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50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何大清跟傻柱嘴巴都說幹了,結果就得到這個回應,也知道傻柱不好意思跟他說這個。

  他這個兒子的性格,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性格卻是扭扭捏捏。

  喜歡不喜歡都是不肯明說。

  何大清揮揮手說道:“行了,那些臭狗屎,你別沾惹。不爲你自己想,也得爲五一想想。

  就那一家子,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她們計較,毀的是你自己的名聲。

  你現在大小也是個主任,好好做你的事。有你妹妹妹夫在外面,你們夫婦,五一,以後的日子不會難過。

  犯不着跟她們雞毛蒜皮的計較。

  這個事我再看看,要是有機會,就給她們來個狠的,好好收拾她們一頓。我來跟你說這個,也不是爲了別的,就是讓你們在院子裏注意點,省得那婆媳倆拉扯上你們。”

  說罷,何大清揮揮衣袖,轉身離去。

  何大清自己也犯了錯,但何大清還是對兒子兒媳挺失望的。

  說白了,就是眼皮子太湥难鄄淮蟆�

  眼睛就盯着原來聾老太太那房子呢。

  所以今天何大清點了傻柱兩次,一次自然是他要是早死了,秦京茹怎麼安排的問題。

  按理來說,傻柱要是跟他貼心的話,總要說兩句安慰話。

  比如說~傻柱客氣兩句,說都是一家人,只要秦京茹好好伺候何大清,以後就算何大清不在了,他傻柱一家也不會對秦京茹不管不顧。

  但傻柱一句這方面的話都沒說,這可能是傻柱沒想到,也可能就是傻柱沒想過。

  沒想到還好,那說明傻柱只是木了一點。

  要是沒想過,就說明傻柱夫婦心裏有別的心思了。

  說到底,還是房子的問題。

  所以何大清又點了傻柱一句,也就是剛纔說的,何家的希望不在何家自己身上,而是在許大茂雨水身上。

  這個倒不是何大清想着喫女兒女婿一輩子,這是何大清應得的。

  何大清當初可是把二十來根大黃魚全部給了雨水帶出去了,雨水許大茂在外面要混得不如意也就算了,但要混的好了,不想着報答何家,那就是雨水許大茂不講良心了。

  何大清也看不清未來是個什麼樣子,但別的不說,街道辦退給許家的房子,以後他跟秦京茹可以隨便住。

  也就是傻柱夫婦心裏那點小算計,擔心秦京茹生了孩子,以後會跟五一爭何大清現在住的那套房子。

  在何大清來說,話不可說盡,說盡了,本就不多的那點親情也就變成赤裸裸的金錢衡量了。

  所以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也是當初許大茂出去之前,一定要想着把何大清搞回四九城的原因。

  何大清這個人,哪怕再不着調,又好色。但在大事上,還是分得清裏外的。

  何家父子有了準備,那秦淮茹的算計也就等於落了空。就算秦淮茹再跟秦京茹示好,秦京茹都是不答理這個堂姐。

  秦京茹倒不是單純的不想讓秦淮茹佔便宜,隨着時間的流逝,秦京茹也知道了一些秦淮茹乾的那些糟心事。

  怎麼說呢?

  秦京茹害怕引狼入室,萬一她跟秦淮茹和好了,秦淮茹要是招惹自家老何該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秦淮茹連易中海這個師父都是有一腿,又怎麼會在乎跟秦京茹這點親情。

  這種事讓秦京茹覺得噁心。

  所以哪怕秦京茹這段時間再難,也是守好了自己的門戶,不願意接受秦淮茹的示好。

  但秦淮茹也沒放棄,每天只要碰到秦京茹到中院洗刷擇菜洗菜什麼的,都會出現在鄰居們面前顯現一下,表達一下對秦京茹的關心。

  秦京茹一開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句,後來眼看着院裏閒話越來越多,都是說秦京茹不識好歹,秦淮茹那麼關心她,結果還不搭理人家。

  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秦京茹哪裏能受的了這個?

  又是一回下班時候,秦淮茹又出來秀關心的時候,秦京茹直接當着院裏鄰居的面對着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這樣做有意思麼?真把人當傻子呢?你家在衚衕傳的那些閒話,真當我家老何查不出來還是怎麼滴?

  要不要讓我家老何把那些人拉過來跟你對對話,我孃家那些關於何大清的閒話怎麼傳出來的?

  我爹媽都跟你爹媽老死不相往來了,你還在這跟我裝有意思麼?”

