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但前段時間劉家倒黴後,婆媳倆都倒了黴。
秦淮茹是作風問題,而賈張氏則是召喚亡靈的事。
在那之後,婆媳倆反而是和好了。
這也就是人性了,沒得選擇只能抱團取暖的時候,再大的內部矛盾也會先放下。
像是這段時間,賈張氏在衚衕裏說閒話。
何大清想着要王芳照顧秦京茹。
都是婆媳倆設計出來的。
但秦京茹也是有一些警惕心理,不然也不會剛纔搭話的時候,姐也不叫了。
秦淮茹卻是像沒感覺到秦京茹的冷淡,反而是走向前來,對着秦京茹說道:“放下,放下,去廠裏也沒事,他們天天開會說那些事我也聽不懂,索性在家裏歇着。
這院子裏,你就我一個親人,我不幫你誰幫你。”
秦淮茹被看的心慌,對着秦京茹說道:“京茹,怎麼了?這麼看着姐,姐臉上有什麼東西?”
秦京茹緩緩的搖搖頭,卻是下意識的看向傻柱家,她覺得剛纔秦淮茹話裏有話,有挑事的嫌疑。
這姐妹倆現在也算是同病相憐,在院子名聲都不是太好。
秦淮茹是自作自受,秦京茹則是被她的身份所拖累。
本來就是農村人,再加上嫁給何大清這個事,讓人覺得她好欺負。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似是而非的閒話傳到她耳裏了。
苦難可以讓人成長。
哪怕以前秦京茹再沒腦子,經過這麼多事,秦京茹也該成長了。
秦京茹似笑非笑的對着秦淮茹說道:“沒事,姐,你去忙吧,我就這幾件衣服,已經洗完了,過幾遍水就行。
前幾天大清帶我去檢查,醫生還讓我多動動,說是對生孩子好。”
說罷,秦京茹狠狠的搓着衣服,心裏卻是把很多事都串聯起來了。
秦淮茹眼見秦京茹拒絕的果斷,卻也只好尷尬的往自家走去。
秦淮茹進屋,賈張氏就湊了上來,對着秦淮茹說道:“淮茹,你這個傻妹子,是不是瞧出了什麼?”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也是收了起來,這段時間她在家裏比較強勢,反而賈張氏變成了弱勢的一方。
其實這個事也很好理解,也就是賈張氏用錯招了。
像是賈張氏去秦家村鬧騰那一招管不管用,管用!
但那有兩個前提,一個是秦淮茹想離開賈家,一個是棒梗留在賈家。
秦淮茹要離開賈家,她孃家就必須要還錢,而且秦淮茹什麼也帶不走。
而棒梗如果在家裏,賈張氏則是隨時隨地讓秦淮茹把工位讓出來。
但現在棒梗不管是追求自由,還是想像許大茂一樣建功立業,已然是離開了四合院。
那麼只要秦淮茹不想着離開賈家,賈張氏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實在搞不好,一拍兩散,跟賈張氏分家,各過各的,賈張氏要是要工位,給她,有本事賈張氏自己去上班。
也就是因爲這個,自從棒梗離家那天,賈家的形式就扭轉了過來。
現在變成了秦淮茹在賈家占強勢一方。
賈張氏也是沒奈何,只能配合着秦淮茹。
不然就她一個老太婆,說不定就什麼時候被別人盯上賈東旭父子的撫卹金直接把她收拾了。
說白了,要是沒有秦淮茹,賈張氏也是隻紙老虎,經不起折騰。
秦淮茹對着賈張氏冷聲說道:“今天咱們太心急了,說不定讓我這個堂妹心裏起了疑。媽,你在衚衕裏傳那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把自己摘出去?”
