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聞言立馬就有那膽小的開口解釋道:“柱子媳婦,咱們可沒說那些閒話。”
“就是啊,我們一聽就知道瞎說。”自然有配合的。
“放心,剛纔賈張氏說的那些話,咱們一字不改的跟街道說清楚。”還有跟何家表忠心的。
牆倒腥送疲F在優勢在何家。
賈張氏聽着外面人的話語,真真的慌亂了起來。
立馬開門衝了出來,也不管面對的是誰,直接就跪了下來,“邦邦邦”三個頭磕了下去,邊磕邊哭道:“剛纔都是我老太婆昏了頭,胡說八道,大家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就一個沒用的老太婆,嘴臭,大家別跟我一般見識。
要以前賈張氏肯定沒那麼慫,但現在真是寡婦死兒子~沒指望了。
院子裏沒人依靠,沒人給她家撐腰,本來就是沒底氣。再加上這個時候外面情況也不對,真要經公,說不定又要折騰她一番。
前段時間因爲劉家父子倒黴,她已經被收拾過一次了。
自然知道那些過程有多丟臉,多受苦。
在院子裏認慫,總比出去被人收拾強。
這番折騰,算是賈家完敗!
秦京茹最後也是心軟了,沒有追究到底。
這個事她與其是可憐秦淮茹,不如說是可憐小當跟槐花兩個外甥女,她也是馬上當媽的人了,心裏柔軟一些也是正常。
反正今天事也說開了,威也立了,王芳又出來替她撐了腰。
於是秦京茹對着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咱倆雖然都姓秦。但就以你乾的那些噁心事,我把你送進去也沒問題。以後管好你跟你婆婆的嘴,別招惹我。也別跟我拉扯什麼親戚關係。咱們兩家不是一路人。要我再聽到什麼閒話,別怪我不講情面。”
秦淮茹聞言,掩面而逃。
所以說人是會被影響的,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夫妻之間,就是互相影響的居多。
以前的秦京茹自然不用說,見識短湥畨K錢在她來說就是難得一見的大錢了。
心眼小是肯定的,沒見識也是肯定的,但嫁了何大清以後,秦京茹也算見過錢了。
更別說以何大清的舔狗屬性,身上有什麼好東西,也是從不瞞着他這個小媳婦。
就像雨水給他留下來應急的大黃魚,秦京茹前段時間剛懷孕心慌的時候,也是被何大清拿了出來,讓秦京茹見識了一下,並明言這就是他給秦京茹留的保障。
所以現在的秦京茹,也是大氣了一些,格局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這就是人生的改變,屬於生命的成長。
像今天秦京茹這番表現,不光是收拾了秦淮茹跟賈張氏,在院裏鄰居當中留下了一個大氣卻不好惹的印象。
就是王芳回家了,靜坐了一會,突然就對着傻柱說道:“你還別說,這個秦姨還真拿得起來,說話都在道理上。”
王芳說這話,說的自己臉皮就紅了。就是聽這個話的傻柱也是聽着臉皮直抽抽。
想通了是一回事,但口頭上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不好意思是肯定的,慢慢接受也是肯定的。
其實像傻柱也是見識過後媽比兒女還小的,當廚子的見識的都算是富貴人家,而這種老夫少妻的事情,像傻柱學徒時是見過不少。
當年正是他青春懵懂的時候,羨慕的是那個男的,腦海中也曾經想過,等他上年紀了,也要當如是。
但事情落到他的身上,卻是怎麼看都感覺到彆扭。
但從那天起,傻柱夫婦卻又是解放了小五一,有時候家裏有點什麼稀罕貨,也會讓五一給他爺爺,給他小奶奶送上一些。
這就算很不錯了,真指望傻柱能把秦京茹當親媽,還不如指望許大茂成世界首富來的靠譜。
······
許大茂這兩年感情上沒有進步,夏M去了大家拿,倒是應諾替許大茂管理起了阿邁瑞卡那一碼子事,並且搞得不錯。
這兩年阿邁瑞卡與小日子兩邊公司的聯動,夏M是在裏面出了大力氣。
但畢竟遠隔天涯,兩人之間的互通,也就是因爲公事上的電報了。
反而夏M跟婁小娥還都是兩個月一封信的樣子,互相介紹自己的生活。
但信裏,連一個字都沒提過許大茂。
這也是正常,如果兩人沒發生什麼,說不定夏M婁小娥還要提一下。
但就是因爲發生了,一個避嫌,一個心裏有疙瘩,誰都不願意提,反而把這個事做的明顯了。
而冉秋葉那,也是毫無進步。
其實兩人之間是一點阻礙都沒有的,就連婁小娥都準備好了迎接三姨太的事情,也就是許大茂把冉秋葉娶回家。
但這個事,一個慫,一個羞。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卻偏偏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許大茂怕的倒不是冉秋葉不同意,那個姑娘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他怕的是冉秋葉父母,畢竟冉父冉母都是文化人,萬一提出來,她們不同意,雙方都尷尬的事情。
冉秋葉父母只在雜誌社待了小半年,然後就被他們在阿邁瑞卡的同學請去了港島大學任教,這也是難題所在。
總不能讓兩個大學老師的唯一閨女,嫁給許大茂當姨太太吧?
這讓冉家以後在上流社會怎麼混?
