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那是編劇把那場風波描述的太過於溫柔。全家救命之恩,怎麼報答都不爲過。
但要是說婁小娥沒有智商是不對的,沒智商能在港島混到那個份上?沒智商能在婁家拿她換前途後(港島嫁人),還能全身而退?
至於爲什麼傻,可能是因爲婁半城希望女兒傻乎乎的聽話就好。
也因爲四合院的人希望她傻,她傻了,別人才能騙個五塊十塊,騙幾斤白麪。
更因爲許大茂希望她傻,她傻了許大茂才能在鄉下花天酒地,而她在家裏什麼都不知道。
每個人的出身不同,接觸的社會層面也是不同。婁小娥可能不知道自己買的鞋穿在傻柱腳上,代表了什麼意思。但她肯定能聽懂聾老太太話裏的意思。
但她都沒計較,她從嫁給許大茂那一天,就該知道她爲了什麼。
至少現在的婁小娥,清楚的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她可以爭什麼,什麼不能爭。
她需要守護只是婁譚氏,如此而已。
所以哪怕婁譚氏再捨不得女兒嫁給許大茂,可是婁小娥還是裝作單純的說她聽爸爸的。
不就是爲了兩家的事之間,能留有餘地麼。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我們看到的永遠是單方面的視覺效果,並以此作爲判斷依據。
婁小娥又隨着婁譚氏見到了幾家舊鄰,說是舊鄰,其實也就是當年跟她外公一起進京的那幫人。如今各自成家,在四九城都有了各自的身份。
婁小娥很親和,叔叔爺爺的喊得很親密,遠沒有初次見面的生澀感。
偶爾冒出的傻意,讓那些人愉快的接受了這個小東家。
婁譚氏帶她過來,也不過就是爲了讓女兒認認她的後路,並沒有其他的算計。
這幾天,婁小娥還真是靜下心來好好的學習了一些家務活跟廚藝。
從原劇裏婁小娥什麼都不會也可以看出來,婁家,至少婁譚氏是沒把她嫁給平頭百姓家的打算。
哪個平頭百姓家女的在家不做家務?
可原劇裏,婁小娥你看她做過什麼?
所以硬要把原劇裏婁小娥的成功與失敗,歸結於婁小娥的傻與單純。這個判斷是不成立的。
一個人,對什麼事有天賦,學的比別人快,比別人好。說這個人天生喫這碗飯,這話沒毛病。
但說一個智商正常的人,學某樣東西怎麼學也學不會,那就有點扯了。
像婁小娥,雖然沒有遺傳她媽的廚藝天賦。
但至少煮熟,放鹽放油,這種事還是知道。
雖然味道沒傻柱做的那麼美味,至少能喫。
這在婁小娥來說,已經是很了不得的成就了。至少她的自我感覺是如此。
因此,這幾天婁譚氏可算是倒黴了。從小到大,一直品嚐美味的舌頭,這幾天都有點麻木了。
許大茂還能以工作的理由,少來幾趟。婁半城喫過一次閨女做的飯以後,就以天天有應酬爲名不回家。
也只有婁譚氏,沒有辦法。只能一路見證着自家寶貝閨女,從做菜難喫,到做菜能喫。
這個神奇的變化,婁譚氏也沒想到。
………
許大茂離開村子的時候,盧主任帶着盧娟把許大茂送到了村口。
盧主任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讓許大茂看看城裏周邊有沒有合適的人家,能給盧娟找個可以喫飯的地方。
盧娟的眼神很是明亮,帶着些許期盼的神色。
許大茂這時才知道,原來盧主任這個侄女是能聽到的。原來小時候一切都正常,後來發了一場高燒,好了以後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許大茂也不清楚該如何回答盧主任了,如果盧娟聽不到,許大茂倒可以實話實說。
但她能聽到,許大茂總不能說一些話,從而傷了盧娟的心。
一路迷迷茫茫,許大茂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騎回城的。這年頭的男男女女都是如此,所謂的選擇,也就是在生活物資滿足以後纔有的事情。
而現在,他許大茂沒得選,婁小娥也沒得選。
原劇裏傻柱倒是選擇了,選來選去,最後只能選個寡婦。
這肯定不是傻柱一開始就想要的,而是最後的無奈之舉。
自己的命叨及盐詹蛔。�操心別人的命撸坏貌徽f,這也是一件很艹蛋的事情。
關鍵還是那個盧娟的眼神,那是滿滿的期盼,這就讓許大茂很鬱悶了。
他只是一個小放映員,實在沒能力,改變別人的命摺�
……
今天的婁小娥,讓許大茂感覺很不同。
婁小娥制定的婚前不能見面的命令,執行了幾天,就被她自己破壞掉了。
現在的婁小娥是相當歡迎許大茂來婁家的,無他,只有許大茂才能發現她那些細微的進步,並提出表揚。
雖然婁小娥感到了許大茂言語中的浮誇,但畢竟是要結婚了,畢竟是戀愛,哪個戀愛中的女人不喜歡聽漂亮話?
許大茂今天在婁家沒有進廚房,等到婁小娥端出兩菜一湯的時候,許大茂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婁小娥。
許大茂驚詫的問道:“小娥,這兩個菜是你做的?”