賈張氏神色尷尬了起來,她不敢對視秦淮茹的眼神,卻是心虛的說道:“淮茹,這個事,咱們又找不上人幫忙,總歸留着影子在外面的。
以前李雲易中海在的時候,咱們還能打配合。
現在他們不在了,連個配合咱家的人都沒有。
衚衕裏那些長舌婦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蠢貨,要是不把話跟她們說透,她們還不知道會牽扯到哪去。”
秦淮茹白了賈張氏一眼,卻是嘆息一聲說道:“唉,寡婦辦事難啊,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反正咱家也要防備着,萬一何家找到咱家,死活不能承認那些事。”
賈張氏猛的點頭,卻見秦淮茹拎過上班的包,要向外走去。
賈張氏不由驚詫道:“淮茹,你不說今天開會不用去上班麼?”
秦淮茹說道:“我不去在家裏幹嘛?去廠裏說不定還能碰點機會在別人手裏撈點好處。
在家裏坐喫山空麼?”
等到晚上何大清回家,秦京茹也把自己心裏的懷疑給說了出來。
這就是秦京茹的優點,她在乎一個人,從來不會想着對那個人隱瞞什麼。
可以說她的蠢並不是真蠢,而是見識少了顯露的單純。
秦京茹對着在喝酒的何大清說道:“當家的,你覺不覺得,咱家今天這個情況像是被人設計了?”
這段時間,何大清也不是光顧着上班。至少晚上飯菜,都是何大清料理。他手裏有錢,在街道招待所,也有門路弄到一些稀罕物。
所以秦京茹的日子真不算太苦。
聽到秦京茹的說法,何大清卻是對着秦京茹笑道:“你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胡思亂想。
跟你說了,外面那些話我一句不信。
你身子清清白白的交給我,肚子不是我的種,還能是誰的種?
你啊,安心養胎,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後我不在了,你也多點保障。”
秦京茹伸手打了何大清一下,嗔怪道:“快往地上吐口唾沫,一天到晚胡亂說話。
我跟你說真的呢。…”
秦京茹把今天秦淮茹對她突然的關心說了一下,然後繼續對着何大清說道:“當家的,你想想,外面閒話說我找的孃家鄰居借種!
這知道我孃家鄰居是什麼人的院子裏不多吧?
還有那些閒話,好像都是同一時間傳出來的。
還有,你上次說別人提醒你然讓王芳照顧我,你得問問那個人。
咱們跟柱子家明面上已經斷了關係,按理來說,外人不會把咱們倆家牽扯到一塊,怎麼會跟你說這個話?”
秦京茹這些事想了一天了,越想越通透。
本來就是造謠技術含量不怎麼高,只要想透了一個點,便能看清大部分的事情。
而何大清聽了秦京茹這些話,也不由深思起來,半晌,何大清說道:“你這麼一說,裏面還真有點邪乎。跟我說讓兒媳婦照顧你的那個老孃們,平時在招待所裏話不多。
那天我說你喫啥吐啥,整個人沒精神,她突然跟我搭了一句。
明天我去好好問問。
這事也怪我,聽到你懷孕的事,我高興壞了,見個人就忍不住想說一下。
這才傳的大家都知道。
怪不得以前大戶人家,都得隱瞞這種事呢,感情真有使壞的人。”
第401章 姐妹鬧翻
一個人自認爲聰明,另一個人內秀,那麼聰明的那個人總是嘗試着想要欺負內秀那個人。
有身體強壯的習慣於用拳頭說話,還有不要臉皮的通過撒潑打滾能混到好處。
說白了,就是以自身的貪婪爲引,把自己某方面性格無限的擴大了。
然後碰到那種不愛受欺負的,矛盾也就產生了。
像是賈家婆媳就是如此,她們只想着自己的可憐,想着別人家有的,自家沒有的,總想着用辦法從別人家順點過來。
於是老的撒潑打滾,小的裝可憐玩手段,又捨得賣肉····
關鍵是婆媳倆都通過自己的手段得到過好處,
哪怕別人發現,也得顧忌自己的名聲,不願背上一個欺負孤兒寡母的惡名。
就像是許大茂,他知道秦淮茹壞啊,也知道賈張氏不是好人,但也只能做到自己不沾染賈家,發現什麼陰郑衣妒颤N陰帧�
只是求着個自保,不讓她算計自己與身邊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賈家婆媳在許大茂穿來以後,就是小惡不斷,大惡沒有。
大多數時候,秦淮茹都是哭窮提出要求那一個。
至於別人通過什麼手段去得到她想要的,那就不關她事了。
所以像那種事,大家很難一下子把秦淮茹整死,或者像易中海一樣送進去。
關鍵是不能把自己摘出來,這就是個麻煩事了。
誰家收拾了秦淮茹,賈張氏帶着幾個小的,往誰家門口一跪,喫在這家,喝在這家,天天攪得雞飛狗跳,日子還過不過了?