說到上流社會,名門和名流,豪門與富豪,其實這些是有區別的。
像是豪門,就是指在整個港島社會各行各業裏都是有一定影響的人,並在某一行是龍頭地位。
比如房地產的HUO家,航邩I的包家,人家那個叫豪門。
財富,社會地位都有。
而像後世大名鼎鼎的賭王何,李長江,現在還只能稱爲一聲富豪。
然後就是名門,按照一般的社會看法,也就是詩書傳家,兩代或者三代能在某一個行業,有所建樹,能成爲該行業的名家,那麼也就可以成爲名門了。
像是冉父冉母都是大學老師,如果冉秋葉也當老師,或者律師法官什麼的上流職業,也能稱爲名門。
許大茂的社會地位,還只能稱爲名流,能不能從名流變爲豪門或者名門還得看許大茂的上限在哪,許勝利他們兄妹又能不能守住許大茂創下的產業。
這四者,是組成上流社會的基石。四者說的是社會影響力,而不是單指財富。
就像港島婁家,其實他們家的財富也不少。
當年婁半城之所以稱之爲婁半城,也可以說明他的財富有多少了。
但婁家長子帶着大批財富到港島後,卻並沒有做出什麼事業,所以上流社會並不認可他們,最多也就是把港島婁家當成一個土財主。
包括前些年,港島婁家算計許大茂,想着讓婁小娥帶孕肚改嫁一個二婚男,裏面有什麼貓膩就不說了。
但目的卻是很明確,就是想借着嫁妹,跟港島上流社會拉上點關係。
第403章 思想的變化
但多數還是咱們傳統那一套,也是嫡對嫡,庶往下。
而冉秋葉的家世,財富都不比許大茂少什麼。再加上冉家的名聲,這玩意就耽擱在這裏。
冉家到港島後,也跟原本的家族都聯繫上了。原本冉父冉母爲了報國,拋卻了優渥的生活,回到四九城。
如今他們出來了,按照倆家老人的規劃,也是給他們夫婦留了一筆不小的財富。
大多數是股票地產什麼的,這些年累積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而那些東西,都是冉秋葉的。
世界上的一切經典都是湊巧,要冉秋葉當年不是被介紹到許大茂的雜誌社,許大茂不是把她父母偷出來,倆人之間也不可能有什麼情感糾葛。
但事情就那樣發生了,一環套着一環,冉秋葉父母剛出來時,也沒想過還有手握教鞭的一天。
所以當初冉秋葉父母對冉秋葉想以身相許的事並不反對。
畢竟當時冉父冉母纔剛剛解決性命之危,對世事看得比較透,覺得只要冉秋葉願意,只要冉秋葉幸福,那麼一切都無所謂。
人可能激情辦事,但總有清醒的時候。
爲什麼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這也就是說文化人考慮這個考慮那個,考慮的太多。
等到考慮好了,機會也就過去了。
現在的冉秋葉算是許大茂的助理,基本上什麼都管。她滿足於現在的生活。
每天下班,把許大茂交給婁小娥何雨水。
而上班的時間,許大茂是完全屬於她的。
這玩意,只要他們身邊的人,是個人都清楚這姑娘眼裏的情意全部屬於誰。
就像剛剛,許大茂晚上要參加一位大佬的酒會!
按理來說,像這種替許大茂收拾形象的活應該是婁小娥來乾的。
但婁小娥直接把這事交給了冉秋葉。
男女之間,私密空間,鼻息相聞…
這曖昧能用什麼語言形容。
直接把還未經人事的冉秋葉搞得小臉紅撲撲的。
許大茂也不是個正經人,經過魂穿以及這兩年的磨練,現在的許大茂已經完全沒有了原主的小家子氣。
許大茂張開雙臂享受着冉秋葉的服務,冉秋葉小鹿亂撞,就“怕”許大茂趁機把她抱在懷裏。
這特麼的誰能忍?
冉秋葉正給許大茂整理着領結,她低着頭,卻是忍不住的偷眼看一下面前的這個男人。
冉秋葉嘴裏裝做無所謂的嘀咕道:“今天小娥姐也不知道幹嘛去了?讓我幹這個事,我哪裏懂這些?”
許大茂隨口回道:“小娥陪雨水做產檢去了,她們這樣跟我說,我估計倆人又跑出去玩了。前段時間那個事你也知道,你小娥姐她們也是陪着我天天提心吊膽的,好長時間沒出去玩了。”
“哼”冉秋葉卻是用一聲悶哼表達了她的不滿。
許大茂說的前面那個事情,也就是潑汽油的事情。
在那個期間,許大茂讓家人儘量沒事別外出,就怕遇到不講究的人,幹那些糟心事情。
生在富豪家庭,別的可以不聽,但對於危險的預知,一定要聽。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危險,也要做百分之百的預防。
不然萬一出了事,不光是出錢的問題,還有一個丟臉的問題。
而在上流人士來說,錢沒了可以賺,但臉面丟了,卻是不知道要花多少代價才能挽回了。
冉秋葉這聲悶哼,與其說表達她的不滿,不如說是顯示她的傲嬌。
許大茂也是很配合的說道:“秋葉,你真漂亮。”
許大茂說這個話的時候,是懟在冉秋葉臉上說的。
按理來說,這樣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情。
但在互有情誼的兩個人當中,卻是最佳的融合劑。
沒說催情劑,而是說融合劑,就是說明了兩個人之間的情況。
都有意思,
但都是止於情,在於理。
欲與情,這個好像是沒法說的事情。
但實際上,沒那麼複雜。
像是現在的許大茂,如果有慾望,兩個媳婦,各種風味,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實在不行,大不了把眼睛一閉,幻想就完了。
說這些事情,並不是想要形容那啥。
而是人到了一定層度,對情感多過於對慾望。
就像現在的許大茂跟冉秋葉,如果許大茂想要,只要強硬一點,冉秋葉願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