“嗯。”姑娘的回答很傲嬌。
“我不信,我得去廚房查查看。”邊說許大茂邊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扒在廚房門口,往裏面巡視了一圈。
然後又坐到了婁小娥的邊上,上下打量着婁小娥。
婁小娥被看的不好意思,不由嬌憨的問道:“你看什麼?”
“看伱,”許大茂幽幽的答道,又接了一句說道:“事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小娥,你真是讓我喫驚。”
“哪有?”雖然婁小娥的回答很謙虛,但臉上都快笑出花了。
婁譚氏看着一對小兒女的作怪,也不由笑出聲來。
“這下我就放心了。”許大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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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許大茂的弄假成真
許大茂次是下鄉,還是跟盧主任有交換的。
不然,盧主任也不可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跟徐大茂要求給他侄女介紹對象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一碼事情,只能說是朋友熟了之後,互相的請求而已。
從許大茂一開始進村給孩子們發糖果,盧主任就清楚這裏面肯定有事情。
盧主任迎來送往那麼多人,大多是問村裏要好處的,有幾個還記得討好村裏?一個都沒有。
幸好,許大茂的要求也是很簡單。就是讓村子裏給軋鋼廠寫封感謝信,感謝許大茂同志爬山涉水的爲了他們村子送來了精神食糧。
這玩意重要麼?
要看什麼時候。
要上面對你沒什麼打算的時候,你就是寫一百封也沒用。
可像許大茂這樣,把資料遞了上去。現在上面對他進入了考察期,有這樣一封感謝信,就很有作用了。
這代表什麼?
其他不說,反正許大茂是個好同志是肯定的。
於是在盧主任的感謝信到了軋鋼廠後,胡科長簽收,第一時間就把這封信交給了廠裏書記。
然後又上了軋鋼廠的內部刊物。
標題讓許大茂很羞澀~《記優秀的放映員許大茂同志二三事》。
這玩意肯定不能瞎編的,宣傳科文字科同事,還特意就這篇報道採訪了許大茂。
許大茂有點懵,他這才穿越來幾天?前身那些事他真不清楚啊。
許大茂沒辦法,只能把路途上遇到的那些困難對同事說了一下,還有那些村民對於電影的喜愛。
最後同事說還缺個點睛之筆,也就是說許大茂說的這些事沒有代表性。
許大茂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了。
總不能說他跟村裏那些領導喫喫喝喝的事吧!
同事說道:“許大茂同志,你再想想,比如說在鄉下有沒有幫助過孤寡什麼的?”
許大茂聽到這個,腦子一抽,就把花妮的事情說了出來。
自然不是說花妮跟許大茂的抵死纏綿了。
而是說見到人家花妮放完電影了,大家都散去了。一個人在那哭泣,許大茂上前一問,才知道家裏老孃病重,卻是沒有錢看病的事。
許大茂自然是好的一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財全部掏給了花妮。
如此云云。
聽得同事小姑娘都是兩眼放光,~沒想到這個平時看上去輕佻的許大茂同志,還有這麼有愛心的一面。
小姑娘回到辦公桌,刷刷刷刷…就寫了一篇兩千字的報道。
按照胡科長查閱的說法,就是有血有肉,很好的表現了我們的許大茂同志對農民兄弟姐妹的愛,到底是有多深沉………
許大茂心裏發虛,但還是對來跟他祝賀的同事們,表達了這是他的本職工作,都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如此云云。
幸好,這只是廠裏的內部刊物,並不會追求事情的真實性。
但世事無絕對,像軋鋼廠這種內部刊物都需要送到上面一份。
上面管宣傳的領導,無聊時看到這個,結合時事,立馬認爲這是個很好的宣傳點。
立馬又派人對許大茂進行了一次採訪,這下,許大茂是真懵了。
原來吹牛不交稅,自然怎麼說都可以。
可現在吹牛要查驗牛的資格了,這讓吹牛的人能不慌。
許大茂也管不了別的了,趕忙請假趕到了大王莊。
還不待許大茂喊呢,花妮也在別人提醒下看到了許大茂。
邊上的人應該調笑了花妮幾句,花妮羞紅了臉,連連拍打了邊上人幾下。
然後攏攏頭髮,先是跟同樣在勞作的村主任打了個招呼。
村主任倒沒有上來跟許大茂寒暄,而是朝許大茂這邊搖了搖手。
許大茂也是如此,花妮走到了許大茂面前,面色潮紅,大概是被太陽曬的。
花妮低聲的說道:“當家的,伱怎麼過來了?”
許大茂心裏有事,也沒聽清楚花妮的言語。
許大茂耐住性子問道:“花妮,你現在能請假麼?我找你有點事。”
花妮聞言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蚊子般的低語了一聲道:“嗯。”
然後就走在前面,一扭一扭的領着許大茂回了家。
一進門,花妮背對着許大茂說道:“當家的,你先等等,我去洗洗,身上髒。”
許大茂被整的又懵逼了。
不過也以爲是女人愛乾淨,事情也不急在幾分鐘,於是便坐了下來。
花妮在廚房裏磨蹭了好一會,許大茂估計都有十來分鐘了。
花妮走了出來,許大茂傻眼了。
誤會吧,毀滅吧!
又耽誤了二十分鐘,花妮這下真是滿頭大汗,面色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