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要是正常人,許大茂還能答應,可是不能說話,就算能介紹,也沒什麼靠譜的好人家了。
第48章,譚家老宅
許大茂不搭茬,盧主任自然也就不會再嘀咕這些。事實上,基本上來個城裏人,盧主任都要如此一番。
一開始有兩個不清楚盧娟是啞巴的,倒是也給介紹了一兩個喪偶的。
可能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
跟男方一見面就崩了,但要讓盧主任把自家侄女隨便找個什麼身體有問題的,或者年歲比他還大的。盧主任也捨不得,也只能每次都是死馬當活馬醫,萬一成功了呢。
喫喝罷,許大茂又去場子裏把先前公社準備的那些東西又檢查了一遍。
然後自然是找個地方睡覺等晚上。
這時就沒有什麼寡婦鑽被窩的好事了,無他,沒有老相好。
在許大茂自在的時候,婁譚氏也帶着婁小娥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小院子。
母女倆都是簡單的打扮了,穿着如普通人家差不多。也就是臉上的膚色什麼,讓別人看到總歸有點不同。
四九城的四合院不都是像南鑼鼓巷那樣的,什麼三進四進,那種房子不是官僚,就是巨賈的住宅。
雖然衚衕裏都說那院子是什麼大官家裏的,老許說過~屁,誰家大官住到這邊來。
看軋鋼廠的位置就清楚了,不可能在內城裏,就是按照後世的算,至少也在四九城三環左右。
那麼南鑼鼓巷這一片衚衕最大的可能,也就是些生意人的宅子了。
新建舊建許大茂也不清楚,總歸整條衚衕都看着差不多。
而婁譚氏帶着婁小娥看着院子,也是差不多的位置,如果以軋鋼廠爲圓心劃一個圓的話,這個一進的小院子,還比許大茂家近一些。
婁譚氏看着面前的院子有些恍然若失,邊上的婁小娥看着自己母親,奇怪的問道:“媽,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個院子的?好破好舊。”
婁譚氏陷入回憶,被婁小娥驚醒後,帶着點感慨的神色說道:“這兒啊,是媽小時候住過的房子。當年我跟你外公外婆進四九城投親,就住在了這兒。
以後,這兒就是你的房子了。”
婁小娥聽到這是母親的房子,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嫌棄的打量着面前的院子。
畢竟是長久不住人的了,到處都是灰塵。破敗的房子顯露荒涼是肯定的。
也就是這時的婁家還有點面子,不然也保不住這房子。
婁小娥自然知道這是婁譚氏爲她準備的嫁妝,她與許大茂的婚事,在婁半城的主持下,明面上,是什麼都不會給婁小娥的。
而是會把某些不重要的產業,全部捐出去。
許大茂自然知道婁半城這是在做無用功,哪怕現在的婁半城把身家全部捐出去。到風起時,依然會倒黴。
但這種事情,又不是他的財產,婁半城要捐,他又如之奈何?
但別說這時的許大茂是婁半城的便宜女婿了,就算許大茂這時是婁半城的親兒子,說這個建議,都會被婁半城用巴掌回答。
善財難捨,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像婁半城做到最多的是捨車保帥。不到最後絕望時刻,是絕對不會拋舍下一切,從頭再來。
有些話,許大茂會跟婁譚氏說,所以現在的婁譚氏,已經開始慢慢變賣她名下有些不用的不動產。
當然,現在的婁譚氏名下,也沒什麼東西。除了當年她父母留給她的一些黃白之物,也就婁半城爲了讓她安心,給她的一些小產業而已。
如今,藉着給女兒準備嫁妝的機會,把那些東西變賣,也是個好機會。
如果說現在婁譚氏完全的相信許大茂,那是胡扯的。
但既然把唯一的閨女婁小娥嫁給了許大茂,她就自然而然的跟許大茂成了一家人,甚至這種關係,比婁譚氏跟婁半城的夫妻關係還要親切。
婁半城不止她一個媳婦,不止婁小娥一個女兒。