  “不是,京茹,你真誤會我了。那些事不是我說的。”秦淮茹委屈的說道。

  這種撕吧的事,是院裏鄰居愛看的,都是圍着姐妹倆指指點點。

  秦京茹冷哼一聲說道:“孃家那些話不是你說的?衚衕裏那些話是不是你說的,但你婆婆跟我也沒仇也沒怨,她閒着沒事傳這些閒話幹嘛?”

  這個時候,躲在裏屋的賈張氏衝了出來,指着秦京茹罵道:“就是我說的,你這個小娼婦,在我家喫了兩年,住了兩年,結果不要臉爬上了何大清的牀,攀上了高枝,就不認我家這個窮親戚了?呸。”

  賈張氏這話一說,秦淮茹就知道壞了。

  果然,秦京茹聞言柳眉倒豎,也是盯着秦淮茹罵道:“你們婆媳倆好意思說,李大媽原來在的時候,一直是我伺候的,她給你十二塊一個月,整整一年半啊,秦淮茹,你給了我一分錢沒有?過年給了我十塊錢,買了一件紅棉遥医Y婚後,也是被你要去大幾十了吧。

  我那都記着帳呢,要不要我拿出賬本給你對對?

  還說我爬上我家老何的牀,是,是我主動找的老何。

  他喪偶,我未嫁,我看老何人好,我一個黃花閨女願意嫁給他怎麼了,他又不是我師父。”

  秦淮茹一聽這話,就像被人揭了臉皮一樣,剎那間就是臉色煞白。

  賈張氏跳着腳罵道:“你特麼放屁,我賈家沒得過你一分錢。李雲胡說八道你也信,她要是給錢,憑什麼輪到你?再特麼胡扯,老孃我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我看你年長,不跟你胡咧咧。你以爲李雲死了,她給錢的事就沒人知道了?她可是留下了賬本,留下了人證的。要不要我報到所裏,跟你們好好把這個事對對?還撕了我的嘴,你碰我一下試試。”秦京茹也不是個省事的,也是直接跟賈張氏硬剛,並且還把微拱的肚子朝着賈張氏示威了一下。

  秦京茹還真不怕賈張氏動手,賈張氏也不敢動手。

  這個跟當年婁小娥懷孕害怕聾老太太使壞又是不一樣了。

  聾老太太那麼大年紀,又是孤寡,她真要使壞,許大茂總不能跟她拼命。就算報所裏,那麼大年紀了,所裏能拿聾老太太有什麼辦法?

  但賈家不同,賈家不敢拼命。

  賈張氏要是敢動秦京茹,何大清就敢拿刀活劈了她。

  就算不鬧出人命,以何家的家世,也得想辦法把賈家逼出院子,說不定再往所裏一說秦淮茹貪墨她錢的事,秦淮茹要丟工作,要進去。

  當然那得有人證明秦淮茹的確貪墨了那筆錢,原本秦京茹也是抓不準數,畢竟李雲已經嘎了。但她跟何大清說過這個事,何大清跟她說過一個揣測,李雲可能留下了證據在易中海那裏。

  這個事雖然沒有去求證,但以李雲那種性格,說不定還真會鬧這麼一手。

  李雲是走的快,那個後手沒用上。但如果李雲在牀上癱個五六年,就銀行裏那點錢,肯定不夠李雲看醫買藥的。

  到時候,沒錢想秦淮茹照顧,李雲肯定是想着要以證據拿捏的。

  當然,這些都是何大清的揣測,今天秦京茹也是氣壞了,這才口不擇言的把這個事說了出來。

  但秦京茹一說,秦淮茹還真信了,因爲李雲真是那種人啊。

第402章 都在改變

  這算是秦淮茹的失誤,她沒想到她這個本來傻乎乎的妹子,現在嘴皮子變得這麼利害。

  要是秦京茹現在沒懷孕,秦淮茹早就衝上去跟秦京茹扭打起來了。

  可現在她還真不敢。

  所以事情就僵住在這裏。

  秦京茹言語上佔了上風,自然是得理不饒人,她對着秦淮茹似笑非笑的說道:“秦淮茹,要不咱們去趟所裏?把李雲有沒有給工錢的事說清楚。”

  “不要!京茹,你放姐一條活路。”秦淮茹驚呼道。

  秦淮茹還真怕這個,她自覺玩不過李雲。

  李雲既然能在死之前,設計着把所有存款東西全部交給街道辦。那麼設計着把給工資的證據,交給某個人,還真說不準的事。

  反正秦淮茹是沒見到她按手印的領錢本子。

  當時李雲忽悠秦淮茹說,她既然給了錢,不管錢給秦家姐妹哪一個,總要留個手續,於是一個本子上,哪個月領多少錢,秦淮茹總要按個手印。

  秦淮茹當時沒多想,畢竟她當時想的,只要李雲一死,易家的所有一切都是她秦淮茹的。

  但沒想到李雲最後陰了她一手,把家產交給了街道辦。

  街道辦接手過後,除了一些東西跟存款帶走了,直接一把大鎖就把易家封上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那個賬本到底是在易家,還是交給了誰。

  但以秦淮茹對李雲的理解,應該是後者。

  這年頭找傭人不犯法(稱呼不同),不然那些大領導家裏的阿姨哪來的?

