮照顧點。
等許大茂回到四合院,雙腿已經是發軟的格式,站着都發抖。
所以說那啥那啥以後,千萬不要再做劇烈的體力邉印�
許大茂回到家裏以後,躺牀上,小腿還在偶爾的抽抽。
這事說不定也是原身絕戶的原因之一,少年貪歡,這年頭又是缺乏油水。原身許大茂回回下鄉尋花問柳是肯定的,再是酗酒,還有被傻柱禍害幾回,有孩子纔是奇怪。
許大茂不知道的是,傻柱這會正在哭鼻子呢。
傻柱自然不會在外人面前那樣,但是在師父面前,自然毫無顧忌。
傻柱被許大茂提醒過之後,這一段時間在食堂,也是很注意。
飯盒雖然還是帶進帶出,但裏面的東西是食堂裏大家都有的東西。
後面那副天不怕地不怕,領導喝工人血,我跟着喝點湯的脾氣。估計是年傻柱紀大了沒媳婦,自暴自棄的說法而已。
像原劇裏那種領導要喝雞湯,傻柱偷摸的藏起半隻雞的事情再沒幹過。
從易中海家要回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後,傻柱這段時間正給妹子尋摸自行車票。
本來這種事,對於一個手藝好廚子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誰讓傻柱嘴臭呢,誰都想拿捏一下他。
包括廠裏幾個領導,雖然抽屜裏一大把票據,卻還是讓傻柱再等等,等有機會給他弄一張。
今天傻柱高興,自然有高興的理由。他的老恩師,讓人傳話給他得閒過去一趟。
這可是自從何大清走了之後,就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這回估計是何大清來信給傻柱師父解釋清楚了當年的原委。
傻柱師父知道自個誤會了徒弟,但總不好師父給徒弟道歉啊!
所以才讓人託話給傻柱讓他過去一趟。
傻柱又不是傻子,哪裏不清楚這是自家師父給他臺階下。
於是誤會了近十年的師徒,又一次修好團圓了。
傻柱對他師父王福榮還是有感情的,當年何大清把他託付給峨眉酒店川菜大家王福榮當徒弟。
那是一個頭磕在地上,在師父家喫喝拉撒睡的徒弟。基本上就是當半個兒子養了。
後來要不是傻柱的狗脾氣,或者事情過後上門好好解釋,也不能鬧到師徒不來往的地步。
所以這回傻柱得信後,倒是好好的準備了一番。
自行車票傻柱搞不到,菸酒票這些東西可不少。好煙好酒的票,傻柱也有好幾張。
也等不到星期天,今天下班,就借了輛自行車接了雨水去了王家。
傻柱爲啥要帶雨水去?
還不是爲了萬一說錯話能打個圓場,畢竟何大清走後,傻柱也把雨水放在王福榮家養了不少日子。
這點腦子傻柱還是有的。
傻柱一進去,就是“砰砰砰”三個響頭,也不顧他師父是什麼臉色,抱着他師父大腿就哭啊。
這種情況打消了王福榮心裏最後一點怨念,師徒倆說說這些年的事情,再把當年的誤會一解釋開,果然是院子裏兩個老貨在挑事。
這是傻柱兄妹去保定時候的事情,王福榮聽到何大清拋家棄子,擔心徒弟,就去了四合院問個究竟。
傻柱自然是碰不上,被易中海留住了好好一頓說,說的自然是傻柱把何大清逼走了。
要光是易中海一個人的話,王福榮自然不會全信。
可巧,也許就是故意的,聾老太太這時也過來了。也是如易中海一樣的說法。
問院子裏其他人,又大多是情況發生的突然,都是不瞭解。
這種情況自然是把王福榮忽悠的死死的,這才造成了師徒這麼多年的隔閡。
再說起這些年的事,王福榮家現成的食材讓傻柱試了試手藝。發現傻柱這幾年手藝沒退步,自然很高興。
加上雨水在邊上的填補,總歸是師徒盡歡,隔閡全消。
臨走,又讓傻柱把多做的菜一樣帶了點回來。至於雨水,則是被王福榮媳婦留在了王家。
所以說,雖然都是重男輕女。但遇到傻柱兄妹這樣的,還是雨水更招人喜歡一些。
第53章,爲纸婪Y動算計
易中海始終還是惦記着何雨柱的。
但世事的變化,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
他的好徒弟賈東旭有喜事了。對的,秦淮茹又懷孕了。
這種事如果在平常年頭來說。肯定是好事,對賈家意味着人丁興旺。
而對易中海來說,說不定,他就可以讓一個姓賈的孩子改姓易了。
雖然。賈家與易家一直是屬於交易的關係。
但人和狗相處久了,都有感情,何況人與人。
其實實話實說,易中海對賈東旭還是挺看好的。
單純,單純就意味着好拿捏。
但在這個年頭,這種事情就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了。至少對於賈東旭來說,這事是讓他挺難受的一件事。本來就不夠喫的糧食,這一下子,就更困難了。
賈東旭愁眉苦臉的,坐在了他師傅對面。
這事情單靠他肯定是沒辦法,還是得求易中海。
但易中海也愁,這跟他的想法不符啊。
易中海最喜歡乾的,是那種他說漂亮話,而別人出錢出力,最後他得名聲的事情。
而不是像這種真讓他出錢出東西的行爲,真以爲易中海找不到收養的孩子呢?
也不想想現在什麼年頭?
以易中海的收入,如果他跟街道辦申請說要收養個孩子。別說三四歲的孩子,就算去人家孕婦肚子裏預訂都有人肯幹。
說白了,易中海不就想喫現成的麼。那種讓他自己養孩子的辛苦事,他可不樂意幹。
賈東旭找自家老恩師也沒別的事情,就是秦淮茹懷孕要補充營養。
這個話還是賈張氏說出來的,說秦淮茹懷孕了,要喫點好的。讓賈東旭找他師父想辦法。
至於到底是秦淮茹喫,還是賈家一起喫,有區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