也就是因爲這個,誰都不敢招惹賈家,誰都不敢把賈家逼得底線都不要。
像何大清家這個事,其實真不難查。何大清板着個臉,在衚衕裏轉了一圈,就把這個事瞭解的差不多了。
上班的時候,再一追問,那個婦女也直接說是賈張氏說閒話說的。
賈張氏說的是,傻柱家媳婦不錯,連公爹何大清娶個小媳婦,都是相處的蠻好。
於是婦女纔會聽到何大清擔心自己媳婦沒人照顧,就順口說了一句,讓傻柱媳婦照顧的話語。
事情都理清了,但是何大清能怎麼收拾?
要原來他一個人,肯定是要鬧一下的。
但現在他也是有媳婦的,馬上又有孩子的人了。
按理他還得稱呼秦淮茹一聲堂姐,他能怎麼收拾?
關鍵是這回賈家出手,又只是賈張氏一個人。就算何大清能收拾,也只能收拾賈張氏。到時候秦淮茹往何大清家門口一跪,悲悲慼慼的,讓秦京茹如何自處?
這是屬於四合院住戶的侷限性。
如果許大茂在家的話,遇到這種賈家婆媳這種明擺着算計自家的事,肯定要用局外招以牙還牙了。
比如找個某個小廠如劉海中父子這樣的,哪怕花點代價,也要把婆媳倆往死裏整一次。
但何大清沒有這麼心狠,於是爲難的只能是他跟秦京茹。
但何大清還是找了個機會,找到了傻柱,把事情原委跟傻柱說了一下。
何大清倒不是想着跟兒子道歉什麼的,他也拉不下這個臉。
只是擔心賈家設計了這個局,如果他跟秦京茹防備的話,說不定就又要算計到傻柱家身上。
傻柱聽完何大清說的這一切,神色複雜,眼神冰冷,呼吸聲音的加重,也說明他現在情緒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其實人只要結了婚,想法就會周全一些。
哪怕當時想不周全,脾氣暴躁惹了事,事後也要多想一些。
是非對錯,自己心裏總有個底。
像是何家這個事,其實傻柱也是想過,雖然他老子何大清娶小媳婦生孩子,讓他臉上掛不住。
但就像何大清剛纔說的~【小秦既然跟了我,她什麼人這段時間你們夫妻也有數,雖然有些小家子氣,卻沒什麼壞心眼,是個過日子的人。
我肯定是要死在她前頭的,也不能指望你跟小五一去給她養老。
正好她現在有孩子了,我總不能讓她不要吧?
那人家跟我一輩子,最後落個孤苦終身,我也對不起她。這事你跟芳子要怪就怪爹,別跟京茹一般計較。】
傻柱這幾天想的也就是這個,何大清除了早年間輕信了白寡婦,讓他們兄妹受了一些苦之外。
其他還真沒什麼對不起他傻柱,至少房子有,手藝有,這些都是何大清給他安排的。
傻柱眼神躲閃了下,卻是把議論的重點放到了賈家身上,他開口問道:“咱們家就受了這悶氣?”