  只是大多數人家爲了顧慮影響,不願意做這種招閒話的事而已。

  但秦淮茹知道,如果真鬧到所裏,把她貪墨秦京茹錢的事坐實了,她還真要倒黴。

  所以秦淮茹不得不認慫。

  賈張氏這個時候往地上一坐就拍地哭嚎起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啊!這個小娼婦沒良心啊!喫我們賈家的,住我們賈家的,結果現在攀上高枝了,還這樣對咱們賈家。

  你們趕緊上來,把這種沒良心的人帶走吧!”

  “當家的,你去街道喊人,這邊有人宣傳迷信,裝神弄鬼!還屢教不改。”誰也沒想到,說話的竟然是在邊上看熱鬧的王芳。

  眼見傻柱遲疑,王芳推了傻柱一把說道:“快去啊!這種事咱們院裏看到了不報告,那咱們大家都倒黴。這麼多人看着呢,大家都能作證。”

  賈張氏被這話一嚇,直接爬了起來,飛快的往家裏衝去,直接大門就關了起來。

  王芳走到賈家門口,對着賈家喊道:“賈張氏,你以爲你躲進去就完了?等街道來人,你就是藏在老鼠洞裏,人家也給你扒出來。”

  賈張氏有了房屋的守護,膽子也大了一些,隔着門對王芳怒道:“我跟淮茹堂妹鬧矛盾,關你什麼事?你在這兒顯什麼顯?”

  王芳還是慢條斯理的說道:“就因爲她老公姓何,你欺負我何家人,一口一個娼婦的,還不允許我這個何家的兒媳婦幫忙了?”

  “你,你,你,你想怎麼樣?”賈張氏詞窮,卻是支支吾吾的對着王芳說道。

  “我數三聲,你立馬給我出來,把剛纔說的那些話收回去。不然我老何家再丟臉,也要找街道問個公道。”王芳厲聲答道。

  “1”

  “2”

  “3,當家的,去街道辦喊人!”王芳扳着手指頭一字一頓的數道。

  眼見着院裏鄰居要躲回家,王芳又冷笑道:“大家別躲了,都認識,既然摻和到這個事情裏面了。

  那麼要麼給我們何家做個證,說明我何家沒仗勢欺負人。

  要麼就是跟賈家一體的。也難怪,前段時間,賈張氏在衚衕裏造謠,就咱們院子裏傳的熱鬧。”

  院裏鄰居聞言,不由都停止了腳步。

  現在的王芳還真有資格威脅大家,她男人是食堂副主任,是院子裏最大的領導。

  剛纔院裏鄰居看她老何家笑話,平時也沒少說何家閒話。王芳早就想找機會找個出頭鳥收拾一頓了。

  自從上回何大清找傻柱談話後,傻柱回來也把話跟王芳說了一通,王芳想沒想通不要緊,她現在是頂了雨水在技術科的工位,後來又被傻柱尋了關係,調到了食堂,當然只能幹些雜務。

  軋鋼廠別的不多,聰明人還是有幾個的。何況傻柱的食堂還有劉嵐,那就是個八卦大王。

  因爲跟許大茂的關係,劉嵐跟王芳關係還真不錯。

  王芳一說,劉嵐再給她一分析,兩個臭皮匠頂三分之二個諸葛亮,還真把何大清的話琢磨的差不多。

  既然知道了老公公的態度,也就是等於何大清給她們夫婦的保證,王芳心裏對秦京茹那點芥蒂,早就沒有了。

  都是女人,沒有了那些小心思矇眼,調換個位置想想,她也能理解秦京茹。

  但讓她主動服軟,她是不好意思的。

  何況這還得看傻柱的態度。

  但今天遇到這個事,她們夫婦要光站在邊上看着,那與何大清的仇就結大了。

  俗話說幫親不幫理,何況有理的還是秦京茹。

  摟草打兔子,一箭三雕的事情,王芳要是不幹,就是真傻了。

  一得是收拾賈家,出前些日子造謠之氣。

  二是收拾院裏說閒話的,替何家立威。

  三自然是變相的跟何大清秦京茹修好了。

  院裏鄰居說閒話可以,但讓她們直接跟何家槓上,誰家都沒那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