而許大茂卻是婁譚氏唯一的女婿,沒有經歷過後面的事情,婁譚氏自然不會想着以後讓女兒改嫁什麼的。
這個年頭,對於女人而言,跟了一個人,不論對方是雞是狗,都是一輩子的事情。
婁譚氏看到自家女兒的不滿,這也是正常,相比於婁家的小洋樓,這邊也就跟貧民區差不多了。
這邊住的也的確是原來的貧民區,後來又變成了小手藝人聚集居住的場所。相比較而言,這邊比南鑼鼓巷那一片更加亂一些。
但婁譚氏既然把自家閨女安排到這邊來,自然有她的打算。
婁譚氏領着婁小娥推開了虛掩的門,裏面卻是讓婁小娥驚喜了一下,雖然還是裝飾簡單,但卻總比外面的破破爛爛的要好。
總歸是裝飾了一下的,古樸的家居,與陳舊的屋子並不違和。但在出身大家的婁小娥看來,裏面這些東西的藝術含量很高。
屋子乾乾淨淨,很明顯是提前收拾過的。見婁小娥神色古怪,婁譚氏不由失笑道:“我都說了,這兒是我的舊居。既然是舊居,認識幾個舊人有什麼問題。
這邊附近住的幾家,都是當年跟伱外公他們一起從南方過來的。雖然那時咱家敗落了,但安排幾個舊人的嚼穀還是可以的。也都是講良心的人,哪天我帶你認識認識。”
說罷,又帶着婁小娥到了內屋。但凡大戶人家,有個藏物的小地窖很正常。
可是婁小娥卻沒想到,那從未見面的外公竟然如此精明。入口就在進內屋的門邊,而地窖卻是在堂屋的桌子下面。通道修的很深,這樣就算在上面行走,也感覺不到地下的動靜。
而入口處,卻是放着一個梳妝檯。這要不是婁譚氏指點,婁小娥怎麼也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
婁譚氏苦笑道:“當年我爹雖然說逃難過來的,但傢俬卻帶的不少。也就是四九城這邊的本家不太好相處,不然我也不至於嫁進婁家。”
“媽。”婁小娥摟住了婁譚氏。
第49章,地窖真容
許大茂看到寡婦的那一刻,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傻柱。
要是這寡婦能說話,也是一個白蓮花似的人物,許大茂還真不介意設計一下,讓她爬上傻柱的牀。
這樣一是讓傻柱不至於被秦淮茹戲弄一輩子,二也可以讓盧娟進去攪亂四合院的局勢。
可盧娟卻是不能言,這就不能霍霍她了。
盧娟真要像老盧說的那樣的性格,還不能言,進了四合院,那就是給那幫人送人頭。
許大茂自認爲不算好人,他做的事,都是爲了自己在這個年頭生活的更好。
不論是幫何家兄妹還是繼續走老路娶婁小娥,都是以自我爲前提的算計。
幫何家兄妹,說白了,就是怕傻柱成爲易中海的打手。
雖然傻柱如果真打了他,他也可以把傻柱送進去,但何必呢?
不論是許大茂受傷嚴不嚴重,如果他真把傻柱送進去了。許大茂就等於跟那個傻子結了死仇,先不說對方報復什麼的,關鍵是易中海在這裏面一點損失都沒有。
特麼的,總不能許大茂跟傻柱打生打死,讓那幫玩意看笑話吧?
所以坑傻柱真不如幫傻柱,像現在這樣多好。傻柱現在與易中海翻臉了,成了易中海首先需要對付的人。
而他許大茂,卻可以端盆瓜子花生在後面看笑話。
而婁家,以他許大茂現在瘦弱的小身板,還真沒法拒絕。
許大茂也想過,要不要搞臭自己的名聲來讓婁家主動拒絕。
想想幾年後那場風雨,許大茂還是慫了。萬一現在的名聲臭了,以後被誰惦記上,那就是真沒事找事了。
隨着發展划水纔是許大茂現在最好的選擇。
現在許大茂所有做的事情,不過是在發展裏面,把自己摘出來。
如此而已。
許大茂前世鹹魚的性子,影響了這輩子他的選擇。
他怕麻煩,所以提前先給那些人制造麻煩。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
放過電影后,這應該是許大茂重生以來下鄉睡的最素的一個覺了。
因爲這個村子許大茂是第一次來,許大茂看到漂亮小婦女也不敢勾搭,誰知道睡人家的爺們是什麼人?
這要是踢到鐵板,那就搞笑了。
而且今天山貨的事情,也不用許大茂去談。
這個是頭一次,山貨必然要送去軋鋼廠。這個也是場面上的事情,總不能軋鋼廠過來放了場電影,啥也沒換到吧?
那不是明擺着告訴別人,這裏面有問題。
事情就是如此,所以一下子從以前下鄉後的忙忙碌碌,變成現在的無所事事,把許大茂整的不會不會的。
許大茂睡的是村裏的辦公室,其實也就一間空閒的土房子。隔壁那間房子鎖着的是村裏需要的農具什麼的。每天上工的時候,村裏人都會集中在門口,分任務,領農具,記錄上工下工。
本來應該有人在這邊值班看守的,但看守老頭把牀鋪讓給了許大茂,自己回家抱老太婆睡覺去了。
…………
婁譚氏在婁小娥面前打開了放置在地窖最深處的小木盒,裏面除了一些黃白之物,唯有一個白玉手鐲最爲顯眼。
婁譚氏從紫檀木匣中拿出手鐲,輕輕的撫摸着,柔聲說道:“這個是咱們譚家這一支的傳家之寶。
當年我們家最難的時候,你姥爺重病,生意上又被人坑了許多錢。
你姥姥跟我把這鐲子送進了當鋪,我記得當了五千大洋。
後來你爸要娶我時,我什麼都沒要,只求他把這隻手鐲給我贖了出來。”
婁譚氏的神色迷離,陷入了回憶中無法自拔。
婁小娥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如此神色,不由伸手摟住了婁譚氏,拉長了腔調說道:“媽!”
婁譚氏緩過神,把手鐲給婁小娥套上了手腕。手鐲與婁小娥雪白的肌膚相映襯,白雪皓月,相得益彰。
美是共通的,婁小娥也有發現美的眼睛。她欣喜的看着手腕上的玉鐲,聲音不自覺的甜糯了起來,說道:“媽,這鐲子真漂亮。”
婁譚氏憐惜的看着自家女兒,說道:“是,我女兒更漂亮。這要以前,至少也得給伱找個門當戶對的豪門俊傑。唉,苦了你了。”
“媽,你又說這個。我知道你們是爲我好。”婁小娥看到婁譚氏說着說着又抹眼淚,不由趕忙勸慰了起來。
婁小娥頓了頓又遲疑的說道:“媽,你不覺得,大茂哥有點變了嘛!
要以前的大茂哥,雖然對我也很好,還會說很多漂亮好聽的話,卻感覺,卻感覺……”
“有點假。”婁譚氏搶答道。
“對,對對,媽你說的真對。可最近大茂哥雖然讓我學這學那,我卻感覺到很踏實的感覺。媽,你說這是爲什麼?”婁小娥呆萌的問道。
子女在父母面前總是保持着最純真的模樣,而現在的婁小娥就是如此,雖然還是呆萌,但與許大茂印象中的傻娥子是絕對不同的。
現在的婁小娥,有着她獨立的思想與觀察。雖然這種思想與觀察還是那麼幼稚,但是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婁譚氏倒是習慣了女兒這副模樣,笑道:“這就是你現在願意嫁的原因了?”
婁小娥聞言,哪怕這裏就只是她們母女,卻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婁小娥雙眼眯成了月牙,臉上微紅,狡黠的笑道:“這不是爸爸一心想要的結果麼?”
婁譚氏伸手撫摸着婁小娥,婁小娥也配合的把頭撲在了婁譚氏懷中。
婁譚氏言語道:“嫁給許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小娥,這些東西加這套房子,就是媽給你準備的嫁妝了。
你得守好祕密,萬一將來大茂對你不好,這些東西就是你的退路。”
“嗯。”婁小娥並沒有兒女情長,而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一聲。
母女倆依偎了一會,待情緒緩和,婁小娥才從婁譚氏懷裏掙扎了開來。
婁小娥把手鐲從手腕摘下,又遞給了婁譚氏,婁譚氏小心的把手鐲放入木匣裏。
回首環顧了一眼,笑道:“當年,只要外面亂起來。你外公就讓你外婆帶着我躲在這裏。以後,這就是你的了。”
第50章,傻與裝傻
其實原劇裏婁小娥的傻,也是很神奇的。
如果說編劇故意爲之,就是這麼設計也是可能的事情。
劇情開始時,就是許大茂與婁小娥感情不那麼親密的時候。
婁小娥在聾老太太處聽到許大茂什麼壞話,也沒有替自家男人反駁。
至於後面改開後對傻柱的迷戀,卻是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